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现代诗一一天是地球的金钟罩。兼論农民工用诗歌去挑战北大。

红尘中人

<h3>天是地球的金钟罩</h3><h3><br></h3><h3>什么是天?</h3><h3>天是地球的金钟罩,</h3><h3>天是主宰自然的永恒不变,</h3><h3>是头顶上那片不可触摸的苍穹,</h3><h3>是地球村生灵的雨水、空气、阳光,</h3><h3>是生命赖以生存不可或缺的资源。</h3><h3>天也是戴在孙悟空头上的紧箍咒,</h3><h3>是约束着天道循环的神鞭。</h3><h3>天机只能意会不可言传,</h3><h3>天条天律是不可理喻的机玄。</h3><h3>万物只能在天地间的演化中旋转,</h3><h3>命运只能在冥冥中循着天道去意念,</h3><h3>生物在天威无穷尽的惩罚中只是个闲。</h3><h3>梦幻中的耶稣救世主和神仙,</h3><h3>只是地球人幻想的精神家园,</h3><h3>希望给予的寄托只是过眼云烟。</h3><h3><br></h3> <h3>天是不受时空约束的浩翰无边,</h3><h3>人们头顶上的那片天,</h3><h3>只是繁茂大榕树中叶子的一片。</h3><h3>眺望夜空中繁星灿烂的跟前,</h3><div>只是青松叶子中的一个针尖。</div><div>星云系距离的衡量走的是光年,</div><div>地球只是星云中的一个小亮点。</div><div>星朋星友之间的问侯用的是光速互联,</div><div>问候一声也许要耐心地等待 不知多少年。</div> <h3>多少年来,</h3><h3>人们想用豪情万丈去战胜天,</h3><h3>却只是在精神世界的神话里舞翩纤,</h3><h3>物择天竞是恒古不变的诤言。</h3><h3>改造自然不是去战胜天,</h3><h3>而是去重建改造宜居的环境空间,</h3><h3>创造生存中美好的家园。</h3><h3>多少年来,</h3><h3>人们总是遥望着那深不可测的空间,</h3><h3>探索奥秘的愿景驱动,</h3><h3>想去近距离亲吻那片神话世界的天。</h3><h3>而科技文明的昌盛正在进行着实践,</h3><h3>人们已经能上天,</h3><h3>登上月球飞到火星的边缘。</h3><h3>那漫无边际的空天有不可预测的险,</h3><h3>好象一只蜜蜂在大象的鼻孔中乱舔,</h3><h3>一个喷嚏会飞上九霄云天,</h3><h3>好象一只蚂蚁爬在西瓜皮的边,</h3><h3>在努力尝试着去品尝瓜的香瓜的甜。</h3><div>地球人在问天,</div><div>那是前无古人的伟大的实践。</div><h3><br></h3><h3><br></h3> <h3>人们飞出了地球触摸了天,</h3><h3>展示着伟大的探索实践。</h3><h3>只是有一种动机处在了危险,</h3><h3>用问天的智慧企图去征服地球的空间。</h3><h3>不要只想到地球爆炸时的明天,</h3><h3>而不关注地球村迫在眉睫的眼前。</h3><h3>堂皇的语言常掩盖着口蜜腹剑,</h3><h3>占领空天的制高点用武力去维护霸权,</h3><h3>太空探索被走了样正处在毁灭地球的边沿。</h3><h3>狼来了的故事善良的人已听了多少遍,</h3><h3>而狼真的来了是否有人再义无反顾地向前。</h3><h3><br></h3> <h3>地球在哭地球在喘,</h3><h3>洪水泛滥空气污染是处处的狼烟,</h3><h3>战争的幽灵始终在徘徊,</h3><h3>炮火摧毁下的难民那有一席之地的安全?</h3><h3>当代继续上演着的地球人之间的狂颠。</h3><h3>这不是老天的错也不是上帝的愿,</h3><h3>是地球村的病态和罪恶的根源,</h3><h3>是人类社会野蛮行劲的重復上演。