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户旅行游记:在高高的兴安岭上

郝喜芳

<h1><b>从七月二十五号开始,我们旅行团开进了大兴安岭山脉,一路向北行进。行驶在大兴安岭的山间国道上,道路上上下下,弯弯曲曲,由于年久失修,路面不是很平坦。车辆不多,窗外的景色不断变化着,几个小时都看不到村庄,除了山还是山,除了路还是路。我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窗外景色的变化,我在寻找我心目中的景象,那高高的兴安岭,和那一片片的大森林!</b></h1> <h1><b>我期待的景象和我实际见到的景象大相径庭,我们行驶的道路两旁都是既不粗壮,也不高大的树林,各种杂木林,以樺树居多,我放眼望去,层林尽染,无边无际的大山延绵不断,我猜想,我们行驶的国道两侧交通方便,当然是林场釆伐的重点,伐后又种上,形成了现在的次生林带,我们的国道也不可能建在原始森林里。这正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我们在这国道之中能看到的只能是国家重要的林业资源大兴安岭的冰山一角,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局部。</b></h1> <h1><b>从大兴安岭旅行结束后的一天,我被电视里的一句“大兴安岭.....,吸引住了目光,解开了我不能释怀的困惑。这是中央四频道的《辉煌中国》节目,正在说大兴安岭2015年3月31日全面禁伐,退耕还林的事情。大兴安岭是我们国家重要的林业资源,8300公里的大兴安岭维系着东北大粮仓和呼伦贝尔大草原的生态平衡,5亿多立方米的木材为共和国的建设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是继续砍伐下去将无林可采,无木可伐。为此,我们国家颁发了禁伐令,我们国家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禁止砍伐天然林业的国家,体现的是国家的可持续发展战略!</b></h1> <h1><b>这是2015年3月31号,国家颁发大兴安岭树木的“禁伐令”的纪念牌。它静静的矗立在大兴安岭的森林深处,见证着这一重要的历史时刻,因为从这天开始,结束了大兴安岭长达63年的采伐历史。</b></h1> <h1><b>这是当年倒在伐木工董永胜面前的最后一根松树。也留做了纪念。</b></h1> <h1><b>上面有刻字留念。</b></h1> <h1><b>以下照片是在网上搜到的,是在国家禁伐令下发后,大兴安岭保存下来的原始森林的美丽风光!</b></h1> <h1><b>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许我们不曾去过,但它一直都在那里,总会在那里,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总会再相逢。白桦树就是我心目中的那片森林,一五年我们团去草原深处的阿斯哈图国家森林公园,我与我的白桦林相逢留影,今天我又如愿,再次相逢!</b></h1> <h1><b>只要心情好,那哪都是景,公路也不列外,趁着没有车经过,赶快拍下这快乐的瞬间!</b></h1> <h1><b>鹤龄看中了这个路碑的吉祥数字1676,也借这组吉祥数字也祝鹤龄和大家都能顺顺利利的过好我们的精彩人生!</b></h1> <h1><b>我们在途中休息,团长来找我们去照相,到达地点一看,横卧在大兴安岭上的一条铁路成了照相拍摄的地点,一束鲜花,一条丝巾都是我们的道具,左拍右照,欢声笑声让寂静的山林顿时热闹起来,愿意跟鹤龄这么有创意的同学去旅行,他的一个创意立刻能点染我们的快乐,一条火车道竟然成为我们大兴安岭之行中一个快乐的记忆亮点。</b></h1> <h1><b>鹤龄手捧一束鲜花,高喊着,“亲爱的,我来了”!惹众人側目。</b></h1> <h1><b>红尘三千丈,念在山水间,此时此刻,所有的过往都化作了一束鲜花,在大兴安岭的高山之巅,鹤龄用这么浪漫的行动告诉丽媛,今生今世,执子之手,与子携老!</b></h1> <h1><b>大家为鹤龄点赞,合影留念。</b></h1> <h1><b>有欢乐还要有忧伤,完成了自己的浪漫,鹤龄由主角变成了导演兼摄像,指导老邓饰演一个角色,她因为没有采到大兴安岭的蓝莓而郁闷,(这到符合老邓的爱好,一位狂热的采山爱好者),她独自坐在这大山里的火车道上思考下一步咋办?是走还是不走?因为天冷,老邓匆忙之中穿上老伴景天的防寒服,这样更像我们看见进山的采山人,也真佩服老邓的敬业精神,让坐就坐下,让做忧伤状就低头沉思,鹤龄在一边讲一边照,我们几个都笑得直不起腰来!</b></h1> <h1><b>在大兴安岭的公路上,我们看到了一个特殊的景象,一些穿戴得严严实实,头戴各种各样的防护帽子的人群,他们或骑自行车的,多数人是骑行摩托车,偶尔也有小汽车,出租车停靠在路旁。他们或单人行,或三两成群,或夫妻同骑一辆车。他们是大兴安岭的采山人,金秋时节,正是蓝莓成熟的季节,看到他们多数是满载而归,绑在车旁的桶里,筐里满满都是丰收的果实,人们脸上露着疲惫,也绽放着丰收的喜悦。</b></h1> <h1><b>大兴安岭路上,车窗外采山人和他们的收获成了一道靓丽的风景,是我们这辆车里的焦点话题,但遗憾的是我们看不到大山里生长的蓝莓的到底是个啥样子?</b></h1> <h1><b>这是采摘蓝莓的情景,采摘人用一个类似给我们倒垃圾的撮子的工具,前面带着长长的一根根铁条状的牙齿,左手把这个撮子的牙齿伸到蓝莓的灌木里,再用右手往撮子里里巴拉果实。他们说这个工具叫“一扫没”。</b></h1> <h1><b>野生蓝莓的生长状态。</b></h1> <h1><b>到了满归镇里,看到了收购蓝莓的商贩把收购场地摆在了路旁,收购价七元钱一斤,场地上已经收购了十几箱子的蓝莓,由于果实箱子落压在一起,深紫色的果汁淌在马路上。看到果实里掺杂着树叶,我问老板这些杂草咋办?她说果酒厂,饮料厂来收购,他们把蓝莓放到传送带上,用鼓风机一吹,就干净了。一个人来卖蓝莓,挣了270块钱。他说这个东西以前在我们村口就能采到,我们当地人叫都柿,不值钱,没有人采。自从国外传来蓝莓这个名字,只能在大兴安岭里生长的漫山遍野的蓝莓立刻身价倍增,当饮料厂,果酒厂开到山里来,蓝莓就成了当地老百姓致富的又一条出路了。</b></h1> <h1><b>收购野生蓝莓的女老板。</b></h1> <h1><b>这是收购上来的野生蓝莓。</b></h1> <h1><b>脸上呈现无限疲惫的采摘人在接受记者采访,他们挣这几个钱真是不容易啊。</b></h1> <h1><b>我们还要继续行驶在高高的兴安岭上,一路向北,到达我们的旅行目的地.....北极村。</b></h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