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菌群大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i><u>读书让你更健康</u></i></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现在我们已经梳理清楚了对健康微生物组最有害的饮食,那么接下来让我们从药物和环境化学物质的角度来了解威胁肠道菌群的其他物质。在下文中,我将细数最严重的麻烦制造者。其中一些信息可能重申了我们已经讨论过的概念,但与此同时,这也将在未来的生活中为你做出的新选择提供更多的数据支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抗生素】</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清楚地记得,在我五岁时,父亲突然变得很虚弱。当时他是一个繁忙的神经外科医生,在负责五六家医院的同时,还要照顾五个孩子(我是其中最小的)。正如你所能想象的,父亲的压力很大,但他突然开始发烧并且极度疲劳。他咨询了几个同事,最终被诊断为亚急性细菌性心内膜炎,这是一种由草绿色链球菌(Streplococcus viridans)引起的心脏感染。父亲接受了三个月的青霉素静脉注射。注射是在家里进行的,我记得他在看医学期刊,床边就挂着静脉输液袋。如果没有青莓素,这种感染无疑是致命的。所以我清清楚楚地明白了抗生素的重要性和有效性。尽管如此,我不禁好奇父亲的微生物组在治疗期间所发生的变化,以及这在他当前的阿尔茨海默病状况中有可能起到的作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不能抛开抗生素的伟大而仅讨论它在人类健康过程中所发挥的作用。我知道,假如没有抗生素,我的很多朋友,家庭成员和同事都无法存活至今。多亏了抗生素,那些曾经每年导致数百万人死亡的严重疾病如今已经很容易得到治疗。在20世纪早期,抗生素的发现则是最重大的医学成就之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28年,英国科学家亚历山大•弗莱明(Alexander Fleming)偶然发现一种自然生长的真菌可以杀死某些细菌。在培养常见的金黄色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 aureus)时,他发现同一个培养皿里的一种霉菌能够消灭细菌菌落。他将这种霉菌命名为青霉菌(Penicillium),并且和同事多次进行了使用青霉素消灭感染性细菌的实验。最终,欧洲和美国的研究人员开始先后在动物和人当中测试青霉素。1941年,人们发现即便是低水平的青霉素也能治愈非常严重的感染并挽救许多生命。1945年.亚历山大•弗莱明获得了诺贝尔生理学和医学奖。</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安妮•米勒(Anne Miller)是美国第一位受益于这种药物并被挽救生命的人。1942年,米勒是一位33岁的护士,曾经经历过一次流产。她患上了一种叫作产祷热的严重疾病,学术上称为产后脓毒血症,是由体内严重的链球菌感染引起的。在整整1个月内,安妮因高烧和精神错乱而生命垂危。她的医生有望拿到第一批青霉素,尽管那时青霉素还没有上市。药物由飞机运送了到康湿秋格州的州警察处,而后再转交给安妮所在的耶鲁-纽黑文医院的医生手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给药5.5克青霉素的几小时后,安妮的健康状况迅速好转。她的发烧减退、精神恢复正常、食欲也开始恢复,1个月后,安妮完全康复了。这药是如此令人垂涎,但供应量实在是太低了,以至于安妮的尿液被保存下来并进行过滤,以便对药物的残余物进行纯化和再次使用、1992年,安妮回到耶鲁大学参加这一标志性事件的50周年纪念。那时她已80岁高龄,要不是青霉素,早在半个多世纪之前她就要面见上帝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当然,抗生素并非消灭所有感染的灵丹妙药。然而,在适当的时候使用抗生素可以治愈许多严重乃至危及生命的疾病:抗生素令医学发生了革命性的变化、但当前已经远不是抗生素稀有使用的时代了。如今,抗生素随处可见并且常常被滥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根据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数据,有4/5 的美国人每年服用抗生素,2010年,美国3.09亿人口中有2.58亿人使用抗生素。对10岁以下的儿童而言,抗生素占据了大多数的处方药物、过度使用抗生素会导致病原体的耐抗生素菌株的增殖.