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
我们需要来一次没有目的地的出走,
仅仅是为了一个最放松自己的理由。


背个简单的包,
穿一身轻松的衣服,
漫步陌生的街头巷口,
吃一些没有吃过的饭菜,
看一些没有看过的风景,
去面对一些擦肩而过的脸孔,
去呼吸一些不同地方的气息
……


生活其实就是这么简单,
只要你有一颗热爱生活和善于发现美好的心。
——

拍照/各发小们

文字/东山宝树


《姊妹篇_一棵代表着扶溪肖像的树》


按照大家的说法,发小就是从小光屁股一块儿长大的伙伴。

而我的这些发小们,是我儿童和少年时期朝夕相处的亲密朋友。



我们很小就是朋友,也是彼此的发小,从小生活在一个镇子里,上同一所学校,在同一个班级,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初中的时候方才结束。


在我看来,我们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分开的那种朋友,不管在什么样的时间里,总是无有的不亲密,也无有的不使人赞叹!



尽管如今很多都天各一方,但图中的我们几个应该是缘分很深吧?


所以我们也因缘而聚,共同生活在一个城市,也能想见面就见面,如同兄弟姐妹一样,喜怒哀乐都没有任何遮掩,也不需要粉饰什么。



这次说走就走的两天旅行,其实并不遥远,因为各自的生活和工作时间缘故,我们选择了隔壁省的湖南郴州。


亲兄弟明算账,遵循这样的道理,我们一切出行的费用都实行AA制,由一个人管理账目,事后再统一分摊。



周末下午下班后,大伙儿集中奔赴高铁站。


很感恩这个时代我们国家的飞跃发展,开车去到站台上了高铁半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


没有预先的安排,临时的决定临时抱佛脚的找地方吃饭,临时订房睡觉,有一点探险冒险的小小刺激。


在这里很感谢郴州这个城市的温情服务,给我们留下美好的印象和舒心的旅行。



其实说是旅行,
倒不如说是去另一个陌生的城市闲逛。


虽然,

这个城市和我们的城市相隔并不太远,但由于粤湘语言饮食习俗都不一样,所以也就有了莫名的新鲜感。



岁月已经轻轻改变了各自的容颜,在已经快要进入爷爷奶奶年龄的时刻,我们还是像多年前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样,互相打口水战,互相取笑对方。


最开心还是另一个在这个城市管辖的县城度假的发小,在我们不断的忽悠说服下,第二天一早就和她先生驱车赶过来和我们集结,还请我们大餐一顿。


虽然她平日也是和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天天都可以见面,但是在并不遥远的异乡能够这样相聚一下,也是非常兴奋快乐的事情。



在宾馆躺下的那一刻,有点认床和习惯了晚睡的我,抽了一屋子的烟雾缭绕。


快凌晨的时候,迷迷糊糊的被一些散乱的记忆打醒。


我想,

每个人都会有这种将睡未睡、而被某件事蓦然激灵心悸的感觉吧?



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多年前读小学的一次泡汤旅行。



那个年代,我们是那样的闭塞清贫,连县城都没有机会去一趟。


大人们说,围着我们镇子的那一圈高山外就是茫茫的大海,大海的那边就是香港,是人间天堂。


那个天堂里有吃不完的美食,穿不完的华服,看不完的新奇……


吸拉了一下鼻涕,我和小伙伴不由得狠狠地扎进河里拼命潜水游水。


据说,
好好的把游水技术练好,就可以逃港,就能够到达天堂的那一端。


游着游着,仿佛小人书上那个参加暴吃比赛的七把叉就是自己,双手双脚又突然有了无穷无尽的力量。



在那个特殊的时候,
海峡两岸互相投放传单。


真的有人在山上看到天上掉下来的压缩饼干,后来被公社的民兵没收了,说是台湾国民党反动派放气球过来的有毒饼干。


听说谁谁谁的老爸在山上放松油砍柴就捡了不少来吃……


后来我偷偷上山找到一块夹在裤裆,回去偷偷的舔了一口,然后满怀悲壮的准备好牺牲。

回了家里后,我突然害怕😨,想到我就要死了!


不禁悲从中来!
就和外婆说:我要死啦!



外婆夺过那块饼干给猪吃了,我发现那头猪一直找水喝,也没死,在惶惶恐恐忐忑不安中过了一天。


我还保存有传单,很精美的印刷品全是戴着学士帽的帅哥美女。

上面写着:坚决反攻大陆!


小小的我明白了上面那个意思,
害怕紧张得直冒冷汗,
就把墙上铁钉挂着的黑灰毛巾擦了一下那些传单,再小心谨慎的藏在席子下面,那条原本纯白色的毛巾依稀印着红红的:一定要解放台湾!


多年后和一个台湾朋友聊天说起这些事,他竟然与我捧腹大笑一轮。


说是那时台湾的生活也并不是很好过,他妈妈也捡过一袋从大陆飘过来的面粉,把面粉袋拆了洗干净做了两条内裤给他穿。


只是裤裆前面赫然印着:净重十五公斤!



