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豆儿聊这摊事儿

雨季

<p class="ql-block">别老想着“最好”</p><p class="ql-block">世界上这事儿吧,一上来就说要找“最好的”,这人多半不靠谱。找媳妇、找工作、找治理机制,都是一个理儿——“最好”的,要么在书里,要么在坟里。 咱得找那个“最不坏的”。什么叫“最不坏”?就是出了问题,你不至于直接摔死,还能拍拍土站起来骂街。</p> <p class="ql-block">硬件(那套拴着不让人胡来的绳子)</p><p class="ql-block">这就好比村里盖戏台,柱子得是粗的,横梁得是沉的,唱戏的想蹦跶,脚下得有个硬地。</p><p class="ql-block">烙大饼这事儿,硬件就是掌勺的权力不能搁一个人手里。立法、行政、司法,仨人三根绳,互相绊着。谁想一个人唱独角戏,另外俩绳子得能拽住他裤腰带。联邦是是联邦,地方是地方,州里想折腾,市里能说“俺们不伺候”。</p><p class="ql-block">这硬件最大的好处就一条:它不跟你讲感情。 你唱得好,它不夸你;你想胡来,它硌你脚。甭管多能耐的人,想改这硬件,对不起,得全村老少爷们儿点头,门槛高着呢。</p> <p class="ql-block">软件(那些过日子的人)</p><p class="ql-block">光有绳子不行,还得有人拽绳。这人,就是咱老百姓。</p><p class="ql-block">好老百姓是啥?不是听话的木头,是能看出“听话的木马”不对劲的人。 木马这东西,它不骂街,它不造反,它天天帮你刷锅洗碗,背地里把你家房契改成了它的名儿。最怕的就是全村人还夸:“这马儿真勤快!”</p><p class="ql-block">好软件的能耐就一条:能看出来谁是装孙子,而且有权力把这孙子踹出去。 投票是啥?就是定期问问:“那孙子还在不?不行换一个试试。”</p> <p class="ql-block">杀毒软件(那些当官儿的)</p><p class="ql-block">当官儿的,别把自己当“主人”,也别把自己当“公仆”,那词儿太虚。您就是个杀毒软件。 系统跑着跑着,总得出点幺蛾子,您负责扫一扫,清一清。</p><p class="ql-block">但杀毒软件最怕啥?怕它自个儿变成木马。 一边喊着“发现病毒”,一边把自个儿的“卸载键”给抠了。还跟您说:“我这都是为了系统稳定,你不能卸我。”</p><p class="ql-block">一个杀毒软件有没有良知,不看它杀了多少毒,看它敢不敢把自己的“删除权限”交到用户手里。 不敢交?那您比病毒还麻烦。</p> <p class="ql-block">最可恨的:不是病毒,是“听话的木马”</p><p class="ql-block">这我得单独说一段。明着坏的人,好办。贪污的、打砸的,那都是“烧CPU”的主儿,机器发烫,人人能摸着。</p><p class="ql-block">最可恨的,是那种“特听话的木马”。 它不闹事,它守法,它甚至天天喊口号。可它背地里,把咱“用户协议”里的“自愿”俩字,悄悄改成了“必须”。等咱发现的时候,它一脸无辜:“我没改啊,是系统自己升级的。”</p> <p class="ql-block">更绝的是,有时候咱老百姓自己也糊涂。 木马说“我能帮你省电”,咱就点了“同意”;木马说“隔壁系统有病毒”,咱就让它把防火墙拆了。到头来,病毒没进来,自个儿系统先瘫了。</p><p class="ql-block">说到底:什么叫“最不坏”</p><p class="ql-block">甭管什么硬件软件杀毒软件,都是后话。最不坏的设计,就一句话:</p><p class="ql-block">承认这系统不完美,承认咱会犯错,承认谁坐那位置上都可能飘。 然后在这句话底下,留好三条路:</p><p class="ql-block">干得不好,能换;</p><p class="ql-block">换不下来,能骂;</p><p class="ql-block">骂了没用,能用脚投票——不是让你跑,是让你下次不投他。</p><p class="ql-block">把“换人”这事儿,搞得比“修路”还简单。 这可能才是正道。</p> <p class="ql-block">世界上所有的灾难,都源于有人觉得自己“永远不会错”;而世界上所有的希望,都源于大多数人心里明镜儿似的—— “您要是把‘我错了’这三个字给删了,那您离‘完了’也就不远了。”</p><p class="ql-block">最好的机制,不是让聪明人干成大事,而是让蠢人想干坏事也干不成;更不是让老百姓天天喊万岁,而是让老百姓哪天不爽了,敢小声嘟囔一句:这不对。这句嘟囔有人听进去,不但不气,且能不断改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