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忽然不可遏制地、终于、开始写下这个题目。作此,是受杨荻之影响,他写了《与子虚书》、周华诚也写有《与远人书》;我知道他们的“子虚”和“远人”都是假的,子虚乌有——我也想虚构这么一位诗意的友人,可是想了很久,一直未找到那么一个好的名字;后来,我想到了文河。可这是一个真真实实存在的人,未免要落形迹——所以一直放着。可是,今天下午,在荷花蒂斯小区“书同练字”等大儿岁羽学习书写,临近下课时,却突然不能自已地写下这个题目。我也知道念头可能,稍纵即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落形迹就落形迹吧。</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文河兄,不见(不见你的文字)已有二十多年了。二十多年前,我通过跌跌撞撞终于磨蹭到了离城28公里的那个二半山区乡村中学教书,算是谋得一份正式工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时的时光算寂寞,我关注了大量博客文章。那些寒冷的冬日,我便复制粘贴了你博客上全部文字,一直保存——后来也走过了一些地方经历了许多人事,可是你的那些博客文章一直收藏(说珍藏亦可)着。你出版的几本书(好像是三本:《漠漠小山眉黛浅》、《清晴可喜》、《城西之书》)我都有,且《城西之书》买了近十个复本。书中那些文章我实在太爱,百读不厌、千读无倦,常读常新,每读皆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城西之书》中大部分篇目我皆细读过,胡诌的文字应该超过你原文的字数。我的札记纯是借你之杯酒浇我之块垒。由你的记录,我添加了许多自己的人生记忆,生发了许许多多感慨。</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知为何,我实在喜欢你的文字,喜欢那种淡淡的低迷、淡淡的忧郁,那种“不振作”里有份让人沉静的美。我觉得我太像你,我能理解你的心境,甚至有时候恍觉你就是另一个自己。</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近些年来你似乎写得少了,是西沙河已被写完了吗?我不相信,我想,你可以从另外的角度来写。即使真写完了,以你的才情也可以开拓另外的题材与素材。不过,当年关注的那些博客文章作者,至今日,好像、似乎也没有多少仍然活跃的了——只有杨献平,哦,似乎还有陈元武,刚在公号“朔方文学”上还见他一篇《荒院》。以前细读过陈元武的散文,关注你时也甚爱他;可是自细读他那篇获百花散文的《湖畔?》开篇段落,发现他擅写的长句里隐含着病句,实在读得有点痛苦,遂放下了。可是,你的文字却没有这个毛病(当然,陈元武自有陈元武的价值和意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我浮躁时,当我空落时,你的文字就是最好的清凉剂、镇定剂,只要进入你的文字,浮泛的心便安定下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喜欢你西沙河的那个世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忽然搜到你的一本、我没有的书,《浮尘》(2024),立马在淘宝网购了一本。豆包介绍:“分为世味、浮尘、去影三辑,落笔乡土村居、城市行旅、读书偶感,记叙家庭琐事、小城烟火与读书感悟,写实气息浓厚。”相隔这么多年,你终于有了新书,其中内容尤其“家庭琐事”让我惊喜感动,之前发表的文字绝少此类信息。文人都顾忌这点吗?我在那个被人羡慕向往的张岱文字中,就绝少感受到家庭氛围与亲情气息 )。</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图片拍自利济河畔、荷苑对面,2026年7月22日)</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