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渔趣 摸汪刺鱼

晓明Z

　　童年的我住在水乡外婆家，家门口就是一条南北向的小河，沿河往南约百米是东西向的运河，小河与运河接壤处有一座东西向的石桥，桥边有长约30米南北向的石砌，石砌与水面垂直高约3米。

我摸汪刺鱼的故事就发生在这段石砌水下。汪刺鱼也叫黄颡鱼，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其腹部前端两边的两根刺和背上的一根刺。小时候我有条件摸汪刺鱼，在享受欢乐的同时却没少吃汪刺鱼的苦头。

夏天河水浅到石砌下一米以下时，我们几个小屁孩就开始在石砌水下摸汪刺鱼，开始也不知道有汪刺鱼的，看到石砌有缝就想伸手进去探探看，结果碰到一条滑溜溜的东西，用力一抓刚好抓住一根刺，痛得我飞快抽出手来。第二次就小心多了，碰到汪刺鱼身体后，手掌轻轻贴着它的身体五指张开，刚好让刺夹在手指缝隙中，再一下抓住鱼。里面四五两重的汪刺鱼不少，而且汪刺鱼碰到小手也不逃，所以往往收获不小。

有一次，外面的汪刺鱼抓得差不多了，我把手一直往里掏去，直到肩膀顶住石头，只剩下一个鼻子在水面时，抓住了一条汪刺鱼的尾巴拉又拉不出来。凭感觉它是个大家伙，它的两根前下刺钩住了两边的石缝，而我已经再也无法施展了。这手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就这样僵持着。旁边一起摸汪刺鱼的小屁孩看我头朝天，只有两鼻孔露在水面，脸涨得红红的，就游过来询问。我把情况说了一下，马上一个小屁孩过来帮我，几个猛子下去摸清情况，先说好我不放手，他憋一口气下去抓住一截尾巴，两人一起往外拉，结果“泼”的一下把汪刺鱼给拉断了，只拉出来一截约15公分长的尾巴。

上图来自《塘栖古桥》

　　退休后曾去看过这石桥、石砌，景物还在，边上连片房屋也还在，但石桥沿街屋内邻居人家都不在了，物是人非，又是一番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