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字/静谧</p><p class="ql-block">图片/静谧</p><p class="ql-block">配曲/烛光里的妈妈</p> <p class="ql-block"> 我的母亲1934年8月18日酉时，出生在四川省一个偏远小山村一户普通农村家庭里。鸡刚刚上窝时出生，听母亲述说：“是奶奶帮忙接生的，出生的第二天早上，院里来了一位道士，他穿着的衣服破烂不堪，布料也变得灰暗无光，显然已经穿了很多年，衣衫褴褛的样子让人不禁感到同情。奶奶以为来人是乞讨者，准备回屋拿吃的给来者。道士对奶奶说：“我不是来乞讨的，你们家这是不是刚得了一个孙女？”……”，奶奶说：“是啊…”……道土说：“你孙女20岁之前不能结婚嫁人，否则有生命危险…”。爷爷见院里来人就出来了，奶奶对爷爷说着话……扭头道士不见了，院里像是从未来过人一样……</p><p class="ql-block"> 母亲是家里的独生女，爸妈的心肝宝贝，从小活泼自信，聪明可爱。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性格乖巧，从小家教很严。母亲聊天时说：“自己五、六岁时，一天我的母亲你的姥姥领着我在村里玩，刚好村里来了一算命先生，看着我对母亲说：“你这一生没有孩子……”，村民指着我说：“这就是她的女儿，”……算命先生说：“这孩子不是她的孩子，她临死的时候孩子不在跟前……”。”真的应了算命先生说的，姥姥过世的时候母亲已到新疆……母亲聊天时又说：“17岁时，村里来了一位算命先生，看着自己说：“这女孩子20岁之前不能结婚嫁人，否则有生命之忧……”，村里人说：“她巳经结婚嫁人了，只是丈夫参军上前线打仗去了……”，算命先生说：“参军上前线打仗是要死人的，不是他死，就是她死……”，20岁之后才能生孩子，而且都是女孩，之后在树梢梢上结一果子……”。母亲从小就帮家里承担负担，天蒙蒙亮就出门放牛（家里唯一一头耕田牛）天大亮回家吃早饭，之后下地干活，日复一日，天天如此，为生活打拼……非常懂事听话。从小读过私塾，在同龄的女子中算是个“文化人”。</p><p class="ql-block"> 在一次聊天时我问母亲，你和我爸是媒婆牵线……还是？母亲说：“不是媒婆牵线，我的爷爷和你父亲的外公是至交，两家早早就订了亲，16岁那年，说好腊月出嫁，我的母亲说；干了一年活了，好好休息休息，过了正月十五再出嫁，就这样到正月十六，穿着大红嫁衣，顶着红盖头……”母亲最感自豪的是坐着花轿出嫁，是奶奶（你的太奶奶）背着我上的花轿，四个轿夫，清一色的强壮。我问：“两家距离有多远？”母亲说：“两家距离约6公里左右……”我说：“哦，不远，也就从家到青格达湖的距离……”（是现在母亲住的地方，往南5公里左右有个青格达湖）我疑惑的问母亲：“为什么要奶奶背着上花轿？奶奶可以背动吗？因为你们那个年代的女子不是都裹小脚了吗……”母亲说：“奶奶从小没有裹小脚，母亲用手比划着，脚大着呢，我出嫁的时候，奶奶50岁左右，因为奶奶非常喜欢我，就背着我上花轿。还告诉我婚后要尊重丈夫、孝敬长辈等等等等，说了很多很多…”</p><p class="ql-block"> 花轿迎亲是千百年来，最时兴的婚俗，迎亲花轿，披红挂彩，喜庆吉祥，用花轿迎亲，一是表示对女子和女家的尊重，二是显示迎亲礼节的隆重。所以新婚的姑娘，都希望自己能坐上花轿进婆家，以提高自己的身价。