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体关系家庭治疗》读书笔记P481-494

王建华

<p class="ql-block">第十九章家庭治疗的终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治疗师接受家庭的转诊时</p><p class="ql-block">当我们接受以前在其他治疗师那里接受过治疗的家庭时,我们必须在每一个层面处理好他们这样的一段经历。首先,去见一名新的治疗师会激起对前任治疗师的丧失感。新治疗师要做的事情就是直接去问关于前任治疗师的事情,比如他是怎样的人等。不要让家庭和成员个体用含糊的词句表达,并且治疗师要理解和忍受他们持续的依恋和矛盾情感。这种对前任治疗师的移情将会妨碍家庭与我们建立起情境性移情,因此我们需要在第一次访谈中就对此进行工作。其次,对前任治疗师的焦点性移情也是家庭生活史中的一部分,也同样需要处理。在此刻,这一点与家庭生活史的其他部分同等重要。换句话说,前任治疗师已经成为家庭内部客体关系的一部分。当我们准备好愿意去接手工作的时候,我们可能会厌烦去听到一些其他治疗师的事情。因此,记住这是转诊工作的一部分将会对我们有帮助。家庭采取了一种与前任治疗师相关的防御,他们害怕与我们一起工作并再一次被抛弃。在某种程度上,当我们理解了这些以后,家庭能够接受我们的解释。如果不做这样的工作,转诊治疗将不会成功。</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愤怒的抗议</p><p class="ql-block">时不时地会有一两个家庭成员谈到对治疗师的愤怒,并诋毁治疗师和临床工作;或者有时愤怒会被大声地直接说出来,由家庭中被允许表现愤怒的某人说出,而其他人有类似的感受却不会承认。例如,家庭经常会有一名怪里怪气的少年跳出来抱怨治疗,通过这种方式来表达一种对"家庭教练"-﹣治疗师的重要情感,此时此刻,探索这一愤怒在其他人中间的反应非常重要,可以揭示出愤怒的归属,以此来触及潜藏着的失望,并发现接踵而来的家庭的恐惧。</p><p class="ql-block">悲伤、抑郁和绝望</p><p class="ql-block">在每一个丧失的案例中,以成熟的方式来处理与依恋有关的失落和修正矛盾情感时,接纳并忍受抑郁和悲伤是很重要的特征( Zetzel ,1965)。在梅兰妮·克莱茵(1935)的著作中,这就意味着对抑郁位态的修正,其目标在于与一个既令人感到愤怒又让人感受到爱的客体建立关系。</p><p class="ql-block">在结束过程中,呈现对于失去治疗师的伤感和对于家庭状态的伤感,是哀伤相当重要的部分,尽管这样的伤感不一定总是与失去治疗师有关。对于那些更为自恋的家庭,以及对治疗本就不满意的家庭,丧失更像是一机会,更像是失去一件事情而不是失去某个人。因此,对于治疗师来说,要去探索这样的失望更为困难,但也正因为这样,我们所要做的就更为重要。对于显得更为无助的家庭,或以抑郁症为主的家庭,绝望感更加突出,这些必须被理解为精神问题的再现。费尔贝恩(1940)和冈崔普(1969)曾经帮助我们对此进行过理解,被治疗师抛弃在家庭的内在世界中印证了家庭的不好和无价值感。在治疗性的框架下,这对他们来说这常常意味着他们是不好的病人,不能得到帮助。因为客体是坏的,如果客体忽视和惩罚自体,那么自体就没有希望了,因为我们无法做任何事情去改善客体。内部调节机制为了让自体感到有希望,就反过来转为谴责自体是不好的,于是就可以维护好客体的想象。当人们能够改善自己的境况时,客体也将会变得更好。费尔贝恩(1943)将这一点称为"有条件的"坏﹣也就是说能够去改善。</p><p class="ql-block">这一点可以解释病人对于丧失的一种经常性的反应。他们会变得自我谴责、自我贬低,而不是将愤怒集中到治疗师那里,或者允许自己去体验丧失所带来的哀伤。家庭会将愤怒转向内部,责备他们中的一员"表现不好",以此来解释对于治疗师的丧失。无论何时,当重复的丧失出现时,内在的愤怒与无助的绝望感之间的紧密关系是很重要的,尤其在结束治疗的过程中。</p><p class="ql-block">终止时的移情和反移情</p><p class="ql-block">我们曾经谈到过的很多内容,会被看成对结束阶段家庭带给治疗师的移情的描述。现在再一次说明,在与整个家庭工作的时候,情境移情就是最焦点的主题。在夫妻治疗中,丧失会在焦点移情中占有很大的一部分。甚至在个体治疗中,大量的丧失感会直接指向治疗师抱持性的丧失。此时,移情回到治疗最开始的时候。在所有形式的治疗中,早期的移情主完成了一个轮回,以一种方式将治疗的终结带回到治疗的开始。要是围绕治疗师作为一个容器的能力而形成的。于是,治疗师的离开就完成了一个轮回,以一种方式将治疗的终结带回到治疗的开始。</p><p class="ql-block">在使得家庭以积极的方式离开治疗这方面,治疗师对于结束治疗的反移情至关重要。当我们开始计划让家庭离开的时候,就相当于是结束临近了,我们将会感受到与家庭成员呈现出来的情感所互补或相似的情感。当这个家庭对治疗感到失望,或者是有一名成员很棘手时,我们就会感到得到解脱﹣﹣这有可能也是家庭对我们的体验。我们会因为他们的离开而感到愤怒,就像是我们的服务因此而遭到诋毁。而在那些带着愤怒离开治疗的家庭中,这将是非常重要的情感。或者我们会喜欢他们,会感到一种深层的个人丧失,或者是混杂了失落与骄傲的感觉,就像当孩子长大了父母将其送出家门让他们去过自己健康的生活一样。</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