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逐浪山海间 ‍— 开普敦漫游记

Yanji Di

<p class="ql-block">经过11个小时的飞行,我们从土耳其的伊斯坦布尔顺利抵达南非的开普敦。</p> <p class="ql-block">烧烧(Burn)跑群的大旗在开普敦机场亮相。我们此行的核心目的是参加南非开普敦马拉松 ,虽然我们一路游玩的时间要远远超过跑马的时间。</p> <p class="ql-block">我们从机场打Uber到酒店。一路上与司机聊天,觉得他人蛮靠谱,于是向他订了第二天的好望角一日游。</p> <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办理好入住,我们出来走走,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一眼就看到了这些彩虹屋。这些五彩斑斓的墙壁背后,其实承载着一段从压迫走向自由的深厚历史:</p><p class="ql-block"> 18 世纪 60 年代(1760s)统治南非的荷兰殖民者从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以及非洲其他地区贩卖了大量的奴隶、政治犯和熟练工匠到开普敦。这些人及其后代被称为“开普马来人”(Cape Malays)。殖民者在此建造了一排排出租屋供他们居住,并把房子一律漆成白色。由于这群人大多信仰伊斯兰教,这里逐渐成为了南非伊斯兰文化的摇篮。</p><p class="ql-block">随着19 世纪奴隶制的废除以及 20 世纪 90 年代南非种族隔离制度的彻底终结,穆斯林和黑人居民终于能够真正买下并拥有自己居住的房屋所有权。他们做出了一个大胆而充满仪式感的决定——把原本死气沉沉的白墙,涂抹上最耀眼、最鲜艳的颜色,如我们看到的亮绿、粉红、明黄和天蓝等。 </p><p class="ql-block">如今这片马来街区不仅是开普敦最热门的文化地标,也被南非政府列为了国家遗产区。这些明快的颜色不仅是一张美丽的明信片,更是当地居民用几代人的坚韧换来的“自由的颜色”。而讽刺的是,当我们在这些铺满鹅卵石的街道上漫步时,心中却少了一种叫安全感的自由。我们匆匆打完卡,便快快回到酒店。</p> <p class="ql-block">Day 1 (5/22/2026): 好望角一日游。</p><p class="ql-block">虽然天公不作美,但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好望角一日游。</p><p class="ql-block">为了不走回头路并欣赏到最壮丽的海岸风光,司机为我们设计的驾驶线路是一个顺时针大环线:</p><p class="ql-block"> 前半段(去程): 从开普敦市区出发,先向南开到梅曾贝赫(Muizenberg),这里就是福尔斯湾False Bay)的起点。随后,公路会一直紧贴着福尔斯湾海岸线,经过海滨小镇卡尔克湾(Kalk Bay)、西蒙镇(Simon's Town)。</p><p class="ql-block">打卡点:开普角(Cape Point),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 布菲尔斯方丹游客中心(Buffelsfontein Visitor Centre),西蒙镇的博尔德斯海滩(Boulders Beach)</p><p class="ql-block"> 后半段(回程):沿着大西洋西海岸北上。我们会经过迷雾崖(Misty Cliffs)、冲浪小镇斯卡伯勒(Scarborough)、豪特湾(Hout Bay),并驶过全球最美的悬崖公路之一——查普曼公路(Chapman's Peak Drive),最后经由豪特湾和营地湾(Camps Bay)回到市区。</p><p class="ql-block">福尔斯湾在地理上虽然属于大西洋,但由于深受东侧印度洋海域的影响,它的水温、生态都极具印度洋特征。福尔斯湾一侧,海水相对温暖,甚至有人在海里游泳、冲浪;而大西洋一侧,即使是盛夏,那里的海水也依然冰冷刺骨。</p> <p class="ql-block">雨雾浓重,身后的山海难以辨认。</p> <p class="ql-block">浓雾渐散,可以看到美丽的白沙滩和淡蓝的海水。</p> <p class="ql-block">依山而建的小镇。</p> <p class="ql-block">海湾小镇</p> <p class="ql-block">云雾苍苍,海水茫茫。