对于抗生素无效的病毒性疾病(如感冒、流感)则尤其如此。世界卫生组织(WHO)表示:“如果不采取紧急行动,我们即将步人后抗生素时代,届时普通的感染和轻伤可以再次夺人性命”世界卫生组织将抗生素耐药性称为“21世纪最大的健康挑战”之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45年,亚历山大•弗莱明就曾在他的诺贝尔奖演讲中向人类警示这些潜在的后果。他说:“有一日,任何人都可以在商店里买到青靠素。那时的危险就在于,无知的人很容易因用药剂量不足,而令自身微生物暴露于非致死剂量的葯物中,进而会产生抗药性。”(在使用抗生素时,通常“剂量不足”和过度使用都会造成问题,这两种做法都可能导致强大菌株的抗性。)仅仅3年后,不受青霉素影响的葡萄球菌突变体就出现了。如今,耐甲氧西林金黄色葡萄球菌(MRSA)感染就是由一株不能被大多数常见抗生素所治疗的顽劣葡萄球菌株引起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美国,MRSA 己经成为一项巨大的威胁,它造成免疫系统薄弱者死亡,今年轻且原本健康的人不得不去医院进行治疗。总体而言,每年有200万美国人遭受耐药感染,而其中有2.3万人死亡。*由于致命的结核分枝杆菌(Mycobacterium tuberculosis)会破坏肺部,结核病也卷土重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抗生素在农林牧渔行业中也广泛使用,这在一定程度上也会导致抗性问题。人们用抗生素来治疗感染,同时也能使动物们更早地长大成熟。动物实验研究表明,当家畜接受抗生素处理后,其微生物组会迅速发生巨大的变化(仅需两周)。在暴露于抗生素之后不久,所残留的细菌会促进肥胖、并导致显著的抗生素耐药性增长。这些抗生素最终以某种方式进入肉类、家禽肉和奶制品中,引起人们对抗生素残留问题的关注。抗生素属于内分泌干扰物,通过食物供应而持续摄入的这些药物会模仿并混淆体内的性激素。这还有可能干扰新陈代谢,助长肥胖。而这种新陈代谢的变化可能是通过抗生素在体内的直接影响或者对肠道细菌的间接作用而发生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关于儿童肥胖流行病是否应部分归咎于这些药物对儿童发育中易受伤害的身体所造成的累积影响,目前有许多争论,不幸的是,就立法工作而言,減少食品供应中的抗生素仍存在许多法律和政治漏洞。当然,我们讨论的重点是这些药物对人类微生物组所造成的破坏。例如,抗生素令牛(可能还有人类)增重的机制就是改变微生物组。在第4章中,我已经介绍过导致脂肪储存和体重增加的肠道细菌类型与预防肥胖的细菌类型之间的区别。厚壁菌可以从食物中获得更多的能量,从而增加人体吸收更多卡路里及体重增加的风险。人们通常认为肥胖者的肠道主要由厚壁菌组成,精瘦者的肠道则主要由拟杆菌组成。无论是牛或是人,一种动物服用抗生素后其体内的微生物组多样性与组成结构就会立即发生改变,因为抗生素会立即消灭掉某些菌株,剩余的那些则可以蓬勃地繁衍。不幸的是,抗生素会造成巨大的不平衡、令肠道充满促进肥胖的细菌。纽约大学的马丁•布莱泽博士就是众多认为抗生素会导致肥胖的研究人员之一。事实上,他的研究已经调查了抗生素对幽门螺杆菌的影响,此前我也提到过,这种臭名昭著的细菌通常是医生对消化性溃疡惠者的治疗对象。尽管研究表明幽门螺杆菌会增加消化性溃疡和胃癌的风险,但它也是人类肠道微生物群落的常见成员。</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布莱泽2011年完成的一项研究中,他通过调查美国退伍军人的测试结果来密切观察上消化道情况。在研究涉及的92名退伍军人中,38人的幽门螺杆菌测试呈阴性,44人呈阳性、其余10人则不确定。携带幽门螺杆菌的人中有23名服用了抗生素,除2人外其他人的细菌都被清除掉了,关于这21位通过抗生素根除幽门螺杆菌的退伍军人,大家可以猜到:他们的体重增加得最多、他们的BMI 指数增加了5%+_2%,其他人则没有发生体重变化。更重要的是,这21位退伍军人的胃饥饿素(一种刺激食欲的胃肠道激素)水平增加了6倍.这表明他们并没有饱的感觉,并且还能吃得更多。高水平的胃饥饿素也会增加腹部脂肪.所以,当你综合考虑时,抗生素确实是一种生长促进剂。抗生素绝对有助于牲畜的体重增加。当我们服用抗生素或者从食物中获取抗生素时,它也正帮助人类增加体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正如图7-1所示,在肉类生产中的抗生素使用方面,美国一直遥遥领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11年,美国制药商售出近1.3万吨的抗生素并用于牲畜饲养,这是至今为止有记录的最大数字,占当年所有抗生素销售的80%。