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妈妈离开我们已五年了。</p><p class="ql-block">记得她走时,很多人去送她,我上台去道别,我说我妈妈的一生,平凡得就像是一颗小草,从未做过官,从未干过什么大事,但却经历了无数的磨难,她硬是顶着厄运的折磨,活到了89岁。</p><p class="ql-block">她的一生虽然平凡,但却留下了一条最优美的轨迹,她优秀的品质让我钦佩不已。</p><p class="ql-block">我觉得她有三大优秀的品质:</p><p class="ql-block">一是节俭却乐于助人</p><p class="ql-block">对己,她舍不得吃,舍不得用,对人,她慷慨大方,甚至可达到倾囊相送的地步,那怕对一个没有利益关系的陌生人。被她接济帮助过的人无以计数。</p><p class="ql-block">二是顽强却以德报怨</p><p class="ql-block">被人冤得那么惨,却从不报仇记恨,整过她的人病了,都痴呆了,她还照样买东西跑医院,还为此摔断了胳膊和肋骨。</p><p class="ql-block">三是位卑却永远任劳任怨</p><p class="ql-block">单位无论派什么脏活累活,她从不挑三捡四,永远毫无怨言,就是在劳改队里看玉米,她都要守到万无一失!</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样的品质看着是傻,但却是她抗过一切劫难、长寿不老的大智所在。</p><p class="ql-block">以这样的心态,这样的善良,这样的不计得失的傻,她可以成天心无旁骛,忙忙碌碌,胸怀宽阔,頑强无比!</p> <h3>她是长寿老人。</h3> <h3>她也是个真正的有福之人。</h3> <h3>尽管,经历过大雪严寒,但,路遥知马力,岁寒见松柏,妈妈就是在这风风雨雨的年代中,战胜了一切艰难,顺利地到达了终点。</h3> <h3>妈妈的爸爸在武汉邮局工作,还是个小所长,家里算公职家庭,小康之家,两个弟弟,还有个妹妹。</h3> <h3>这是妈妈的妈妈,老太太很精明的呢。</h3><h3>从服装和发型上看,都是个有文化有教养的旺族之后。</h3> <h3>两兄弟与二老的合影。</h3> <h3>这是最小的弟弟与二老的合影。</h3> <h3>这是妹妹与爸爸的合影。</h3><h3>这老爸也是个知书达理之人。</h3> <h3>1946年,70多年前,妈妈就读于护士学校。</h3><h3>那年代,到处是不识字的人,能读上书的人可不多。</h3><h3>那年她22岁。</h3> <h3>那时的她,还是青春少女,不知道这一生会遇到多少风雨呢。</h3> <h3>1950年校友聚会时,妈妈可是同学中最漂亮的一个呢。</h3> <h3>那时的妈妈,气质高冷,一看就是个职业女性。</h3> <h3>与同事的合影,一脸严肃。</h3> <h3>新潮的打扮。</h3> <h3>中式打扮的妈妈,更有一种传统的气质。</h3> <h3>这是我爸爸,一个大家旺族的子女,书香门第,当时是武汉华中农学院的老师,校足球队的左前锋,拉一手好的京胡。</h3> <h3>他们结婚时的照片。</h3> <h3>1957年,因爸爸专业归队,他们双双南迁至四川大学农学院,后迁入雅安重新建院。</h3> <h3>后来有了我和弟弟。</h3> <h3>弟弟比我聪明,也更神气。</h3> <h3>后来,他们离婚了。</h3><h3>我和妈妈住在一起。</h3> <h3>就这样,妈妈在雅安过了一辈子。</h3> <h3>天有不测风云。</h3> <h3>可怕的文革,风云突变,妈妈一夜之间变成阶级敌人了!</h3><h3>必须立马同她划清界限!不然,我们都会变成阶级敌人。</h3> <h3>巨大的风暴!席卷祖国大地。</h3> <h3>艰难的农场劳改的生活,改变了她那冷艳的容颜。</h3> <h3>可怕的学校。</h3> <h3>文革之后的她,恢复了元气。</h3> <h3>姐妹团聚。</h3> <h3>妈妈终于抱上孙子了。</h3> <h3>大儿子成家了。</h3><h3>小儿子还不着边际呢。</h3> <h3>孙子在妈妈的培育下,长大了。</h3> <h3>妈妈也老了。</h3> <h3>回想妈妈的一生,就像这颗树,从石缝中顽强地生存了下来。</h3><h3>这是平凡的一生,这是顽强的一生,这是拼搏的一生!</h3><h3>她的生命力是如此的强大,意志是如此的坚强,就象郑板桥的诗中所云:</h3><h3>咬定青山不放松,</h3><h3>只身缘在破崖中,</h3><h3>千磨万难亦坚韧,</h3><h3>任尔东西南北风。(完)</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