</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海水的颜色由浅到深,清晰可辨。</p> <p class="ql-block">大海消失在浓雾中</p> <p class="ql-block">我们到达开普角(Cape Point),但墙上写的却是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不知是因为好望角更有名气吗?还是因为两地只有2公里之隔,可以互为彼此?</p> <p class="ql-block">开普角是一座陡峭的悬崖峭壁,海拔238米。这里有著名的老灯塔和“飞翔的荷兰人缆车”(Flying Dutchman Funicular)。这里可以俯瞰两大洋交汇的景观。旧灯塔在悬崖的顶部,我们<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雨雾中向旧灯塔攀登。</span></p> <p class="ql-block">我们让烧烧(Burn)跑团大旗在开普角悬崖上高高飘扬。</p> <p class="ql-block">这个指向世界各大城市(如伦敦、纽约、北京等)并标明公里数的木柱,是热门打卡点。由于雨雾天气,我们看不见大海,也因为多雾和高海拔(238米),这个旧灯塔的有效率不高而被设置在海拔只有87米的新灯塔所取代。</p> <p class="ql-block">南非是芦荟的故乡,芦荟在这里能长成巨大的灌木甚至乔木。<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种树状芦荟最喜欢生长在陡峭的岩石断崖、山坡或乱石丛中。在冬日</span>盛开出这种鲜红、明亮的锥形花串,远远看去就像悬崖上点燃了一把把火炬,是南非冬日海岸线最壮丽的景观之一。</p> <p class="ql-block">开普角地标牌。</p> <p class="ql-block">从开普角有一条2公里的步道去好望角,开车距离约为6公里。两者都在桌山国家公园(Table Mountain National Park) 的好望角自然保护区内,可谓近邻。</p> <p class="ql-block">开车去好望角的路上,我们惊喜地看到了在路边悠闲吃草的驼鸟。</p> <p class="ql-block">我们把烧烧跑群的大旗展开在了好望角的标志牌前。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的历史画卷在脑海中一页页翻过:</p><p class="ql-block">1. 早在 12 万年前,早期的现代智人就已经在西开普的海岸线赶海、捕鱼、收集贝类了。南非的土著居民在这里过着与世隔绝、春种秋收的游牧生活。</p><p class="ql-block">2.葡萄牙航海家与“风暴角”的诞生(15世纪末)</p><p class="ql-block">15世纪,欧洲人对亚洲的香料、丝绸和黄金有着近乎疯狂的渴望,但由于陆路被奥斯曼土耳其帝国控制,他们只能另辟蹊径。</p><p class="ql-block">1488年,葡萄牙航海家迪亚士(Dias)率领船队南下,他们在好望角附近遭遇了恐怖的风暴。九死一生的迪亚士遂将这个海角命名为“风暴角”。但葡萄牙的国王认为这个名字不吉利,会吓退未来的航海家;更重要的是,好望角的发现意味着进入印度洋的航线已经被打通,财富指日可待。于是,国王将其改名为“好望角”,意为“带来美好希望的海角”。</p><p class="ql-block">1497年,另一位葡萄牙航海家伽马(Gama)沿着迪亚士的航线,成功绕过好望角,并一路向东抵达了印度。一条利润无法估量的“东方香料航线”正式诞生。</p><p class="ql-block"> 3. 荷兰东印度公司与开普殖民地的建立(17-18世纪)</p><p class="ql-block"> 随着荷兰海上霸权的崛起,1562年4月,荷兰人在好望角北部的桌湾(即今天的开普敦)登陆,在这里建立一个“补给站”。这个小小的补给站迅速扩张。荷兰人开始圈地、建立农场。为了获得劳动力,他们从东南亚的马来西亚,印尼、西非和马达加斯加运来了大量的奴隶。这些奴隶就住在我们前面提到的彩虹屋街区,不过他们住的房子都一律被刷成白色。</p><p class="ql-block">4. 英荷争霸与大英帝国的统治(19世纪)</p><p class="ql-block">1795年和1806年,英国军队两次在开普敦登陆,击败了荷兰守军。1814年,通过《伦敦条约》,英国正式将好望角及周边地区纳入大英帝国的版图,建立了开普殖民地(Cape Colony)。