</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自1996年</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戴维•凯斯勒(David Kessler) 博士是前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局长,也是《终结暴食》(The End of Overeating)一书的作者。他曾在2013年为《纽约时报》提写的专栏文章中说道:“为什么立法者如此不情愿地 去发现80%的抗生素的用途?我们不能因为害怕答案而回避棘手的问题,立法者必须让公众知道,我们用以保持健康的药物如何被用来生产价格更加低廉的肉制品。</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17-1-些国家的抗生素使用情况】</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虽然可能需要很长时间的严格限制和管控、才能令食物中抗生素的合理使用付诸实践,但我很高兴地看到,美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世界卫生组织和美国医学协会针对感染的抗生素处方规定已经发生了改变,这些机构已经发出多种警告,而医生们现在正遵循这些规定。这使人们更清楚地意识到哪些感染确实需要抗生素治疗,哪些感染最好是让身体自行痊愈。我们的目标就是减少不必要的抗生素使用。例如,就在这几年里,相关部门已敦促儿科医生不得对要求采用抗生素治疗儿童耳部或咽喉感染的父母做出下意识的应答。这就是我所想看到的变化。</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根据《美国医学会杂志》的数据,以下这些感染通常可以不用抗生素治疗:</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感冒</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流感</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大多数咳嗷和支气管炎</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多类耳部感染</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多类皮疹</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04年,《美国医学会杂志》发表的一项研究表明,抗生素可能会显著增加癌症风险,这让我清楚地认识到了抗生素的影响。华盛顿大学的研究人员对年龄在18岁及以上的2266 名原发性乳腺癌(有从乳腺扩散到身体其他部位潜在可能性的乳腺癌)女性患者进行了调查,并且与随机选择的7953名对照组女性进行了比较。这项研究的目的是确定服用抗生素的妇女患乳腺癌的风险是否会增加。令人惊讶的是,研究人员发现抗生素的使用天数与乳腺癌风险的增加有着明显的联系。在那些服用抗生素最多的女性中,乳腺癌风险增加了一倍(见图7-2)。研究结果还显示,抗生素的使用与晚期乳腺癌之间有显著的相关性。作者表述道:“抗生素的使用与乳腺癌发生及死亡的风险有关”他们总结说:“虽然需要进一步研究对其进行证实,但这些发现巩固了谨慎长期使用抗生素的需求。”</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图7-2 与抗生素用量有关的乳腺癌患病风险】</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显然.这项研究并不是说抗生素会引发乳腺癌。但是,鉴于我们已经了解到这些强效药物会改变肠道細菌及其在免疫、解毒和炎症中的作用,这种研究至少应该引起我们警惕。在未来的10年中,我希望出现更多引人注目的研究来揭示肠道微生物的状态与包括脑癌和神经系统癌症在内的癌症风险之间的强大联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罗伯特•施瓦贝(Robert F. Schwabe)博士是这一领域的领军人物。作为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部的研究医生、施瓦贝博士在2013年提写了一篇很有说服力的论文并发表在《自然》杂志上,这篇文章概述了微生物条件促进或预防癌性生长的方式。在结论部分,他强调了我们将注意力转向微生物研究的价值,期望发现用于癌症预防和治疗的新的治疗方法,并将微生物组称为“医学研究的新前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用癌症的例子进一步控诉了抗生素是破坏人类健康的重要合作者,同时我也能列举出抗生素接触与ADHD、哮喘、肥胖和糖尿病风险提高相关的例子,这些疾病均会显著增加痴呆、抑郁症、自杀和焦虑症的风险。