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怀想

曾经沧海

雁 门 怀 想

一一游雁门关记

　　我打小喜欢历史，到老了，退休闲暇了，又喜欢上了旅游。我的旅游，尤其喜欢到那些有历史、有故事的地方去。现在有了智能手机，还有了“美篇”软件，到一地，观景、拍照片，寻人问掌故，看宣传说明资料；回家后，又忙着编辑照片、查资料、写旅游日記，编成美篇，这成了我老来的一大乐趣。

雁门关是国内著名关隘，与山海关、嘉峪关并称长城三大关，有“天下九塞，雁门为首”之说，又称“中华第一关”。

雁门关含蕴着两千多年的风云历史，从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李牧防边，到卫青、霍去病大破匈奴，李广为雁门太守，再到宋辽争战，杨家将威镇三关……无不与雁门关有着扯不断的关系。年轻時随领导出差，三过雁门山赴大同，都未经雁门关，我怏求领导，“咱们绕到雁门关看看吧。”可领导说，“一个破破烂烂的城关，有什么看头？”我只能无语。然而，几十年来，心中总是放不下对雁门关的这种掛牵。

這次晋北小游，我把雁门关作为重点目标，盂县游完藏山、报国寺，第二天就过忻州、越代县，直奔雁门关。中午時分，车到雁门山山南脚下，午饭后翻过雁门山十九弯，转到雁门山山北麓的雁门关外“游客中心停車场”，乘游客中心中巴车驱向雁门关景点。這時，心中激动不已，一边又大脑中臆想着雁门关的形势状貌，暇想间车已停在雁门关前。(接下页)

　　雁门关景区外的大路边新塑起了杨家将群英塑像。西边为令公杨业打头，率领七狼八虎，铁骨铮铮，气吞万里如虎。东边为佘太君领班，麾下杨门女将，包括烧火丫头杨排风，无不英姿飒爽，气势凛然不可侵犯。图为佘太君领班的杨门女将群塑。

　　此楼名为“满月楼”，是由塞外进入关内的关楼，也是战時铁壁雁门关防御外敌的第一道屏障。

“满月楼”关门内

　　雁门关外对面是一条我不知名的山岭，与雁门山相对形成一条东西走向的山谷，雁门关外第一道关口“满月楼”雄踞在雁门山前，城楼两端有城墙依山势宛延盘曲伸向山包，与雁门长城相连。“满月楼”关楼前现辟为一个小广场，广场前有一小河弯曲盘旋，河上筑小桥，小桥南端两边塑起了两排石像，西边为令公杨业打头，率领七狼八虎，铁骨铮铮，气吞万里如虎；东边为佘太君领班，麾下杨门女将，包括烧火丫头杨排风，无不英姿飒爽，气势凛然不可侵犯。

穿过“满月楼”关门，展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两山夹峙的凹形峡谷，南高北低，直通向山顶的雁门关主楼。这个山谷可了不得，在长达两千多年的历史中，是南北胡汉边民互市的重要场所，也是关内人民“走西口”谋生的必经之路。在南北停战，风和日丽的日子里，这里必定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内地人民运来了絲棉织品、茶叶、粮食、日用品，关外牧民运来了牛羊马匹和皮毛物品，进行以物易物的“互市”交易，对当時满足内外人民的生产、生活需要，对发展关内外的经济，文化的交流融合发挥了不可或缺的作用。而今谷中则铺上了石板路，两边盖起了门市，成为游人们购买旅游纪念品、喝茶、吃饭休息的去处，只有街中央树起的醒目标牌“边贸街”还昭示着它的历史作用。

“边贸街”路很陡，铺以石板，但很不平整，对于我们上年纪的人来说，不得不低着头小心看着脚下，深恐不小心脚下被绊摔倒，不敢东张西望。向前后左右张望時，需停步站稳方敢抬头。

