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天山景物记

行云

六月的天山,是花的海洋,是花的世界。 儿时的一篇课文,碧野的《天山景物记》让我对六月的天山充满期待和向往。踏上六月的天山,映入眼帘的是一望无际的花海。这里有号称世界三大熏衣草基地的霍城薰衣草园。 赛里木湖,因是大西洋暖湿气流能够达到的大陆最深处,被称为“大西洋的最后一滴眼泪”,这个略带伤感的名字,赋予了赛里木湖那种优雅的美,还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赛里木湖旁边,有一个地方叫果子沟,漫山遍野的野苹果树和野杏树,如今高速公路从这里经过,在崇山峻岭中架了一座大桥,被称为果子沟大桥。 大桥旁边是少有几个靠湖最近的毡房宿营地,十几个人一大间,环境不好,但是因为可以拍赛里木湖日出和果子沟大桥的日落,很受摄友们欢迎。 果子沟大桥的日落无疑是美丽和壮观的,尤其金黄的夕阳映衬在远方的雪山上的时候。 抵达赛里木湖畔的时候,小雨间杂着阳光,天气不是很好,有人在湖边起舞。 平静的湖畔,马儿在惬意的享受油油的青草。 迊着2度左右的气温和寒风,穿上所有能够穿的衣物,早早的在湖边等候这滴眼泪的日出,实在冷的不行,又将昨晚睡觉用的薄睡袋摊开裹在身上,但是太阳公公丝毫没有理会我们的寒冷,不肯露出他的容颜。 直到离开的时候,才有一抹晨曦映在对岸的雪山上。 离开赛里木湖,我们又前往特克斯,这座著名的八卦城,早早歇息,为的是第二天赶往喀拉峻草原,喀拉峻草原,因处在天山山簏的半山腰,被称为天山的空中花园。 这是距天山中簏最近的草原花海。 因为刚刚开发,知晓的人很少,这里人迹罕至,原生态的草原野花次第开放,连绵不绝,展现了六月天山的篷勃生机。 因为人少,所以花儿开的尤其茂盛,草原中因为没有路,我们每走一处,都人为的趟一条路出来,很无奈的将这些花儿踩在脚下,身后的花海,会留下深深的一抹印迹。悲观的估计,几年后,这里景点红了,或许,草原也就废了,也和那些普通草原一样,剩下满地的垃圾,和浅浅的草。 景区才刚刚开发,很粗糙,诺大一片,找不到一处买东西的地方,连坐下休息的地方也没有,景交车上下车的地方,没有一片凉棚。暖暖的阳光下,间或有天山的雪风刮来的时候,很冷。很后悔当时没穿高帮的登山鞋来,冰凉的露水将鞋子湿了个透,但是,这些并不影响喀拉峻草原这种原生态的美。 离开喀拉峻,前往巴音布鲁克草原。 巴音布鲁克的九曲十八弯,很是让人震撼。因为需要去拍那里的日落,我们选在中午休息,下午进去,跨进景区大门,窗外狂风大雨。 知道巴音布鲁克很冷,特地在出发前到酒店前台租了件军大衣,路上带着倒是累赘,但是到了目的地,才觉得这种温暖的幸福!很幸运的是,到了目的地,居然风停雨住,夕阳从厚厚的云层中钻出来,洒向这十八弯河道,这是巴音布鲁克最美的时刻! 离开美丽的巴音布鲁克小镇,一路翻越4000多米的天山中簏,由北疆抵达南疆,火红火红的吐鲁番! 滚滚沙漠,驼铃声声,两千年前的丝绸之路的驼铃,似乎还响在耳畔,时光在这里倒流,漫漫黄沙,也掩不住这里的千里凄凉。 迊面而来的沙漠少女,给荒芜带来了一抹亮色。 早起,在晨曦中穿过沉睡中的村庄,爬上一处小高台,在这里,可以一揽交河故城。在这里,我们将迊来交河故城的日出。 交河故城,两汉时,西域都护府所在地,如今只有断垣残壁了,在柔和朝阳的辉映下,越发的显得苍凉,也许,也只有这些朝霞,方能见证故城昔日的辉煌,和千年的变迁。 耳畔已经没有了金戈铁马之音,故城的护城河水也已经沧海桑田,只有这些依然巍巍矗立的土城墙,在向未来的人们,讲诉那段英雄岁月的故事。 神秘的火焰山,因西游记的传说而得名,我们费了很大的劲爬上后面的馒头山,拍下这段火焰山的地貌特征,这次的馒头山的攀爬经历,让我很难忘,上去稍容易,下来就痛苦了,沙滑,坡陡,加上鞋子不给力,同行的好友几乎是坐着滑下来的。 天山天池,虽然披着厚重的包装,冒着被世人玩坏的压力,但是依然不掩其秀美和婀娜,蓝天白云下,天池还是美得让人惊艳。 天山的六月,花的海洋,洁净的世界,一个让情绪飞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