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之一:《茫茫戈壁渺渺天》</b></h3><h3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text-align: center;"> </span></h3><h3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text-align: center;">(本段文字来自友人,特此致谢!)</span></h3><h3> </h3> <h3> 对于河西走廊,我一直怀有一种特殊的情结,不仅仅因为她属于我的故乡甘肃。每次踏上这片厚重的土地,都按捺不住澎湃的思绪。</h3><h3><br /></h3><h3> </h3> <h3> 从地理位置看,河西走廊只是甘肃西部沿祁连山脉蜿蜒通往新疆的一条狭长通道。在干旱贫瘠的西部,她曾以纵横的水系、富饶的物产和江南水乡般的秀丽,哺育了数十个彪悍的少数民族。作为丝绸古道的咽喉锁钥,她又像一位饱经风霜的历史老人,古往今来,惯看商旅走卒、世事兴衰。但千百年来,真正让无数史学家、无数旅人不能释怀的,却是她曾经拥有的金弋铁马、剑啸西风的悲壮。</h3><h3><br /></h3> <h3> 公路两边的田地,看起来就像干涸的河床,裸露着坚硬的沙砾,间或泛着白花花的盐碱。只有远处祁连山顶的皑皑白雪,为这一片浑黄平添了几许立体的意韵。一路向西、向西,仿佛在一点点穿越时空,一段段历史俯首即拾。 </h3> <h3> 翻开中国的历史,从三皇五帝、秦皇汉武、三国魏晋南北朝、隋唐五代、两宋夏辽金、元明清,直到今天,一串串关于河西走廊的人物和故事,在历史长河中静静蛰伏、沉睡。</h3> <h3> 整个河西走廊的历史,实际上是一部血雨腥风的拓疆史。公元前121年,年轻的骠骑将军霍去病奉汉武帝之命西征匈奴。他率领大军,从祁连山口进入河西走廊,长驱直入,连克四郡,终于把曾一度所向披靡的匈奴铁骑驱赶到了大漠深处,打开了通往西域的大门。</h3> <h3> 从此,历史记住了这位年轻的将军,霍去病的名字就这样和河西走廊联系在了一起,和大汉帝国的兴起联系在了一起。</h3> <h3> 这个18岁从军的传奇将军,戎马一生,连年征战于大漠戈壁。他那"匈奴未灭,何以为家"的豪言,至今还萦回在河西走廊辽阔的天空。 </h3> <h3> 河西走廊的打通,架起了遥远的西域国家与大汉王朝的通途。从此,河西走廊成为"丝绸之路"的一部分。中国通过河西走廊走向西亚,走向欧洲,走向非洲,走向世界。直到今天,河西走廊仍然是连通中国东部和新疆的主干道,成为西北边防重地。 </h3> <h3> 如今,刀光剑影早已黯淡,鼓角铮鸣都已远去。岁月磨砺着今天,岁月沉淀着历史。</h3> <h3> 谁能读懂,这里的每一粒黄沙,每一株胡杨,每一阵朔风,都承载着、述说着一段怎样的故事?</h3> <h3> 空旷,冷寂。只有强劲的风在戈壁上肆意地游走。是的,只有风,才能扬起马鬃;只有风,才能卷起旌旗;只有风,才能唤醒沉睡的灵魂;只有风,才能翻开厚重的历史。</h3> <h3> 也只有在猎猎长风中,才能喊出万马奔腾的气势,才能一展豪气云干的英姿。</h3> <h3> 大风中我仿佛看见,那散落尘埃的箭镞,那滚落马鞍的头颅,那残阳如血的黄昏,那渐去渐远的尘烟。</h3> <h3> 丝路漫漫,已难闻驼铃悠悠。历经数千年,戈壁早已静下来,风声也已慢下来。</h3> <h3> 远古的喧嚣不再,惨烈的厮杀不再,苏武的汉节不再,张骞的卫队不再,霍去病的征幡不再,汉武帝的威仪不再,汉时的雄风不再,唐时的辉煌不再……</h3> <h3> 阅读河西走廊,需要穿过岁月的云烟,走进远去的历史。否则,我们始终揭不开她的面纱,读不懂她的内涵。 </h3> <h3> 辽阔绵延的千里长廊,沧桑只是她的外表,冷寂只是她的性格,然而,她内里所沉淀、所蕴聚的神秘与悲壮,又有多少旅人能够读懂?</h3><h3><br /></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End )</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b>之二:《极目金黄千里秀》</b></h3><h3> </h3><h3><br /></h3> <h3 style="text-align: left;"> 阿拉善盟额济纳旗,一个美丽的地方,胡杨,一个传奇的树种,两者合一,成了摄影人心中魂牵梦绕的圣地天堂。</h3> <h3> 每年的秋天是额济纳旗最美的季节,那句浪漫的广告语"三千年的守候,只为等你的到来",像一杯迷离而空灵、鬼魅而有毒的酒,引人神往、如醉如痴,不远千里来大漠深处赶赴这场金色的约会……</h3> <h3> 胡杨,也叫英雄树。有人说额济纳的胡杨因电影《英雄》而一战成名。