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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行天下笑嫣然

2017/09/10   阅读 724

彼岸花落,浅笑嫣然。

望君一笑,此生无憾。

多年以后,梓妤依然会陆陆续续梦见那个下午,阳光透过不密的云洒在洛颜华美的贵妃朝服上。洛颜摇摇晃晃地站在斑驳的城墙边,白皙的脸上毫无血色,西府海棠簪斜倚在她乌黑如缎的浓密发髻中,她的葇夷轻拂过鬓角,而后优雅地整理完自己的裙摆,转头,看向刚得到消息惊慌失措地攀上城墙的嫣然,嘴角绽放出一抹倾国倾城的浅笑。


梓妤被这抹倾城丽色震住了心魄,等她回过神来,洛颜已抽出了西府海棠簪扔在地上,散乱的秀发零落的披在她的肩上与臂间,半掩住了她绝美而决绝的容貌。她展开了双臂,朝服上金线绣的香色纱绣八团夔龙纹熠熠放光。她张开了如花瓣一样柔美的红唇,却吐出了世间最恶毒的咒语:“就因为你是我妹妹,梓妤,我要让你好好记着我是怎么死的,让你一辈子不得安生!”说完这句话,她飞速向后倾倒,巨大的红色与金色锦缎织成的朝服将她的身体包裹成一朵正在盛放的曼珠沙华。

——“不要啊……”梓妤茫然地攥着手中撕裂的衣角,那样异常鲜艳的金与红交织的光芒几乎刺得她睁不开眼。脚下,那枚世间仅有的贵妃西府海棠簪已支离破碎,梓妤一下昏了过去……

时间倒退到十年前……

华灯初下,户部侍郎陆平厦府门前来往的车马络绎不绝。大红灯笼映照着门前的两只威武的大石狮,红毯从府门前的台阶一路延伸而下,直铺到了十里外的东市。


管家陆侯乐呵呵地站在门口迎接着来往的宾客,身旁另伴有一名小厮唱名。

早有爱看热闹的老百姓围成一团议论纷纷:“听说今日是那陆家公子与当朝柳丞相之女的定亲喜宴。”

“啧啧啧,这还只是订婚,想必娶亲那日会更加气派!”

“哎,有传闻说那柳相之女生的极为貌美,更甚当日第一美人沈璃璐,只是不知这等容貌为何低嫁给了陆侍郎家。”

“我倒听说他们两家是世交,想必是这个缘故吧……”

远处驶来一辆马车,一群五六岁的稚童立刻围了上去,起哄道:“大人,赏钱买糖吃!大人,赏钱买糖吃!”

车夫扬起鞭子,怒喝道:“去去去,哪里来的黄毛小儿,都走开,我这鞭子可不长眼。”

“诶,且慢”,马车里传来沉稳的声音,“他们要赏钱便给些呗,莫要伤了这些孩童”,说着递出一个荷包,“把这些钱分与他们。”

车夫怏怏地收回鞭子,取过荷包把钱倒了出来,那些小儿得了钱,跑得飞快,边跑边叫嚷着:“你这车夫狐假虎威,倒是多谢大人的赏钱!多谢大人!”

车夫刚要发作,早有眼尖的陆府门童瞧见了,上前拽住马缰绳:“大哥莫要动怒,后院早已备好了酒水,快些去歇着吧。”同时接过名帖递给唱名的小厮。

只听小厮唱到:“礼部尚书携家眷到!”另一门童连忙从侧门躬身跑来牵过礼部尚书的马车引入后院。

陆侯即刻上前笑脸相迎:“王尚书快请进,我们家老爷等您好久了,要不是前些时日偶感风寒,定会亲自出门迎接!”

王尚书让小厮递上手里的礼品,牵着夫人的手迈过门槛,拍了拍陆侯的肩笑呵呵地说道:“恭喜贵府定亲之喜,我今日来可是要多讨些酒水喝喝,也好沾沾新人们的喜气!”