</p><p class="ql-block">5. 苏伊士运河的冲击与现代“航运保镖”</p><p class="ql-block"> 1869年,埃及的苏伊士运河通航。欧洲去往亚洲的船只再也不用绕道非洲南端,好望角的国际航运地位一度大幅下降。然而,好望角从未被遗忘。由于苏伊士运河水深有限,且容易受到地缘政治局势的影响(如中东战争、近代红海危机等导致运河封锁或受阻),那些几十万吨级的超级油轮和巨型货轮依然无法通过运河。好望角至今仍是全球最繁忙、最关键的两大洋黄金水道之一。</p> <p class="ql-block">好望角地标牌的正后方是开普岛断崖。 这里是陆地的尽头,海洋的开始。</p> <p class="ql-block">好望角和开普断崖之间有一条风景优美的步道。</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站在好望角特有的、被千万年海浪冲刷得圆润而巨大的白色与灰色卵石滩上,面向着当年迪亚士、达伽马等大航海先驱曾用生命挑战过的惊涛骇浪,我们用背影宣告:“我们,也来到了这里!” 好望角于我们从此不再只是中学地理课本上的一个地名而已了。</p> <p class="ql-block">欢乐与自豪写在我们每个人的脸上:一个人‘追风逐浪’是勇敢,而一群人‘漫游山海’则是无上的浪漫。在非洲大陆最西南端的好望角,我们把最热烈的欢呼,送给眼前这片浩瀚的海洋。</p> <p class="ql-block">离开好望角的时候,我们遇见了成群下山觅食的狒狒(Baboon)</p> <p class="ql-block">在桌山国家公园(Table Mountain National Park)的布菲尔斯方丹游客中心(Buffelsfontein Visitor Center),我们参观了有关早期智人走出非洲的主题展览。</p> <p class="ql-block">左图是开普角的狒狒。它们非常独特,因为它们会定期从海岸边采集贝类(海鲜)。</p><p class="ql-block">右图告诉我们:早在 12 万多年前,外表与现代人无异的人类就已经在西开普省的海岸线上狩猎和采集海鲜了。</p><p class="ql-block">在世界其他地方,狒狒主要以植物、昆虫或小型陆地哺乳动物为食。但在开普半岛,这里的狒狒(Chacma Baboons)学会了“赶海”——它们会计算潮汐时间,在退潮时跑到海边的礁石上寻找贝类。这种吃海鲜的行为在野生灵长类动物中极其罕见。</p><p class="ql-block">在这片风浪巨大的海岸线上,不管是 12 万年前的人类祖先,还是今天的野生狒狒,都发现了大海蕴藏的丰富宝藏,并学会了利用海洋资源(贝类)来生存。</p><p class="ql-block">当我们在好望角和开普角的栈道上漫步、看海、看动物时,我们脚下踩着的正是 12 万年前人类祖先曾经赶海、生活过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智人(Homo sapiens)在整个非洲大陆演化,主要集中在东非和南部非洲。大约 20 万年来,我们在母亲大陆(非洲)上孵化成长。</p> <p class="ql-block">13万年前,第一批小规模人群离开了非洲……但未能成功。</p> <p class="ql-block">7万年前,一场缓慢但最终成功的“走出非洲”大迁徙开始了……</p> <p class="ql-block">当智人抵达时,亚洲至少还存在着2种古人类物种。</p> <p class="ql-block">在不断变化的气候驱动以及对资源的寻找下,一股人类探索的浪潮席卷了整个地球。</p> <p class="ql-block">在约 1.8 万年前智人祖先跨越了“白令陆桥”,首次踏上了美洲大陆。</p> <p class="ql-block">智人祖先沿着落基山脉或者太平洋海岸线一路向南快速扩张,最终在几千年内将足迹印在了南美洲的最南端。</p><p class="ql-block">至此,除了南极洲外,现代人类(智人)已经完成了对地球上所有主要大陆的征服。</p> <p class="ql-block">追溯人类的旅程,我们智人祖先在非洲诞生、演化、成长,随后在约 6 万年前,因为气候和资源的生存压力,他们勇敢地迈出了家门,最终将足迹遍布全球。</p><p class="ql-block">不管你现在来自世界上哪个国家、长相如何,宗教如何,追溯到几万年前,我们的祖先都曾并肩从这里(非洲)出发,我们都是一个整体(We are all one)。