非常喜欢这种传统又热闹又有仪式感的中式婚礼文化。</p><p class="ql-block"> 母亲告诉我：“记得很小的时候，也就三四岁吧，记事了，家里人给我裹小脚，太痛了，哭的撕心裂肺的，我受不了，裹好了，到半夜我就把裹脚布松开，裹好了，到半夜我又松开。奶奶看着我裹脚痛的哭的撕心裂肺，不忍我受缠足之痛说；算了，不裹了。我妈说；不裹脚，今后怎么嫁人，奶奶说：“我没裹脚不也嫁了……”母亲说：“如果我不坚持，也是小脚，你知道裹脚有多痛。我妈“半裹脚”，在她四五岁的时候她的母亲，我的外婆开始给她裹“三寸金莲”，母亲曾亲眼目睹过她的姐姐裹脚时那撕心裂肺的惨烈场景，这次轮到她了，吓得躲到姑姑家，结果还是被外婆五花大绑的抬回去，然后烧上一大锅热水，把母亲白嫩的小脚丫硬生生的放进热水盆里，外婆说；烫好了，就好裹了。母亲疼的快晕死过去了，外公在一旁看哭了，母亲天天哭的撕心裂肺，半个月后，外公不忍心就把母亲的脚放出来了，幸好她是半缠足，否则她干活做不到这么麻溜。”</p><p class="ql-block"> 母亲说：“裹小脚走也走不远，跑也跑不动，也不知道那时候的人们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裹小脚，什么世道……”</p><p class="ql-block"> 母亲对我说起奶奶的事：“青春年少时期奶奶身体好，清秀雅丽，生性倔犟要强，读过几天书，非常明事理，通人情。奶奶对我说起小时候裹小脚这一陋习当时是非常盛行，她的切身体会，那时候她也就五、六岁，母亲就开始把她的脚紧紧地用那三尺的布，加上长长的带子裹着，非常的疼痛，奶奶一天到晚都在哭，哭得撕心裂肺的时候，奶奶的母亲就心软了。奶奶干活很麻溜，幸运自己没缠足，否则奶奶可能做不到这么麻溜。那个年代，女子如果不缠足，就好象低人一等，当时民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头丑一天，脚丑一生，如果哪一个女子不缠足，就要一辈子被戴上丑的帽子，就要一辈子嫁不出去，奶奶幸运自己遇上了理解自己的爷爷……”</p><p class="ql-block"> 俗称为“裹小脚”的“缠足”，是中国古代压迫女性的一大残忍陋习，首先缠小脚就是对女性身体的摧残，缠足后走路肯定不会再象正常人，女性们就只能在家里干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出门行走都是很费劲的事，古时候的路更是难走，信息更是闭塞。于是女性孤陋寡闻更是常态。在辛亥革命后，随着三民主义的兴起和中华民国的建立，孙中山正式下令废除了中国妇女的裹足制度。至此，这一封建陋习才终于退出了历史的舞台。母亲时运气好遇上了开放废除缠足的时代，我都替母亲感到幸运。躲过了一劫，不受缠足之痛忍受难以走路之苦。</p><p class="ql-block"> 母亲举止得体，稳重大方，清丽秀雅的脸上时常荡漾着春天般美丽的笑容。聪明贤惠，知书达理。新婚刚一月，朝鲜战役打响，为了保家卫国，父亲念念不舍地告别了母亲和爷爷奶奶还有乡亲们，拿起枪上了战场。从那以后，母亲和公公婆婆（我的爷爷奶奶）一起生活，苦苦等待父亲的归来，听母亲说：“父亲是独生子，爷爷本不愿意父亲参军上前线，因父亲执意要参军，爷爷终日思念儿子成疾，不久于人世……”母亲年轻时候是生产队的妇女主任，没有母亲干不了的农活。父亲参军多年，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母亲只有苦苦等待。