漫步十三坊街巷，走访丝路陶润博物馆

营养学老师

<h1>牦牛奶酪之旅｜登临高原山巅：循着丝路茶马古道，探寻牦牛乳的本草密码</h1><div> </div><div>Yak Milk Cheese Journey | Ascending to the Summit of the Plateau: Following the ancient Tea-Horse Road of the Silk Road, uncovering the herbal secrets of yak milk</div> <h1>编者按</h1><div> </div> 从合作市来到临夏，我正在此地休整吸氧，缓解高原反应带来的身体不适。闲暇之余，漫步十三坊街巷，走访丝路陶润博物馆。眼前，丝绸之路砖雕、茶马古道浮雕静静伫立，还有古朴的牦牛石雕静静陈列。满眼皆是丝绸、瓷器、茶马互市的历史遗存，我站在这些古迹之前，思绪不由得飘向我长期深耕研究的课题——奶酪迁徙之路，考证中国本土奶酪的发源与传播历史。那些史书少有笔墨记录的乳食往事，就在河州这片古道枢纽之上，等待被重新发掘。 <h1>一、驻足古迹：丝路与茶马，两条古道的乳食回响</h1> 行走在十三坊，临夏作为古河州的历史扑面而来。展板文字清晰记载，古丝绸之路起点始于长安，甘肃境内绵延1700公里，河州（临夏）便是丝绸之路上举足轻重的陇右名城。一面是大漠驼队络绎不绝的丝路砖雕，另一面，茶马古道浮雕墙再现当年马帮云集、以茶易马的热闹场景。 <h1>这里是两条文明古道的交汇之地：丝绸之路连通欧亚大陆，茶马古道勾连中原内地与青藏高原。千百年来，茶叶、丝绸、瓷器、马匹在这里往来交易。可实物容易留存，乳食却极易腐坏，奶酪很难留下出土文物，于是奶酪迁徙之路，长久被淹没在丝绸与茶马的宏大叙事之下。</h1> 博物馆中那尊缀满珠饰的牦牛石雕，正是最好的隐喻。牦牛，既是高原游牧民族赖以生存的根基，也是乳食文化最重要的载体。当年往来于此的商队、马帮与迁徙部族，驮载货物的同时，也把青藏高原的牦牛奶、发酵酸奶、传统奶酪技艺向外输出；与此同时，西域、中亚的乳品加工工艺，沿着丝绸之路传入河州，再进一步传入高原腹地。 这正是我研究中国奶酪起源历史的关键线索：中国奶酪并非全部由域外传入，青藏高原依托牦牛，孕育出独有的原生乳食体系，再借着丝绸之路、茶马古道完成双向的文化交融，而古河州，正是这条奶酪迁徙之路上至关重要的中转站。 街边水泉麸子醋老作坊烟火升腾，酿造物产代代传承。对比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民俗遗存，奶酪的历史散落在古籍片段、民间口传记忆之中，需要实地走访考据，一点点把这段被遗忘的文明打捞出来。 <h1>二、回望合作：心念那片孕育牦牛奶酪的高原牧场</h1> 人在临夏休整，心却牵挂着合作如意亚克厂区之外的高原山野。刚刚在合作的时候，高反带来的头痛、失眠始终困扰着我。我一直有一个心愿，登上厂区眺望的那座高山，亲眼看一看如意亚克牦牛奶的源头，看一看牦牛日日采食的高原本草草场。 等身体状态恢复，我便要驱车重返那片群山。沿途会遇见成群的牦牛，遇见放牧的藏族阿妈，去直面滋养牦牛奶的那一方土地。 <h1>三、攀上山峦，直面高原的馈赠</h1> 弃车徒步向上攀登，海拔不断抬升，高反随之袭来，脑袋隐隐发胀，每向上迈出一步都要耗费更多体力。山路两旁，随处可见草原鼹鼠打出的洞穴，一个个土洞散落在草丛之间，小生灵在这片土地生生不息。 漫山遍野的野花肆意盛放，这里的每一株花草，大多都是天然中草药。牦牛就在这片土地上自由放牧，采食着裹挟药香的牧草。空气清冽通透，牧草丰茂葱郁。这座山地，又是农耕与畜牧交汇的地带，山坡之上，青稞静静生长。农耕文明与游牧文明在此相遇，恰似千年前丝路、茶马古道之上不同文明的交融碰撞。 牦牛吃遍高原本草，饮雪山融水，才孕育出质地独特的牦牛奶。如意亚克所加工的牦牛奶，源头便来自于这样一片土地。千年前，正是依靠这样的高原奶源，高原先民制作出最原始的牦牛乳奶酪，再借古道向外传播流转。 <h1>四、古今对望：古道之上，一条被遗忘的奶酪迁徙之路</h1> 临夏的砖雕、浮雕定格了千年前驼铃马啸的岁月。丝绸可以传世，瓷器可以出土，茶马互市记入史册，老醋作坊延续至今，唯独古代奶酪几乎没有实物留存下来。 但是文明的流动真实发生过。丝绸之路打通东西方乳食交流，茶马古道打通高原与中原的乳食往来。青藏高原原生牦牛乳文化，以河州为枢纽向外扩散；域外乳加工理念，顺着同一条古道传入高原。这就是我一直在考据的奶酪迁徙之路，也是中国本土奶酪起源历史中极为重要的一环。 千年前，马帮驼队带着乳食辗转四方；千年后的今天，我们立足这片故土，把古老牦牛奶酪进行现代化工业化生产。古老的技艺不再只留存于游牧帐篷，走进现代化工厂。 结语 站在合作的山巅回望，雪峰遥遥在望。千年丝路驼队、茶马古道的马帮早已远去，但牦牛依旧在山间采食百草，牦牛奶的故事仍在续写。 古丝绸之路、茶马古道完成物质与文明互通。如今如意亚克立足甘南高原，把传承千年的牦牛奶酪工艺现代化落地。千年前，乳食跟随马帮驼队辗转古道；今天，我们把高原原生牦牛奶酪送往更广阔市场，续写当代的奶酪迁徙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