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里的一颗宝石——木里长海子

次仁康卓

<h3> 凉山州木里县境内的木里大寺、康坞大寺、长海子对于我来是一个很熟悉的地方,五六月、七八月、十月都曾去过。一直想在冬季去一次长海子,计划了很多次也流产了很多次,虽然面对每一次计划的落空,都在心里说:现在无缘,还有机会呢。一直都相信每一次出行,每一次结伴同行都是缘分也是注定的,计划没有变化快,是因为机缘未成熟。</h3><h3> 12月1日这个计划终于成行了。花哥、花姐、龙布弟弟我们四人踏上了泸沽湖到木里康坞大寺、长海子之路。</h3> <h3> 走泸亚公路穿过瓦厂镇到康坞大寺,这段路比想象中好很多,沿途风景也很漂亮,尤其是过瓦厂镇后沿途都有一条碧绿的水静卧在山谷中。以为这是一条江,特意询问了瓦厂镇镇长龙布泽仁,才知道叫木里河,上游称理塘河,到木里境内叫木里河了。</h3> <h3><font color="#010101">康坞大寺地处高原牧区,海拔三千零六十多米,是木里的第二大寺院,离木里县城三十多公里。我们边走边玩,下午将近五点到达康坞大寺。山门路两边的五色经幡随风飘扬,呼啦啦的响,迎接着每一位前来觐见朝拜的人。连接佛与人的纽带,除了玛尼石,就是五彩经幡了。之所以被称作经幡,是因为这些幡上面都印有佛经,在信奉藏传佛教的人们看来,随风而舞的经幡每飘动一下,就是诵经一次,在不停地向佛传达人的愿望,祈求佛的庇佑。</font></h3> <h3>走到寺庙前,没有看到如往常样出门迎接的大小师傅们,静静的门外只有两只白白的小兔子不慌不忙在黄黄的草甸上优雅吃着晚餐,我们从它身边经过时,头都没抬。</h3> <h3><font color="#010101">太阳已经西斜,寺内庭院里也是空荡荡的,半开着的僧房内可见喇嘛在火盆前打坐,担心惊扰未拍照。寻得值班喇嘛打开大殿之门,引领我们点灯顶礼后离开,前往长海子。</font></h3> <h3>长海子又叫寸东海子,距离木里县城35公里,位于海拔3404米的康坞山顶,因湖水呈南北走向形状狭长,长约2000米,宽处1300米,最狭处只几十米,故又称长海子。海子面积5000多亩,属高原积水湖泊。到了长海子边玛经营的农家院,也是唯一的一家。太阳已经完全落山,最后一抹余晖让面前的海子和山栾显得那般神秘,喘息着跑到3400多米的山顶抢到了几张最后的光影。</h3> <p class="ql-block">在山脚下唯一的农家木屋里裹着自己带的睡袋,睡在不足一米的长型藏式坐榻上,木屋里的小窗没有玻璃冷风习习,可以在震耳的KTV歌厅里呼呼大睡的我竟然一夜无眠,第一次如此热切的想念暖宝贴,第一次知道了腿脚冻僵麻木是什么感觉。</p> <h3>到八点,把龙布弟弟盖在睡袋上的雪山考察队羽绒服(四弟王东的)穿到自己身上,把我的睡袋搭在他睡袋上,和花姐花哥在外面看眼前的一片白茫茫浓雾。</h3> <h3>看着浓雾一点点散去,一边等待着长海子揭开面纱,一边看着花哥左右不停的給媳妇花姐拍照,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好。</h3> <h3>我游走在山梁,爬上爬下地从不同的角度打量着眼前,生怕一个懒惰会错过瞬息万变的自然景观下的美景。忽然远处的花姐惊叫着“佛光”,我一路飞跑着到半山腰,果然看见了,背对着太阳的我,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光的投射下形成了“佛光”。是缘分,是运气。一直到离开,花哥依然叨叨着,同样的三个人,为啥就他看不见。我也觉得奇怪,那么清晰的“佛光”, 哥怎么看不见呢?</h3> <h3>浓雾化开,太阳升起,这颗镶嵌在山顶的蓝宝石才完全露出了真容。蔚蓝色的海水,金黄色的草场,湖水中形状各异的金色草甸子,远处湖边的马儿,就这样在这里看它一天都不会寂寞孤单。</h3> <h3>一直想象着冬季长海子的样子:晶莹剔透的霜花,泛着银光的霜草地,纯洁的树挂,日出前白袍笼罩的长海子。没想到的是山坡上过夜背脊结满白霜的黑色牦牛,想都不敢想的“佛光”,竟然在这一次都看见了。那一夜的寒冷,那一夜的瑟瑟发抖,在这神奇的大自然景观面前都值得了。</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