大约爬了一、二里路，终于走到了“边贸街”的尽头。抬头仰望，雁门关主楼雄踞山顶凹口，由下上望，城墙笔直高耸，关城外瓮城边露出的殿角和关城正中的敌楼高大雄伟，飞檐翘起，气若飞虹，令人望而生畏。“边贸街”顶端尽头石筑平台东边台阶上有华美牌楼，上书“江南通”，大概是由此可通向江南之意吧。穿过牌楼南向上行数十步，就到了瓮城下。瓮城门在瓮城东侧，取名“地利门”。“地利门”左右有石刻隶书对联一副，上联为“三边冲要无双地”，下联为“九塞尊崇第一关”，高度概括了雁门关所处的险要地理形势和战略意义。(接下页)

　　进入“满月楼”，就到了雁门关关城内，一路向南爬着石板新铺的坡道，穿过“边贸街”，就到达关城主楼的瓮城“地利门”。

　　一路向上，由“满月楼”到瓮城的“地利门”外，应当都是古時胡汉人民互市交易的区域。只是现在在上面南端一段铺了平整的石板路，两边店铺也相对好一些，并竖起了“边贸街”的标牌。其实古時并无这个区别。

　　由此亭往南登上台階，就是现在的“边贸街”。

“边贸街”标牌

“边贸街”景况

“边贸街”上望东山顶

“边贸街”南端上望雁门关主楼

　　穿过这座“通南江”牌楼向上，就到了主关楼瓮城侧边的“地利门”。

　　爬上瓮城前的陡坡，由“地利门”向瓮城内张望。雁门关的瓮城并不象一般瓮城那样有一片宽阔封闭的空间，而是一进门就是一道陡坡甬道，两旁石墙笔立，一直通向瓮城城墙顶端。爬上三四十米的高坡，南边为雁门关主楼高大幽深的门洞，北边是类似庭院的一个平台直通至瓮城城墙周边。主楼门洞对面是一庭院式的华美门楼，门楼上大书“关帝庙”，由门楼进入庙院，东边为关帝正殿“春秋楼”，格局不甚广大，但小巧玲珑，与门楼和雁门关主楼高下呼应，形成一种奇妙协调的优美组合。站在庙院北端城墙边下瞰，“边贸街”逶迤下行直到“满月楼”一代，坚厚高大的瓮城城墙，与东西两山宛延而下的长城与满月楼相连，形成一个严密封闭的格局，再回望身后气势壮阔的雁门关主楼，关楼上大书“宁边楼”三个大字，气势不凡，使人顿生一种安全感和自豪感，古人将安全防卫和艺术审美结合得如此完美，使后来者不得不叹服欣羡。

游完瓮城，穿过主楼门洞到达雁门关关内，由城墙西侧翻上雁门关主楼城墙，雁门关山风光尽收眼底。长城以“宁边搂”为中心，宛若蛟龙盘旋曲折伸上两边高山，随着山势的曲折時隐時现，不见尽头。远外长城上的驻兵台、烽火台、半山的亭子，东边长城上的高塔、寺院，雁门关周围苍苍莽莽的山色，形成了边塞特有的壮美景观，使人至此不由兴起壮怀历史、兴叹古今的浩叹。我不是诗人，写不了诗，特借陈毅元帅的一首《再过雁门诗》来抒发自己的感觉：

百尺雄关气郁森，

驱车登览感丛生。

能兵李牧难终任，

多计刘邦仅免身。

慷慨捐躯悲继业，

从容谪戍念南星。

纷纭千古伤心事，

端绪由来封建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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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地利门”外向内张望到的瓮城内景况。

瓮城上的关帝庙门

关帝庙门和主殿“春秋楼”

瓮城城顶下眺“边贸街”

　　瓮城上上望长城与主关楼“宁边楼”

　　从“宁边楼”下顺着城墙往东走，直行则至“关署”，偏东北则长城宛延伸向东边山顶，再延伸到别的地方。山顶有高塔，高耸入云，是雁门关最高处，不知是在原址上复建，还是为景区壮色而新建，总之是为雁门关增色不少。我们没有爬山，而是直行至官署前。官署是在原址上复修的，应是明、清雁门关最高指挥官办公署。现在院内则新修了戏台，远远地就听到里面传出的高亢嘹亮的“二人台”乐曲声。“二人台”是风靡于山、陕、蒙、冀一代的秧歌小戏曲，它既高亢豪迈又宛转动听，融汇了华北一代众多的民歌小曲，这一带的人无人不会唱，无人不爱听。我就是一个“二人台”钟爱者。可惜年龄大了，嗓子不济，唱不起来了，但听着那优美的乐曲，还是十分着迷。我们登上官署大门台階，院里正堂戏台上两个演员正卖劲地唱着“五哥放羊”。官署门洞十分清凉，山风吹来，透体生凉。从烈日暴晒下跋涉走来，听戏乘凉，全身快美异常。之后又听了一曲未记得名目的“讨吃调”。不意于游山玩景中又享受了这样一顿“快餐”。

