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情深相聚在盐城,2019年10月2日胡国忠制做

胡国忠

<h3>战友情感,时空隔不断,岁月不能摧,他就象是一壶陈年的老酒年代越久越浓。退伍后,时间过的飞快,转眼间40多年过去了战友们天各一方,但是割不断彼此的牵挂和关怀,曾经朝夕相处同甘共苦胜过手足親情,无论是在天涯海角,总会想起战友的身影,无论遇到何等困难身边总会有战友们的真情。</h3><h3>带着真挚的情感,2019年9月23日博山69年铁道兵52团的陈德民,马学胜,孙启敏,胡国忠一行四人乘车前往江苏省盐城市看望高恒铸战友。</h3><h3>在盐城我们受到热情接待,先后观看了有关刘少奇主席的藏品展览,参观了新四军指挥部旧址和中国海盐博物馆,游览了盐城西班牙风情街等。</h3> <h3>从济南乘坐K771次列车前往盐城,这是〈左〉孙启敏和(右)马学胜在列车上。</h3> <h3>23日早7点24分济南站开车,下午4点50分到达盐城火车站,高恒铸战友开车到车站迎接我们。</h3> <h3>入住盐城黄金大酒店。</h3> <h3>(9月23日)晚上高恒铸与家属设宴招待博山战友。</h3> <h3>高恒铸的儿子与儿媳在宴席上。</h3> <h3>左起:高恒铸,陈德民,孙启敏。</h3> <h3>战友们,干一杯。</h3> <h3>晚宴结束后慢步在小花园中。</h3> <h3>远眺盐城市政府办公大楼。市政府两侧各有一个楼群,都是市政府各局,委,办公场所。</h3> <h3>盐城日报社大厦</h3> <h3>(9月24日早晨)在黄金大酒店吃自助餐。</h3> <h3>早餐后(左)马学胜和(右)孙启敏在酒店门前欣赏盐城市容。</h3> <h3>早饭后,利用等车的时间(左起)马学胜,陈德民,孙启敏在酒店门口交谈。</h3> <h3>孙启敏在酒店门前留个影。</h3> <h3>马学胜在盐城留影。</h3> <h3>参观刘少奇同志的藏书展览。</h3><h3>刘少奇同志是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政治家,理论家,党和国家主要领导人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开国元勋,是党的第一代中央领导集体的重要成员。</h3><h3><br></h3><h3><br></h3><h3><br></h3> <h3>收藏家向我们增送纪念刘少奇同志的书籍并和我们合影留念。</h3> <h3>左起:高恒铸,马学胜,陈德民在认真观看展品。</h3> <h3>左起:马学胜,陈德民,孙启敏在观看展品。</h3> <h3>刘少奇同志的各种版本《论党》著作。</h3> <h3>收藏家向我们介绍刘少奇著作的手稿。</h3> <h3>观看完了刘少奇藏品展览后我们就到(盐城)泰山庙参观新四军指挥部旧址。</h3> <h3>泰山庙就在盐城市里边,是中共中央华中局驻地,也是皖南事变后重新组建的新四军军部的驻地。</h3> <h3>这是泰山庙的平面图,泰山庙是个三进院落的古建筑群。</h3><h3>当年,一进院西厢房是中共中央华中局会议室,二进院东厢房是新四军供给部和卫生部。二进院西厢房是新四军女速记班驻地,三进院东厢房是新四军军工部和赖传珠的卧室,三进院西厢房是新四军政治部和财经部,大殿是新四军司令部作战科,藏经楼是刘少奇,陈毅的卧室。</h3> <h3>新四军:全称是国民革命军陆军新编第四军,</h3> <h3>为全面抵抗抗日战争而来,1937年10月12日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正式宣布南方8省13个地区的红军和游击队改编为国民革命军陆军新编第四军,任命叶挺为军长。</h3> <h3>皖南事变:1941年1月6日新四军在安徽省南部山区遭受到国民党7个师约8万多人的突然袭击,7000余名将士被俘或遇难,军长叶挺被扣押,副军长项英,参谋长周子昆突围后遇难,政治部主任袁国平牺牲。</h3> <h3>重组后的新四军,陈毅任军长,刘少奇任政委,张雲逸任付军长,赖传珠任参谋长,邓子恢任政治部主任。</h3> <h3>重组后的新四军将原先的部队扩充为7个师。</h3> <h3><br></h3><h3>重组后的新四军:</h3><h3>1师师长粟裕,2师师长张雲逸,</h3><h3>3师师长黄克诚,4师师长彭雪枫,</h3><h3>5师师长李先念,6师师长谭震林</h3><h3>7师师长张鼎丞。</h3> <h3>重组前新四军是以纵队为单位。