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泉市金田村的泼水节(三)

刘建孙(刘忞)

前天的晚餐我就提醒朋友，在泼水节的现场，我要买个脸盆，我要捧一盆水从她头上淋下去，她眯着眼笑了笑。

吃过饭，人群又往泼水节的现场聚集。喝了点酒的我，把鞋子换成拖鞋，把黑色的布包放在前台。朱总刚毕业的女儿名叫凯文，她含笑的酒窝，青春的嘴唇对我说：一群的人中间，我最像一个行者。我想也是，一个布包一背就是想去哪就去哪的一个轻松的旅者，没有太多的牵挂，就是给心灵，给身体，给双眼，给呼吸，给舌头一个不同的享受感觉就是。能触动心灵的就写一首诗，能养眼的就留一个镜头，能道合就挥一下手，能有感觉的就晒几个文字。人能自悦自己不就是对自己奖尝吗？不就是犒劳自已吗？

从河边围杆下的水管里喷出的细水雾，我认真的看，我看出了一个半圆形的彩虹，挂在奔流的河面。我指着彩虹对同伴说：你看有彩虹。

我把自己手里的脸盆倒扣在自己的头上。我身上没有手机也没背包，轻松的只有拖鞋和脚底的叭叭声。

喇叭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泼水节下午三点开始。下午有二个环节，一是抓鱼一个是泼水。红色的鲤鱼鲫鱼已放入河的分叉的另一边的支流，河水被分解成一支缓流，鱼不知它一小时的命运或是三小时后的命运。

我们走入泼水的缓流区。张总已跃入没入半腰的水里，跟小朋友先玩起了水仗，我也加入其中预演。有一个比别人大得多的容量的脸盆就像自己拥有了比别人历害的武器，没泼几下就有点力竭。奔命泼的时候，一滑就让屁股碰到的河石，撞出了一夜一转身都痛的屁股，让泼水的兴奋留有点疼痛的记忆，我想明年的七夕我又会从身体冒出金田的记忆，或许明年我又会参予其间，把兴奋的刺激的绿水奋力舀起，向岸上的人民泼去，让站在岸上的观众淋上一身，然后也跃入水里，融入泼水节日的氛围，而不是一个看众。

我没有忘记，我要捧一大脸盆水浇到朋友曼妙的身上，想让她淋漓的身子现出原形，可一盆水淋到她身上，她甩甩长发，拍拍衣服，又恢复了她宽松的身体。

我们来到抓鱼现场，河的两岸都是围观的人群，我选在坝头最前面的位置，兴奋的男孩已坐在警界线的旁边，就等待一声令下抓鱼，便跃入水里。

我排在第三个人后面滑入水里。此时河水已被搅浑，先是没人抓到鱼，几十秒过后就有人握住了鱼向岸上的同伴招呼。我站在坝头，滑过浑水摸鱼的手的鱼不知有多少条，但最终我摸到一条大鱼，有一斤重吧，我怕鱼从我手里滑走，我把拇指和食指卡在鱼鳍的两边，卡的死死的。我知道鱼再也不能逃走了，我也知道鱼痛得要命，死的感觉也许同人类一样从身子上冒了出来。一种鲜话的生命让人误乐，细思极恐。

我泼水的脸盆用来装鱼，当我的从河里撤走的时候，鱼已装了一脸盆。刘总抓得最多，他说抓了八条，经验他说曾在水库工作，抓过不少鱼。我们是初来乍到，只买些泼水的工具，有几个有经验别人买来手套，组委没认定手套是抓鱼的工作，戴一双手套总比赤手空拳好。我过于专注河塘里的鱼，也没注意其他人，耳朵听到的是刘总的浦城腔。当我爬上岸，鱼已装了一脸盆。女孩凯文蹲在鱼的旁边，本地的二个摄影师要帮凯文拍照，穿着淡红色衣服，一口好牙一口浅笑的凯文是一个上镜的女孩，我想像片中的她一定比真实的她更加亮丽。

由于泼水的脸盆用于其它用途，我选择弃权。因为靠双手捧水跟别人有水勺有水枪有脸盆在河里干水仗，结论只是一个落汤鸡，况且水里都是年轻人，一起来玩的朋友也显得年龄偏大。水里三十四岁的都是男孩女孩的父亲，他们带小孩出来就是玩水，另外就是初中高中的学生。他们三五个人一组对付在河里的4个朋友，朋友体重加起来至少是其它男孩的组别一倍多。朋友凌厉有攻势真有点一鼓作气，没等到再而衰，年轻人便弃甲投臣。

站岸上的我真的有点失落，因为没能参加一场没有消烟的战争，我只从河边走上河堤，河堤上摆满了本地人小吃的小摊。没有手机，衣服上的水还没干，湿湿贴在身上，走起路来大腿两边的磨擦声自己都能听到。

从岸的一侧走到另一侧，有一座旧水泥桥，桥已经改造过。旧的两边的护杆已拆，换成铁架，拦杆的内侧有高出路面20Cm的人行道，宽宽60Cm，用柒黑色如镜般的大理石铺成，大理石的内侧是整座桥我要写的重点。它用铁架架起，架子的上层连接几个色彩斑斓的铁圈。这是我在龙泉发现的第二座经神改的第二座桥，第一座就是从金田往里走，再走几十里路就是宝溪乡。宝溪这座小桥堪称是我至今看过的最美的桥，设计师脑调大开，把一座普通的桥戴上了皇冠。

一场山雨下在4点多，站在岸边可以看到山雨欲来的气势。对面那座山像伸出的宽大手撑，雨线从山顶下到山坡，朦朦的雨帘从灰暗色的云层里落下，下雨的云连着雨就像沙滩和海浪之间泾渭分明。小雨点成了大雨的先潜队，河岸上的人已开始三三两两开始撤离，河里的战士开始上岸。雨从小雨下到磅礴大雨，我们只好站在路边金田人家的屋沿下。好客的村民打开的门前放有几把椅子，我们一行人在门开等车，不宽的公路因雨的原因小车开始拥挤，朋友停在木板厂的车可能无法开车，我们坐着站着等了几十分钟，女主人还主动搬来塑料凳子要我们请坐。

门外的乡村公路宽只有五米，是黑色的柏油路，路的另一边是2米高的景观墙，墙上的砖黑灰色，墙顶盖有装饰用的黑瓦，嵌在墙上的窗是水泥做的花窗，墙底摆放高低下同的木架，架子上放满了花瓶，沿墙脚高低错落而上，花瓶种有多肉植物，当一排长长的多肉，让我并不喜观多肉植物观点有所改变。我认为当一种缺绿的多肉长出了气势，势必吸引眼球，美就呈现了。我坐的这边从门口到公路在5米的路沿，路沿干净，每家的门口都有花坛，花坛也被真心布局过，被村民维护过。我总觉得，走进浙江的农村，村村都是美丽的乡村，村容村貌就像一副干净的画面，不会产生审美疲劳，每个村都有不同的亮点，就是一面石墙，浙江人也要涂涂改改，放上浙江人对美的思念做成一面艺术画。

真的，你想去农村走走，我为你推荐到浙江农村去，这里的风光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