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font color="#010101"> 说到时光岁月这看不见,摸不着东西真的很怪。说长吧,几十年人生历程犹如弹指一挥间,恍如昨天。说短吧,有时一二十分钟又觉得它很长很长。诸如航班延误、排队付款、恋人约会前的翘盼…… </font></h3><h3><font color="#010101"> 我与卫懋積认识至今己有四十多年,心目中</font></h3> <h3>他是兄长、是同事、亦是朋友。他热爱话剧表演,有深厚的语言艺术功底同时又是音乐人,是位多才多艺的艺术家。记得七三年秋,文艺宣传队去双沟演出,在满满都是演员的大卡车上,他悄悄对我说:“晚上演出完,明天就要和文戈回南京结婚了” 。那时我二十三岁,听到二十八岁的他就要做新郎的消息,觉得男人到这个年龄才结婚实属不易,觉得太晚了。没想到岁月真会捉弄人,我成家时的年龄比他还要晚,待我搭好温馨雀巢时,都三十有二了。</h3><h3> 小卫长我五岁,文戈长小卫三岁,他们是七十年代的姐弟恋。虽然那会大家都过着平淡的生活,但两人乐观的生活态度,婚后小两口的幸福指数是有目共睹的。他们俩一个拉琴,一个唱歌</h3> <h3>小屋里经常漂出阵阵美妙的旋律。更令人羡慕的是,他们婚后有了两个可爱的儿子乐乐和悦悦。单凭给这两个孩子取的名字,就知道他俩的小日子过的是怎样的美满……</h3> <h3> 由于爱好相同加之小卫为人谦和热情、平日里走动自然就多了,他那不大的屋子是我和张南平等一帮热爱文艺的年轻人经常光顾的音乐殿堂。记得四人帮倒台后,以杜沁洲牵头的几个喜爱交谊舞的老同事在他家开家庭舞会,他把家里的大床掀了,桌子挪到墙根,不足十平米的地面早被挤得满满,手风琴那优美的旋律随着早已生涩的舞步。庆贺那迟来的十年动乱的结束。县文工团的一帮好友也时常聚集他家,大提琴、小提琴手风琴、琴声歌声让小屋充满了欢乐……</h3> <h3> 曙光厂文艺宣传队在当时是一支蜚声全县的业余文艺团队,小卫是这个团队的核心人物,深厚的艺术积淀使他在宣传队里发挥的游刃有余,无论是朗诵、合唱、舞蹈还是器合奏乐,只要经他之手,无不出彩。七五年首次率队参加淮阴地区职工文艺调演就取得了优异成绩。每每想到和小卫在一起的日子,心里都充满了踏实、充满了愉快。</h3> <h3> 转眼间到了一九七九年,国家开始落实下放政策,南京老职工要回省城了。看到在洪泽度过九个年头的老师傅们的脸上个个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喜悦之情,仅管好友离别我显得有点失落,还是帮助小卫整理回城的行装。搬家那天,卡车停在宿舍路边,我和南平正往车上搬东西,忽然听小卫说他的手表不见了,一时无措的小卫脑门上都急出了汗珠。我知道这可是他们家当时最值钱的一样东西了,好在有惊无险最后还是找到了。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卡车载着那简单的几件家具物品缓缓驶出宿舍区大门,一家人结束了九年的下放生活踏上返城之路。望着远去的卡车背影,心中的不舍与失落可想而知……</h3> <h3> 自打小卫走后,曾经辉煌洪泽舞台十余年的文艺雄风也随着他的离去而遂年衰落。之后的二三十年里我与小卫、文戈夫妇一直保持着联系。只要回南京我总会抽时间和他们见面聚聚。从培德里、南湖电站村到云锦美地、将军山,其间都留下了我们小聚时的美好回忆。当年两个可爱的乐乐和悦悦早已长大,被文戈、小卫塑造培养的十分优秀,分别有了自己的事业与家庭,乐乐已是两个孩子的爸爸。此时培养完了儿子的小卫,又把全部精力放在了培养孙子孙女上了,教授孩子们学习英语,弹钢琴,习书法。晚年尽享天伦之乐的小卫身体康健,精力充沛。又在荔枝网注册,玩起了播音主持,闲暇之余在播音桌前为学龄前孩子录播格林童话,寓教于乐。拥有粉丝数百,听众数千…这让我们又有了玩耍空间,喜欢音乐和视频制作的我与他玩起了配乐散文。将我的一些回忆文章及我们觉得好的作品,通过《天南地北杂谈》这个栏目与大家分享……</h3><div> </div> <h3> 今天十一月九日,一个吉祥之日。在欢乐祥和,充满正能量的曙光微信群事务组的策划下,为两位有口碑有威望的老同事张文戈、卫懋積举行热情洋溢的生日PATI。我在千里之外送上对文戈、小卫美好的生日祝福!衷心祝愿文戈,小卫接下来的日子里,怀揣一颗永不衰老的童心,尽享天伦之乐,开心过好每一天…… </h3><h3> 王近民</h3><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