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个《美篇》相册时,自己本来早已平静的心绪却时常泛起激动的波澜,看着手中那一幅幅过去的老照片,五味杂陈,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

——"过去的时光将永远不会再来", 以及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和它的份量!





  这张父母年轻时的合拍照片,是1994年母亲去世后,哥哥在清理母亲的遗物中发现的,全家人都首次见到,至于拍于何时何处已无人知晓了。据哥哥分析猜测,此照片应该是在1940年后至1945年以前,父母脱离原家族优裕的生活条件,独立生活期间所拍。

由于政治的原因,父亲在文革中把他年轻时的所有照片,连同一本黑色钢板纸相册一起都销毁了,以至于在父亲去世时,连一张象样的遗照都找不到。而母亲却敢于把这张照片保存下来,可见她对这张照片的珍视。


1956年的《全家福》照,两边站着的是哥哥姐姐,父母面前是六岁的我和妹妹。

我的儿时照片

在我小学毕业证书上翻拍下来的13岁照片,一幅生涩的模样。

1966年大串联时在天安门前,那时我(左一)还是"红五类"、红卫兵……

文革期间(67年~68年)无学可上,尽兴的玩了两年。

这张拍于通化专署院内篮球場,后面是飞机楼

这张是站在玉皇山公园花窖上拍的

  拍于1968年9月23日我下乡的前几天。由于父亲在文革清理阶级队伍时又一次被"加码",在当年的毕业分配时,班里其他同学都高兴的准备去工厂、去升学,而我这个"地主兼资本家"后代却只能提前下乡改造。这是我决定坚决不去本校市郊知青点,独自外出“远走高飞"之前,一人去照相馆拍的离别照,心境凄凉。

集体户同学照

首次离家,盲目闯荡,是去是留,全凭感觉,辗转三次,最后落脚在柳河县向阳公社十里大队三队集体户。(我在后排左二)

这是我当知青,在农村生活期间的唯一留影。

峰回路转

一年半后的1970年6月,通钢上马,企业到我下乡的地方招收本市下乡知青,我被推荐招工,虽然政审中又遭坎坷,曾因政审不合格被拒招。但几经波折,最后总算又回到了通化的家,并进厂做了一名自食其力的焦炉生产一线工人。

同班的同学好友会师通钢(我在右下),大家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

从此,我在通钢工作了二十年,人也从青年走到了中年。下面这三张照片是我在通钢工作时,不同年龄阶段的证件照。

我的唯一一张在焦炉当工人时的照片(左一)

在焦化厂机关工作时的照片

从小就喜爱的篮球运动,陪伴了我半生。年轻时,曾对我的生活信心和扩大社交圈子起到了无形的促进作用。在通钢时,几乎每年都参加企业比赛。(我在左一)

我在后排左起第五位

告别了,通钢。

1989年4月1日我离开通钢焦化厂,这是调回市内前,与焦化厂领导合影留念(我在中间,身旁是两位气宇轩昂的老五届大学生厂长)

结婚后的家中自拍照。

女儿在一天天长大。

女儿上小学了。

虽然那时工资不高,,但我们尽量让孩子幸福快乐。

女儿上初中了。

女儿高中时。

女儿大学毕业了,即将去北京工作。

与母亲生前的最后一张合影,右一是我。

1989年调回市内工作后,第一站落脚在通化葡萄酒公司,但仅仅在那里待了四个多月。

这是当年秋天在公司葡萄园所拍。

以下是我在市一轻工业局工作期间。

参加企业年会

1997年被调到市二轻工业总会工作。

在市直机关工作期间的证件照。

不忘旧情,老友相聚。

2003年,在我调回市内工作十四年后,又被邀请参加通钢焦化厂一号焦炉投产三十五周年纪念活动,与当年的老领导、老同事相聚(我在左二)。

2006年后,予退回家,这是我在北京家中看外孙女。

2010年正式退休了,在通化的家中。

2014年秋~2015年春在海南三亚越冬

  退休后,时间充裕了,人也开始恋旧了。

2015年我和老伴一起去柳河县向阳镇,拜访我四十多年前下乡的那个地方。

这是在当年的公社所在地,现在的镇政府门前留影。

  这是与老伴一起在当年我下乡的向阳公社十里大队(现在叫十里村)村委会大楼前拍照留念。左一是当天接待我们的楼内工作人员,年令与我相仿,当年我们大队共有四个小队,他在一队,我在三队。

  与当年在通钢一起奋斗过的老朋友,各自带上从来没有到过通钢的老伴,共同回访离别了二十多年的通钢焦化厂。左一是我老伴,中间穿蓝上衣的是我。

在当年我当工人期间工作的焦炉推焦车操作室留影。

人虽白发苍苍,心却又年轻了!

2016年6月16日,为纪念初中毕业五十周年,与三中当年的同学聚会时留影。

珍惜自己的晚年生活。

老伴和女儿及外孙女2016年在通化度夏(玉皇山公园)

2016年国庆节假期,在北京,与孩子们一起游《大觉寺》。

悠闲自在的老年生活

2017年春·拍于北京园博园

北京园博园(2017·5·1)

2017年夏天和年轻时的老朋友相聚于柳河孤山子

2017年国庆节前夕·拍于北京·天安门广场

2018年6月参加同学聚会·拍于通化·金厂十二队·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