陆侯把身子躬得更低:“大人肯来已经给足了面子,大人与公子先去前厅稍事休息,夫人请往这边泷芳堂更衣,我家夫人已备好茶点,其他各家夫人也歇在此处。”

送走了王尚书,陆侯又回到门口脸上挂着万年不变的讨喜笑容,只听那小厮继续唱名道:“工部侍郎携家眷到!”……

陆平厦一袭深紫色礼服站在窗前,微风轻抚着他的衣角,他仰头望着月亮,目光温柔的似滴出水来,就像在凝视自己的情人,几缕发丝飘散在额前,背影清瘦而坚定。

林静姝在踏入书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唯美的景象,她定定地凝视着丈夫的背影,几乎有一瞬间觉得他要乘风而去了。

“咳咳……”林静姝被咳嗽声拉回了现实,她抬起头,看见自己温文尔雅的丈夫正微笑着看向自己:“走吧,觞儿的定亲之日,莫要误了吉时。”

这样疏离而客气的笑容,仿佛刚才的温柔是幻想的错觉,林静姝低下头,攥紧了手绢:“嗯,走吧……”

一袭红裙逶迤扫过,柳洛颜踩着半寸高的金履玉鞋,衣袂飘飘地走向教引嬷嬷,每一步都如丈量过的那般精准,看似身姿柔若无骨,实则稳健而端庄。

教引嬷嬷满意地看着柳丞相家的这位千金小姐—如云高髻,翠眉蛾黛,身姿轻盈,顾盼生辉,眉心一点红梅花钿更衬的肤如凝脂,齿如扇贝,自带一股大家闺秀的雍容与清高。

洛颜站定,展开双臂,立刻有两位侍女捧着凤冠霞披为她梳妆打扮。顷刻,嬷嬷打量着妆点得差不多了,便伸出手背:“老身估量着时间差不多了,姑娘该去前厅了。”

洛颜微微脸红,还好隔着一层红纱,旁人看不清。她伸出玉琢一般的手,搭在教引嬷嬷的手背上,朱唇轻启:“嬷嬷走吧,莫误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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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府的正厅并不奢华,甚至与同等的官宦人家比起来有些简朴,不见了那些文物古藏,倒是添置了许多文人字画,却也雅致。


许多宾客正议论这陆侍郎为人倒真是刚正,户部可是个肥差,家里却装点的这样朴素,平日里一家人行事都不招摇。多少人都巴巴地盯着户部这块肥肉呢,半年前被查抄全家的户部尚书秦鹏可不就是在赈灾时侵吞了上万银两被人举报了,怪道皇帝这么多年换了多少户部的官员,却依然信任陆侍郎。现如今又攀下了这门好亲事,多少人嘴里品着酒,却拿眼觑着那不知正和柳相聊着什么的陆平厦,个中滋味只有自己心里知晓。

夫人们也拿眼上下打量着陆夫人,要说这林氏,样貌顶多称的上娟秀,就是今日用心打扮了也依然比不过在座的李氏,杜氏,却不知怎的生出了一对儿才貌双全的好儿女。

大儿子陆觞师从内阁学士黄思渺,年纪轻轻就已任翰林院检讨,风姿俊逸。因为楚朝尚文,朝中这些有名的才子难免令人青眼相加,还未定亲时不少人家也曾动过心思要请人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陆觞,但早有风声传出柳相与陆侍郎家有意结亲,因此便作罢了。
而这小女儿还未及笄,虽不曾在外人面前露过面,但是闺中小姐妹私下里相邀赏花做针线时几家夫人却都是见过的,模样俨然是一个美人胚子,性格也活泼,大概是书香世家从小熏陶,倒还小有才气。几家夫人暗自思忖,陆觞这门亲事是结不成了,不若等过段时日请人上门给陆家小女儿提亲。

就在这时,教引嬷嬷一路引着洛颜穿进了正厅旁的耳房。因为在今天这样热闹的场合不能露面,梓妤正心情郁闷,便央求着母亲猫在这里给陆觞打点衣物,也好凑凑热闹。说是打点衣物,林静姝哪里不懂女儿的心思,无非就是想趁人多不注意的时候悄悄跑出去看看热闹罢了,便允准了她。

正喝着茶,梓妤眼尖,一眼就瞧见了俏生生站在门口的洛颜,便笑呵呵地请了进来道:“洛姐姐,不,如今可该改口叫嫂嫂了。嫂嫂今日可真是格外好看,连我这平日里见惯了嫂嫂美貌的人如今都又为之倾倒了一回!”

洛颜心里早就被一声“嫂嫂”掀起了波澜,微垂眼睫毛挡住了眼中的羞赫,面上却不动声色道:“你这个小丫头,惯是嘴甜,我才不信你的!”