“官署”前下方为又一雄伟险峻的关门，关城墙体北与“官署”相连，向南爬山延伸至远处山峦。此关门是由关内古道进入雁门关的头道关。由头到关沿古道西行三五百步即到达雁门关主楼“宁边楼”门洞，再出瓮城径“边贸街”，出“满月楼”门洞，就到了塞外。

雁门关主楼“宁边楼”南面为一两山夹峙的凹地，东、西长城环抱相连，中间凹地开阔，南高北低，应是古時的屯兵之所。以上为雁门关内的大致形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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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主关楼西侧高处看长城

　　航拍的雁门关雄姿，主关楼长城成对角线将画面分为两部分。左下为关楼内侧，右上为主关楼以外至边贸街部份。

　　航拍的雁门关，主关楼、长城及山顶高塔、寺庙组合成一幅绝美的图画。

　　从主关楼到关署途中所见东山坡上的景况。

　　主关楼东侧的“关署”，明清時雁门关最高指挥官办公居住的地方，现在院内正堂堂厅则成了戏台，每天都有“二人台”小剧团在此演出，供游人观赏。

　　二人台小戏在关署的正堂上唱得正欢，虽然游人不多，听者寥寥，但演员演唱仍一絲不苟，体现了良好的职业操守。

　　在官署的大门洞下休息听戏，是旅游疲累之時休息的好地方。

　　从关暑前下至城墙底，左侧是一巨大城门洞，将游客导至一个更令人神往的地方。

　　从“官署”出来，沿着城墙梯道下行，即到达雁门关入关头道门门洞。门洞中外望，东北侧高坡上有古庙，倚山壁立，居高临下，华丽壮观。南侧山下有山道甚陡，穿到山下进入内地。這就是几千年来由山西到内蒙穿过雁门关的古道。

站在古道边问西上望，但见关墙壁立，关楼气势雄宏，上面大书“中华第一门”，门洞上方有镶嵌石刻，标名“天险门”。从古道爬上来，两山陡立，上有长城，隘口铁关横鎖，谓为天险门，准确地说明了雁门关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形势，使人到关畏惧，莫敢向前。

从古道边北望，“天险门”东的华美庙宇为“镇边祠”。庙前旗杆高耸，石级台階直下古道，庙门华美，庙中殿阁参差，庙院庙后松柏拱卫，与雄伟的“天险门”关楼、山顶蛟龙盘旋的长城，高耸的高塔寺庙，形成一幅雄宏壮阔的绝美图画。使人到此注足观赏，抢拍留照，久久不肯离去。

沿庙前台階拾级而上，进入庙院，庙中有殿堂六，分别是“武安堂”、“忠武堂”、“群英堂”、“文定堂”、“偃公堂”、“武惠堂”，供奉着由战国李牧，到两汉、三国、唐宋，曾在雁门关征战，保家卫国，在历史上留下辉煌史绩的人物，其中，杨家将当然是民间最熟悉的英雄。他们是中华民族的脊梁，千百年来，他们的精神代代传承，保证了中华民族长盛不衰，代表了中华民族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正能量。