</p> <p class="ql-block">参观完展览,我们去吃饭。</p> <p class="ql-block">柔和的阳光洒在青绿的草场上,草也跟着亮了起来。</p> <p class="ql-block">云层低得仿佛伸手可触</p> <p class="ql-block">来到西蒙镇的Sea Forth 餐馆,</p> <p class="ql-block">我们点了鸵鸟肉,有点像牛肉,但没牛肉多汁。</p> <p class="ql-block">吃完饭去海边散步,接着去看萌萌哒的南非企鹅。</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因为脚黑,非洲企鹅 又叫黑脚企鹅。它们与生活在南极的企鹅虽然属于同一种群,但由于长期适应完全不同的生存环境,它们在外貌、散热/抗寒机制、生活习性等方面有着巨大的差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南非企鹅生活在非洲南部的温带甚至亚热带海岸,如西蒙镇的博尔德斯海滩(Boulders Beach)。这里的夏天不仅没有冰雪,气温甚至能超过 30°C。散热是它们的生存秘码,而保暖御寒则是南极企鹅的生存之道。</p><p class="ql-block">南非企鹅小巧的体型便于散热,而且它们自带散热神器 。南非企鹅最显著的特征是眼睛上方有一块裸露的粉红色皮肤,好像涂了“粉色眼影”。这就是它们的散热神器。它是一块腺体,当南非企鹅感到炎热时,体内的血液会大量流向这块腺体,通过空气流动来冷却血液,从而实现给身体降温。天气越热,这块“眼影”的颜色就会越红。</p> <p class="ql-block">企鹅的摇摆步态和各种小动作惹人喜爱。</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南非企鹅数量不到1万,已被列为“极度濒危”(Critically Endangered)——这是距离“野外灭绝”仅一步之遥的最高警告。若情况没有根本性改善,南非企鹅预计到2035年将会功能性野外灭绝。真心期望永远不会有这么一天!</p> <p class="ql-block">给南非企鹅加油!祝愿它们永远健康快乐,萌萌哒地摇摆在非洲的沙滩上!</p> <p class="ql-block">告别了企鹅,我们沿着大西洋海岸一路北上,开向开普敦。</p> <p class="ql-block">大西洋海岸的风光雄浑苍凉。</p> <p class="ql-block">行驶在全球最美的悬崖公路之一 —- 查普曼公路(Chapman's Peak Drive)上,看着沿途岩石嶙峋的山丘、粗旷绵延的灌木和富有戏剧感的云彩,吹着大西洋的海风,那种“不惧山海,驶向未来”的霸气直接拉满。</p> <p class="ql-block">下午5点多,我们回到了酒店。好望角一日游精彩落幕。</p> <p class="ql-block">Day 2(5/23/26) : 桌山(Table Mountain)云巅漫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 世界上最古老的山峰之一:桌山在大西洋沿岸拔地而起,海拔1067米,山顶平坦如桌面,桌山之名由此而得。桌山主要由浅色砂岩和石英岩构成,其地质年龄高达 2.6 亿年左右。这意味着当它在海底沉积、随后由于地壳运动隆起形成山脉时,喜马拉雅山、阿尔卑斯山和落基山脉甚至都还没有诞生。</p><p class="ql-block">2. 无可匹敌的植物多样性(弗洛拉王国):桌山是全球六大植物王国中面积最小、但单位密度最高的“开普植物王国”(Cape Floral Kingdom)的核心标志。单单在桌山国家公园内,就拥有超过 1,500 种植物,这一数字比整个英国本土的植物种类还要多!其中绝大多数是南非特有的帝王花(Proteas)和各类芬波斯(Fynbos)灌木。</p><p class="ql-block">3. 地标性的气候奇观——“上帝的餐桌”:当来自大西洋的湿润东南风吹向桌山时,气流被迫抬升、冷却凝结,会在山顶平坦的表面形成一层厚厚、洁白且平整的云雾。这层云雾会顺着悬崖边缘垂直倾泻而下,随后在半空中因气温升高而蒸发消失,远远看去就像一张无比巨大的白色桌布完美地铺在餐桌上。这种名为“地形云”的气候景观每天都在上演,美轮美奂。</p><p class="ql-block">作为开普敦的“官方背景板”,桌山不仅是城市的守护神,也是名副其实、受到全球公认的自然奇观。</p> <p class="ql-block">海拔1067米的桌子山在蓝天云白云里时隐时现。