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冬天的天空,深远(我没发现)、明亮(这文河是怎么看的?我只看到黯淡、沉闷、阴郁)、洁净(我看到的亦是灰蒙。除非,他有一颗明亮的金子般的心,太阳一样),比秋天的更宁静。”宁静也许是的,死一般的寂静。这篇《晴空》开篇一句便遭到我的驳斥,不过,我只是直观地、直觉——反驳,当再看到题目时,我有点释然了:冬日的晴空也许确如文河说的那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这种无限的宁静中,又仿佛颤动着某种神秘的声音”,这写的是声音,采取了辩证的观点、对比(映衬)的手法(这种感觉新颖、神秘),但这种(衬托的)手法并不神秘。在初中课文《老山界》中就运用过(“耳朵里有不可捉摸的声响,极远的又是极近的,极洪大的又是极细切的,像春蚕在咀嚼桑叶,像野马在平原上奔驰,像山泉在呜咽,像波涛在澎湃。”——陆定一《老山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是种错觉,许多人有过类似的体验;确有那种体会,似有若无、似无又有,隐隐约约、朦朦胧胧,写出了冬天的神秘与清晰。文河说这种“寂静之声”类似于“一支极其轻柔的歌”,如此,极尽美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望着天空,你会觉得,“越单纯的事物,越无法描绘”,是的——我只能说“是的”。于是,“你只有默默地感受。”有多少人能够默默地感受呢?有多少人能够如此默默地承受、感觉到冬日晴空的宁静,以及许许多多大自然需要感受的东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文河进一步形容那种独特的“感受”:“你在那儿静静地站着,似乎什么都没有经历,其实在一瞬间,你已经经历了很多。”——这又是一种辩证法,谁能说不是呢?It's thing, It's nothing这曾经是我年轻时很喜欢的一句话,我喜欢这样的翻译:“一是一切是,一非一切非”。</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第二段,“十二月中旬了。”段首这一句交代了时间,季节已是深冬。一场冬雪之后,在樱桃林中居然还能见到许多鲜绿的叶子。虽然我没有见过,但是我相信,有奇迹、有例外。文河解释,樱桃树是一种容易衰败的树种(可是,我们都喜欢“樱桃园”这个意象,我不知道是否与契诃夫有关),“结了几年果实后,枝条便纷纷聋朽”,我又不知道这是不是事实?我还未曾观察过。南高原有许多樱桃树,每届樱桃成熟时,我们便换着地点品尝——明年可以问问种樱桃的人(但证明又有什么意义?玄武也很喜欢种樱桃,但我看他那树上结的果子似乎是车厘子)。</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些粗大的樱桃树,树冠都枯死了,而根部却重新萌生出细小的枝叶。”我没有注意到、观察过樱桃树这种情景,但类似的情景却也见过,比如托尔斯泰和普里什文的文字中有过类似的描写,我在南高原的白杨树和梨树树身上也见到过类似情景。不过,文河这里的细致描绘,是要突出冬天里的春天——即使寒冷,也不会扼杀所有的生命(与生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最初的一场冬雪似乎还没给它们造成致命的损伤,它们仍然顽强地保持着自己嫩绿的色彩和生机。”自然界有些反常的现象,比如我见到过秋天里的苹果花,到了冬天它还要结出小苹果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文河这一段运用的都是侧面描写的手法,他的笔触并没有直接落到“晴空”的身上,而是通过晴空所见的景物来衬托出冬日天空之晴。</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注:图一来自网络)</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