“镇边祠”外东侧下方有“雁门驿站”，院内一溜石砌窑洞，别看不起眼，那可是大有历史的。窑洞门口分别掛有“将军洞”、“公主洞”等，传说，几千年来，这个地方住过周穆王、赵武灵王、汉高祖、汉文帝、汉武帝、隋炀帝、唐太宗、宋钦宗、明武宗、光绪帝等二十二位帝王；住过李牧、卫青、霍去病、李广、刘琨、张公谨、李靖、薛仁贵、潘美、杨业、杨延朗、徐达等二十二位大将；住过西汉景宁公主王昭君、东魏兰陵公主、隋义成公主、唐咸安公主、唐太和公主等五位出塞公主。毛泽东主席1948年也在这里住宿过。其中有些不免是传说，但大部份是靠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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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至门洞口，豁然开朗，眼前展现的是这样一幅今人神往的丽景。

　　这庙景美吧？让人直疑是到了蓬莱仙阁。

　　这是从关内一侧拍摄的雁门关城“天险门”外景致，此关楼为“天险门”，是古代关内人民出雁门关的唯一通道，下方深沟为千年古道，南北高山对峙，门外北侧为右庙“镇边祠”，山势险峻，坚楼横挡，关门一闭，飞雁难越。誉为三晋鎖钥，名为天险。

　　此图为雁门关景区招贴宣传画翻拍的，刚进“满月楼”门不久即可见到，当時只觉得美而不知所以。游人到此，才弄明了宣传画的出处。

　　“天险门”未修复時的旧貌，虽经风雨数百年而威风不倒。

“天险门”与“镇边祠”

　　镇边祠，初为1506年（明正德六年）纪念战国时赵国的守关大将李牧而建，称武安君庙，俗称李牧祠。李牧守边十余年，使匈奴不能越雁门半步，因此成为后世守关将士的楷模，而后建祠奉祀。清朝，雁门关内外归于一统，兵戈止息，军防遂撤，李牧祠逐渐堙废。1856年（咸丰六年），僧人善全在武安君庙旧址上，兴建佛寺，改名护国镇边寺。虽为佛寺，但仍在过殿内塑李牧将军像，镇边寺遂成为以佛寺为主、兼祀李牧的复合建筑。善全改建的镇边寺规模宏大，占地面积3190平方米，建筑面积1510平方米，是雁门关最具规模的建筑群之一。1937年日军占领雁门关后使镇边寺遭到毁灭性破坏，再加之文革等多次劫难，寺院地面建筑尽数遭毁，仅存地基。2009年按原样复建后改名镇边祠，成为展示李牧、薛仁贵、杨家将等西周至明朝2600多年间的守关名将事迹的主题展馆。重建后的镇边祠再现了历史上全盛时期的规模形制，而且赋予新的展示内容和文化内涵，成为全面了解雁门关人文历史的一个窗口。

　　“镇边祠”不仅是一座内容丰富的历史博物馆，而且是一座中华民族古代寺庙建筑艺术的精品，见者无不交口称赞，爱其华美壮观，多角度拍了一些照片，供大家观赏。以下不一一赘述。

　　上下两图为“镇边祠”庙内的景况，松柏森森，殿堂端严。

　　“镇边祠”内有六座殿堂，分别祭祀着从从战国到明代有功于历史的英灵。

“忠武堂”供奉着北宋扬业及其八子。

“群英堂”供奉着卫青、霍去病，东汉杜茂，西晋刘琨，唐代薛仁贵、张公瑾、薛万彻、陆仲亨、周遇吉，明代徐达、李文忠等。

“文定堂”供奉着西汉郅都、东汉郭谅、三国牵招、唐朝裴行俭、北宋张齐贤、明朝周遇吉等文武兼备之将。其中张齐贤公元987年继任杨业为代州知州，屡败契丹，安定边关后任兵部尚书、宰相，谥文定。

“武安堂”供奉战国赵将李牧，因其曾赐号“武安君”，故名之。

“武惠堂”供奉的是北宋大将潘美。应当说明的是，潘美为北宋大将，在建立北宋，开疆拓土，抵抗契丹中曾立大功，有功于国，今人不没其功，故专为立堂祀之，以示历史之公。而民间传说中他却是个大奸臣，构陷杨家，几百年遭人唾骂。其实两狼山之役，杨业被陷牺牲，潘美虽有一定责任，但不是故意，不应目为奸臣。且所谓杨业有八子之说，历史亦无确切可考，因念杨业、杨六郎父子之功，小说家故宣而广之，传颂数百年，故民间深信不疑。