梓妤连忙嘟起小嘴,一副无辜的样子煞是可爱,她今日身着粉色齐胸襦裙,上罩一绣着桃花的直领对襟褙子,发间簪着一枚雕成花瓣形状的岫玉,小脸如粉雕玉琢一般,让人看着心里就疼惜,声音也软软糯糯:“天可怜见的,我不过说了句真话罢了!嫂嫂不信,便亲口去问我哥哥!”

洛颜作势举起手来要捏梓妤的嘴:“差点被你这幅委屈巴巴的样子骗了,如今你倒是开始打趣我了,看我不捏烂你的嘴!”

正打闹着,有一丫鬟来通报陆觞已在前厅的门廊处候着了,梓妤赶忙帮着丫鬟们整理洛颜的裙摆,将她送出耳房。

陆觞长身侧立在暖黄色的灯笼下,乌发用一枚玄玉冠竖起,周身着红色喜服,腰间用一墨色腰带缚住,再无半点装饰。剑眉英气,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了一层羽翼般的剪影,看不清脸上表情是喜是悲,只知道此时用“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这句话来形容他再合适不过了。

看见教引嬷嬷扶着洛颜出来了,陆觞微微颔首,示意一同进入正厅。

官媒通报:“新人到!”刹那间,厅中的觥筹交错声都停滞了,所有的宾客都将目光集中到那一对儿璧人身上,一探究竟。

陆觞自是风姿俊逸,不用多说,而传闻顶着楚朝第一美的柳洛颜却只能看见她露在面纱外的红梅花钿与清丽双眼,好不可惜。

官媒道:“行礼!”二人均跪下,给端坐在高堂上的陆侍郎与柳丞相三叩首。礼毕后各有一伺候笔墨的小厮将大红烫金的喜帖递给柳丞相与陆侍郎。帖子里已写好了双方的生辰八字,只见陆侍郎在帖子的扉页上写下“恭候金诺”,装进一红漆木盒,陆觞从贴身侍从处接过早已准备好的玉佩,一同放入木盒。小厮将这红漆木盒奉给柳丞相,柳相启开木盒,亲自将玉佩别到洛颜的宫绦上,而后取过喜帖,写下“仰遵玉言”的字样放入另一红漆木盒,让小厮奉给陆侍郎。

换过贴后,官媒又道:“纳征完成,请新人传启!”

陆觞接过龙凤贴,这帖长有尺余,宽约五寸,厚至一寸,制作精美,他提笔有力,字若游龙写下 “久仰名门,愿结秦晋”,下方落款为“眷姻弟暨子陆觞现年十八岁顿首。洛颜则写道“幸借冰言,仰答锦章”,下方落款亦写“眷姻弟暨女柳洛颜现年十六岁顿首。

官媒大声道:“礼成,愿新人相敬如宾家兴旺,琴瑟和鸣早结珠!”

大厅内觥筹交错,我却早就在耳房中等待得望眼欲穿了,又不便出面看看热闹,便打发贴身伺候的大丫头萱儿去看看那边可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

萱儿跟了我这么久,岂能不了解我的心思,当下便掩嘴笑道:“奴婢这就去看看,定会将大厅内发生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小姐。”说完向我俯身行了礼便去了。
我在房中没精打采的拨弄着灯花,看它在墙上一跳一跳的影子,恍惚间一个人影行至,我以为是萱儿回来了,立马惊喜的转头,结果看见一个陌生男子立在门口的阴影里,他在暗处,着一身黑衣,腰间别着一把长剑,周身散发着一种清冷而阴郁的气质,看的我很不舒服,又惊到:现在房中仅有我与他两人,且他站在门口我无处可逃,院落里又如此热闹,便是在此大声惊叫也不一定有人能听到……只得强作镇定,用扇子掩面遮下惊慌的神色道:“不知这位公子可是来为新人道喜的,该往前厅去,小女在此处不便见客,招呼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那黑衣人并没有答话,只是默默走了出去,我才深呼了一口气,虚惊一场,想来应该只是个迷路的客人吧。

