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字/嘟嘟</p><p class="ql-block">图/嘟嘟</p> <p class="ql-block"> 我曾经养一条罗非鱼，可牠已经离开我三年多了(2020年7月死了)，再也看不到牠在鱼箱里自由自在的游玩了，每当看到空荡荡的鱼箱，脑海里满是小鱼儿的影子，牠那憝厚可鞠的模样总是情不自禁的在我眼前浮现……</p> <p class="ql-block">说起我和小鱼儿的缘分，要追溯到2018年的一天下午，准备下班时，我起身上洗手间，经过一个小同事的岗位，看见围了许多人，被好奇心驱使，凑上去一看，她们在分小鱼，我问其中的一位小姑娘: </p><p class="ql-block"> “小鱼哪来的？”</p><p class="ql-block"> “是一位朋友送的。如姐，你要吗？”小姑娘问。</p><p class="ql-block"> “如果多余，就给我几条吧！”</p><p class="ql-block"> 我很喜欢动物，特别是狗狗，狗狗不但可爱、忠诚、懂事、而且是人类的好伙伴和好帮手。以前养过两条……现在住套间不方便养，但是一看有狗的电视就喜欢的不得了，逢狗必看。我的网名“亨嘟”就是看泰国电视连续剧《爱的旅途》中的主人翁“亨嘟”狗起的。从网名就可以看出我对狗的迷恋程度。话说回来，养鱼，就是想给清静的家增添点活力，牠:们憨厚可掬的模样会让人身心放松，加上饲养牠们又不占用地方，也不费劲。</p><p class="ql-block"> 小姑娘用塑料袋装七条小鱼连同鱼饲料给我带回家。</p><p class="ql-block"> 我把带回来的小鱼放在花瓶里喂养，每天下班回家(中午在单位休息，下午下班才回家)，放下包包，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来到花瓶前给小鱼们喂食，看到牠们悠哉悠哉的游玩，让我忘记一天的疲惫。</p><p class="ql-block"> 每隔一天，我就给牠们换水，洗花瓶，让牠们在干静的环境里，栖息、觅食、游玩。</p><p class="ql-block"> 有一天下班回家，照常来到花瓶前，准备给牠们喂食，眼前的一幕让我目瞪口呆，四条小鱼相继浮在水里，张着嘴巴，翻着白肚，哇！小鱼死了！怎么会这样？是否空间太狭窄了？我赶紧把花瓶挪到卫生间清理，把死去的小鱼倒掉，三条活下来的小鱼′，放到一个盆子里，把花枝多余部分用手掰掉，留下少部分，然后重新盛水，把花和剩下三条小鱼一起放回去，空间明显宽松了许多，小鱼们又开始活跃起来，不停的甩甩尾巴，你逃我追，欢快的玩耍。</p><p class="ql-block"> 可是，这样的的场面没有维持多久，又有两条小鱼相继翻着白肚，看到这一情景，我的心都凉了，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你们？你们是用死来抗议我照顾不周吗？这可是我第一次养鱼啊！</p><p class="ql-block"> 我像往常一样，把两条死去的小鱼处理掉，把花瓶刷洗一遍，重新换水，让这条独苗住进去。当一接触水面，小鱼儿就挣开我的手逃走，看牠在水里怡然自得的独游，不知牠此时的心情如何？有没有为死去的小伙伴们伤心难过？</p><p class="ql-block">我对小鱼儿说: “今后，你就独自一个玩了，没有伴了，不过你还有我。”不知小鱼儿听懂没有？</p><p class="ql-block"> 听老人说，能够活到最后一个，一定是生命力最顽强的。</p><p class="ql-block"> 从此以后，小鱼儿在我的精心呵护下，一天天长大，从小指头那么大，到两个中指那么大，花瓶也换成鱼箱。每天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家，首先要做的事，就是来到鱼箱前与小鱼儿互动，看牠在水下啃根子，那左右摆动的尾巴，好似一把张开的扇子，游起来像一朵云霞；它那鼓鼓的眼睛好似戴了一副老花镜；身上一行行整齐的鱼鳞，好似穿着一件盔甲，勇猛无比。它的嘴巴总是一张一合的在呼吸，可爱极了。我每抓住一只蚊子给牠吃，就会说: “肉来了！今天给你改善生活！”。小鱼儿看到我的手指，就会游过来张开嘴巴，等我把蚊子丢到牠的嘴里。有时我会以母亲的口气对着牠喊: “小鱼儿！:我的孩子，你现在在哪里？妈妈一不留神就把你们弄丢了，妈妈好后悔啊！眼睛都哭瞎了，妈妈好想你们！现在我们家比以前好多了，怕你们不认得路，每天都站在门口等你们回来。你们在外面过得怎么样？弟弟妹妹们都好吗？一定吃了很多苦吧？你是老大，要照顾好它们！”小鱼儿似乎听懂我对牠说的话，静静的，没有游动。有时，我怕小鱼儿寂寞，晚上把它放到窗台上，让它看看外面灯火阑珊的夜景；雨天让它在窗台上听听外面淅淅沥沥，哗哗啦啦的雨声，鸟儿在树梢上欢快婉转的“歌声”。</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我到海口培训五天，家里没人，就在花瓶里丟些饭粒和鱼饲料，门窗都关着，只在放小鱼儿的地方开一小缝，没人喂食换水，心想: 小鱼儿一定死了！培训一结束就火急火燎的往家赶。