大概是五年级吧,具体时间也不太清楚了。


有一天,

班主任突然宣布说,学校要用水泥混凝土建个门楼,我们班把建校门用的小石块承包了,锤小石子的报酬作为班费去一趟县城里的丹霞山玩!


霎时间,
全班像小动物园一样兴奋不已,个个脏兮兮的小脸蛋都泛滥着雀跃的红光,叽叽哇哇的就要下课去河边挑石块。



全班都在班主任带领下按分配的任务开始锤石子。


各自拿着家里带来的粪箕扁担,到学校后面的河里捡拾扁扁的鹅卵石,挑抬着回到校园的墙根下,然后一起蹲着围住小石堆。


左手拿着一个用废旧单车外胎做成的固定箍,往箍里放一块石子,右手举起小铁锤起劲的把石子砸得四分五裂,但是也不能砸得太碎,要不建筑队不收货,那就白干了。


此后的每个劳动课和放学了都留校半小时,一群嗡嗡小蜜蜂般来回嬉闹搬运的同学,在别班同学艳羡的眼光中不停的使劲敲打着梦想。


这样过了一个月左右,班主任通知我们数量够了。


于是都在兴奋的等待梦想那天的到来。



以前没有听过旅行这个说法,学校组织去郊游野餐都称为“行军”。


出嫁了的大姐听说我们准备去“行军”,就拆了一个在搬运站卸货时捡回来的白布包装袋,左拼右接的动手缝制了一件白衬衫给我。


其实,

穿上人生中第一件白衬衫的那一刻,我又激动又很不高兴的,别人都是的确良做的白衬衫,只有我的是最丑的白布衬衫,领子背后不够白布,还镶嵌了一块蓝白格子布,别人的扣子都是标准的玉石般的衬衫扣,我的扣子却是又大又透明,丑死了!


但是这种委屈与愤懑只能闷在心里。


毕竟,
大姐家生活也是比较艰难,她们家翁姑已老小叔小姑还小,一大堆的,几乎全靠大姐夫和大姐挣钱养活。

大姐和大姐夫还添了一个可爱的小外甥女,生活越发拮据。


我能够在众多兄弟姐妹中拥有白衬衫,现在回想起来真是莫大的幸福了。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

启程那天,家里吃过饭,带上一包合作社买来当午饭的饼干,早早在清凉的马路边等待老师联系好的班车。


太阳已经很高了,班车迟迟不来,我们都焦急得冒汗了。


看到班主任和别班的老师一脸严肃发怒的在窃窃私语交谈着,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我不由得悄悄打开书包,看了看里头报纸包着还舍不得吃的饼干,放了一块到嘴里含着,然后喝了一口军用水壶里头装满的狗贴耳煮盐水凉茶。


心急的同学已经从老师口里得到消息,这次去县城丹霞山的行军取消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个个都垂头丧气,很不情愿的挪动着脚步回校解散再回家。


人生中第一次远行梦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宣告流产。



班主任是一个矮瘦的大女孩,如同姐姐一样,但是我们都很怕她。


她负责教语文,非常的严格,经常有同学被批评被罚抄写课文。


最恐怖的就是放学后还要被留堂,
一来,
被留堂的肯定是学习不认真或者是做了什么坏事才被惩罚;
二来,
放学了看着别的同学一个个挤眉弄眼对着自己做鬼脸扬长而去,那种孤独和懊悔的感觉,如同掉进冬天的水塘里头。



怕班主任的另一个理由是,传闻她武功高强,和电影《少林寺》里头的觉远那样厉害。


还有同学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们,说某个夜晚看到班主任和另外一个老师在学校操场比武,貌似很瘦小的她竟然可以飞到篮球架上,还打败了那个会武功的高个子男老师。


从此,
每个同学见到班主任都如同老鼠见到猫,一点也不敢造次。


虽然我读书的成绩并不是很好,甚至我还是留了一级才被她收编的,但后来在小学升中学毕业会考中,我竟然得了个全区语文第一名的成绩。


出乎班主任的意料,更出乎我自己的意料。


我想,
后来我人生中自认为的舞文弄墨的扎实功底,都是有赖当初班主任严厉下的结果,再次感谢班主任。



后来,
我们从她口里知道了她其实并不会武功,只是在读师范的时候练习了一些类似于武术基本功的一些体育操。


也从她口里听过一件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的文革旧事。


在班主任还是红小兵的时候,她们跟着去围观红卫兵批斗一个地主的女儿,因为地主自杀死了,就把他女儿拉来顶数。


“一个披头散发的大肚子女人,面无表情的任由红卫兵们在她头颈上挂着一张靠背椅,然后按在神庙前的池塘里浸泡,一会儿拉起来再按水里浸泡……直到那个女人呆呆木然的面孔里流出鲜红的鼻血……”


班主任哽咽着说起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的时候,红着眼睛告诉我们,当时她和她的小伙伴们都哭了,太造孽了!



