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踏上川西高原藏区的土地,随处可见各式各样的宗教标志物和虔诚的信徒。这些色彩斑斓和略带神秘的元素赋予了这片土地神奇的人文景观。

 在藏区见到最多的就是经幡,可以说是随处可见。但大老远就能看到、用几百面彩旗插成图案的经幡,可不多见。

  每个高山垭口都有这样的经幡迎风招展,行进在高海拔的山路上只要见到这样的经幡就意味着已经到达制高点。

把佛教"四界"思想"土、火、水、空"集于一身的白塔,在藏区也比比皆是。

  藏族先民靠山吃山,磨石斧以狩猎,凿石锅以煮食,垒石屋以避寒,佩石坠以驱邪,如此维系着长久不衰的巨石崇拜与灵石崇拜。散见于藏区各地的摩崖石刻与玛尼石堆,便是这一古老信仰习俗流变的具体体现。

精美的佛像被能工巧匠雕刻在路边悬崖上。

用藏文书写的宗教文字被标注在山坡醒目的位置。

连日鲁库草原的小路上都能看到这样的宗教文化生活的元素。

  路边经常可以看到用水流带动或人工转动较大的转经筒。但更多、随处可见的是藏民手中摇动的各色转经筒。藏民们大都身穿色彩斑斓的藏袍,有的体形高大,手中摇动的转经筒也很大,手柄很长,这种转经筒通常都以木质为主,也有用骨头或是金属制的,做工比较讲究。有的还镶有宝石,并在外面罩一个布套。

  在从甘孜县城到新路海的路途中我们就偶遇这样一位手持超大转经筒的老者静坐在小土坡上。他头发花白、脸庞刚毅、神情庄重,很像金庸先生笔下的人物形象,特别具有画面感。

  见到光影下这样的场景,摄影人一般都不会轻易放过的。幸亏不是在高速公路上,我们将车停靠在路边后越过隔离护栏,一阵猛拍……再看这老者,他对我们的拍摄视而不见,心如止水。不安分的只有他右手中的那枚硕大、转动的经筒。摄友好奇地张望了一下放在老者脚边的身份证,你猜怎么着?1959年生人,比我们还年轻。年纪未过花甲,定力却如此深厚,信仰的力量染白了他的发须,这不禁让我们肃然起敬!

  老者坐东朝西,一心向佛。他可不必一直念经,只须不停转动转经筒便可。因为内装"六字大明咒"经文的转经筒每转一圈等于替他念了一遍经。多好的创意啊!

每天做完转经功课的人们表情各不相同,有喜形于色的、也有沉默寡欢的…反正我是看不懂,不能乱猜。

  眼见这位老者转完大的经筒走了,突然停下脚步回望转经处,急切地揺起手中的小转经筒,可能是又想起了什么…

  我们从成都一路向西,和我们相向而行的还有这些三五成群、步行的喇嘛和藏民。他们要去哪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向西是去西藏拉萨的方向。妈呀!不敢多想了,那要走到猴年马月啊!

为觐见,磕长头,一路走来的藏族妇女。

别以为这俩位赶牛的喇嘛小哥也是去西方朝圣的,寺庙里放假时他们也是要帮家里干活滴。

  这位不愿面对我们镜头的彝族大哥汉语讲得不错,他说:他家自留地只要留出一分地种烟叶,就够他抽一年。一路走来,我们发现彝族同胞喜欢聚在公路边上干活和唠嗑,连他们放养的牲畜也喜欢在公路上玩耍,见车来了也不怕。

  这不,闯祸了!可怜的的母牛被过路的车撞着了,绝对不是"踫瓷"那么简单哦!这下,闯祸的司机可是要赔大了!