到现在为止,你一定能猜测出将所有疾病联系在一起的主线了,那就是炎症。如果你再后退一步来了解炎症的过程,会发现自己正在考虑肠道菌群。</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每周总会有好多病人打通我办公室的电话,他们因为感冒而叫我“开点药”。我总解释说那是不合适的。当他们专门来开阿奇霉素片(治疗上呼吸道感染的最常用抗生素之一)时,我都会告诉他们一个事实:大量患者的数据表明,使用这种抗生素会显著增加心脏相关死亡的风险,因为这种药物的潜在不良反应之一就是心律失常。事实上.在研究这种相关性的一项研究中,南卡罗来纳大学医学院的研究人员估计,2011年开具阿奇 霉素的4000万个处方中有一半都是不必要的,并有可能已造成4560例死亡。我总是和来开抗生素的患者说,如果不服用抗生素,感冒大约会持续一个星期,但如果服用了抗生素,感冒只会持续7天。我不确定他们能不能理解这个玩笑。大家似乎对有关抗生素过度使用危害的新闻都充耳不闻。这不只关乎你或我,这是关乎我们所有人的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下次你觉得自己或者孩子需要抗生素治疗的时候,我鼓励你多权衡利弊。不用说,如果这是一种只能用抗生素治愈的感染,那么就一定要明智,准确地按照医生的处方使用抗生素(详见第188页,以了解在抗生素疗程中补充益生菌的详细情况)。但如果这是一种抗生素无法治疗的感染,那么就要从微生物组的角度考虑一下能否更“节俭”了。对于那些特别脆弱的儿童来说,情况尤其如此。例如,最近的研究表明,如果仅接受减轻疼痛或发烧的药物治疗,大多数儿童在几天内就会从耳部感染中恢复过来。在2010年发表在《美国医学会杂志》上的一项研究中,一组儿科医生针对滥用抗生素治疗病毒引发的常见感染提出了警告。医生们指出,服用抗生素引起的不良反应的风险要远大于收益,更何况大多数情况下服用抗生案没什么好处。一轮或多轮抗生素治疗将增加儿童面对多种健康挑战的风险,无论是青少年时期的哮喘、肥胖,还是晚年生活中的老年痴呆症。这一切都是相互联系的。正是肠道细菌创造了这种持久的联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致服用抗生素的人:看牙医前的注意事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已经接受全髋关节或膝关节置换术的许多老年患者都会告诉我,他们总是把抗生素作为看牙医之前的预防药物。这种做法持续了很长时间,以至于人们普遍认为这是有道理的。但当前的科学结果则不然:最近的究表明,如果你具有全髖关节或膝关节假体,在牙科手术中使用抗生素是绝对没有好处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最近一项研究论文的结论部分写道:“牙科手术不是继发性全髋关节或膝关节感染的危险因素。在牙科手术前使用抗生素预防不会降低继发性全髋关节或膝关节感染的风险。”</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据称,的确有人在牙科手术之前需要考虑采用抗生素进行预防,特别是口腔外科或牙龈外科手术。但只有少数情况隶属于此,其中包括以下几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此前患有感染性心内膜炎;</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人工心脏機膜;</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 未修复的紫绀型先天性心脏病,包括姑息性分流手术和导管;</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通过外科手术或导管介入,采用假体材料或假体而完全修复的先天性心脏病(术后6个月内);</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假体贴片、假体装置以及邻近位置具有残留缺陷的修复性先天缺陷;</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⑤ 心脏移植和心脏瓣膜病的发展。</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如果你不了解这些内容,那就说明你在接受口腔手术前不需要预防性抗生素治疗。</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数百万名育龄妇女都在采取避孕措施。众所周知,自从避孕药最早在20世纪60年代首次研发起米,它就被誉为女权运动的基石之一。