如果你没有来过这里,你可以闭上眼睛想象:漫天黄叶,大红裙衣,刀光剑影,那美呆了所有人的金色天堂,那场酣畅淋漓的打斗,那痴迷浪漫的爱情故事,瞬间就能唤起你对这个地方的遐想……</h3><h3><br /></h3> <h3> 额济纳,在古西夏语中意为黑水,黑水绕黑城,黑城里有黑将军宁死不屈、血染大漠的英雄故事。</h3> <h3> 相传,黑城有一位将军哈拉巴特尔,英勇善战,威名远扬。在一次大兵围城,河水被截断,外无援兵,内无饮水的情况下,黑将军率兵突围。出战前,他将70多车金银财宝和一顶镇城之宝西夏皇冠全部投入城内的枯井中。为了不使亲情骨肉遭敌蹂躏,他把自己的一双儿女也推入深井,封土填埋。黑将军带领士卒冲出城外,一路拼杀,最后战死在离城西不远的怪树林。如今的黑城,已经淹没在黄沙之下,两座佛塔孤单耸立,外表斑驳陆离,露出青砖的内层,记录着那个血雨腥风的故事,述说着一代代人的离合悲欢……</h3> <h3> 英雄已去,唯余空城。相对于永恒的自然界而言,人的个体极其脆弱,即使是英雄豪杰,在奔腾不息的历史长河里也不过像一朵浪花,转瞬即逝,令人感喟。</h3><h3><br /></h3> <h3> 英雄已死,精神不朽。人们说,胡杨林就是黑将军和他的将士们幻化而成,永远在这里守卫着他们的城。你看,枯死的胡杨树干依然挺立,枯枝依然奋力前伸。或盘曲如虬龙,或张翅如凤凰;或挣扎,顽强地匍匐前进;或撕杀,不甘地拼尽全力。即使死了也要站着,即使倒下也要抗争,即使粉化成沙也要让灵魂飞扬。坚韧不拔,悲壮苍凉……</h3> <h3> 置身于满目金黄的胡杨林中,抚摸着那些粗糙的树干,不知道他们经历了多少风沙侵蚀和烈日暴晒,才迎来了这短暂二十余天的金色礼赞。</h3><h3> 胡杨如斯,人生亦如斯。仰望一簇簇金叶在蓝天下摇曳,用心去聆听胡杨的语言,去感知生命在沉寂中不慌不忙的成长和坚持,去坚定对生存的信心和勇气,有什么比得上胡杨的寂寞苍凉,又有什么比得上胡杨厚积薄发、势不可挡的璀璨绽放。</h3> <h3> "极目金黄千里秀,自成一景阅沧桑"</h3><h3> 守望三千年斗转星移,你在等待谁的到来?</h3><h3 style="text-align: left;"> 一眼胡杨,半生寻觅,只为与你的一次擦肩而过。</h3><h3 style="text-align: left;"> 这一刻,我知道,我已经是一颗胡杨了……</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End )</h3> <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之三:《居延海——巴丹吉林沙漠的眼睛》</h3> <h1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font-size: 16px;"> 人在旅途,能在最恰当的时间出行,遇到理想的天气,选到合适的角度,欣赏到最美的景色,这样的旅程堪称完美。这次甘蒙之行,我去了被摄影人称为"非去不可的居延海",用镜头捕捉到了"红尘里最难以忘怀的日出",幸甚至哉、美哉壮哉!</span><br /></h1> <h3> 在古代中国,游牧民族把看不到边的水面叫海。居延海是三千弱水流汇而成的大湖泊,临水而聚的匈奴、蒙古等民族,曾在这里与汉民族一起,开辟了丝绸之路,交汇和沉积出了灿烂而悠久的文明。居延海在承载了千年游牧农耕、商贾驼铃和烽火狼烟后,累了,老了,瘦了。九十年代国家开始治理黑河全流生态,这条弱水得以重新恢复流量,居延海才又慢慢恢复如今的浩渺。</h3> <h3> 居延海的日出有独特之处,非常缓慢的上升,升起来很温柔,不是很强烈、很刺眼,且是橘红色,加上一点点云彩的点缀,给人一种光芒万丈的感觉,这时候的水面波光粼粼,一片金黄,不是有红嘴鸥在空中翱翔,漫漫黄沙中的一汪湖水向人们展示他的顽强与生命,充满生机的芦苇荡向人们讲述着居延海美丽的传说和动人的故事,老子在这里化身为仙,戍边将军卫青,西汉大将霍去病,飞将军李广在这里征战匈奴,李白杜甫王维在这里留下不朽诗篇,这些传说和历史,是对居延海最美的诠释。</h3> <h3> 这是一片神奇的海,站在沙丘高处放眼望去,我感受到了他的雄伟和宽阔。长风吹过芦荡,飞鸟惊咋而起,此情此景,突然理解了王维那首"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征篷出汉塞,归雁入胡天"诗歌的意境。</h3> <h3> 朝阳,送给居延海金色的披挂。金色,让游人和摄影人眼睛发亮。 </h3> <h3> 站在居延海边,心如水一样平静,身如鸟一样自在。水影、芦影,鸟影、心影!</h3><h3> 我请求成为天空的孩子,即使它收回我内心的翅膀。我想,这句诗就是我此时的心境……</h3><h3 style="text-align: center; ">(End )</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