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第二章 婚姻和性的治疗</p><p class="ql-block"> 从起源上说,过渡性地带是同母亲提供的抱持相关联的:过渡性联结地带所以贯穿人的整个生命,也就是因为抱持的质量与成人或孩子对于抱持的需求之间永远存在着重要的连接,当有一个安全可靠的抱持环境的时候,令人满意的关系就会在过渡地带建立有安全感的内部客体。相反,在有缺陷的抱持环境中遭遇过多的坏客体关系经验会增加孩子对于抱持的需求,而这会在当下的关系中显露出来。</p><p class="ql-block"> 伴侣的性欲望由于下列事情而减少:他们之间的冲突、重复的争吵,或者是来自于他们生活中的压力——比如,一份令人精疲力竭的工作或者刚出生的婴儿。在这些情境的例子中,婚姻的质量和性生活的情况会随着整体情况的改善而好转,但是那些张力所引起的冲突和怨恨也会保留下来并继续对婚姻和性造成伤害。也或者性上的勉强会作为张力的遗留物而存在,而伴侣之间却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调整过来了。</p><p class="ql-block"> 如果性欲减退的背后是更深刻的怨恨和冲突,我们不认为仅仅随着时间的流逝问题就会迎刃而解。这些曾经享受过性爱的伴侣通常并不太需要特殊的性治疗。而性欲,或者在两性互动中的问题通常是由生活中那些更普遍的冲突造成的,这些冲突既存在于伴侣日常的互动中,也同很多其他因素有关,如起源于他们个人发展中经历的事情、无意识的客体关系以及共有的投射认同。这就是说,即使不应用特殊的性治疗的行为框架,客体关系的婚姻治疗通常也可以发挥作用。</p><p class="ql-block"> 然而,很多伴侣——也许是大多数伴侣的问题都呈现出了混合的状况。他们婚姻的不幸是多种因素的混合物:伴侣双方的客体关系发展问题、生命发展危机带来的张力以及婚姻的冲突。性的问题确实起源于内部客体问题,但是这些问题又被婚姻的张力所强化。对很多的伴侣来说,他们无法准确描述每种问题所带给他们的具体影响,所以我们无法判断。而我们所设计的治疗干预总是强调潜在的起因,所以我们被迫做出有根据的推测,然后看我们能走多远,如果碰壁,我们就换另外一条路。这种转换可能是从婚姻治疗到性治疗、从性治疗回到婚姻治疗,或者走到其中的一个或者两个的个人治疗的道路上去。有的时候,为了了解整个家庭的问题是如何深刻影响伴侣的,所采用的最有效的转换是从伴侣治疗转到家庭治疗中去。相反,在家庭治疗中,我们研究夫妻间的问题是如何影响孩子的,而这种研究会又反过来帮我们更好地了解这对夫妻的问题。第十一章会提到此种情况的大量案例。格兰乐发现当把精神分析为导向的婚姻治疗作为精神分析的辅助疗法应用时会有效,而桑德曾经提过把伴侣治疗当成是个人工作的准备工作,可以为个人的工作铺路,并且体现个人工作的有效性。但是工作其实可以往任何一个方向移动——从个人治疗到伴侣治疗的移动就像从伴侣治疗到个人治疗一样容易,而且可以包括性治疗的特殊阶段,而这个阶段对于整个治疗也许是有用的,但独自使用却不一定有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