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据“亚非拉”兄长周文虎回忆,该照片应是在1971年间,“亚非拉”在探亲假期间杭州拍的,时年20岁左右。</h3> <h3> 拙文难以忘怀的“亚非拉”发表后,有不少的荒友们纷纷发言,表达对“亚非拉”的怀念之情,同时也对文中“亚非拉”周文龙照片的缺失表示遗憾,另外还想知道些“亚非拉”发病初期的过程及其去世后如何处理的事宜等情况。前不久,荒兄车大安费经周折,终于找到迄今为止发现的唯一一张“亚非拉”的照片,转发给我,并将其调查得知的“亚非拉”生于1952年5月31日之况告诉了我。基于此,补记条件已成熟,现特作补记如下:</h3> <h3> “亚非拉”狂犬病死亡的确切日期是1976年8月23日</h3><h3> 我一直很自信地认为,记忆中的1976年8月24日,就是“亚非拉”的去世日,前一天是星期日,这天是星期一。然我错了,而且这一错实际是错了四十一年之久,在“亚非拉”去世的当天,我就记错了。发现这一错误来源于前段时间,网上有一帖子说可以查到你出生的那天,人民日报报导了些什么内容,于是我便查了自已生日这天所报导的内容,突然灵感一来,想查查“亚非拉”去世的这天内容,输入日期1976年8月24日,遂发现这一天却是星期二,而非星期一,这就奇怪了,我再往后面的日子查,20多号的日子是没有星期一的,于是我明白了,在当时那个年代,分场连队连份报低都没有,人们对日子也记不得那么准,许是当初我就将8月23日记成了8月24日,这一错便就一直错了四十一年之久。以至将这天即8月24曰作为“亚非拉”去世日记载在难以忘怀的“亚非拉”一文中。</h3><h3> 发现错了,我已在前文中作了修正,连带有关联的日期都作了修正。</h3> <h3> “亚非拉”狂犬病发作及就医过程</h3><h3> 我在难以忘怀的“亚非拉”一文中,关于“亚非拉”狂犬病发病及就医过程情况,仅点到“亚非拉”兄长周文虎和章列群向我们介绍了“亚非拉”发病并到总场医院就诊及送佳木斯传染病医院。现根据当时周文虎他俩的介绍,以及周文虎前段时间回忆,还有十分场二连杭州知青田守荣(外号:拐脚佬)那天到总场医院碰到“亚非拉”也在看病之情况的回忆,结合“亚非拉”狂犬病去世日倒推病发日期,归纳情况为:1976年8月20日这天,在鹤立镇上正在执行“催车”任务的“亚非拉”,感觉人很不舒服,以为感冒了,遂去距鹤立镇八里路的总场医院看病,医生认为他就是个感冒,便给配了点感冒药,“亚非拉”拿了药后,正好碰到同连的田守荣也看完病,于是两人结伴回到鹤立招待所,还一同吃了晚饭,当晚,田守荣也入宿招待所。次日(21日)上午,田守荣回分场,发现“亚非拉”脸色非常不好,便关切地问他,“亚非拉”说人感觉难受,还要去看病,田守荣提出陪他去,“亚非拉”说不用,田守荣于是便找车回分场了。此时的“亚非拉”已呈现出轻微的怕光,怕风,怕声响的狂犬病症状反应,一同在鹤立镇上执行“催车”任务,也住宿在招待所的农场水利队的杭州知青章列群,见到“亚非拉”如此状况,便执意陪同“亚非拉”到总场医院看病,到医院后,医生仍无法诊断“亚非拉”所得为何病,还认为是比较严重的感冒,让他留院观察治疗,章列群义不容辞地陪同护理。虽经打针吃药治疗,然“亚非拉”病情丝豪不见好转,反而越发严重。与“亚非拉”同病房的原一分场大车队(因一分场一分为二,后称直属队)的耿队长(时年60岁左右),根据“亚非拉”的状况(可能耿队长以前碰到或听说过这种情况),向医生提出“亚非拉”可能得的是狂犬病,于是引起了医院的重视,进而确诊为狂犬病。