但是,避孕药毕竟是对人体产生直接生物效应的合成激素,它不可避免地会对微生物群落造成损害。尽管几乎所有的药物都会对微生物有一些影响,但像避孕药这种长期口服的药物最会暗中为害。长期服用(超过5年)避孕药的结果包括以下这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降低血液循环中的甲状腺激素和可用睾酮。</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增加胰岛素抵抗、氧化应激和炎症标志物。</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缺乏某些维生素、矿物质和抗氧化剂。</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鉴于我们已经了解过肠道细菌在代谢、免疫学、神经学乃至内分泌学中所扮演的角色,也就不难理解它们会受到“淘气小药片”的影响——这是曼哈顿大学精神病学家凯莉•布罗根(Kelly Brogan)博士向患者形容避孕药时的用词。也难,服用避孕药时最常见的不良反应就是情绪和焦虑障碍。避孕药会清除维生素 B6,而这是产生血清素和 GABA(两种对大脑健康十分关键的分子)的辅助因子。最近,科学家们还发现,使用口服避孕药可能与特定的炎症性肠病相关,克罗恩病的患病风险尤其会增加,其特征就是大肠和/或小肠的肠壁炎症。肠壁出血时会变得发炎红肿。</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尽管这种联系的确切机制尚不清楚,但目前的想法认为激素改变了肠壁的通透性,因为研究证明,施加雌激素等激素时结肠更容易发炎。(这也可能就是有些采取避孕措施的女性会反映胃肠道问题的原因。)我们知道通透性增加对人类健康而言意味着什么:它会增加物质从肠道中渗透出来的概率,尤其是那些由肠道细菌产生的副产物,并且最终会进入血液中,对免疫系统进行刺激,继而转移到包括大脑在内的身体其他部位并造成伤害。在美国麻省总医院胃肠病学临床研究员哈米德•卡利里(Hamed Khalili)博士在2012年主持的一项那究中。研究人员调查了来自23.3万名女性的数据,这些女性参与了大型的美国护士健康研究 (Nurses Health Sludies),在 1976~2008年接受了连续的跟踪调查。”对从未使用避孕药者与使用避孕药者进行对比后,他发现当前使用避孕药的女性患上克罗恩病的风险要高出三倍。在研究的结论部分,卡利里博士提醒道,服用避孕药且具有强烈的炎症性肠病家族史的女性尤其应该意识到该研究所发现的两者之间的联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那么避孕还有其他的选择吗?作为一名女性健康倡导者.布罗根博士希望她的所有患者停止口服避孕药。她建议大家尝试一种非激素性宫内节育器,这种生育工具能够准确地跟踪女性的体温并推断排卵时间,或是使用传统避孕套。用她的话说:“药物治疗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我们不知道个人所具备的环境和遗传风险,那么风险收益分析出是很难进行的。如果有一项治疗方案能够提供难以察觉的最小风险和某种程度的循证收益,那么对我来说,这将是更友善,更温和的健康之路。如今.妇女解放运动看起来更像是脱离处方的健康的、快乐的月经周期。”</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非留体抗炎药】</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追溯到20世纪90年代的多种研究已经表明,服用布洛芬和萘普生等非留体类抗炎药物两年及以上的人患上老年痴呆症和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要降低超过40%。如果你考虑到这些主要是炎症性疾病,一切都能说得通了,所以当你控制炎症时,你就是在控制患病风险。</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但是最新的研究正在揭示这个故事中的转折点。研究表明,这些药物会增加肠壁损伤的风险,尤其是在麸质存在的情况下。西班牙的研究人员发现,用吲哚美辛(一种强大的非备体抗炎药,常用于治疗类风湿性关节炎)处理易对麸质敏感的小鼠时,小鼠会表现出明显的肠道通透性增加,从而增强了麸质的破坏作用。他们的结论表明:“能够改变肠道屏障的环境因素可能会令人更容易处于麸质敏感状态。”未来的研究将帮助澄清这个难题,但就目前而言,我建议谨慎使用这些药物,除非它们确实必要。</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环境化学物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今天,我们的环境中有着不计其数的合成化学物质,其中的许多都存在于我们所接触、呼吸、皮肤摩擦和食用的物质中。