他这一走,我又陷入了漫长的等待中,正埋怨着萱儿是不是只顾看热闹把我给忘记了,只听得前厅那边突然惊叫一片,隐隐听到几句夹杂着洛姐姐名字的话,接着萱儿就不迭地跑来,紧紧握住我的手叫到:“小姐,小姐,不好了,洛颜小姐被劫走了!”
我一听不妙,立马联想到刚才的黑衣人,便稳住萱儿问道:“你可看清,劫走洛姐姐的是什么样的人?”
萱儿急的快哭了:“奴婢不知,夫人打发奴婢与羽儿在一旁侍候,就看见一个蒙面的黑衣人闯了进来,不由分说便将洛小姐劫走了。那人身手好厉害,府中的侍卫竟无人是他的对手。”
果然是他,我细细回想起来,那人身形健硕,腰间还配有宝剑,必是长期习武之人,今日所来宾客俱是文官,自然没人可以与他抵抗,那么他来耳房便不是偶然了,因为礼成之后新娘确实是安排在耳房暂作休憩的,只是他来的时间不巧,或者恰好他看到耳房亮灯以为里面的人是洛姐姐,那么当时若我没有出声,此时被劫走的人可能是我……只是不知他为何要劫走洛姐姐。我正在这边暗自揣摩着那人的意图,厅内彼时却乱作一团,这订婚宴不见了新娘如何还作得订婚宴。
不一会儿,娘亲打发羽儿来确保我的平安,我便赶紧告诉羽儿我有那人的线索,让她悄悄叫娘亲过来。只是来的不仅是娘,爹、柳相和哥哥都来了,我看见一向稳重的柳相虽然强压住着急的神色,步伐却比平时快上三分,便知这次洛姐姐被劫走必是在他意料之外,赶忙俯首:“给柳伯伯请安,给爹……”
话还没说完,就被爹打断了:“罢了,事急从权,虚礼就免了。你如何能有那黑衣人的线索?”
我便一五一十地将刚才的情形描绘了一遍,并将我的推测也一并说了出来,只是我想起一个细节,那黑衣人在来耳房时并未蒙面,要么是与洛姐姐相识,要么就是有自信不惊动别人就能将洛姐姐带走……只是不知出了这样的事会引出什么后果,尤其敏感的是还牵扯到了柳相。

洛颜勉力睁开眼,发现自己竟双手被缚,嘴里塞着丝巾,屈身躺在一辆奔走的马车之中,从她这个角度只能透过一条缝勉力看到一双墨黑色上用银线锈着云纹的靴子。她艰难的用脚踢了踢车壁,想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订婚宴上绑走她一堂堂宰相之女。


只听壁那边传来一个沉沉的男声,如松涛阵阵:“怎么,你醒了?有力气闹腾了!”

可惜洛颜嘴里塞着丝巾,无法回应,只能更用力地踢了踢车壁。

只听嗤的一声轻笑:“老实待着,闹也没用,省点力气吧!”

洛颜知道这歹人绑她来必定有所图谋,只要自己有利用价值,应是性命无虞,便索性打量起了这个狭小的空间,看看有何线索。

洛颜感觉自己应该在马车的座椅下方,这马车座椅似乎被掏空了,那一条细细的缝便是夹板与座椅的空隙,还没想清楚,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洛颜的头重重地磕到了那层板上。

马车一阵晃动,上来一个人:“爷,全城禁严。”洛颜听出这便是刚刚绑走自己的那个黑衣人的声音。

刚才那个沉沉的男声又道:“无妨,把这个给守城的都卫看。”

过了约莫一刻钟,京兆尹王瑞亲自带着手下的士兵过来,清脆的兵甲撞击声响起:“臣等叩见太子殿下!”

洛颜一惊,后背不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竟然是太子殿下劫了她,只怕事情没有她想象得容易解决。

只听那王瑞道:“太子殿下这时候出城,着实让臣等为难了。”

太子倒是不徐不疾,甚至关切地问到:“哦?可是城内出了什么事?现下离城门上钥还有一个时辰,怎的这会儿就把城门关了?”

王瑞道:“回殿下,此事事关柳相,微臣不敢声张,只是相府不久前丢了一个大活人,现在柳相正下令满城搜捕。”

洛颜听到此处,奋力吐掉嘴里的丝巾,张口想喊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拼命用脚蹬车壁,希望引起车外人的注意。

太子却在此时掀开了马车的门帘:“王大人,本宫实在有要事,不便多做耽搁,还请王大人行个方便,这车上并无一个大活人,你们也都看见了,倒是本宫的猫儿顽劣,一直在抓车壁,闹得一片狼藉,让各位见笑了。”
王瑞躬着身不敢直视太子车驾,只是略一打量,确实只有太子一人与一只白猫,自己也自然是不敢扰了太子的行程,便俯身道:“微臣不敢,太子请便。”说完示意看门的士兵放行。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城外的一处山庄别苑才停下。此时已不知是几更天,洛颜自下了马车就被蒙上了眼,一路有人带着她七拐八拐,也不知道绕了多久终于进了一间房间,立时有一美貌的婢女替她解去了眼上的束缚。