岁月穿梭,时光如流。
我们都已经步入中年,班主任也是做奶奶的老人了。

直到现在,

众多的老师中,她是我们唯一最尊敬和亲近的老师,也成了维系我们发小同学情谊的一根纽带。


感谢班主任在我们最天真无邪的年代陪着和教导着我们,让我们懂得了如何严格要求自己和积极上进,也从她身上感染到了人性的善良和慈悲。



逝去的东西也许不一定有价值,
但应该记下痕迹。

今夜,

躺在宾馆舒适的大床上吹着凉爽的空调,边回忆这这些年来的历程,边阅览着手机上的国内国际新闻。


竟然还有那些自以为是的外国人把我们的形象定格在几十年前,竟然还有那么多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还在诋毁我们日渐强大的祖国,真是无语。


不禁哑然失笑。



摘录一美国网友发帖:

多年来,我对媒体越来越怀疑。

这种怀疑顺理成章。

在美国,
我只能听到有关中国的负面新闻:污染,未成年的奥运运动员,受污染的食品.美国媒体对中国的描绘有多真实?

这个帖子引发网友纷纷讨论。

评论翻译如下:

一些真实的关于中国的事情:
1)污染在北京,上海现在也有污染。
2)孩子学习超刻苦。
3)人们非常物质。

1)中国人是多样化的。
2)政治上的正确性是不存在的,许多西方人将其理解为种族主义。
3)中国人不觉得自己被像西方媒体描述的那样被压迫。

中国是一个大国,在任何时候都有数以百万计的问题。

西方媒体往往把重点放在一小部分人身上(这部分人通常是精英,亲近西方文化,讲一口流利的英语)。
其余的人口被媒体忽视了。

我觉得作为西方媒体工作的记者往往会过滤掉正面信息,他们害怕被贴上“宣传”的标签。

这种恐惧在西方媒体自我审查对中国的报道上发挥了巨大作用,并且它是人们无法正确认识中国的原因之一。

警方以一些无关紧要/胡求乱来的理由滥用权利,这是个世界性问题,这往往是其他一些更难解决问题的体现。

它肯定不是美国或是中国所独有的。中国独有的是,城管和警方居然在街道里相互追打起来了。
真是疯了啊........

我确信你没法找出有关此事的任何消息来源,你要是找到来源了那来源肯定是反华报刊,比方说发表过诸如“在中国孩子不被允许在外面玩”这样可笑故事的纽约时报。

我在百度搜索框里打下了“城管”二字,然后弹出来的建议搜索项有一项是”城管强拆军区大院“。我觉得我要想的话,只要通过搜索的内容找下去就能找到城管和军队打斗的视频。

我发现媒体缺乏正确看待中国的视角。
中国当然有其问题,这毫无疑问。他们也在努力尝试解决大多数的问题。而且,自1985年来中国真的前进了很远,远的令人难以置信。

总体上我认为,不管怎么说,美国媒体是有点急于批评以至于无法退一步并以全面的视角看待中国。

接下来,我又经常感到我们对于中国历史(就古代和近现代史而言)缺乏了解。

这导致要理解中国的历史如今到了何处变得困难,不知中国如今到了何处,想要理解中国在做什么也变得困难,这样我们对于中国的认识就像一片无主的空地,很多媒体也就能够来接管这片空地。

美国媒体忽视了中国的广阔性和多样化。

当然,你会听到很多有关西藏和新疆的事情,但即使是在汉族人为主的大多数地方,他们的饮食习惯和语言文化也大不相同。

北京和上海是中国,但中国决不仅仅只有北京和上海。

你们谁知道中国的第一手资料,有哪些很少听说过的中国的大事情?

2001年时,中国工厂的工人每月大概能挣到75美元。今天,在某些地方,他们每月平均可以挣到400美元左右。虽然增加的收入的很大一部分已经被通胀抵消,但增长仍然是非常显著的。

对绝大多数中国人民而言,即使是相对贫穷的人民——在过去三十年里,收入的提高几乎难以想象。

我觉得国际媒体对中国的报道偏于负面,尽管人们还可以通过这里的一些评论看中国。报道往往集中在少数地区和人(通常是负面的),只写他们的生活,而不提及大多数人的真实生活。

一直以来,当我和第一次到访中国的学生交谈时,每一个人都惊讶于中国和他们从新闻上看到的大相迥异。

没有个人间谍,人们可以自由谈论政府,大多数中国人对外国人非常欢迎。

即使是污染(确实有污染)——来北京的大多数人似乎都认为有人因为呼吸了受污染的空气而毙命街头,这种认知在第一次来中国的学生中普遍存在。

却没有人提到交通事故伤害的人更多。没有人会认为系好安全带比戴口罩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