工业化国家的大多数人经由空气、水和食物接触数百种合成化学物质。出生时的婴儿脐带血中已经发现了232种合成化学物质的踪迹。而这些化学物质中的绝大多数都未经过充分的健康影响测试。在过去的30年里,在美国已有超过10万种化学物质被批准用于商业用途,其中包括超过8.2万种工业化学物质、1000种杀虫活性成分、3000种化妆品成分、9000种食品添加剂和3000种药品。美国国家环境保护局和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只对其中的一小部分进行管控。自1976年通过《美国有毒物质控制法》(TSCA)后,资金限制和行业诉讼意味着环境保护署只能对TSCA化学品清单中的8.4万种化学物质中的大约200种要求安全测试。在这8.4万种化学物质中,有8000种产品的年产量为11.5吨以上。到目前为止,其中至少有800种化学物质被怀疑会干扰人类的内分泌系统。</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尽管我们通常认为科学家们几十年来一直在测量工业污染物并将其与人类健康联系起米,但直到最近我们才开始监测所谓的“身体负荷”。即人体血液、尿液、脐带血和母乳中的毒素水平。目前市售产品所含有的绝大多数化学物质都没有得到对人类健康影响的充分分析。所以我们不知道这些化学物质的真实风险程度或者它们可能会如何扰乱人体正常的生理状态及微生物组。出于这个原因,谨慎小心些假设它们会造成损害总没错,直到我们能够拿出可靠的研究来证明它。</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环境化学物质可能有害的原因之一是它们往往是亲脂性的,这意味着它们会积聚在内分泌腺和脂肪组织中。更重要的是,当肝脏不得不超负荷地处理毒素时,将这些物质从身体中清除出去的效率就更低了。这反过来又改变了整个身体以及微生物群落的整个栖息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研究者们最近主要关注的一个问题是:很多化学物质能够在体肉模仿雌激素,这样我们体内的雌激素立刻就会过量。以无处不在的双酚A(BPA)为例,超过93%的人体内都有携带这种化学物质的踪迹。1891年,BPA 被首次制作出来并在20世纪上半叶作为女性和动物的合成雌激素药物使用。女性使用这种药物治疗月经、更年期和妊娠期恶心相关的疾病;农民用它来促进牲畜的生长,但是,BPA的致癌风险随后被揭露出来,其使用也遭到了禁止。在20世纪50年代末,BPA开始被制造厂商加人到塑料中,从而发挥了新的用途。这是因为拜耳和通用电气的化学家发现 BPA连接(聚合)成长链后会形成一种叫作聚碳酸酯的硬塑料,这种材料的透明性足以取代玻璃,其坚固程度也可以代替钢材。不久后,BPA 就进入了电子,安全设备,汽车和食品容器行业中。从那时起,不论是收银机收据还是牙齿密封剂,BPA已被用于许多常见的产品。每年有超过450吨的BPA物质被释放到环境中。在塑料食品容器中检测到的BPA在男女性体内都会产生荷尔蒙失调。目前的研究正在了解 BPA等化学物质会对微生物细胞造成怎样的损害。虽然一些研究提出某些肠道细菌能够降解 BPA,从而减小BPA 对人体细胞的毒性,但我担心的是,BPA 可能会助长这些细菌的增殖,并造成微生物群落的破坏和失衡。</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BPA只是我们日常生活中遇到的多种化学物质之一,多亏了消费者们的积极游说活动、BPA 可能很快就会从我们的商业产品和食品供应中消失,但是成千上万的其他有害化学物质还会继续污染我们的环境。</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正如上文所说,我们不可能确切知道每天会接触到多少合成化学物质.而哪些又真正有害于微生物和人体细胞。但是我们最好还是谨慎行事,尽量降低暴露于潜在有毒化学物质中的水平。这一切从家里开始做起,在第9章中,我将介绍令有害接触最小化的所有步骤特别应该尽量避免的两种物质是杀虫剂和氯,这两种物质已被证明会对肠道细菌产生有害影响。杀虫剂可是用来杀死虫子的!它对线粒体有剧毒。当前的研究发现,常用杀虫剂与微生物变化有关,进而会导致代谢紊乱乃至脑疾病等健康风险。韩国研究人员在2011年发表了一项令人尤其不安的研究,他们在肥胖女性的肠道中发现过量的产甲烷菌,研究人员还测量了这些女性血液中有机氯杀虫剂的水平,发现血液中的杀虫剂含量、肥胖程度和肠道中产甲烷菌的数量有着一定的关联。人的血液越“毒”,其肠道就越“毒”。<u>产甲烷菌可谓声名狼藉,它不仅与肥胖有关,还与牙周炎、结肠癌和结肠憩室病有关。杀虫剂的毒性是如此令人担忧、所以我将在后文中进一步说明,由于除草剂的影响,避免使用大多数转基因食品究竟有多重要。