22日清晨,医院将“亚非拉”得病住院情况,通过一分场的领导告知才做完夜班的周文虎。周文虎赶到医院,医院提出必须将“亚非拉”转院。于是医院用南京戛斯汽车将“亚非拉”(医院被单裹着)及作为陪同者的周文虎,章列群送到鹤立火车站,乘火车到佳木斯(在火车上,整节车厢的旅客都吓得跑到别的车厢去了,车厢里只剩下“亚非拉”,周文虎及章列群三个人),然后在佳木斯火车站坐医院的专用车,到达佳木斯传染病医院已是当日的下午2点左右了。</h3> <h3><font color="#010101"> “亚非拉”去世后相关事宜的处理</font></h3><h3><font color="#010101"> “亚非拉”于1976年8月23日中午12时,因狂犬病去世在佳木斯传染病医院。记得总场医院来的一位男医生(姓名不详,大约30来岁),在病房门口瞅了瞅,便到传染病医院的医生那儿去了,估计是去办理相关医疗方面事务吧。我与徐梁出去置办丧服,回到病房,分场派来处理后事的王自源,早已从护士处借来了剪刀,并准备好了脸盆,肥皂,毛巾及热水,在无任何的防护措施条件下,亲历而为地和我们共同把“亚非拉”那一身臭不可闻,血迹斑斑衣裤剪开脱掉,仔仔细细地将他的遗体从脸至脚地擦洗干净,然后换上那置办来的新衣裤。后王自源,徐梁,周文虎,章列群及我一同护送“亚非拉”到佳木斯火葬场,进行火化,经大家的一致要求,王自源担着不给报销风险情况下,花60余元的巨款,给“亚非拉”买了一只在当时佳木斯是最好的骨灰盒。</font></h3><h3><font color="#010101"> 晚上在佳木斯松花江饭店吃饭时,由于我和徐梁在护理“亚非拉”时,是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的,在先前的麦收阶段,我的手指上都是裂口。而“亚非拉”又曾大口的吐血,这血溅的我与徐梁的手上,身上及衣裤上全是。王自源买了四瓶北大荒高度酒,打开后全倒在脸盆里,让我与徐梁浸手,擦脸及涂沬在衣裤上,以作消毒之用。为此,我十分地感谢龙江哥王自源,并将永记心头。</font></h3><h3><font color="#010101"> “亚非拉”丧事处理完,才回到分场,便通知我打狂犬疫苗,后得知徐梁在莲江口农场工作队,周文虎与章列群在各自单位都打了狂大疫苗。十分场除了我打外,还有打过狗的,吃过狗肉的,连带“亚非拉”初发病时与其一同住宿的人,反正好多人都打了,据我所知打狂大疫苗的有陶银龙,孙宝根,谈金根,田守荣等等。记得那时的狂犬疫苗一个疗程是14针,每天两针,上午与下午各打一针,皮下注射,一针一个大泡,还有较严重的副作用,好像有百分之几的死亡率,我在打完第12针后,反应严重,全身抽筋,难受透了,我以为这下完了,要与“亚非拉”在那个世界里作兄弟去了,半夜里,也不知是谁,跑去医务室通知,卫生员叶晓苹得知后,二话不说,也不顾黑灯瞎火地,立马赶到连队宿舍,给我打了针并吃了药,解除了我的痛苦。当时,就认定她是我的救命恩人,至今我仍然非常感谢她!</font></h3><h3><font color="#010101"> 这里,我,并代表那些“亚非拉”之事所涉及到打过狂犬疫苗的龙江哥们,真诚地对农场的领导及医护人员(尤其是那位总场医院所派处理后事的医生)说声谢谢!我们之所以能那么快、那么及时地打上狂犬疫苗,与你们的迅速处理,切实的关心是息息相关的,解除了我们的后顾之忧。</font></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