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1.11

(本文图片皆来源于网络,致谢原作者!)

  这个午夜,当我睡醒,沏了一壶茶,打开电脑,沉浸在文字里怀想。我的朋友们,你们是否也放下了一身的疲惫,为自己点亮一盏灯,就着温暖的灯光读一本从前的书,并因了其中某个章节滋生怀念的情愫,或者想起某个人,某些事……


  此刻如此安静,夜晚的安然,听见的只有轻微的风声,但我又能想起些什么呢?淡淡的思绪细若游丝,转瞬即逝,我从哪里说起呢?那就还是随意敲一些似是而非的文字,好在我不是吃文字饭的,因为我深知随意组合的文字是不能称其为文章的,我明白的。我之所以喜欢这样的书写,一半是为了和文字保持一种恒定的温度,以备我某时某刻需要运用文字拼凑一份和一些陌生人沟通的所谓“文案”;一半是因为爱好。此刻,静静地梳理自己的思绪,还是写一写和题目有关的文字吧。


  曾经的记忆如心的湖,多少个夜晚,哭过、笑过、痛过、一首音乐、半篇文章、记忆里飘飞的花瓣飘落在文字的每一个角落,成为独舞的素材慢慢地上演,而自己往往既是舞者,也是观众。纳兰性德曾说:“如鱼饮水,冷暖自知。”这是妥帖又极致的形容了。


  一个人静下来,过往的经历如昨日陈旧的底色又会在心底氤氲开来,不管是美好还是丑陋,都会被随岁月的河水流走。沉淀下来的沙粒寄居在心海的某个角落,静下来时就会自动浮出来让你淘洗,想起很多过去的事,却没有了当时当刻的急迫、悲苦以及欣喜。在回味里总结,再次取舍,越来越简洁,越来越澄澈,而灵魂早随着文字飘飞了,飞舞出一片绝尘净域的天空,耗尽激情,归于沉寂。



 

  今夜我书桌上的插花向日葵又开了一个花骨朵,心里的灯亮起来,茶壶里的铁观音又飘出淡淡的兰花香,想起生活的林林总总,虽然有些叹息,但丝毫也不影响我温润的心情,故事也尽是温暖的情节了。


  因了我的怀念,原先那些模糊的记忆又重新明朗起来,有时候很忙碌,有时候很悠闲,在忙碌中寻找悠闲的乐趣,在悠闲里体会忙碌的紧迫。


  相信吗?生活一定是美好的,即使当时的痛苦,过后回想也是美好的,因为那是我们短暂的人生中的经历,因了这些快乐和痛苦,装点了我的人生,使之丰富,使之厚重。


  那些平淡悠闲的日子,因为这些快乐和痛苦而变得徐疾有序;那些呕心沥血的拼搏的时刻,因为快乐和痛苦也更有滋有味;人生不可能天天都是惊心动魄的日子;也不可能天天都是光彩照人的辉煌;也有很多平淡无奇的日子。尽管平淡,它却充实着我们的人生。填充着我们的年轮。我知道人生是断不可缺少如火如荼的搏杀。但也是断不可不懂得在平淡中尽享人生的乐趣。我是如此乐于在午夜醒来书写,想一想白天的人和事,放飞自己的灵魂,在午夜的文字里独舞。


  我不记得是谁曾告诉我一句话:“生命粗糙,灵魂精致。”当我把这句话复述给文友的时候,竟然赢得一句“口吐珠玑”的评语,我常常咀嚼此话的深意。其实话意很简单,但暗含的寓意可能是灵魂的精致何以在粗糙的生命里得以保存?这是会触动人心的一种境界吧?


我们在人到中年里忙着上有老,下有小的琐事,在紧张的节奏里苦苦追求财富和地位,面对众多的芸芸众生,有时只能够自己和自己交流,灵魂独舞!有个可以说话的人都成为一种奢侈。


独舞的时候,我会面对的很多事,很多取舍,很多人情冷暖,很多喜怒哀乐。年轻的时候,我不能容忍很多的人和事,甚至对以怨报德这么稀松平常的行为都不能包容。和这种人为伍,被我理解为一种人生资源的浪费,多数时间都是箭拔弩张的,从来也不觉得欢聚是个重要的事情。所以我就几个死党朋友很多年,有点时间我宁愿读书。


忽然有一天,我不得不面对母亲的故去,母亲很勤劳,辛苦一生,一直在忙碌,却最终还是敌不过癌症的魔力,不得不倒下。在一些个静靠母亲坟头冥想的时刻,遥望汉江水静静而去,遥望路上的行人们如蚂蚁般匆匆地来来去去,我终于明白,人—实在是太渺小了。像我这和平年代的小人物,除了努力拼搏让自己和亲人生活得更舒适以外,对天地万物不会有任何的影响。我也终于醒悟:生活完全没有必要那么时时刻刻求全责备,那样的人生就太单调了。


  

  幼年的一些玩伴,经过多年的打拼以后,也都事业有成了。不时就联系上了,相约的都不是要如何轰轰烈烈的干什么。都很怀念幼年的玩乐,相约的居然是晚年能够回归故里,一起喝茶,打牌,一起写写回忆录,勾起无限的向往。虽然知道那还要很多年,也不会停下眼前的忙碌,但起码会懂得适时的放松,适时的找寻和享受生活的乐趣。品杯茶,静坐静坐,发发呆,和休闲的朋友聚一聚,和晒太阳的老人聊几句,和看孙子的大姐拉一会儿家常。夜深人静,在文字里飞舞,尽情放飞自己的思绪,惟妙惟肖的描摹,痛快淋漓的吞吐,其实生活真的很美好。


  人每朝前迈出一步的代价就是身后那一步永远消失了,逝去的时光永远不再回来了。我曾经在大病初愈后,暗暗发誓过一句话:“把生活的每一天都当做自己 生命的最后一天。”试想,如果生命只有一天,我们会多么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善待身边的人和事;善待自己的亲人和朋友;享受生命余下的时光;多么睿智和洒脱的想法。它会让你释然很多事,也会让你淡然很多的无谓的事。



  我希望我的后半生,删繁就简,去伪存真,把生命的行囊卸到最轻,舍弃能够舍弃的,放下可以放下的,继续扬起生命之帆,驶向更远的彼岸,只带上心与灵魂上路,让日子慢下来,让光阴变得悠远绵长,让生命之河流在来鸿去雁的自然纯朴中缓缓流淌,让生命的天空多一点清澈与明媚,让眼光多留意自然的草木和山水,让生命舒缓地优雅。


 当我写完这些,又一个黎明来到了。我的心灵之门在晚风里半开半闭地轻轻摇曳着,我从此刻开始,我将会懂得更多;我将会珍惜更多;因为我还健康地活着。有什么比健康地活着更重要呢?此时此刻,我就这样用这样安祥的神情守望着你们----我的朋友们。当我静静地和你们述说的时刻,我感觉很幸福。


    现在,当我把这篇文章准备投稿的时候,我看见,黎明的曙光正悄悄地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拉开窗帘,呀!阳光明媚,天宽地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