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 style="text-align: left;"><font color="#b04fbb">秋凉时候,寂静也跟着走来了,外面的蟋蟀声消失了,没有了夏季夜晚的嘈杂,它们跟我们一样,毕竟欢乐是短暂的。很多时候我还是怀念刚走的夏日,至少心里没有现在这么多的杂念</font></h1> <h1 style="text-align: left;"><font color="#b04fbb">昨天下午,和小丁相约,在嘉陵江边喝茶,猛然站起,才看见江畔的芭茅开了花,虽说是在阴天,但洁白的花絮,在风中摇曳,依然喜欢,亲热的就象老朋友在招手,是乎也在告诉我,秋天又来了。</font></h1> <h1><font color="#b04fbb">我对于四季没有什么偏爱,这种轮回,是自然的反映,但对于九月,可以说偏爱还多少有点,出生在九月,所以,会想起童年的往事,童年生日的新衣服,还有童年的种种调皮,想起养育我的父母,想起身边这些聚聚散散的人们,童年的事越来越依稀了,但清晰记得和外婆在一起的日子,可以说是相依为命,那些美好的童话和诗句,总会随梦而来。</font></h1> <h1><font color="#b04fbb">现在父母也离我而去,所以九月,就是个酸酸甜甜的九月。三十岁之前我从不过生,过生是在三十九岁那年,我满四十,经不起大家的起哄,破例大办一场。九月里,问候总是很多,总会在耳际萦绕,在心底泛起,总是那么甜蜜,尽管有的已很遥远,想起却似这走得不远的夏天。</font></h1> <h1><font color="#b04fbb">最能代表秋天,秋天最早的植物,应该是芭茅花,它在夏末秋初开花,一直延续到寒冷的冬天,然后在雪地里甸伏,枯竭而不倒下。秋天它的摇曳,应该是它生命的旺季,是它的欢喜,冬天是寒风的作用,芭茅也懂得借力。它在秋天开放,花絮都是晶莹闪亮的,</font></h1> <h1><font color="#b04fbb">象串串珍珠,手摸都是湿漉漉的感觉,而冬天它干枯的没有丝毫色泽,一碰就四下飞散,落个遍地,只有在阳光下还有微弱的色彩,让人怜悯,它是在努力地让我们都记得它,一丛一束普通不过的芭茅花。</font></h1> <h1><font color="#b04fbb">白色的芭茅花,朴素而又单调,跟大山里生长的人们很相似。不过,这些年人变了味,芭茅也变得世俗了,它被人们搬来搬去,还适应了人的圈养,没有早先的野性。有很多人喜欢管它叫芦苇,我不接受,名字好听有什么用,它们貌似神离,恰恰许多人喜爱外表。我清楚记得四五十年前,广元的嘉陵江畔就生长了很多芭茅,不过,那时有沙滩,河水清澈,流得也很欢快,不象现在河道越来越窄,把它圈养在一个区域内,没有了自由多不好。</font></h1> <h1><font color="#b04fbb">我不知道未来的日子会是怎样,只想九月里,那一束束闪烁的芭茅花,能在我的视线里,伴我左右,一起走过这个秋天。</font></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