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行 之一洞庭西山

方晴

都说烟雨江南,向往小桥流水青砖黛瓦。这几年人们都涌向了一些新开发的古镇去了,而苏州这个老牌的古城,好象有些淡去了。父亲遗愿要我到苏州洞庭西山替好婆扫墓,因疫情等等原因拖了几年,今天安排了一下,踏上了故乡之行。西山已有七年未去,而苏州城里有更多年未去了,一则扫墓,也顺带去苏州故城重游。 其实到苏州还是很方便的,从上海火车站坐高铁,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从苏州火车站到西山乘坐公交倒要二个多小时。目前正是枇杷收获期,西山的白玉枇杷是享有盛名的,太湖大桥上满满当当的都是从各地开来的私家车,太湖大道边上都是农家乐,大都是周末来度假和吃枇杷的上海客,所以有说苏州是上海的后花园。 我老家是苏州洞庭西山的缥缈村,北倚缥缈峰,南临消夏湾,景色优美,环境宜人,在缥缈峰上看三万六千倾的太湖,浩浩荡荡,烟波氤氲,气象万千,是苏州市控制保护古村落。缥缈村包含了“西蔡”、”东蔡”等自然村,“西蔡、东蔡”是南宋时期从河南迁来的焕章阁直学士蔡源的后代,蔡源的长子维孟居西,即“西蔡里”,次子继孟居东,即“东蔡里”,老家是在“西蔡里”。 好婆的墓在岭东。我们中午到了岭东,堂弟已在车站等我们了,车站就在村口。几年未见,兄弟分外亲热,在他家院里的枇杷树下,把酒话桑麻了。 下午就上山扫墓,好婆的墓地果树环绕,置于花果山上,坟前的墓碑上还清楚刻着我们兄弟姐妹的名字。墓地很干净,是我堂弟他们每年都有清扫添土(风俗习惯,表明还有后人)。我们焚香祭拜,带上了父亲的问候。堂弟还带我们看了外太爷外太婆的墓,看了好婆住过的老屋,满满的回忆。 今年是枇杷的大年,满树的枇杷,满街的枇杷。这次在岭东,看到上山摘枇杷的是年轻的老人,挑担到城里去卖枇杷的还是年轻的老人,这也是目前农村里的普遍现象了,年轻人都到城里去打工了,剩下的都是些老人了,家里的果树等都靠他们来打理的。果树不是熟了去摘那么简单,花期要去打掉多余的花,只剩一个花朵,果子才能长大长壮,还要打虫等,熟了还要从树上一颗颗摘下来,我们六、七十岁算老了,腿脚不利索了,他们还在山上山下忙乎,真挻辛苦的。村里每户人家里都有“三蹦子”样的电瓶车,拉拉货之类的还挻方便。看了他们,才知道江浙一带人富裕,主要还是勤劳,我看到许多地方的农村,同样的是年轻人进城了,田地也就荒芜了。 一天时间很快,第二天我们就向苏州城里进发了,堂弟夫妇送我们到了车站,相约后会有期了。 2024年5月2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