</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我们的供水系统中发现的化学物质,主要是残留氯,它也会对微生物组造成破坏、氯可用于杀菌,它能有效杀灭大量的水生病原体微生物。显然,我们不希望用水中会有有害或致命的微生物。事实上,当今发达国家的人都认为用上干净的水是理所当然的一件事。人们普遍认为氯是发达国家终止水传播疾病暴发的原因。《生命》(Lie)杂志甚至曾经把饮用水过滤和氣消毒的使用称为“20 世纪最重要的公共卫生进展”</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然而,城市用水往往经过了过度处理,这导致水成为一种对肠道细菌具有毒性的化学混合物、此外,我们摄入的氣能与有机化合物发生反应,产生有毒的副产物、从而造成进一步的破坏。基于对氯对人体细胞影响的研究,美国国家环境保护局在饮用水安全标准中规定,氯含量不得超过百万分之四。即便如此,稀释法也会消灭许多生物.正如好多人都知道有人用自来水杀死了金鱼。在第9章中,我将提供如何避免氯化水的方法。这比你想象的要简单得多,你不需要打电话给水管工或者投资送水服务。</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即使我们在家里安装空气过滤器和水过滤器,尽量減少已知含有可疑化学物质的产品使用,也很难控制所有污染物,但是我们可以相对容易地改变购物习惯,来限自身对有害化学物质的潜在接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谈及环境中的毒素时,另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我们人类处于食物链的顶端。处于食物链顶端自然有它的好处,但这也意味着我们会通过生物体内积累的过程接触大量的有毒物质。食用肉类、奶制品和鱼是我们接触有毒物质的一种重要方式。例如,剑鱼等鱼类组织中的化学物质浓度要远大于所处水环境中化学物质的浓度。在陆地上,许多牲畜都食用喷酒过杀虫剂的谷物,然后将有毒物质储存在脂肪中,同时还有激素、抗生素和其他化学物质等潜在毒素,食用这些产品会使你接触到整个农业产业链中所使用的化学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承载除草剂的转基因食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让我先说明,对于转基因生物的潜在健康影响,仍需要大量的研究来证明。而我们无论是讨论转基因生物对人体的直接生物影响或是其对微生物组的影响都是有意义的。根据定义,转基因生物是经过来自其他生物(包括细菌、病毒、植物和动物)DNA 的基因工程改造的植物或动物。自然界或传统杂交是不会产生这种遗传组合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美国最主要的两种转基因作物是玉米和大豆(引申开来,还包括所有含有此类成分的产品;据估计,转基因作物在传统加工食品中的使用多达80%)。在全世界60多个国家,包括欧盟所有国家、日本和澳大利亚,转基因产品的生产和销售都受到了重大限制或是彻底禁止。而在美国,政府已经认可了转基因产品.许多人都在呼吁改良食品标签,让他们可以对所谓的“实验品”有所选择。一个棘手的问题就是,许多表明转基因生物安全性的研究都是由生产转基因生物并从中获利的同一家公司所进行的。</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可想而知,农民面临的主要问题之一是大田生产中的杂草侵入。因此,与其采用人工除草,不如选择另外一种方法。美国农民现在会在作物上喷酒一种叫作草甘膦(农达)的除草剂。收获的作物虽然是除草剂的靶标,却不会受到损害,因为农民所用的种子是经过基因改造并具有抗除草剂特性的。在农业世界里,这些种子被称力“抗草甘膦”产品。</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抗草甘膦转基因种子的使用令农民能够大量使用这种除草剂,这种现象也正在全球范围内发生。据估计,截至2017年,农民在作物上使用的草甘膦数量将达到惊人的135万吨。那么问题就来了,草甘磷残留会威胁人类的健康,特别是在小麦产业中,农民会在收获前几天用草甘膦浸透农田以获得更大、更好的产量。这意味着麸质敏感性的话题将上升到一个新层次:麸质不耐症和乳糜泻病例的增多可能主要是由于草甘膦除草刹的使用。当你绘制出过去25年里乳糜泻发生率和小麦中草甘膦负载量的关系时,就会发现惊人的并行关系(见图7-3)。