  10月24日在新路海景区我结识了这位上身穿便服名叫仁次的小喇嘛,他告诉我了许多做喇嘛的规矩,他家有兄弟姐妹五个,上面有个名字叫尼玛的姐姐在附近寺庙里当了觉姆,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俩个妹妹。今天寺庙放假,他和姐姐带着妹妹们到景点来摆摊。

正说着,尼玛背着小妹妹向这里走来。

仁次把清淡的生意丢在一边,陪两个妹妹玩小白兔。

  仁次告诉我,寺庙里不仅要学经文,也学习汉语语文,甚至学习简单的英语。他自己有一个很酷的英文名字"詹姆斯"。仁次很大方地让我给他们照相,表情自然,一点也不造作。

赶牦牛的就是仁次的阿妈。她很友好给了我一声"扎西得勒"。

住在扎宗村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和藏民近距离的接触。我拿着相机在村前村后走走拍拍,好不自在。

这两部开进客栈的车便是我们从成都租来的,脏成这样不是我们的错。那道路实在是……

这是"石板藏寨"典型的建筑,一宅一院,木栅栏、青石路、石板屋顶,古朴而实用。

劳作中的藏族妇女。

街头随拍。

  如今藏民代步工具已不是从前的马匹了。摩托车在藏区已经非常普及,而且几乎每辆摩托车上都装有能放音乐的扩音喇叭,呼呼拉拉地从你身边驶过,能吓你一跳。

  九龙是一个以藏、汉、彝为主体,回、苗、白、瑶、羌、土家族等十二个少数民族聚居县,藏、汉、彝三个主体民族几乎各占三分之一。长期以来各民族相互交融,共同发展,形成了独具特色的民俗文化,既有藏区特有风貌,又有彝区独有原始与古朴。在县城的九龙广场我们赶上了一场庆祝"十九大"胜利召开群众文艺汇报演出。三个民族的十几支大妈舞蹈队参加表演,台前幕后那叫一个热闹,喜庆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我拿着相机在人群中钻来窜去,谁也顾不上我,但我得顾上她们,我总得拍点什么啊!

节目主持人和她的藏族闺蜜。

彝族大妈们已作好了上场准备。

汉族舞蹈队也已准备就绪。

藏族大妈还在作演出准备。

老一辈"舞蹈家"像聚在一起的评委。

观众席里的这位藏族大妈也不知咋滴,看着后生们演出怎么还抹上眼泪呢?抑或是喜极而泣?也许是想多了,也许是我想多了……

亚青寺的昌曲河围成了一个小岛,此岛是世界最大的觉姆(女尼)区,岛外是扎巴(男僧)区。

  靠近觉姆岛的山坡上有一片单个木箱改造成的小屋,是觉姆们闭关打坐的修行屋。每年入冬后,觉姆们就会进入一个仅容一人的"火柴盒"小屋,进行为期百日的闭关修行,以极其艰苦的生活条件换取日以继夜的修法之乐。百日闭关开始,觉姆们在天亮时悄无声息地进入修行屋,庄严肃穆的气氛甚至比凛冬更沉重。

  没能现场参加亚青寺大法会的几位喇嘛和我们坐在山坡上观会,他们时不时的用望远镜窥探会场里的情况,显然是有备而来。估计他们是从别处寺庙云游过来的。

喇嘛们和常人一样也使用单反相机和手机互相拍照留念,也会摆pose,也会做怪腔哦!

我拿出手机给这位年长些的喇嘛拍了一张背影照。当时我只想着喇嘛在构图中的位置,没注意这喇嘛长的啥样!

  喇嘛对外界,看似一个封闭的世界。他们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只有当和小伙伴们在一起时,你才能看到他们活泼快乐野性顽皮的一面。他们有他们的世界,而且他们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这是固执的坚守?还是坚定的信念?看法在你的一念之间。

这位挺有气质、有着高学历的尼姑着装和当地觉姆截然不同,是慕名前来亚青寺学习交流的。

天凉了,藏区牧民开始了转场准备。一家一当,几匹牦牛、一辆摩托就解决了。

  牧民们开始向南方迁徙,意味着我们寻秋之旅也接近尾声。将来我不一定还会回到这里,但我会一直记住这里。

再见了,川西!再见了,2017年深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