“镇边祠”中还有偃公堂，因時促，未得入，不知究竟，是为一憾，留待有志趣者究研。

　　上下两图为后世之人为潘美写的一副对联，算是对他的评价，今题于“武惠堂”殿外门两边。

　　雁门关景点修复前残存的“镇边寺”状貌。

　　“镇边祠”外东边下方的“雁门关驿站”大门图片。

　　不要小瞧这几间“雁门关驿站”院中的小窑洞，那可是大有历史的。几千年来，这个地方住过周穆王、赵武灵王、汉高祖、汉文帝、汉武帝、隋炀帝、唐太宗、宋钦宗、明武宗、光绪帝等二十二位帝王；住过李牧、卫青、霍去病、李广、刘琨、张公谨、李靖、薛仁贵、潘美、杨业、杨延朗、徐达等二十二位大将；住过西汉景宁公主王昭君、东魏兰陵公主、隋义成公主、唐咸安公主、唐太和公主等五位出塞公主。毛泽东主席1948年也在这里住宿过。虽然其中有少数是传说推测的，但大部份是可信的。

　　航拍的“天险门”关内一侧，“镇边祠”庙景和“雁门关驿站”清晰可见，由此可见其下侧的千年古道何其险峻难攀。

　　从关内由“天险门”进入雁门关关城，沿右侧石砌坡道向上可登长城直至主关楼下。坡道下方为古道，可直通主关楼下门洞，由门洞出去，穿瓮城“天险门”，过“边贸街”，出“满月楼”城门，就到了塞北。

　　这是由关城内向“天险门”张望的情况，游人行走的就是古道。

　　游完“镇边祠”、“雁门关驿站”，我们再由“天险门”门洞入关城，沿着古道绕到雁门关主关楼后，在关楼西侧平台上再次浏览雁门关四周景色，合照留念，然后留恋不舍地过主关楼门洞，出瓮城“地利门”，经“边贸街”，穿“满月楼”，离别雁门关景区而去。

曾经沧海

2017年9月1日于家中回顾整理

(未完，请看下面《后记》)

从“雁门关”内平台上望东山

从“雁门关”前望东山(网传图片)

雁门雄姿(网传图片)

修复前的“雁门关”(网传图片)

　　主关楼(宁边楼)内全图，楼上大书毛体大字“雁门关”

合影留念

我终于了解了你，雁门关。

　　从塞外仰望雁门山，老令公雄姿英发，傲立山颠。

后 记

　　晋北小游回来已近半个月了，心里总是放不下，觉得应当写点东西。尤其是雁门关，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回忆。总的感觉是：

一、雁门关景区修复得好，还原了雁门雄关的形势状貌。游人到此，如身临数百年前的雁门古关，领略了边塞风光，体验了古道的艰难与古雄关的雄险，体会到古代战争的惨酷，和中华民族文化的伟大不凡。

二、雁门关是中华历史的活化石，游人到此，可以接受爱国主义精神教育，缅怀历史可以寄兴述怀，可以长歌浩叹。可以助长人浩然之气，是真爱旅游者之福地，非“好”龙之叶公可与悟焉。

有人说，雁门关尽是些新修的东西，有什么看头？我以为，所谓修复，就是要还原历史的状貌，使后人知道，噢！历史原来是这个样子。如果依那些同志的主张，只有历史上保存到今天的东西才是好的景点，那唐宋以前的古迹恐怕湮没无多了，即使是明清遗留的东西，也存在修复还原的必要。如果不修复，不保护，再传之三二百年，恐怕就没有古文明景点的存在了。所以，我认为修复还原是保存历史记忆的唯一途径，很多古庙古迹大多是在明清時复建的，保存下来，都成了宝贵的文化遗产。今天修复好的雁门关，到三二百年后，岂不又是宝贵的古迹遗产。所以我写了这篇东西，想表述一下一已之见。

由于景点情况复杂，历史人物众多，资料浩繁，拍的图片又多，整理起来比较费力费時，很费了点力，才整理成這篇不象样的东西，不敢私匿，恬颜献于诸公。

曾经沧海

2017年9月2日于太原家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