</b></p><p class="ql-block">27</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图7-3 乳糜泻发病率和草甘膦负载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u>乳糜泻的出院诊断与小麦中的草廿麟应用(R-0.9359.p≤1.8626-06)</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u>资料来源 USDA:NASS; CDC (Figure courtesy of Nancy Swanson).</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请注意,相关性并不意味着因果关系。虽然图7-1似乎正好展示了小麦中的草甘膦用量(可能是通过小麦产品的摄入)与乳糜泻发病率之间的关系,但我们不能说草甘膦会导致乳糜泻。这会对数据产生误解,并且仅从这一证据会得出虚假的结论。但是,乳糜泻发病率与食物供应中草甘膦水平的平行上升还是十分有趣的。许多其他的变量可能会在这种关联中发挥作用,而且我们都知道在环境中可能会有其他因素导致乳糜泻的发生,但是我们从最近的研究中知道的一个事实是,草甘膦确实会对肠道细菌产生影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2013年,发表在《跨学科毒理学杂志》(Jounal of Interdisciplinan,Toxicology)的一项报告中(即图7-1的出处),麻省理工学院的科学家斯蒂芬妮 •塞内夫(Stephanie Seneff)和一位独立科学家得出了草甘膦对身体影响的结论(他们认,在“成熟”甘蔗上使用草甘膦可能是近期美国中部的农业工人肾衰竭发生率飙升的原因)。他们指出,在对人体的诸多影响中,草甘膦能抑制细胞色素P450(CYP),而这种酶是由肠道细菌产生的。这些酶对人体至关重要,因为它能够对许多外来化合物起到解毒作用。如果CYP 缺失,那么肠壁就会变得更容易受损,有害物质也会随之进人血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在报告中,作者请求对食品中草甘膦残留量安全性实施新政策,并描述了残留草甘膦如何改变肠道细菌的组成并破坏人体生理学。我就不给大家普及生物化学的内容了,但草甘膦对人体具有以下影响:</u></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 降低人体排解毒素的能力;</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 破坏维生素D的功能,这可是对大脑健康十分关键的重要激素;</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消耗铁、钴、钼、铜;</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 损害色氨酸和酪氨酸的合成(它们是蛋白质和神经递质产生中的重要氨基酸)。</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科学家们的报告侧重于草甘膦与乳糜泻之间的联系。他们描述了暴露于草甘膦中的鱼如何产生与乳糜泻相关的消化问题。我们知道乳糜泻与肠道细菌失衡有关。事实上,由于草甘膦对汤道细菌的已知作用,科学家们认为这是提高麸质敏感性的最重要的致病因素。他们在结论部分表示:“我们敦促全球各国政府重新审视对草甘膦的政策,那引入新的立法来限制其使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转基因生物究竟有无过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目前,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并没有授权转基因标签,但是许多食品制造商已经在产品上做出非转基因声明。但你能相信标签吗?2014年,《消费者报告》(Consumer Reports)将带有标签的产品进行测试,调查了超过80种由玉米或大豆制成的加工食品,发现非转基因工程验证印章、美国农业部有机印章和其他有机认证声明大部分是可靠的。然而,疑選导的说法就是“天然”产品。除非具有非转基因或有机认证的许可标志,否则“食品几乎总会含有某种程度的转基因成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不要慌!我会帮助你清理周边环境并做出肠道友好的选择,那就是草料喂养的有机优质脂肪和不含有毒成分的低碳水化合物食物。这就是本书第三部分“大脑塑造者康复计划”的全部内容。</u></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 (待续)</u></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