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9日早上朗诵班部分同学们一道在好溪拍照

<p class="ql-block">春日朗诵班雅集</p><p class="ql-block">文/李敏敏</p><p class="ql-block">一簇繁花一队人,</p><p class="ql-block">春光不负有缘身。</p><p class="ql-block">等闲识得东风面,</p><p class="ql-block">诵罢千红始遇真。</p> <p class="ql-block">朗诵班春日雅集</p><p class="ql-block">文/李敏敏</p><p class="ql-block">满目繁花映笑腮,</p><p class="ql-block">春光不负诵声来。</p><p class="ql-block">千红万紫东风面,</p><p class="ql-block">恰是人间好遇开。</p> <p class="ql-block">五月十九日清晨,好溪畔的风还带着一点凉意,阳光却已温柔地铺满了整片花田。我们朗诵班的几位同学早早聚在溪边,金黄的花浪一直涌到远处的楼宇脚下,像一幅铺开的锦缎。大家手牵着手站成一排,笑得自然又敞亮——不是摆拍,是心照不宣的欢喜。有人帽子被风掀得歪了,有人裙角沾了露水,可谁也没去管,只任那笑声混着溪水声、鸟鸣声,轻轻浮在初夏的空气里。</p> <p class="ql-block">花田里橙色的花正开得热闹,我们几个不约而同地跳起来、转圈、踮脚,像回到中学课间操时那样毫无顾忌。有人甩起围巾,有人扬起裙摆,有人干脆蹲下去闻一闻花香。背景里绿树静立,高楼在远处淡成剪影,云朵懒懒地浮在天上——那一刻,我们不是在拍照,是在把清晨的光、风、声音,一并收进记忆里。</p> <p class="ql-block">站定后,大家齐齐竖起大拇指,不是为谁点赞,是为这刚刚好的天气,为这刚刚好的相聚,为这刚刚好、不赶不急的晨光。有人笑得眼睛弯成月牙,有人故意把拇指举得高过头顶,像在向整个好溪打招呼。风掠过发梢,花枝轻摇,连远处的楼宇都仿佛在点头应和。</p> <p class="ql-block">橙色的花海里,我们穿得五颜六色,像打翻的调色盘被风轻轻推到了溪边。有人比耶,有人托腮,有人歪头靠肩,有人张开双臂,仿佛要把整片花田、整条好溪、整片天空都拥入怀中。云层低垂,却压不住我们的笑声——原来宁静与欢愉,本就可以共存于同一片光影里。</p> <p class="ql-block">花田小径上,我们三三两两散开又聚拢,有人举着手机找角度,有人帮同伴理一理被风吹乱的发带。镜头里,是明黄的花、青灰的溪石、浅蓝的天,还有我们身上那些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衣角。高楼在背景里不声不响,却成了我们最踏实的依靠——城市与自然,在这一刻,没有边界。</p> <p class="ql-block">燕子站在花海最边上,手里捏着一顶草帽,帽檐还沾着一点晨露。风一吹,发丝就往脸上扑,我笑着抬手去拨,却忘了镜头正对着我。好溪的水声在耳后潺潺流过,像一句轻声的伴诵——我们刚练完的那首《溪光吟》,此刻正悄悄应和着水波的节奏。</p> <p class="ql-block">小云姐和燕子只是并肩站着,看远处有人举着相机跑来跑去,看花影在彼此肩头晃动。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同窗之谊,未必需要长篇大论,有时只是同一片光里,两个安静微笑的侧影。</p> <p class="ql-block">七个人并排站着,像一串被阳光串起的音符。有人戴帽,有人捧花,有人把花别在耳后,有人把花别在书页里——那本《好溪诗钞》,今早刚发下来。我们穿得鲜亮,笑得坦荡,仿佛不是来拍照,而是来赴一场与春天、与声音、与彼此的约定。</p> <p class="ql-block">我们从溪面掠过,飞向远处楼宇的轮廓线。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朗诵班章老师教给我们的,从来不只是字正腔圆,更是这样一种能力:在喧闹的城市边缘,依然能听见花开的声音,依然敢把心,大大方方地摊开在阳光下。</p> <p class="ql-block">溪风拂过裙摆,也拂过我们刚背熟的句子:“溪水清且浅,照见人影长。”——原来诗不在纸上,它就在我们踮起脚尖、伸长手臂、笑出眼泪的此刻。</p> <p class="ql-block">小云举起草帽,像举起一个小小的句号。阳光穿过草编的缝隙,在我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身后是高楼,眼前是花海,而我正站在中间,不偏不倚,刚刚好。那一刻,我忽然懂了老师常说的“气沉丹田”——原来最稳的底气,就来自脚下这片真实、温热、开满小花的土地。</p> <p class="ql-block">晃晃悠悠,却无比清晰。原来所谓成长,就是一边读诗,一边把诗,活成自己的样子。</p> <p class="ql-block">我们四人站成一排,有人捧黄花,有人持白花,有人把花别在发间,有人把花夹进诗集。身后是城市,身前是花海,而我们,正站在诗与生活交界的地方,轻轻一跃,就跳进了光里。</p> <p class="ql-block">米色衣裙、红裙、蓝旗袍、橙白搭配……我们不是在比谁更美,是在用颜色说话:生活本就该有浓淡相宜的层次,有沉静,有热烈,有婉约,有奔放——就像我们刚合诵完的那首《好溪四章》,每一段,都自有其声。</p> <p class="ql-block">三人并肩,衣色不同,笑意相同。我们没刻意摆姿势,只是自然地靠近,像三株同根而生的花,在好溪的晨光里,各自舒展,又彼此映照。</p> <p class="ql-block">扇面轻摇,不是为生风,是为应和我们刚读过的那句“风来花自舞,春在枝头已十分”。原来传统不是标本,它活在我们举手投足之间,活在每一次,我们愿意为美而停驻的瞬间。</p> <p class="ql-block">身后是山脉的轮廓,身前是花海的起伏,而她,正把整个好溪的清晨,拥入怀中。那一刻我忽然想起老师的话:“朗诵,是用身体去丈量文字的温度。”——原来最动人的诵读,从来不在台上,而在风里,在光里,在我们张开双臂、毫无保留的这一刻。</p> <p class="ql-block">小芳蹲下来,指尖轻触一朵粉白相间的花,花瓣柔软,带着微凉的露意。身后溪水轻响,远处有人在读诗,声音断续传来:“……低处有光,高处有云……”我笑了——原来所谓诗意,并非要仰望星空,它就在我们俯身时,与一朵花对视的刹那。</p> <p class="ql-block">小云低头看手中那朵粉花,它细小,却开得认真。身后高楼林立,可此刻,它们只是温柔的背景。我们不是逃离城市而来,是带着城市给我们的底气,来赴一场与自然的深谈——谈光,谈风,谈声音如何落地生根,谈人如何,在喧闹中,依然活得清亮。</p> <p class="ql-block">燕子执一柄绘花团扇,不扇风,只让它在指尖轻轻转动。扇面花影摇曳,恰如我们刚读过的那首《溪畔即事》:“扇底风生处,花影自婆娑。”原来所谓风雅,不是远离烟火,而是把日常,过成一首可以轻吟的诗。</p> <p class="ql-block">好溪的晨光,照见我们不同,也照见我们相同:那一点对美、对声、对彼此的珍重。</p> <p class="ql-block">在溪光里缓缓铺展。原来最深的朗诵,未必出声——有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