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性人格障碍的移情焦点治疗》读书笔记P141-150

王建华

<p class="ql-block">础原则:自由联想。自由联想假设了进人病人头脑的任何想法的相关性。治疗师的任务是决定材料何时表达了琐碎化,并不是反对自由联想的原则,而是用对阻抗现实的足够判断来补充自由联想。换言之,病人的自由联想总是相关的,但是它们在表达阻抗的证据与进行深人探索时是相关的。如果情况是这样,治疗师的任务就是指出那些陷人到相对的、可有可无的材料中的退却,尤其是自从病人的历史揭示了这种状况,好多年都迷失在倾向于在治疗中提供琐碎的材料,而病人的生活还在继续恶化。需要设法处理琐碎化,这是治疗边缘性病人的优先主题,因为这些病人使用原始防御机制构成了深入探索的可怕障碍。</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对刚开始学习TFP的治疗师来说,最细微的挑战之一就是,决定什么时候病人正在将所呈现的材料发展成琐碎化(trivialization),并逃避某些重要材料。这种挑战的出现通常发生在从治疗早期阶段向中期阶段的过渡期间。当病人付诸行动的水平消失时,病人的动力变得集中在治疗的框架内,病人通过掉入一种治疗中琐碎化的一般状态,开始避免最受情感掌控的领域和病理性冲突的领域。治疗师需要花一点时间就能觉察到,因为病人看起来首先是遵循自己联想的基础原则;然而,有一定的行为与琐碎化紧密相关,下面将对之进行描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首先,病人看起来在会谈中充分地工作(对治疗师来说经常是对应的放松的状态),但是报告的却是在会谈间的强烈的、使人莫名其妙的严重焦虑或病理性恶劣心境的时刻,这在会谈内传递了一种看不见的忧虑。当病人在会谈间进行电话留言时,这尤其像戏剧化地描绘了一种强烈的、几乎是难以忍受的情感状态,在随后的下一次会谈,治疗师继续用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探索,而没有提及这个信息。</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二,病人适应了与治疗师所发展出来的一种感觉,这种感觉本身变得如此满足,并开始在病人的生活中替代外在现实﹣﹣这是一种"移情性治愈"(transference cure)。在这里面,病人看起来越来越好,但是除了付诸行动的水平降低了之外,在病人自己会谈外的生活中并没有变化﹣﹣人际关系问题、功能水平或身份认同混乱等问题都没有解决。在这样的状态下,治疗原则上会成为一种自恋满足的来源,治疗师也许会被体验为一个有兴趣的听众。会谈的内容是由病人表面水平的日常生活的描述所构成,没有自我反思的迹象或未对将病人带入治疗的问题严重性有继续的意识觉没有自我反思的迹象或未对将病人带入治疗的问题严重性有继续的意识觉察。治疗师能被安抚进入一种忘记病人问题严重性的状态,对于治疗师而言,要提醒自己努力获得对病人工作生活、社会生活和爱的生活的不满意状态的关注。当这样的状况在治疗中占优势的时候,病人倾向于变得越来越多地与外在世界隔离和不卷入。这种隔离经常是一种保护特别性感觉甚至是夸大感的努力,这种夸大感会在治疗中体验到,它也来源于对在外在世界所体验的自尊的挑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识别琐碎化表达了一种特别的挑战,因为这看起来质疑了精神分析性心理治疗的基础原则:自由联想。自由联想假设了进人病人头脑的任何想法的相关性。治疗师的任务是决定材料何时表达了琐碎化,并不是反对自由联想的原则,而是用对阻抗现实的足够判断来补充自由联想。换言之,病人的自由联想总是相关的,但是它们在表达阻抗的证据与进行深人探索时是相关的。如果情况是这样,治疗师的任务就是指出那些陷人到相对的、可有可无的材料中的退却,尤其是自从病人的历史揭示了这种状况,好多年都迷失在倾向于在治疗中提供琐碎的材料,而病人的生活还在继续恶化。需要设法处理琐碎化,这是治疗边缘性病人的优先主题,因为这些病人使用原始防御机制构成了深入探索的可怕障碍。</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