</h3><div>不怪天不恨地怨的被利益熏昏失去了理智,</div><div>怪的是地球人之间的财富被贪婪统治,</div><div>恨的是战争贩子忘记了绑在绞架上的忏言。</div><h3><br></h3> <h3>地球村的治理需要更多的资源,</h3><h3>人类的活动不应给宇宙带来污点。</h3><h3>天地中有冥冥的对话热线,</h3><h3>蒼天会把一切看在慧眼。</h3><h3>天公也会有尊严,</h3><h3>对坏孩子的惩罚也会天法无边,</h3><h3>她的容耐只是等待着一声道歉。</h3><h3>那千万吨级的氢弹爆炸中的一声巨响,</h3><h3>在宇宙中只是泉水叮咚的瞬间,</h3><h3>而给地球村的毁灭却是死亡把手牵。</h3><h3>电闪雷鸣的倾盘大雨,</h3><h3>只是天庭中打个喷嚏的沫子,</h3><h3>大地却来了水漫金山的白素娟。</h3><h3>天空中的金钟罩,</h3><h3>盖住了地球生命不可或缺的氧气和水资源,</h3><h3>拴住污染物不让它逃逸升天,</h3><h3>种种行为已给地球生物带来难于逆转的危险。</h3><h3>是地球人自己污染了水资源抹黑了蓝天,</h3><h3>是人类自己带来的灾祸影响到天边!</h3><h3>地球人应该检讨自己行为的豪言,</h3><h3>亡羊补牢规划好自己的眼前。</h3><h3>用实际行动还给大地清洁的水源,</h3><h3>追回朵朵飘飘白云的蓝天。</h3><div>不去愧对自己的祖先,</div><div>不愧对等待探索的宇宙空间!</div><h3><br></h3><h3><br></h3><h3><br></h3><h3><br></h3> <h3>论农民工挑战北大</h3><h3><br></h3><h3>说到挑战真有点火药味。其实人类社会处处都</h3><h3>有挑战,有综合国力的挑战,有战争与和平的挑战,有体育竞技的挑战,有科技的挑战,有商场的挑战,职场的挑战,人生命运的挑战等等。这些挑战或被挑战,因果关系都很清晰,目标是更强更高更快更远更好。这些挑战有外部压力下的挑战,有自我的挑战。而人往往为了改变命运的挑战,则面临内外的双层压力,常说有压力才能有动力是不错,但是你抗压强度的内在因素和资源都是动因的基本要素,俗话说功欲善先利其器。而在超出自身的能力与资源情况下,自己给画了个饼作目标去挑战,则有唐吉珂德大战风车的味儿了。<br></h3> <h3>近来,有一位农民工兄弟每趟花上六、七佰元的差旅费,几趟往返唐山与北京之间,用一首写在标牌上的诗,在校东门处向北大挑战。挑战的目的是:呼吁对当代诗界、由其是现代诗坛的社会乱象和农民工学习文化知识的关注。如有北大师生勇于挑战、并赢得挑战者,奖品是微信现金188.88元,外加一樽"喜上眉梢"的根雕,并相请把这首挑战诗呈予北大校长。奖金是个吉祥数,奖品又喜上眉梢,看来这位仁兄是个有心人,其至真至诚至义的精神日月可鉴。擂台摆了数天恰逢北京有雨,其遭淋至落汤鸡般样儿仍坚守阵地,精神与那份执着真的没得说。但诺大一个还末放署假的校园,却没有人似霍元甲般去勇敢应战,挑战者只能在城管的劝说下,心有不甘悻悻离去…。</h3> <h3>看了这位农民工不久刊于美篇平台上的挑战故事。初时感到有趣,也只是当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但细品之下觉得有必要给这位兄弟泼点冷水提个醒,逐在美篇评议栏中分两次作过点评和评语。</h3><h3>农民工写首诗,夠胆在最高学府门前下战书,精神与勇气俱隹。只是农民工是社会中的一个团体,一般来说接受文化教育的机遇并不多,文学造诣的层次也不会高去那里。