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行唐陵(5)一礼泉建陵

六什三街

<h3>盛唐的梦很长很长, 轻推建陵虚掩的大门步入时光, 眼前的神道已失了当时的山河气壮, 沟壑纵横间看不到昔日的浩荡, 历史带走了大唐的荣耀与辉煌, 古道音尘中留下无边怅惘。 石人鸵鸟阵列成行, 隔着千沟万壑相对望, 无言守候那一场地老天荒。 仗马还披挂着昔日的铃铛, 那样壮美庄重仪态万方, 惹得人忍不住俯身亲吻情意深长。 最美翼马半掩在黄土下依旧丰姿俊朗, 远处的陵山纳入他千年守望的目光, 我想我永不会忘, 定格在岁月里的肖像。 披发的雄狮屹立荒草阡陌却豪情万丈, 底座上优美的线刻令人神往, 不知是哪一位能工巧匠, 精雕细琢出属于大唐的气象。 触摸着威武的将军石像, 指尖犹带沧桑, 好想轻启一壶唐朝的陈酿, 坐在他身旁, 对饮幽篁,</h3><h3>忆一个王朝的前章。<br></h3> <h3>公元2018年国庆这天,有时间,聚集好几天准备的建陵骑游成行了。线路经过航空港,蓝天上飞机用白色线条在涂鸦。</h3> <h3>头顶不时有飞机飞过</h3> <h3>走到去烟霞的旅游路上,向北已能看见正北最高的九嵕山(昭陵)和偏西高突的武将山(建陵)。</h3> <h3>从东西向环山路近距拍摄昭陵(李世民墓)。</h3> <h3>怕走错路,在烟霞还专意骑到昭陵博物管问路,打听到的还是图上查到的那条由西进入的路,实际上建陵已新修这条直往南的旅游路。</h3> <h3>顺油路上塬爬坡再下沟,右侧一条土石小路引我骑上一梁,视野一下扩展开来。</h3> <h3>梁上曾经的住户几家。</h3> <h3>往北拐弯处,见到建陵第10号保护桩。</h3> <h3>看到华表,终于到了,高耸的监控不时发出保护文物的语音提醒。</h3> <h3>华表对面,小路右侧小房子,文保站,感觉已废。</h3> <h3>华表</h3> <h3>北边三十多米,翼马,后半身还在土里。从马头朝向上判断,我现处在东梁。</h3> <h3>翼马保存完整,神态高贵轩昂。</h3> <h3>不远处出现几个石马,破损相对严重,有修复。头部颌下挂铃,绳挂刻画细腻。</h3> <h3>无头石像。比起其它唐陵,这种丢头现象在这里不多。</h3> <h3>背部能看出当初刻画之细腻。</h3> <h3>放眼北望,整齐布放的石像立于远处武将主峰南侧梁坡上</h3> <h3>建陵不同其它唐陵之处:石像四角立柱,估计当年铁链围护。</h3> <h3>细拍其刻纹之细腻。</h3> <h3>千年时光,地貌改变不少,这座已只露上身。</h3> <h3>梁东侧是沟,沟对面的山梁也不低。</h3> <h3>竞发现有散置的人像毛坯两个。</h3> <h3>土包是东边的土阙。</h3> <h3>土阙所处的台地往下看,竞有人家。</h3> <h3>西边土阙下都是村民的窑洞。</h3> <h3>转完东侧石像,在土阙处又未找到石狮,沿路准备转西边时,从村民口中知道,再往上才能看到石狮和清碑。</h3> <h3>陵主人:李享,玄宗之子,庙号:唐肃宗,主要功绩:安史之乱后收复两京。有人说肃宗选陵于西,远离葬于蒲城泰陵的其父玄宗,是心里有愧,让我来看,多与昭穆制有关。</h3> <h3>先上到清碑那层土台,没看到石狮,从监控的位置才找到下边土台的对狮,先看到西边的右狮。</h3> <h3>东边左狮。</h3> <h3>2010年4月东门两石狮被盗,至今未追回,此案影响甚大。</h3> <h3>陵山近景</h3> <h3>陵山南侧此沟原为神道,千年雨水把神道冲刷成沟,左右石像远远隔沟相望。</h3> <h3>沿路自陵山转入西侧,首先看到路边这尊,东文西武,这侧是柱剑将军。断裂处几根拔钉固定,不知可疼乎……</h3> <h3>佝偻背部。同情外点赞平淡背部刀刻也很生动。</h3> <h3>梁西侧又是大沟,来时走的油路从沟底宛蜒向西。</h3> <h3>人体分裂,钢带围固。</h3> <h3>总是感慨背部的雕琢,还有头部的帽饰。“对面梁上站着的兄弟,可曾安好”</h3> <h3>面东而立,佑护陵山。</h3> <h3>当年地面估计比现在低半米以上。腿上没点劲不行。</h3> <h3>这侧石马感觉比另侧石马保存好些。</h3> <h3>这是我见到的保存最清晰完整的驼鸟。</h3> <h3>翼马</h3> <h3>残了一右前腿。</h3> <h3>华表立柱无存,只剩底座。</h3> <h3>在立柱位置下边土台,又见一石人毛坯。</h3> <h3>再望西边大沟,层层梯田,蜿蜒油路,在绿色中很美。</h3> <h3>准备返程了,才见到正在使用的文管站,门东南紧贴土阙,门前场地南沿立着省保碑。</h3> <h3>下梁的路。别了,建陵。</h3> <h3>路经咸阳,夕阳正红,一切着了色,都不同于平常。</h3> <h3>附骑行黑鸟数据</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