数年后，上前线的勇士都一一离开部队回到家乡，只有父亲渺无音信，大家都说父亲已经牺牲回不来了。奶奶劝母亲改嫁，因为母亲太年轻了。母亲说；“我不会改嫁，要等他回来。即使是一辈子……父亲从部队复原下来被按排到某企业单位做了一名汽车司机。当时因为单位工作太忙，也没有多的住房，更没有时间回家乡探亲，在有住房的情况下给在家乡的母亲写了一封家信。告诉母亲这些年在部队的一切一切，老天不负苦心人，母亲终于接到了父亲的家信，大家这才知道父亲还活着，都很敬佩母亲做人的品质。父亲和母亲非常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那年母亲24，父亲26……母亲一生勤劳朴实，共生育了6个子女。那时候我们还小，不知有多少个夜晚，我半夜醒来方便，常常看见母亲在灯下纳鞋底，做鞋帮、踩缝纫机做衣服、捻羊毛织毛衣毛裤……</p> <p class="ql-block"> 久远的记忆，毛线里的岁月；母亲的纯手工毛衣，虽粗糙，却温暖。那个年代家家户户都是自己织毛活。母亲把羊毛，放在一个大洗衣盆里用水浸泡漂洗，直到把羊毛洗成雪白，彻底去除羊膻味，凉晒干。母亲带着我们先把羊毛撕扯开，羊毛里没有洗尽的渣渣也可以撕扯掉，把羊毛撕扯白白的、的绒绒的。记得那时候我们姐妹每天都要撕扯羊毛一条盆，才够母亲捻羊毛。这个活比走长征路还漫长。母亲用自制捻羊毛线神器 棒槌开始捻羊毛，羊毛团在母亲手里一点点轻轻地撕扯，再用拇指和食指搓捻细上劲缠绕，数日后一个个羊毛棒槌捻好了。然后把三个捻好的羊毛棒槌合起来，借用邻家自制纺车加工成毛线，之后买染料漂染上色，将毛线染成自己喜欢的颜色。最后母亲为全家人织毛衣、毛裤、毛袜子。还有头上都会戴上母亲手工织出的毛线风雪帽。帽子两边还有捂着耳朵的带子。</p><p class="ql-block"> 母亲白天在“五七”队工作，只有夜晚才有时间织毛衣。时常夜里看见正在织毛衣的母亲。母亲的手指缠绕着细细的毛线，微亮的灯光照在细密的绒毛上，显得格外分明。母亲的手左右动作，毛衣在母亲手里慢慢成形，重重叠叠的针线织了厚厚几层，看着就让人万分感动。灯光下母亲的轮廓分明。母亲的光影悄悄地弥漫在四周，窗户的落影静静流淌在母亲身上。恍惚间我竟觉得像是一幅古老的美丽油画一针一线，仔仔细细的勾着，有条不紊的勾着，像是精密的机器在运作。母亲是那么认真且专注，缜密的动作昭示着母亲的认真，一针针勾起了我的心中的幸福，越织越暖。母亲的爱在竹针上飞舞，几团普普通通的毛线，几根普普通通的竹针，在母亲那灵巧的手里穿上穿下，要不了几天，一件精美、舒适的毛衣就织好了。织好的毛衣既轻巧又暖和，摸上去软绵绵的，穿上格外温暖。母亲用辛勤劳作和爱换得了所有子女的尊重。那个那月，母亲织的一件件毛衣，传达给每一个家人。温暖了我们的身，更温暖了我们的心。母亲双手舞动竹针的情景，定格成我心里一幅至美的油画。</p> <p class="ql-block"> 母亲是我们生命中最伟大的存在。她不仅是一位母亲，还是一位辛勤工作的“五七”工人。她为了家庭和工作每天忙碌着。尽管如此，母亲总能以无尽的爱和关怀来照顾我们全家。母亲每天工作很辛苦，但她从不忽视家庭的重要性。母亲是一个充满爱心和关怀的好母亲。无论多忙，她总是会安排好家庭事务，确保家庭的运转顺利。记忆里我们小时候，父亲在单位开车工作非常忙碌，天天出车，有时候一个星期，有时半个月。都是母亲下厨。为我们准备美味可口的饭菜。