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西藏旅记之四</h3><h3>20090521—20090523</h3> <h3>在拉萨平措康桑旅舍,藏驴们像多米诺骨牌似的接连躺倒。</h3> <h3>头疼,绝粒的白天和黑夜,混沌一片。</h3><h3></h3> <h3>只有窗前的布达拉宫魅影日夜陪伴。</h3><h3></h3> <h3>第二天清晨,众驴大梦初醒,步履蹒跚地攀上屋顶花园餐厅,惊讶的发现昨晚拉萨飘雪了。</h3> <h3>冰雪融化中的拉萨盆地,雪山壮丽,平川辽阔,秀水绕城,田连阡陌。</h3><h3></h3> <h3>好比白皑皑的山头见到太阳又变成黄澄澄的泥山,藏驴们又接连活过来。</h3> <h3>决定走出拉萨。去纳木错湖再走大北线奔珠峰大本营。</h3> <h3></h3> <h3>众驴重整行装,门姐清点药品,一姐疯狂买回一堆氧气罐。</h3> <h3>超女为此去药店找经理嘎嘎,商议为万一用不上的氧气罐的退货,帅哥忙着对超女发表非议。</h3> <h3>超女还独自上药王山请一幅唐卡。</h3> <h3>准备上珠峰大本营了,一姐和老公的电话被我们听到,小狐狸歪歪打起一姐的主意,大家都笑疯了。</h3> <h3>在雪山怀抱中的那木措离拉萨不远,明镜般的湖面似银珠散落,传说是王母娘娘打碎的镜子。舟车劳顿,就是为了这惊鸿一瞥。</h3> <h3>离开那木措,越野车行进入180公里的无人区。全程土路,蓝天白云下一片寂静,除了车尾卷起的黄尘,没有生命的活色。</h3> <h3>道路盘旋在沟壑纵横的莽莽群山中。</h3><h3></h3> <h3>巍巍雪山被甩在身后。</h3> <h3>涓涓雪水汩汩流淌。</h3><h3></h3> <h3>突兀怪石时隐时现。</h3> <h3>歪歪忍不住说:“车坏了怎么办?”超女说:“我有巧克力。”门姐说:“我有压缩饼干。”我说:“都给我闭嘴!”。</h3> <h3>行进走到100公里的时候,诅咒应验,路不见了。古格下车探路,发现前方的路在头顶的高山上,这一段可能己经给洪水冲垮了。</h3> <h3>胆战心惊地四下寻找,终于在一段干枯的河床上找到比较新鲜的车辙,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段,刚击掌相庆,车辙又断头了,大家的心情顿时跌落到了极点,古格小心翼翼地往前靠,车辙终于在跌落数米之外重新出现。</h3><h3></h3> <h3>古格说:“坐好了!”驾驶着车子欢快地冲向低谷,又回旋上高山悬崖上的土路。直奔日喀则。</h3><h3></h3> <h3>到日喀则城里,天全黑了,摸黑吃吃喝喝,困觉,一夜无言。</h3><h3></h3> <h3>第二天清早,离开日喀则。</h3><h3></h3> <h3>在藏语语音为“喜嘎则”的日光城,竟没有看到日出!</h3> <h3>日喀则湿地</h3> <h3>沙迦弯道</h3> <h3>路边神像</h3> <h3>吉定镇</h3> <h3>拉孜县</h3> <h3></h3> <h3>嘉措拉山垭口,海拔5248米。</h3> <h3>定日洛洛曲</h3> <h3>到定日,需要在珠峰景区服务中心购买人和车的进山票,然后在几十公里前方,快到珠峰的一个山口验票,幸好古格熟门熟路,不然惨绝了,没有回头路可走!</h3> <h3></h3> <h3>边防站在珠峰和樟木的的叉路口,进藏前听说持护照可以免办边防证,到这里才知道此条款只适用外国人,结果每人花100元加急办证,哎,亏大了,早知在南宁办,分文不取。好在已经是最后一道关口了,众驴心情不错,淡定地排队,耐心地等待边检和手工录入。</h3> <h3>过哨卡不久,进入喜马拉雅山山脉。</h3> <h3>莽莽山峦,深谷流淌着被乱石阻隔的雪水,萧瑟无奈。</h3><h3></h3> <h3>峭壁残留着被剪切扭曲的痕迹,赤裸冷峻。</h3><h3></h3> <h3>山体袒露着被撕裂变形的崩土危岩,触目惊心。</h3><h3></h3> <h3>迎面三折屏风似的直壁,地壳隆起的轨迹在上面留下三幅画,中间一幅像凤凰,两侧像莲花。</h3><h3></h3> <h3>造化神奇,目不暇接。</h3> <h3>到珠峰观景台,古格停车让我们下来,有一个藏人拉开车门说“你们不要命啦?”