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渔趣 戳黑鳢头

晓明Z

　　小时候住外婆家，水乡人家周边河流纵横，水多水产也丰富，平时要吃鱼，就我一个小屁孩拿支鱼叉，出去河边转一圈，一般不会空手而归的。

一天上午，我想去戳黑鳢头了（拿鱼叉叉黑鳢鱼），如果有收获一般中午就可以上餐桌的。

出家门往北约50米过小石桥，石桥再往北约走50米，河中央是竹栏栅，用于阻止两地鱼儿互相越界。

图片来自《塘栖旧事》

　　过竹栏栅后，河里就是农民种的水草（也叫革命草）主要是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农民用来喂猪、羊的饲料，呈方形一块一块浮在水面，用绳子拴在堤边木桩上，每块水草之间有缝隙算是界线。

　　我的目标就在这些缝隙之中。我小心翼翼，眼睛盯着两块水草之间的缝隙，两脚慢慢移动。这时如果看到一群约一寸长的小黑鳢鱼苗在水面游动，一般就会有一到两条大黑鳢鱼在旁边水下守护着。

这时，我站在约三米高的堤岸上，怕自己目标太扎眼，就往堤岸里边靠一点，以堤坝做掩护，再尽量抬着头眼睛往下看，这样头暴露面积最小，边走边观察。

走着走着看见一群小黑鳢鱼苗在水面游荡，我停下脚步耐心等候，过了一会儿，一条大黑鳢鱼慢慢浮上来了，说时迟那时快，我双手早准备好抛刺的鱼叉，猛地抛了出去，我抛刺的枪法准头只能算一般，但次数多了偶尔还是有收获的。这不，不偏不倚正好刺中，我飞快跑下堤岸，抓住鱼叉提起一看，差不多一斤重，中午用点雪菜炒炒，是一盘好菜。

前几年故地重游，水草没有了，这段河道也被新开运河切断了。据说是政府为保护大运河古遗迹广济桥，投入1.2亿绕道新开的运河，边上还有跨运河新的大桥，一切都变得不熟悉了。只有儿时的记忆还是那样的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