</h3> <h3>新四军的7位师长在建国后:粟裕,张雲逸,黄克诚在1955年授大将军衔,李先念后任国家主席,张鼎丞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谭震林任國务院副总理。</h3> <h3>新四军四师师长彭雪枫在1944年10月围歼夏邑县八里庄顽军李光明支队时,他亲临前线指挥,不幸被流弹击中牺牲,年仅37岁。</h3> <h3>这是1940年11月新四军的领导机关。</h3> <h3>陈毅诗作</h3> <h3>这是幼儿园的孩子们在接受红色敎育。</h3> <h3>参观完新四军军部旧址,我们到高恒铸战友的办公室休息。</h3> <h3>陈德民和孙启敏在观看铁道兵52团15连召开战友联谊会的材料。</h3> <h3>高恒铸和陈德民亲切交谈</h3> <h3>陈德民躺在自动按摩椅子上享受一下。</h3> <h3>站在楼顶观看盐城市容。</h3> <h3>稍事休息后,高恒铸战友在盐城全聚德烤鸭店设宴招待博山战友。</h3> <h3>全聚德烤鸭店宽敞的二楼大厅。</h3> <h3>宴席设在二楼的弘义阁房间,</h3><h3>弘义阁:清代的弘义阁用于收藏宫迋使用的金银器具等,</h3> <h3>高恒铸与原铁道兵新管处的战友相互敬酒。</h3><h3><br></h3> <h3>高恒铸夫妇向战友们敬酒。</h3> <h3>左起:孙启敏,马学胜。</h3> <h3>宴席全景。</h3> <h3>散席</h3> <h3>在全聚德门前马学胜和原铁道兵新管处的战友告别。</h3> <h3>从全聚德出来,我们去参观中国海盐博物馆。</h3><h3><br></h3><h3>上下五千年,纵横千万里与中华民族进入文明时代同步,华夏祖先率光将火融入对海洋的开发,揭开了“煮海为盐”的历史,历经持续发展,不断探索创造,谱写了“晒海成盐”的历史新篇章。</h3> <h3>各种写法的“盐”字。</h3> <h3>马学胜进入展厅。</h3><h3>中国历史上关于“煮海”的文字记载,最早见于先秦时期的《世本作篇》载:“风沙作煮盐”,然而他们是如何煮海水为盐,至今仍是一个迷。二十世纪末以盐业为专题的考古工作陆续展开,通过在山东,江苏,浙江,广东等沿海众多海盐生产遗址的发掘调查,推测大约在新石器时代晚期,先民们或利用近海滩地的地下咸水,或利用海潮涨落,引海水经过坑滩等场地有所浓缩后,持续注入集中安插于灶格上的陶具煮熬成盐。</h3> <h3>马学胜,高恒铸,陈德民在认真观看煮盐过程的模型。</h3> <h3>煮海盐的盐铁。</h3> <h3>煮海盐的锅。</h3> <h3>晒海成盐:</h3><h3>利用阳光风力等自然资源晒盐是海盐生产工艺的一次重要变革,起初晒盐是在淋卤煎盐的基础上的拓展,大约在宋金时期山东,福建一带开始出现将淋卤池中的卤水灌入经过铺筑的小面积晒盐池中,借助日晒风吹逐步结晶成盐的制盐方式,至明代这一技术在各海盐区逐步推广,各地盐民在实践中因地制宜创造出多种利用卤水晒盐的方式,有埕晒,砖池晒,板晒,石晒等,到了清末泥池滩晒逐步成了晒盐的主流,极大的提高了生产效率,成为我国近代最普遍的制盐方式。</h3> <h3>这是晒海盐的盐池。</h3><h3>大约在商周时期沿海各地逐步开始了煮海为盐的历史,以盐城为中心的江苏沿海广袤的滩涂,纵横交错的沟渎,广阔的水域和芦苇成了为海盐开发而来的先民们最佳选择,考古调查和发掘证明沿淮河射阳河两岸到当时的海岸线(今204国道沿线)上零星分布有商周时期的文化遗存,海岸线上有类似似于山东煮盐遗址的大量陶片堆积,汉代墓葬更是遍布射阳河岸和海岸线上,尤其是盐城市区及周边大量发掘出的规制高,精品多的汉墓,为我们了解盐城因海盐开发而迅速成为煮盐重镇,并于汉元狩四年(公元前119年)因盐设置盐渎县的历史提供了直观形象的证明。</h3> <h3>晒盐工具</h3><h3><br></h3><h3>《盐丁苦》</h3><h3>盐丁苦,盐丁苦,终日熬波煎淋卤。</h3><h3>胼手胝足度朝昏,食不充饥衣难衬。</h3><h3>每日凌晨只晒灰,赤脚蓬头翻弄土。</h3><h3>催征不让险天阻,公差迫提如狼虎。</h3><h3>苦见官,活地府,血比连,打不数。</h3><h3>年年三月出通关,灶丁个个甚捶楚。</h3><h3><br></h3> <h3>晒盐工具</h3><h3><br></h3><h3>《竹枝词》(节选):</h3><h3>来往行船唱棹歌,淮南盐舶北门多。</h3><h3>不知清化桥头水,近日平添几尺波。</h3> <h3>晒盐工具。