为了确保我们一天有馍吃，母亲都是晚上10点左右发好面，天蒙蒙亮就起床蒸馍馍，然后炒菜熬稀饭。午饭相对就不那么忙了，因为一大早巳蒸好了馍馍，中午母亲下班便立马跑到厨房，放下手中的菜，开始摘菜，洗菜，炒菜，我们放学回到家都有香喷喷的饭菜等着我们。母亲的忙碌并没有阻碍对我们的陪伴和教育。尽管忙于工作，晚上总是陪伴我们写作业，关心我们的学习和成长，帮助我们解决学习和生活上的问题和困惑。陪伴我们度过每一个重要的时刻，给予我们温暖的拥抱和鼓励的话语。与我们一起度过美好的时光。母亲的关怀让我们感到无比幸福和安心。 </p> <p class="ql-block"> 清楚记得上个世纪的六、七十年代，每到春节前夕，五家渠的各个粮站、副食店、百货公司人满为患，是最为热闹的地方，人们忙着操办年货，买粮买油买肉，买花布，到哪儿都可见排队购物的人群，熟人之间互相打着招呼，生面孔打照面也都客气谦让，排队极少有加塞现象，当时人们的文明程度应该说蛮高的。那个年代物质匮乏，买什么都用票，粮油需要票，买糖有糖票，买肉有肉票，买布有布票。小时候，在我的记忆里年年盼着过春节。因为只有过春节，才能吃几顿有肉的喷香的饭菜；还有糖果、平时很少看到，只有逢年过节，才能添制一身新衣服；也只有过春节，才能放鞭炮开心乐，走亲戚吃肉菜，小时候的我们，渴盼过春节。每逢春节前，我家如同所有家庭一样，办年货是重中之重，父亲下班闲时，站在裁剪案前为家人量尺寸裁剪布料；用缝纫机为我们姐妹还有小弟弟制做新衣服。（父亲青年时学过裁缝）在我的记忆中，一家人穿上爸妈新做的漂亮的衣服和新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聚在影楼一起照一张合影，简单而珍贵！很是怀念！</p> <p class="ql-block"> 小时候过年除了放鞭炮、贴对联、穿新衣等，最重要的就是年三十晚上的年夜饭了。在这一顿年夜饭上最不可以少的就是年夜饭上的饺子了，我最喜欢的是一家人在一起包饺子，一大盆肉馅，我擀饺子皮，可共妈妈和姐妹几个包。妈妈一边示范一边对我们讲了包饺子的方法和应该注意的事项。姐妹们拿起一张张饺子皮，按照妈妈的方法去做，果真奏效。妈妈包的饺子，外观看起来非常的漂亮，一个个像弯弯的月牙。大姐先把皮平坦地放在手掌心上，用筷子把肉馅儿放在雪白的饺子皮中间。饺皮对边按在一起，再按起许多好看的花边，花边编密了，像一把把梳子。三妹妹把饺子皮托在手心上，然后夹一筷子饺子馅，放在饺子皮的正中间，再把饺子皮对折一下，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熟练的一捏，一个胖乎乎的饺子就呈现在我的面前，真是可爱极了。四妹妹小，看着妈妈和姐姐们在包饺子，也学着包饺子，把肉馅放到皮的中间，然后再把面皮的外面捏到一起，一个饺子包好了。看！像不像一条小鱼？又快又好看。那个年代包饺子有放“钱”的习俗，为的是讨个吉利。过年的时候大人们包饺子通常都用洗净的硬币放进去，然后谁能吃到包“钱”的饺子就预示着新的一年会有好运，小孩子的我们自然都争先恐后的吃饺子。吃到的人开心不已，吃不到的人也撑得肚儿圆。长大后才知道那是哄小孩的把戏。现在硬币用的少了，也有人觉得流通的硬币不卫生，慢慢的这个习俗也就淡化了。记得那时我家的年夜饭也很丰盛……（因父亲是一名汽车司机，出车在外可以买回许多好吃的东西……猪肉、猪头、猪杂碎、羊肉、羊头、羊蹄子，羊杂碎、听母亲说：；那个年代，羊蹄子2分一个，羊头5分一个，买一麻袋羊头、羊蹄子，用汽油喷灯处理羊蹄子，羊头），有鱼有肉的各样菜式。