洛颜环顾四周,房间倒是布置的干净整洁,有一股淡雅的梅花香味儿,只是不明这太子到底有何意图,心下惴惴不安,她刚想出声问出自己的疑惑,奈何却半个字也发不出来。


那美貌的婢女倒是先打破了沉寂:“柳小姐不必惊慌,我这就替小姐解了哑穴。”

洛颜闻声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位身段修长面容姣好的婢女,心下思量 :这位姑娘定然不是普通的婢女 ,那太子怕是让她来监视我,我得从她这探一探太子的意图才好,便抽出发髻上的金钗塞给她和颜悦色道:“不瞒姑娘,出来的急没带什么首饰,这金钗是请京中顶级的工匠设计了图样打造的,还请姑娘不要嫌弃。只是我确实心下不安,还想请教姑娘,不知太子殿下将我带来究竟有何事?”

那婢女不动声色的推拒了洛颜递来的钗子道:“柳小姐且唤奴婢辛儿吧,主子叮嘱辛儿先服侍小姐休息,今日舟车劳顿,小姐还是早点歇下养足精神,旁的不用多想,明日主子来自会解了小姐的疑惑。我就在门口候着,小姐有事随时叫我。”

说完拍拍手,又进来两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辛儿吩咐道:“你们两个伺候小姐沐浴更衣。”

这两个丫头一看就是新调教好的,脸上还带着一种懵懂的羞怯,洛颜知道今夜必定是问不出来什么了,又心中装着事,一夜无眠。

待到第二日,天刚微露了一点亮光,洛颜便起身了。那两个小丫头一个靠在床边,一个倚在案头,俱睡的正香。

洛颜打开门,却见辛儿和两个侍卫就守在门口,见她出来,辛儿一点都不意外,只是说:“小姐醒得这样早,这会儿才五更刚过一炷香的时间,小姐可以再休息一会儿。”

洛颜却等不及了:“没有睡意了,我想早点梳洗好去见太子殿下。”

辛儿道:“主子今日还要上朝,四更不到就赶回城了”, 说着便向屋内唤道:“ 环儿,惠儿,你们两个怎么还在睡,还不快来伺候小姐洗漱更衣。”

两个小丫头被吓到了,睡眼惺忪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带洛颜回了房间梳洗,洛颜任由她们摆弄着,心下却想:这太子把我藏到这个别院,从昨日到今日的情形可以判断他必定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那么我对他的价值是什么呢?

待到洗漱完,辛儿端上了一个托盘,里面盛着四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粳米粥,洛颜没有胃口,摆了摆手让她端下去,辛儿却只道:“小姐好歹吃些罢,主子特意吩咐厨房备下的,您不吃我们不好交差啊。”洛颜听罢便舀了几勺粳米粥胡乱吃了几口。

辛儿看了一眼环儿,环儿立刻心领神会端着托盘下去了。辛儿指着房内陈设的书卷与古琴道:“这是主子特意为小姐备下解闷的。”说完便做个揖退下了。

洛颜根本找不到和这里的人说话的机会,只能拿起一本诗集打发时间。这诗集的纸张是极好的,翻页的时候油墨的好闻的香气拂过鼻尖,让人觉得心旷神怡。不知看了多久,洛颜有些不耐了,许是昨夜没休息好,这会儿倒有些困倦了,便趴在案头睡去了。

迷迷糊糊间,洛颜好像听到窗外有人说到“主子”“柳姑娘”的字眼,一个机灵,辛儿推门进来:“柳小姐,主子要在听雨轩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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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评论

1505446668
老陈都

周末愉快!欣赏你的美篇,为你献花🌹点赞!👍写作,对一般人而言就是通过文字来记录生活,在写作的过程中获得自慰,文字本身就是一种情感的释放,文思自我,人生有很多乐趣,只是各自寻找乐趣的途径不一样罢了。当你写出一篇你认为是美丽的文字,能让自己满意一笑,你就获得了一段快乐时光!☀🌻

1505429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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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

1505393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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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图美文,欣赏,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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