</h3><h3><br></h3><h3>盐商妇</h3><h3>多金帛</h3><h3>不事田农与蚕缋</h3><h3>南北东西不分家</h3><h3>风水为乡船作宅</h3><h3>本是扬州小家女</h3><h3>嫁得西江大商客</h3><h3>绿睘富去金钗多</h3><h3>皓腕肥来银钏窄</h3><h3>前呼苍头后叱婢</h3><h3>问尔因何得如此</h3><h3>婿作盐商十五年</h3><h3>不属州县属天子</h3><h3>每年盐利入官时</h3><h3>少入官家多入私</h3><h3>官家利薄私家厚</h3><h3>盐铁尚书远不知</h3> <h3>认真听讲解。</h3><h3><br></h3><h3>《伤亭户》</h3><h3>清晨渡东关,薄暮曹娥宿。</h3><h3>草床未成眠,忽起西邻器。</h3><h3>敲门问野老,谓是盐亭族。</h3><h3>大儿去採薪,投身归虎腹。</h3><h3>小儿出起土,冲恶入鬼录。</h3><h3>课额日以增,官吏日以酷。</h3><h3>不为公平干,惟务私所欲。</h3><h3>田园供给足,鹾数屡不足。</h3><h3>前夜总催骂,昨日场婿辱。</h3><h3>分朝分运来,鞭笞更残毒。</h3><h3>灶下无尺草,瓮中无粒粟。</h3><h3>旦夕不可度,久世亦何福?</h3><h3>夜永声语冷,幽咽响古木。</h3><h3>天明风启门,僵尸掛荒屋。</h3><h3><br></h3><h3><br></h3> <h3>海盐埕晒法示意图。</h3> <h3>海盐砚台晒示意图</h3> <h3>海盐砖池晒示意图</h3> <h3>海盐八卦晒示意图</h3> <h3>海盐对口滩晒示意图</h3> <h3>(历代)国家对盐业生产严格管理。</h3> <h3>国家对盐业生产,销售颁发的证书</h3> <h3>盐码头上盐船外运的模型。</h3> <h3>刘晏:唐肃宗宝应元年(公元762年)刘晏被任命为“度支转运盐铁从事使”负责管理国家铸钱,盐铁转运等项工作,他对食盐专卖进行了改革,创行就场征税的专卖制度,创建缉私机构十三巡院,完善十监四场专卖组织,建立产销管理为一体的系列化组织,为朝廷带来了丰厚的收入,这一制度随后由海盐区推行到全国,其影响波及整个中国古代盐业经济制度史。</h3> <h3>这是宋朝“秦州西溪镇茶盐酒税务朱记”印</h3> <h3>专管盐业官员的官印。</h3> <h3>东周之前国家对盐没有专门的控制,只是作为一般的特产而存在,春秋时期齐国管仲首倡“官山海”昊为海盐专营之始,此后,海盐专营制度的废立与变革很大程度上成为直接关系到国家政权稳固兴盛的重要方略,汉武帝首次在全国范围内实行专卖,实现了富国强兵的願望,唐代安史之乱之后政权岌岌可危,又是从海盐专营入手实现了唐朝“中兴”自此,盐业专卖制度因各个中央政权的需要而做出相应的调整。</h3> <h3>缉查私盐是盐业专营制度下产生的一种政府行为,盐业专营专卖就是在国家对盐业资源国有化条件下由国家或商人垄断盐的经营权,国家通过收取盐税获取专营专卖利益,固此,历朝历代都把偷漏官税之盐视力私盐,为保证国家盐税收入的最大化,历代朝迋一方面通过撑控资源以防止私产,一方面通过垄断经营以防止私销,同时通过缉查私盐,对私产私销和偷税漏税进行严历打击。</h3> <h3>参观完了中国海盐博物馆,高恒铸战友在大鱼头王酒店再次宴请博山战友。</h3> <h3>宴席上战友们亲切交谈。</h3> <h3>大家干杯。</h3> <h3>晚宴结束后游览盐城市西班牙风情街。</h3> <h3>美丽的夜景。</h3> <h3>电视转播塔</h3> <h3>盐城市图书馆。</h3> <h3>左起:高恒铸,陈德民。</h3> <h3>左起:马学胜,高恒铸合影。</h3> <h3>左起:孙启敏和高恒铸合影。</h3> <h3>美丽的街景。</h3> <h3>马学胜</h3> <h3>马学胜。</h3> <h3>胡国忠</h3> <h3>左起:高恒铸,孙启敏</h3> <h3>左起:马学胜,高恒铸,孙启敏。</h3> <h3>9月25日上午博山战友一行四人与高恒铸分别,在盐城北站乘坐高铁前往青岛。</h3><h3><br></h3> <h3>博山战友提着高恒铸战友赠送的礼品,带着盐城战友真诚的情感前往青岛。</h3> <h3>青岛海底隧道,全长7800多米。</h3> <h3>马学胜在青岛地铁3号线上。</h3> <h3>在青岛自己购买海鲜产品,马学胜亲自撑勺制做。</h3> <h3>炖了一锅黑头鱼。</h3> <h3>蒸了一锅梭子蟹,还有海螺,海蛎子,炒花蛤等</h3> <h3>9月26日下午2点15分我们乘坐Z272次特快列车返回淄博,下午4点O8分到达淄博站,结束行程。</h3><h3>謝谢观看,2019年10月2日制作</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