众驴诧异,下车一看,原来后轮瘪了一只,珠峰当前,寒风呼啸,没有冷汗,只有庆幸。</h3> <h3>古格老牛般吭哧吭哧地换备胎,众驴,开始如雄鹰般舒展自如地摆珀斯拍照。空气稀薄,不一会,便脸青嘴唇白,疲惫直喘气。</h3><h3></h3> <h3>天色暗沉,珠峰隐在云层里,只有洛子峰 卓穷峰,马卡鲁峰,章子峰 ,努子峰,普莫里峰若隐若现。</h3> <h3>这时,上来一班车藏人下车休息,只见他们三五成群,席地而坐,从容淡定地分享自带的奶茶和糌粑,而我们一个二个已经头晕脑帐,轮胎一换好,立马开路。在昏昏欲睡之时,遇上一群骑自行车登山的白人,欢快地向我们挥手致意,众人感慨说:“这就是食肉动物和食草动物的区别!”。</h3> <h3>古格似乎受到感染,车头一转,驶离公路,直冲一沟壑纵横的四十五度的谷底,因为四轮着地高度各异,颠得我们七荤八素,心惊肉跳。大约十分钟后,返回正道,才敢开口问:“怎么啦?”古格说:“能省五公里。”我说:“你干脆去国际赛道上当赛车手好了!”他说:“我这辆丰田4500没事,在阿里我经常这么跑。”噢,恐怖!</h3> <h3>谷底有村落在狰狞的山下。</h3> <h3>羊群在顽强活着的草原上觅食。</h3> <h3>村道上的马车即将出发,给珠峰送补给。</h3><h3></h3> <h3>古堡废墟</h3><h3></h3> <h3>珠峰24盘</h3><h3></h3> <h3>又到了一处有木栅栏的山口,查票,换乘“环保”车。古格建议我们这里租一个帐篷过夜,有两次看到珠峰的机会。因为出发前在平措康桑青年旅舍见到同城驴友金秋,他刚从珠峰大本营回来,告诉我们:“长时间停留在高海拔的区域是危险的,一般人对高原反应会有延时,最好尽快撤退到海拔不那么高的地方。因此,众驴都说不住,每人揣上一罐氧气就上环保车了。</h3> <h3>经过绒布寺。五公里的路程眨眼就到,同样一处有木栅栏的山口,进帐篷,接受边防检查,出帐篷,就是珠峰大本营啦。</h3><h3></h3> <h3>2009年5月22日下午3点,到达珠峰大本营。</h3><h3></h3> <h3>阴沉的天刮着凛冽阴风,珠峰的尖顶淹没于层层浓云中,灰色的地满是乱石砂砾,如果没有那几顶艳丽的帐篷和一砂包上迎风招展的经幡,根本就是空漠的灰色地狱。</h3><h3></h3> <h3>身后的珠峰时隐时现。</h3> <h3></h3> <h3>再往前走是绒布冰川和珠峰的登顶路线,需要专业登山证才能进入。</h3> <h3></h3> <h3>眼前有一个乱石岗,别说珠峰,就算征服它,也绝非易事。很多人都在艰难地往上爬。</h3> <h3>大风狂啸,云雾翻卷,云岚相逐之间,冷光浩白和阴霾苍酽,俯仰百变, 寒气如利镞穿骨,雪粒如惊沙入面。</h3><h3></h3> <h3>众驴衔首相接,各踏乱石,一步一喘,艰难上行。</h3> <h3>终于到达顶点。</h3> <h3>成就感有如登上珠峰。</h3> <h3>仰看天路,超女唱响进行曲:“Go, go, go ,Ale, ale, ale …”(圣杯之歌),我高歌咏叹调“珠穆朗玛,珠穆朗玛!”一姐放声车咧歌“啊里里,啊里里,转山归来啊里里。”所有的人都口瞪目呆看着我们这群疯子,寂静的雪山,纤歌与白云相逐,也许,是第一次,歪歪给我们录下这一难忘的时刻。(录像已丢失)。</h3> <h3>然后众驴各自给亲朋好友发登山告白。我收到一则回讯,说山上刚刚发生山难啦。</h3> <h3>门姐的死党回讯花样百出,有说: “你在家看电视上珠峰吧,逗乐呢?”;有的说:“你说梦话啊?幺蛾子使的是那出啦?”更搞笑的是:“哼,还珠峰呢,爬我的奶头山还差不多。”笑得我们气都绝了。超女说:“门姐的信任度乍那么差涅?”我说:“发照片行不?”门姐说:“他们肯定会说是PS的。”我又说:“那,发录像。”歪歪说:“拜托,我们只看到珠峰的一条腿咧。”为了证明门姐的清白,我决定写游记《珠峰不是奶头山》。</h3> <h3>历时90分钟,离开珠峰大本营,赶往定日。30分钟后,我开始头疼。60分钟后,汽车快驶出土路时又爆胎了,好庆幸带了备胎俩。</h3> <h3>第二天,天清日朗,在珠峰观景台,我们终于见到珠峰,看到了喜马拉雅峰头汹涌,群峰来朝,波澜壮阔的画面。</h3> <h3></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