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金秋时节,九月十八日是一个特别晴朗的好天,风清云淡秋高气爽,我和老伴,来一次说走就走的旅行。</h1><h1>目的地——北京,那是我们每个中国人心中的圣地,那里还有曾经和我同甘共苦朝夕相处的战友和当年的学生朋友。</h1><h1>坐上高铁飞驰而去,上海虹桥火车站上午九点准点发车,下午一点四十八分,顺利到达北京南站。呵,北京,我们来了!</h1> <h1><br></h1><h1>行走在造型独特人流拥挤北京南站,我们居然搞不清应该寻找的方向。</h1><h1>几经周折,好不容易,我们才与接站的小繆顺利会师。</h1><h1>小繆是我七六年在苏北夏集蒋庄学校教书时的学生。</h1><div><br></div><h1>那天小繆特地请假,亲自驾车到北京南站接我们的。</h1><h1>当我和老伴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见到他激动的喊:桂阳 小繆时,是满满的亲切和感动。</h1><div><br></div><h1>记得还是在八年多前,我们几个上海知青结伴从山东日照到北京时,当时也是桂阳接的站。他细心周到热情的安排和招待,一直让我的几个知青朋友感激不已,至今还难以忘怀。</h1><h1>就是那次的北京之行,他和我在黑龙江兵团的北京战友郭庆霞成了亲友,结下了不同寻常的师生情。他把郭庆霞的家当成了自己的家,一直亲切的称呼着郭老师,郭老师。</h1><h1>一路上,桂阳开车,我们亲切交谈,得知他也是第一次到北京南站,为了找我们,在南站上上下下跑了好几次。嘿,真是不容易呀!前天他特地到郭庆霞家,郭庆霞商量为我们的北京之行,作了周全的计划和安排。</h1><h1><br></h1><h1>他们特地把我们安排在离郭庆霞家最近的一家旅馆,就在市中心,出行食住一切都很方便。安顿好住宿,稍事休息后,在郭庆霞的带领下,我们来到小繆为我们接风,安排的一家饭馆聚餐,陪同我们的除了庆霞外,还有我的两个北京战友——王亚莉和崔建平。</h1><h1>小繆还特意请来了另一个当年的学生,和小繆一起走出苏北夏集参军的,现还在北京部队工作的仇家润。</h1><h1><br></h1><h1><br></h1> <h1>热情接待我们的小繆,前几年曾被组织上选拔到新疆锻炼培养,从新疆回北京后,工作又有了新的变化,担子更重,工作更加繁忙。他眉角和额头已有了皱纹,感觉出他的辛劳和付出……但今天看着他精神还是那么焕发,还像小时候那样,是那么的亲切热情,谦虚可爱,</h1><h1>为我们跑前跑后,真是好感动!</h1><h1><br></h1><h1>回想当年在学校的点点滴滴,想起他跟着我读英语单词时的那股认真执着劲,想起他和同学们一起塔防震棚时的争先恐后,又让我感慨万千!</h1> <h1>走进饭店餐厅,已经入座的当年夏集学生仇家润,一见到我就立即站立起来和我握手,还亲切的拥抱了我。</h1><div><br></div><h1>其实我并没有直接教过仇家润,我是在微信群里得知他的一些情况的。他微信上曾对我说,顾老师,我知道你在夏集学校的情况,我一直把你当成自己敬重的老师。</h1><h1>想起那天在上海家里,我没联系到小繆时,小仇非常诚恳的发微信给我说,小繆不在还有我呢,他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都留给了我,说有困难找我。真的是让我感动不已。</h1><h1><br></h1><h1>他和我们谈起当年在家乡求学的故事,情不自禁,涛涛不绝,幽默风趣的他说到,在那艰苦的年月里,他在夏集小学读书时,南京知青吴大昆老师为他们上数学课,吴老师用烧饼作例子,生动的为学生讲解分母和分子的关系,听得他出神入画,差点流口水了。就是这样形象生动的教学,让他一直无法忘怀。</h1><h1><br></h1><h1>现在还在北京部队任重要职务,事业有成的他始终牵挂着家乡——宝应夏集苏雅,家乡的一草一木,一桥一水,从他的嘴里说出来是那么的生动有趣,正如他们所说的,这么多年,我们始终“不忘初心”,不忘生我养我的父母家乡。</h1> <h1>晚餐过后,意犹未尽的小仇提出过几天,他还要安排我们一起聚聚。我说,你们工作都很忙,别麻烦了吧。好客的仇家润说,不行,我要请大家吃具有蒙古风情的烤羊肉。你们几位北大荒的战友也一定要来喔。</h1><h1>几天后,我通知亚莉陪我们前往九十九顶帐篷时,亚莉惊讶的大喊:</h1><h1>呀!还真请呀,我还以为说说的呢。</h1> <h1>陪同我们的北京知青,当年我在黑土地的好友王亚莉,郭庆霞和我们两口子的合影。</h1> <h1>那天陪同我们的还有北京知青崔建平。