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情歌》歌曲赏析

人生旅客

<h3>歌曲歌词<br></h3><h3>自你离开以后</h3><h3>从此就丢了温柔</h3><h3>等待在这雪山路漫长</h3><h3>听寒风呼啸依旧</h3><h3>一眼望不到边</h3><h3>风似刀割我的脸</h3><h3>等不到西海天际蔚蓝</h3><h3>无缘着苍茫的高原</h3><h3>还记得你</h3><h3>答应过我不会让我把你找不见</h3><h3>可你跟随</h3><h3>那南归的候鸟飞得那么远</h3><h3>爱像风筝断了线</h3><h3>拉不住你许下的诺言</h3><h3>我在苦苦等待</h3><h3>雪山之巅温暖的春天</h3><h3>等到高原</h3><h3>冰雪融化之后归来的孤雁</h3><h3>爱再难以续情缘</h3><h3>回不到我们的从前</h3><h3><br></h3><h3></h3> <h1>歌曲鉴赏</h1><h1> 《西海情歌》的创作灵感来源于青海可可西里发生的一个真实的故事:勇儿和瑛是四川成都大学的学生,那一年,他俩一同报名参加了环保志愿者,一同走进美丽寂寥的青海省可可西里。瑛被安排在人比较多的不冻泉藏羚羊观察站,勇儿被安排在条件艰苦的沱沱河观察站。巍峨的雪山下面是茫茫戈壁,光秃秃的丘陵在灿烂的阳光下显得分外刺眼。可可西里,因高寒缺氧而被称为“生命禁区”。观察站只有干净整洁的一顶帐篷 ,给人最强烈的感觉却是“空”和“冷”,除了床,什么都没有;进到帐篷里面,潮气和寒气直逼骨髓,让人无法想像在最低温度可达零下40摄氏度的可可西里,这样的条件该怎么住人。</h1><h1>  每次勇儿到瑛那里去汇总资料的时候,总是给瑛讲许多趣闻,从来没有提过一个“苦”字。而瑛却早已从勇儿同伴哪里得知沱沱河观察站条件的恶劣。而她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默默地为勇儿的每一次离开准备一切。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爱恋着,苦苦地守侯着那份真情。</h1> <h1>  可是2002年11月30日 这一天对于勇儿来说是个灾难的日子。他像往常一样,早晨8点出发,再回来的路上汽车发动机坏了。请求救援,救援车辆是北京越野和北京吉普,由于开车的司机小李对路况不熟悉,陷入了沱沱河里。后来勇儿想用北京越野车拖拽吉普车,不幸的是,勇儿拖车未果,自己的越野车也陷入了河中。时间已经到了下午6点30分,在可可西里冬天,天已经黑了。夜幕渐渐地暗下来,一片漆黑。四周没有任何声音,伸手不见五指, 可怕的静寂。勇儿他们都是没有任何高原经验的新手,随着黑夜的降临他们已经辨不清方向,迷路了。勇儿和小李躲在越野车里面动弹不得,突然听到一声狼叫。 他们遇到了可怕的狼群。 放眼望去岸边都是闪着绿光的狼。 他们在车里动弹不得,就这样与狼僵持着。入夜,那天的天气异常的冷,高寒缺氧。很快越野车熄火了,而且怎么也发动不了。车灯也跟着熄灭了。狼在车外嚎叫着,一只狼还把爪子搭在玻璃上。车内的气温急剧下降,冷风从车的每一个缝隙里钻进来。气温降至零下三十多度。勇儿的脚几乎冻僵了。 午夜12点35分。勇儿感到呼吸非常困难,意识模糊,浑身冰凉。他已经不能抬头看星星了。 在最后一刻,他拼尽全身力气,抬起手来,在车窗上写下一个字“瑛”,字写的歪歪扭扭的,最后一捺还没有写完,他的手骤然从玻璃窗滑落。 时间定格在大约2002年12月1日1点43分。出事地点距离沱沱河观测站11公里,距离青藏公路6公里,距离瑛所在的不冻泉观测站15公里,勇儿的人生从此就定格在这个坐标。勇儿牺牲了,那一年,他才21岁。</h1> <h1>  那天的阳光是那样刺眼,明晃晃的,照在雪地里,睁不开眼睛。也是快到汇总资料的日子了,瑛想象着与勇儿见面的情景,勇上次来的时候,说他发现了一种很美的植物,会开细小的淡淡的花,纤弱的身体总是伏在石缝中躲避着风雪的的侵扰,他还说要给她带来的。而瑛等来的却是勇儿牺牲的噩耗,她昏了过去……<br>  第二年春天,瑛的父母为了让瑛离开这个伤心之地,安排瑛去了美国留学。<br>  2006年,罗林(刀郎)在一次采风中,听到了流传在可可西里的这个故事,他被深深的感动了,于是为勇儿和瑛的爱情故事写下了《西海情歌》。</h1> <h1>  冬季总是那么漫长,期待了整整一个寒冬,高原冰雪融化之后,归来的却是一只孤雁。《西海情歌》伤感的文字,忧伤的旋律,深深入心。歌曲似乎在释放一种声音:要珍惜爱情,善待生命,佑护众生……</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