</p> <p class="ql-block">我们一边排队乘桌山缆车,一边欣赏周围的风景。</p> <p class="ql-block">这是旁边狮头山(Lion’s Head),海拔669米。但从照片的角度上看, 它更像一顶帽子。</p> <p class="ql-block">但若把狮头山和它延伸出去的信号山(Signal Hill)连起来看,整座山体的轮廓确实就像一只巨大的狮子趴伏在大西洋畔。</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好望角和开普敦以“大风”闻名,桌山山顶更是常常狂风大作。为了安全,桌山索道缆车(Table Mountain Aerial Cableway)采用了特殊的双索轨道系统(一条承重,一条牵引),并且车厢底部配有巨大的水箱作为压舱物来增加稳定性。桌山天气多变,大雾和强风会导致缆车随时关闭。我们提前在官网上买了一个星期有效的缆车票,很幸运,我们第一天就遇上了好天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我们进入缆车车厢才发现其地板会自动做360度缓慢旋转。<span style="font-size:18px;">你在车厢里站着不动,风景就会自己“转”到你面。</span>这意味着在短短4到5分钟的运行时间里,每位乘客都能毫无死角地轮流欣赏到大西洋海景、开普敦市容、狮头山(Lion's Head)以及峭壁乱石的壮丽风光。</p> <p class="ql-block">烟波浩渺的大海</p> <p class="ql-block">若隐若现的城市。</p> <p class="ql-block">脚下的山坡</p> <p class="ql-block">壁立的山体</p> <p class="ql-block">山下云雾缭绕,山上阳光灿烂。</p> <p class="ql-block">两朵南非欧石楠(Erica)开在灌木丛中。它们是开普敦植物王国的经典代表。全世界的欧石楠属(Erica)植物一共有大约 860 多种,而其中竟然有超过 660 多种完全是南非特有的!开普半岛和桌山,就是全球欧石楠进化繁衍的绝对“大本营”。它们不仅能生长在贫瘠的石缝中,而且不怕火烧。在<span style="font-size:18px;">开普半岛周期性的山火烧过之后,它们的地下根茎不仅能快速萌发出新芽,而且火灾后的第一到第二年,它们会开出比以往更加繁茂、火红的花朵。</span></p> <p class="ql-block">桌山顶上最著名的青铜纪念碑 — 世界新七大自然奇观的认证牌。</p> <p class="ql-block">山顶的小卖部</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云端上的马拉松姐妹:我们的脚下是2.6亿年沧桑坚硬、岿然不动的砂岩巨石,身后是翻滚澎湃、如棉花糖般流动不息的云海。<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大自然最宏大的背景板下,我们是最快乐的跑者。</span></p> <p class="ql-block">云端冥想: </p><p class="ql-block">盘腿端坐在桌山巅那块巨大的、饱经沧桑的花岗岩巨石上,双手比心,闭目沉思。我知道左手边的云海深处,曾是1488年迪亚士在惊涛骇浪中绝望呐喊的“风暴角”;右手边的山脚下,则是1929年就开通的桌山索道和古老的开普敦市区。<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这个瞬间,时间的广度(南非数百年的沧桑历史)与空间的绝美(新七大自然奇观的桌山云海)交织出 “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宇宙级</span>松弛。</p> <p class="ql-block">云海之巅,舒展身心。</p> <p class="ql-block">伫立在陡峭嶙峋的断崖之巅,面朝前方那片波澜壮阔、无边无际的云海奇观。 远处的云海与地平线上连绵的远山完美交融;近处的云雾则如瀑布般,正顺着右侧刀劈斧凿般的褐色花岗岩悬崖边缘,缓缓地向巨壑里倾泻——这正是桌山最富盛名的“上帝铺桌布”(Tablecloth effect)之气候奇观。</p><p class="ql-block">在这宏大的自然造物面前,我是如此的渺小,却又如此的笃定!</p> <p class="ql-block">走累了,随便找块两亿年的石头坐下歇会,顺便看看风景。