而诗歌是文化产品中的阳春白雪,冒然向文学人才辈出的北大挑战,有点在关公面前耍大刀的味道儿。况且象牙塔里的文化人,那个不珍惜自己的孔雀羽毛?与农民工打擂赛诗,胜则不义输则这身羽毛还用要?那得不偿失的事除非出门时被门缝夾了头,否则那有人肯降低身段去应战?</h3><h3><br></h3><h3>其次,竞技场上都有裁判定夺胜负,诗歌作为文化产品当然也有好坏优劣的判定标准。而这种挑战没有裁判去作优劣高低的判定,届时各说各活时就麻烦了。你可以说婴儿的第一声啼哭是首朦胧诗,他可以说是降生人世一声噪音。谁是谁非?难道为了战利品和保有那些奖品,双方还再要用36种的方法去证实白是黑、黑是白吗?文化产品作为一种精神食粮,读者则是最好的裁判,他们会用眼缘和口味去给你评判打分。</h3><h3>而挑战北大的目标中,尚有一项是关注并提高农民工的教育和社会地位的诉求。北大是教育和培养高层次人材的高校,是研究学术的殿堂。确实也沾上学校和教育的名气。但就算北大是重视教育的,也不会把农民工的教育作为己任吧!关于提高农民工受公平教育的问题,与通过诗歌挑战北大而呼吁关注诗歌质量与文坛乱象问题,是两个属性不同的概念。可以说向北大挑战诗歌,是末能进门就拜错了神。</h3> <h3>农民工兄弟最近注册了美篇,彼此关系也成为了篇友,其告诉我美篇平台网名与新浪微搏同‘名。从网名来分析,词义已经泄露了其人生的蹉跎与执着。如果用断文析字去进行意释涵义是:逆着潮流去抗争命运、用诗歌来改变人生。</h3><h3>社会上的每个人都有权利为生存而去呐喊,都有权利去改变自己人生的命运,只是不要把目标定位在空中楼阁中而可望不可及。实事求是去挑战人生,目标的实现就不会虚,而且经过不懈努力艰难登攀,是会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的。不要忘记:命运之神不会眷恋没有准备而光喊口号的人。</h3><h3>挑战牌中的两个90%的定向统计数据,不知从何而来,因为这是挑战北大理由的论据。北大与这两个数据中存在的问题,在现实中又有何关联?如果照此逻辑思维方式去推理,那么人们在没钱用时也能赖上银行,也可以举着牌子,去央行门口诉求关注穷人、更多地印刷发行钞票。</h3><h3>社会现象的背后有着深刻的社会根源,社会有问题需要解决,而有问题才是矛盾论中的定义律。社会有病需要治疗,那应该是上层建筑开出药方的事儿,光凭一自之力也解决不了问题,那些徒劳无益的举措应适可而止。</h3><h3>最近挑战北大的诗作篇友已挂在美篇上,岂不是更好?平台上近千万的篇友都是授众,自然有人去欣赏点评。讲不准此举也许能曲线救国解决问题,这样可免去来回路程的奔波又可省下辛苦钱,且不用日晒雨淋去北大门口守株待兔,实属一举数得的好亊情。美篇平台上尽可畅所欲言,篇友可拜读你的佳作,你是篇友的老师、篇友也是你的先生,你尽可多上些美篇,体现人生的社会价值,说不定有那位伯乐相中你这匹千里马,能省下十年八年的奋斗时间,何乐而不为!</h3><h3>看过你美篇上的诗作,我不想在文学水平上作定论,倒是在点评中的题外话说了一筐,都怪我喜欢作文学和社会现象批评的坏习惯一时还改不了。曾在美篇平台上作过点评,有的人还真的不高兴不鸟你,文人相轻嘛。其实我只是似鲁迅先生笔下孔乙己而尔,只知道沾着茶水,在桌面上教人写茴香豆的茴字。而尚欠有的十九文茶水钱至今仍记在茶馆的粉板上。</h3><h3>感谢对我的关注和称呼过的一声老师,希望你不是有的人。</h3><h3>实现命运之神的青睐,重要的是靠自己。靠别人只能是刻舟寻剑、缘木求渔。还是那句话:如要人生命运的改变没有康庄大道可走,只有在那实现人生目标的崎岖心路上不畏艰难去攀登的人,才有希望到达人生目标的顶点。</h3><h3><br></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