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团体研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个人虽然与世隔绝,却借助于把自己看做是真实的来自我欺骗,并且预先假定这个虚幻的隔绝是真实的场景,是他所有关系的唯一起点。这种抽象的主观主义的自我欺骗,不仅在纯哲学的领域里发挥着巨大的破坏作用﹣﹣它几乎把所有的东西全都作废了,在道德和政治生活中,也是这样。</p><p class="ql-block">- Solovyov </p><p class="ql-block">在对精神分析过程和思想的本质进行成熟的研究以前,比昂已经开始从事团体研究的初创性工作。通过这一工作,我们可以预示他后来工作的那些方面。当我们追踪他在团体方面的工作时,我们将试图展示那些与他比较成熟的观点有联系的线索。</p><p class="ql-block">比昂50岁的时候, Tavistock 诊所专业协会希望他用自己的技术带一个治疗团体小组。针对这个请求,他写道:</p><p class="ql-block">"协会相信患者可以在像那样的一个小组中被治愈,这是令人惶恐的。它使我想到,在开始时,发生在团体中的(我也是其中的成员之一)大家对我的期待,与我自己是多么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不同!的确,我可以确定的唯一'治愈'所涉及的就是我自己一个相对微小的症状﹣﹣一种信心﹣﹣团体小组可以友善</p><p class="ql-block">地适应我的努力。"</p><p class="ql-block">待</p><p class="ql-block">他提到过他向这个治疗小组建议,把研究他们的紧张作为小组的一个目标。这已经成了著名的"北区实验",下面的部分将会提到这个实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比昂通过观察和解析着手研究这个小组。因而,他是把观察法和实验法结合起来进行研究。解析是一种改变小组行为的调节性介人,这样,他就可以观察解析的作用。因为小组是他的研究对象,他不对个人行为进行解析,尽管他对这样做感兴趣。而小组成员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就希望比昂能说一些事情,解释一下他们该怎样继续或者做一些事情,使小组活动起来。比昂没有满足这些小组成员的希望,而是解析他们的希望和自己的希望;他发现,这种调节性介人是最不受欢迎的。通过这样一个过程,他观察到了小组运行以及形成某些准则的方式。</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