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篇关于油画人体写生的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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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篇的朋友对这一贴引起了观点截然的争论与品评

"完美"与"丑陋"热闹争论

"大师"与"流氓"用词夸张

我想起当代艺术理论大师贡布里希

在他的经典著作《艺术的故事》里

关于美丑判断的精彩论述

深入浅出发人深省

他说:

油画人体写生2000-2017

  

 

很难说什么是美。

因为爱好和美的标准是多种多样的。

我并不认为对某一件绘画或者雕刻的喜爱,

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有的人喜欢一幅风景画,

因为它能唤起他的思乡之情;

也有的人由于怀念朋友之谊而爱好一幅肖像画。

我们大家都基本上一样,

当观看某一幅画的时候,

必然会由画联想起各种各样的事情,

而这些事情会影响我们对画的喜爱和厌恶。

当记忆起来的这些事儿有助于我们欣赏所看见的画,

那我们就无需担心了。

但是,当某种不恰当的记忆使我们产生偏见,

我们必须在心中认真探寻嫌恶的理由,

因为它破坏了我们在其它画上所能感受到的哪种乐趣。

这说明,

在对某一件艺术作品嫌恶的理由中,

也有错误的东西。


大多数人喜欢在画面上看到一些在现实中他也爱看的东西,

这是非常自然的倾向。

我们都喜爱自然美,

都对那些把自然美保留在作品之中的艺术家感谢不尽。

我们有这种趣味,

而那些艺术家本身也不负所望。

当伟大的法兰德斯画家鲁本斯画他小儿子的素描像的时候,

他一定是为儿子可爱的样子而骄傲。

他要求我们也喜欢这个小孩。

但是,

这种对漂亮的和动人的主题的偏爱,

若是导致我们抵制那些表现外观不美的主题的作品的话,

也会很容易变成一种障碍。

伟大的德国画家丢勒,

一定是怀着非常敬爱的感情来画他母亲的素描像,

这种感情并不亚于鲁本斯对他胖脸蛋的儿子的感情。

丢勒老老实实地描绘出饱经忧患的老人的习作,

可能会使我们大吃一惊,

使我们转身背向画面但是,

如果我们对乍一看时产生的嫌恶之感稍加抑制的话,

我们会对具有惊人的真实性的丢勒作品的伟大,

感到十分满足。

我们会很快发现,

一幅画的美实际上并不依赖它的题材的美。

谈起美来,麻烦的是对于某物美不美,

鉴赏的趣味大不相同。

这两幅是15世纪的作品,

而且画的都是手弹弦琴的天使。

相比之下,

很多人会喜欢意大利画家梅洛佐达福尔利的优雅妩媚的动人作品,

而不大欢迎同代北方画家汉斯梅姆林的那一幅。


我自己则二者都爱。

要想发现梅姆林画的天使的内在之美,

也许要多花一点时间,

然而,

只要我们对他的动作略欠灵巧一事不再耿耿于怀,

就会发现他是无限可爱的。

西班牙画家牟利罗喜欢画的流浪儿是美还是不美,

我不知道,

但是,

一经他的手画出,

他们的确有了巨大的魅力;

而霍赫的极其奇妙的荷兰室内景画中的小孩,

是平淡无奇的,

不美的,

但它毕竟是一幅引人入胜的名画。

因此,所谓美的真实,

就是表现的真实。

然而,

实际上常常是因为画中人物的表现使我们对作品产生喜爱和嫌恶。

有些人喜欢他们易于理解的那种表现方式,

因此那种表现也就能深深打动他们。

当十七世纪的意大利画家雷尼描绘十字架上的基督的头部时,

毫无疑问,他是有意使观者在基督的面部上发现一切苦恼和一切受难的荣光。

由于它表现出来的感情非常强烈而又明确,

所以这种作品的模本,

能在普通的路边庙堂中偏僻的农家里看到,

而这些地方的人对所谓的"艺术"大概全然不知。

但是,

即使这种强烈的感情表现为我们所欢迎,

我们也不应因此而总是回避那种表现得更加难于理解的作品。

画《基督磔刑图》的意大利中世纪画家,

无疑也和雷尼的感受同样,

真实地感受到了耶稣的受难;

但是,

为了理解他的感情,

我们必须先弄清楚他的描画手法。

当我们达到理解这些不同的语言时,

我们甚至能喜欢那种比雷尼表现得更不易懂的艺术作品。

正如,

有这样一些人,

他们使用少数的言语和姿势,

喜欢留下一些东西让人去猜测。

同样,有些人则喜欢那种留有余地,

让人有几分猜想和仔细玩味的绘画和雕刻。

在较为"原始"的时代,

艺术家对人的表情和姿势的表现还不能象今天这样熟练,

尽管如此,

他们仍然还是竭力想把他们所要表达的感情描画出来,

看到这一点,

常常反而更加令人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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