</h1> <h1 style="text-align: left;">那天的晚上六点,我们匆匆赶到位于北京五环的九十九顶帐篷,我们欢聚在在这座具有草原风情的蒙古包的帐篷里。</h1><h1 style="text-align: left;">享受着当年学生带给我们的温情。</h1><h1 style="text-align: left;">在这里参与聚餐的还有我在苏北夏中教书的第一届学生——夏政,还有曾经在夏集最偏远地区到夏中求学的徐松山先生和他的夫人,一个温文而雅的北大毕业的才女。</h1><div><br></div><h1>夏政还是那么的健谈,活泼,看到他,让我想起当年他在南京知青朱虹指导下跳“唱支山歌给党听”的舞蹈的情形,他的一招一式,有模有样,那节目深受师生的喜爱,成为了学校那个年代的保留节目。 </h1><h1><br></h1> <h1>当年活泼可爱的夏政,现在还是正当年。</h1> <h1>我家先生曾经是插队在夏集的南京知青,他和他们也有说不完的话,我们亲切交流,感慨夏集人的气派——大美夏集 春秋故里。</h1><h1>来!你们举杯,我给夏集人合影一张。</h1> <h1>谈起那些年,童年的回忆,道不尽的酸甜苦辣,他们是在那个非常艰难的年代和贫困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农村孩子,经过拼搏,一路奋进,现在一个个都是那样的光彩,那样的不寻常,那个我并不太熟悉的徐松山现在已经在北京金融界工作,看到他们的出色成就,让我们非常的感动和敬佩。这让我想起我们常常说的一句话——知识改变命运。</h1><div><br></div><h1>谈到他们的成长,谈到知青下乡,夏政还是那样的感慨,他说,知青下乡可以说是牺牲了一代人,但也造就了我们这些农村的孩子,是你们带来了城市的文明,开拓了我们的眼界,也有了我们现在的成就。我们真的忘不了你们。</h1> <h1>在蒙古包一直陪伴着我们的,还有徐松山的夫人,北大的才女。和这些不同寻常的小妹妹们合影一张留下纪念。</h1> <h1>北大荒战友李丽兵和我</h1> <h1>夏政,仇家润和我合影</h1> <h1>北大荒战友亚莉和我</h1> <h1>在蒙古包里和学生合影,感觉还真是不一样。</h1> <h1>在我们即将离开北京的前一天晚上,又一个当年的学生又一次热情地邀请我们在北京市中心的沪江饭店相聚</h1><h1><br></h1><h1>当年在那块神奇的黑土地上出生成长的学生——乃宏,又是一个知识改变命运的典型例子。</h1><h1>八年前,我曾在一篇博文里介绍过乃宏的成长和成功的经历。八年过去了,乃宏在事业上又更上了一层楼。他现在的工作更加的繁忙,为国家国防事业担任要职的他,得知,这次到北京的还有当年在北大荒教学的上海知青,朱守左老师时,他更是激动非常的说,无论如何我也要请你们,我们能聚在一起,多开心多不容易</h1><h1><br></h1> <h1>白天陪同我们游览颐和园的北京知青刘海滨,为我们留下了珍贵的合影,乃宏呢在哪里?他实在是忙,刚才出去接电话,现在又忙碌着为我们加菜。还没来得及和我们合影。</h1><div><br></div> <h1>大家一起回顾当年的点点滴滴,说起乃宏的父亲,连队唯一的医生,李大夫,朱守左老师感慨地说,真的是全科医生喔,那时我们连队知青头疼脑热全靠你父亲了。乃宏也回忆说,家里人常常在半夜里被一阵阵的紧急敲门声惊醒,只要有人喊,总是急病呀,这时父亲总是二话不说,背起药箱出诊,</h1><h1>是呀,人命关天么。</h1><h1>我们都清楚的记得当年李大夫曾救过许多知青的命。</h1><h1><br></h1> <h1>我和乃宏聊的还是他的小时候。</h1><h1>我说,那时我在家属队和你妈妈关系最近,我有时会在下工后到你家休息,你爸妈还常常请我在你家吃饺子。他说,我也记得,那时你从上海回来,常给我家带那种酸酸甜甜的点心,我现在还能记得那别样的味道。</h1> <h1>乃宏为我们添加微信。</h1> <h1>八年了,我感慨乃宏今天的更加成熟稳健,乃宏说,顾老师,我俩自拍一张吧。</h1><h1>看着八年前我们的合影,再看看今天的乃宏,没变的是他对我们依然如故的真诚和热情,在他身上我看到了他父亲的儒雅之风,母亲的爽朗善良。</h1> <h1>八年前我和小缪的合影</h1> <h1>八年前我和乃宏的合影</h1> <h1>那年我们五个上海知青还有部分北京知青和乃宏桂阳在一起</h1> <h1>和当年这些孩子在一起,回味他们的成长经历,我也从一个方面体会到,</h1><h1>什么是“厚德载物”。</h1><h1>在北京的这些日子里,鲜花盛开,绿树成荫,蓝天白云,美不胜收,但留在我心底最美的还是那永不褪色的真情。</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