父亲青年时学过川菜，会做饭炒菜，炸的牛肉丸子外酥里嫩，口感超級棒。肉菜也做的好好吃，红烧肉，红烧鱼，做的真的太好吃了，父亲厨艺高，烹饪的菜肴，那味道真是妙不可言。在我儿时的记忆里，只有逢年过节才会改善伙食吃肉，平时很少吃到肉。那时候父亲会使出最好的厨艺，为家人做出色泽金黄香味扑鼻的红烧肉，红烧鸡肉，红烧排骨，糖醋里脊，糖醋鱼，西红柿炒鸡蛋，麻婆豆腐，回锅肉，青椒肉丝，冒着氤氲之气端上饭桌，让我们涶涎欲滴。小时候的我们都是争先恐后地抢到食物，狼吞虎咽地吃起来。感觉吃的并不丰盛的年夜饭，仿佛那是世上最美味的食物！那时候的我们美食一上桌，脑子里发布的第一指令是“吃”只有填满肚子，人才不会空虚。现在想想，回味无穷…</p><p class="ql-block"> 父亲仙逝走9年了，写的我泪目，再也吃不到父亲做的菜了，什么山珍海味，什么满汉全席，都比不上父亲做的饭菜好吃。祈愿天堂没有病痛，处处都是春暖花开，祈愿父亲在天堂过的开心快乐！ </p><p class="ql-block"> 每次改善伙食吃肉，母亲只吃素菜，说她不喜欢吃肉、不喜欢吃鱼，我们也就傻傻的相信了。从来没有看见母亲吃红烧肉。红烧鱼。母亲不爱吃红烧肉成了我们家的共识。长大以后，才知道母亲当年为什么喜欢吃蔬菜了，母亲想把最好的留给孩子和家人，那是母亲对我们深深的爱。 </p><p class="ql-block"> 去年的一次家庭聚餐，用餐时真的没想到母亲会吃鸡爪，从未见母亲吃过鸡 爪，原以为母亲不爱吃鸡爪。母亲笑着说：“从前说不爱吃鸡爪，是为让你们吃，现在你们都长大了，我要好好吃吃这好吃的鸡爪，鸡爪真的太好吃了，母亲吃的好开心，吃的很认真，还告訴我鸡爪那个部位最好吃。”前几天我们家庭聚餐时，四妹妹做的红烧鱼，母亲吃了几块，原以为母亲不吃鱼的。不是母亲不喜欢吃鱼和肉，而是母亲总想把最美好的东西留给我们，自己却用善意的谎言说：“不喜欢吃肉”，其实世界上不喜欢吃肉的人很少，但不是母亲，母亲不喜欢吃，是因为要让自己的儿女吃好。母爱是悄无声息的，是纯粹的，是最无私最伟大的。也许所有的母亲都是一样的，如果一个人需要我们一辈子去报答、去歌颂，那就是母亲。 </p><p class="ql-block"> 母亲的忙碌给我上了一堂珍贵的人生课。母亲辛勤的工作和无私的奉献让我懂得了努力和奋斗的意义。母亲的坚持和毅力让我明白了困难和挫折是成功的必经之路。母亲的爱和关怀让我们体验到了家庭的温暖和幸福。我们深知母亲的付出是多么宝贵和珍贵，我们会倍加珍惜这份爱，用我们的努力回报母亲。在我们眼中，忙碌的母亲最伟大。母亲在工作和家庭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母亲用她的爱和奉献让我们的生活更加美好。母亲的忙碌是我们全家的动力和支撑。几十年的辛勤劳作，岁月的痕迹深深地刻在母亲的脸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乌黑的头发开始多了银丝，母亲白皙的双手开始变得粗糙，母亲明亮的双眸开始变得模糊。母亲苍老的面容，就像隔天了的菜叶子，布满皱纹；多快啊；打开相簿，看见母亲年轻时，身材苗条，脸庞细嫩漂亮。无情的岁月，在母亲脸上刻下一条条的皱纹。两鬓已经发白，而母亲那双眼睛，却仍是那样炯炯有神……</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