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10-02

  爱若离篇:

往事再也不回头

未来丁点不将就


暗夜里,听着电脑音响里传出的轻音淡乐,我终于熄灭屋里仅剩的一盏台灯。火红的烟火在我冰凉的指间一闪一闪,唇间吐出的烟雾合着热气弥漫在手机屏幕上。我的眼前有些模糊,几许看不清脑子里想到的词汇是否跟手指挥动的一样。


今夜,万物慈悲,没惊扰我的平静,平静得归于真正的冷血。


所谓心不动则不痛,不动则亦,一动牵全身,轻则遍体鳞伤,肝肠寸断;重则犹如雷霆之焰小命呜呼。

爱情,修道之人称之为欲为戒律不得破之,可芸芸众生却甘之如饴飞蛾扑火;佛家常说要经历无数苦难才能修得正果荣登极乐,而爱情偏偏是凡人无法跨越的障碍。于是,真爱就变成古往今来许多美丽的传说,那种至死不渝从一而终的爱情传说便只能在电影电视剧或小说里找到。


一群不错的"疯子",骗了大半地球的"傻子"。


爱情是什么?爱是什么?情是什么?分开来理解是什么?两字合在一块是什么?

也曾谈过几次恋爱爱过几个人,可是却让今日的我愈来愈不了解,爱,到底是什么?

我曾认为两小无猜相互照应,是爱;也曾认为相互欣赏患难与共,是爱;还曾觉得一见钟情的倾慕和日久生情的忍耐和发现,是爱;更曾觉得婚姻凝聚的美好和婚姻放手的成全,都是爱。可是,爱是这么能说得清道得明的吗?


深宵带来了冷秋的凉意,我的心像风一样的寂寥,裹紧被子,希望它可以不尽余力地温暖我的整个身体。


许多话,说了,它错与对,你信不信它就在那里;许多事,做了,它是与非,你看不看得见它也在那里。人生没有回头路,爱情也没有。

我不懂爱,若懂,怎会走到今天这种境界?若爱,就算对方有千般不是万般不对,我也会死心塌地跟随到底。

因为不懂爱情,所以不爱,因为不爱,所以爱情成为一次次离殇。


真正的爱是什么?

真爱应该是没有尊严面子,不畏艰难不怕世间任何力量来拆散也要视对方为手中珍宝般呵护备至,甚而生死与共不离不弃。是吧?是吗?


我,不爱了。无论爱是什么或不是什么。

我确实与很多人不同,想法、观念、兴趣、爱好、个性、脾气等等。

我,厌恶世俗里的虚伪算计,讨厌自以为是的人,讨厌隐瞒欺骗和背叛,更痛恨拿爱之名义却处处刺伤我的人,甚至极度反感给予别人一点点好处恩惠就巴不得人家拿命来还的救世主之态。


即使我不懂爱情,但我却相信在爱的面前,需要的是感恩而不是去索取回报。你对人家好不好,不是你心里有数,是人家心里有没有数;你爱不爱谁,不是你逢人就说自己有多么在乎,对方就知道你有多在乎,而是真正的行动和改变让对方感受到,人家才知道你爱不爱在不在乎。


将至凌晨了,在担心自己明儿有无余力做好当下该做的一切之前,隐约中明白了真爱。

静寂的房间里,只有我的指尖在舞动,以及满满的独自强悍。

无论过去或将来,我说的做的都足以证明,爱依然会爱,不爱依然不爱。我不会因为外在的任何因素而将就的无爱的过一生,就算是孩子,也不可能让我妥协。


爱,是什么?不爱,又如何?

我要点燃一支烟,允许自己片刻的眷念,然后断了过往的情丝牵绊,戒掉爱情戒掉烟,让我的锦瑟流年还复来。



  流年锦瑟还复来篇:

人世皆攘攘 樱花默然转瞬逝 相对唯顷刻

岁月常相似 花开依旧人不复 流年尽相催


我是因为什么?而徘徊在这所城市?

在冰冷的街头仰望高楼暗黑的穹顶,疾步奔驰着,想靠向一站温暖,那里有柔和的灯光,有俊逸的背影,有深情的微笑...一切不过是好梦一场。

打开房屋,空如磐铁的冰冷让现实的残酷更加显眼,说爱的人,早已合着那背道而驰的南北方向渐行渐远,流年,在寒冬的深夜篆刻着寂寞的文字,仿佛一块无名的墓碑,渗透着惨淡的荒凉。


诺言,早在第一个轮回前,被少年时代的梧桐花击败...腊月至此,淡菊已经凋零,光秃秃的枝干延伸着无边无际繁复落寞,我在东边,错把灰蒙黄光当作霓虹缎彩,你在南极,自个儿温暖着自个儿的白云蓝天。今晚,我是红颜,却醉不到前世今生的爱恨缠绵...

何尝不晓,假面的言欢?何尝不明,一切早已时过境迁?


静寂的夜,添增着寒风层叠拍打在心门边,结了蛛网的五脏六腑越缩越紧...我多么渴望,岁月的刀,一把一把刻下苍老的同时,也能斩断藕断丝连的纠缠。痛至极处,便麻木无感。


回忆轻易牵引着残缺的灵魂向萧瑟的过往后退,脚步踉跄,半点无法前进。落叶已化为冷土,眼角的泪水已风干,俯首凝视脚尖,那双艳丽精巧的高跟鞋,也已经布满尘埃。


这所城,那方乡田,曾经暮暮年年等待,待一个人的前来,待一个梦的实现,待一张暖如朝阳的笑脸...终究一春一草木,一冬一离散。如果可以,我想把自己站成一个雕塑,或是一棵苍松,在斗转星移的变迁里,永恒成路人经过的千回百转。

我是路人甲乙丙丁,缘来时哭笑自在,缘去时背转掩面,可红尘万千变幻,我站不成雕塑,站不成苍松,只好随波荡漾如一片浮萍无根漂游,心甘情愿擦肩。


桑田寂寥,沧海无端,静雪覆盖遥远的山峦,少时那些莺歌翠舞的和暖,早已如江湖隐士的笛箫,渐渐没至冷冽的岁月黄昏,无从追忆。于是,我钟情上一个人的梦寐,钟情上海市蜃楼般的幻念,钟情上冰凉指尖触碰键盘的优柔,钟情上不为人懂的女性婉约和决绝唇语间的冷漠。


执着与漂浮,成为我在这个世界快乐或忧伤的中介...飞蛾扑火的壮烈与点水蜻蜓的凉薄,锤炼了我曾经的懵懂无知和一厢情愿。


那弥漫人间烟火的小巷,以及被冷风呼啸过的喧嚣街头,被阻挡在紧闭的房门外,我看不见此刻摇曳在林立楼群中那些红男绿女的衣角是否在翻飞,听不见斑斓繁杂或高或低四处溢漫的嗓音是否在慢歌低吟,我在屋里,独坐一隅,敲打着并不优美的文字言述我潮起潮落的人生悲欢。


因为情思牵念,所以在这所城里自此徘徊...

只是,

爱若存在,即使黄花再开,冬去春来,我依然独守心中方田;爱若离散,誓要将锦瑟流年还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