放下包包，打开窗户，只见我的小鱼儿，在浑浊的水里，贴着水面，张开嘴巴，大口大口地呼吸。“哇！你还活着！”我高兴极了！赶紧把小鱼儿带到卫生间换水，帮它洗掉身上的黏液，鹅卵石上的苔藓，我抓起牠亲了亲，准备放进换好的水里时，牠迅速挣脱我的手跳进水里，欢快的游起来。</p> <p class="ql-block">有时候忘了换水，牠为了提醒我，就使劲腾跳起来，把茶几溅得满是水。当我帮牠换水时，为表示不满，牠从我手里迅速滑出去，摔到地上打滚、挣扎。“摔！摔死你！”我把牠抓起来放在掌心上，轻轻地拍着牠说: “长大了啊！有能耐了啊！不就是忘了换水吗？至于这样吗？摔痛的是你，而不是我，养你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它瞄了我，好像在说: “哼！”</p><p class="ql-block"> 2019年11月，我要到广东出差十几天，担心走了以后，小鱼儿没人喂养会死掉，决定把小鱼儿送到姐姐家，让她帮忙照顾。 在广州时不时打电话询问: </p><p class="ql-block"> “姐，我家小鱼儿在你家过得怎么样呀？”</p><p class="ql-block"> “死了！”</p><p class="ql-block"> “什么？死了？你存心的是吗？”我有点激动，“你要赔我的小鱼儿！”</p><p class="ql-block"> “你要带礼物回来，否则！小鱼儿，死啦！死啦的！”姐换了口气说。</p><p class="ql-block"> “好说！礼物会有的！”我的脸色由阴转晴。</p><p class="ql-block"> 出差回来，我担心小鱼儿在姐家受到怠慢，赶紧去把我的小鱼儿接回来。到了姐家，看到小鱼儿在浑浊的水里贴着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很是生气，就质问姐姐 : </p><p class="ql-block"> “我家小鱼儿在你家就这般待遇？我看你都没有换水喂食吧！真是寄人蓠下呀！”</p><p class="ql-block"> “这两天不是忙吗！饲料是喂了，只是忘了换水。对不起了！你回来正好，把牠接回去，我没有时间照顾牠。”</p><p class="ql-block"> “我要是再迟点回来，恐怕我的小鱼儿就会去见马克思啦！”我不依不饶的说。</p><p class="ql-block"> 把小鱼儿接回家，换水、喂食、清洗鱼箱，小鱼儿在新鲜的水里，不停的摆动尾巴，欢快的畅游，好像在说: 还是自家好啊！</p><p class="ql-block"> 有件趣事，让我意想不到，小鱼儿竟然还会跳舞。我每天都要锻炼身体。一天下午，我开着音乐，正在拉伸扭动身体，身后传来“啪”“啪”的水声，开始没有留意，我扭得越快，“啪”“啪”的水声也越急速，我觉得奇怪，想看个究竟，快速扭动身体就马上转身回看，只见小鱼儿在水里不停的摆动尾巴，头也不停的晃动，水被荡起层层涟漪。看到这一幕，觉得很有意思，就逗小鱼儿玩。我快速扭动身体，小鱼儿也跟着快速晃头摆尾，我停，牠也跟着停；我动，牠也跟着动。最后实在是太累了，不得已停下来，牠也跟着停下来。我坐在地板上不停的喘气，牠用鼓鼓的眼睛看着我，好像在说: 转呀！还想考验我，小样！</p><p class="ql-block"> 一天下午(2020年7月)，本想为小鱼儿换水，但水龙头水有些烫，没换成。这时老同学打来电话说，在潭门小范围聚餐，让我一定参加，五点来接我。我关好门窗，在放小鱼儿的地方习惯开一小缝，然后等同学来接。晚上聚餐回来，哼着小曲，准备为小鱼儿换水，当我来到鱼箱前，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小鱼儿在浑浊的水里，翻着白肚，直挺挺的浮在水面上，我情不自禁的大声喊 : 啊！怎么会是这样？不停地喃喃自语: “你不是生命力顽强吗？一会儿的工夫你就死啦！五天的时间你都熬过来了，这次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你是在惩罚我吗？”。处理小鱼儿的尸体，看到空荡荡的鱼箱，我不停的自责，都是我害死小鱼儿，如果我不去参加聚餐，小鱼儿就不会死；如果我早点为小鱼儿换水，小鱼儿也不会死；如果我在放小鱼儿的地方，窗户开大些，小鱼儿同样不会死；如果……可是，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如果有，也就没有“后悔”两字。每当看到空空的鱼箱，就会想起小鱼儿憨厚可鞠的模样，和陪伴我那段美好的时光。现在小鱼儿在哪边可以与它的兄弟姐妹们团聚了，这样，小鱼儿就不会再孤单了，很好啊！</p><p class="ql-block"> 现在，我已经把鱼箱送人了，免得睹物思鱼。亲朋好友看见我总在自责，就劝我再去买条鱼回来养，这样可以分散精力，我摇头拒绝。</p><p class="ql-block"> 两年多的时间啊！我对小鱼儿已经有了感情，虽然要经常换水、喂食、清洗鱼箱，但是那也是我最快乐，最放松的时刻！我无时无刻地想念我的小鱼儿。小鱼儿，一路走好！我会记住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