</p> <p class="ql-block">欣赏完桌山边缘的险峻与云海之美,我们忍不住去探寻桌山腹地的奥秘。</p><p class="ql-block">站在桌山顶部平坦如平原的荒原上,最让人惊艳的是地表上那一个个水洼,它们像碎镜子一样散落在褐色的灌木丛间,倒映着蓝天。这种“水木相间”的旷野荒凉感,有一种属于史前地球的冷冽与纯净。<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一片看似无边无际的荒野,其实是高悬在千米高空之上的“上帝餐桌”!</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上帝的餐桌”上探险,我们惊喜地发现了这块“象形石”。它经过亿万年的风雨侵蚀,线条非常奇特,远看就像一只正昂首望向远方的海豹。天空的白云像是一道流动的背景墙,给<span style="font-size:18px;">整座山顶营造出一种神秘的、悬浮在空中的“天空之城”的视感。</span>南非独一无二的“芬波斯”(Fynbos)灌木也完美同框。它们矮小、坚硬、耐旱,密密麻麻地扎根在砂岩缝隙里,与天地同寿。</p> <p class="ql-block">桌山之行完美收官,属于我们的步伐依然坚定、潇洒。</p> <p class="ql-block">Day 3 (5/25/2026) : 向风借一双翅膀,把心跳交给大西洋。</p><p class="ql-block">开普顿被誉为全球最美、最经典的城市滑翔伞圣地之一。我们勇敢地与风共舞,与大西洋空中相约。</p> <p class="ql-block">信号山(海拔约 350 米)就像一条长长的脊梁延伸在桌山和狮头山旁边。它独特的地理位置为滑翔提供了无敌的上帝视角。</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穿上装备</p> <p class="ql-block">向前助跑几步。</p> <p class="ql-block">随着伞翼兜住海风,双脚自然离开地面。</p> <p class="ql-block">双脚离开地面的瞬间,你会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经轻盈地飘在半空中了。</p> <p class="ql-block">俯瞰周边,左手边是桌山和狮头山。</p> <p class="ql-block">右手边是开普敦市区。</p> <p class="ql-block">海边那个白色飞碟就是开普敦的地标建筑之一 — 开普敦体育馆(DHL Stadium)。</p> <p class="ql-block">眼前是波涛汹涌、浩瀚无垠的大西洋。</p> <p class="ql-block">飞向大西洋,把心跳交给大海。</p> <p class="ql-block">让风在指缝间穿过,感受像风一样的自由飞翔。</p> <p class="ql-block">与大西洋空中相约:阳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碎裂出白色的浪花。碧绿的海水与白色的浪花交织,让人目眩神迷。</p> <p class="ql-block">“速度与狂风”渐弱,滑翔趋于平缓温和的沉浸享受时刻。碧波万顷的大西洋呈现出不一样的质感。右侧的海面上,阳光毫不吝啬地洒下来,像细碎的金孑铺满了大西洋,折射出波光粼粼、耀眼夺目的银色光芒。而左侧的海水则呈现出深邃而温柔的墨绿色。海风轻轻地吹,海浪轻轻地摇,没有了狂风大作的凌乱,多了一种在海风中驻留的温柔。</p> <p class="ql-block">我们平稳地降落在海边的海滨大道草坪上(Sea Point Promenade)。</p> <p class="ql-block">我们每个人都直呼过瘾,只嫌滑翔的时间太短了。</p> <p class="ql-block">大西洋击起巨浪,为我们欢腾!风浪总会平息,但飞翔过的人永远记得天空!</p> <p class="ql-block">几日来,我们在非洲大陆的西南端追风逐浪。我们追的是那份无惧高空、肆意翱翔的勇敢与洒脱;我们逐的是生命里不甘平庸、永远向前的滚烫与激情。当开普敦的海风渐渐远去,当大西洋的涛声归于平静,那份在山海之间激荡起的澎湃,早已融入我们的血液。山海终有尽头,而我们对自由与远方的向往与探索,永不停歇!</p><p class="ql-block">愿我们,永远在风里,永远在浪尖,永远在路上!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