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岁月的脚印"是为了给我们走过的岁月留个回忆,给儿女孙辈们留个纪念,让回忆的序幕徐徐打开……</h3><h3> 首先趙家的长辈,左边站立的是我公公和叔叔兄弟俩人,其他长者我们这一代真说不上了。</h3> <h3>爷爷、公公、婆婆合影,爷爷手中抱着的就是长大后我的丈夫。</h3> <h3>公公婆婆合影(婆婆抱着儿子赵镇国、公公身边站着的是大女儿赵慰芝)。他们一共生育了一儿四女,大女儿赵慰芝,儿子赵镇国、二女儿赵慰芬、三女儿赵慰萱、四女儿赵慰荪,七口之家。</h3> <h3>老公的兄弟姐妹</h3> <h3>老公小时候</h3> <h3>如今时髦的小鲜肉。</h3> <h3>青年</h3> <h3>机关篮球队员</h3> <h3>赵家儿子成年了</h3> <h3>当年第一次看到这张照片,我脑海跳出的是林海雪原中的少剑波</h3> <h3>我的公公。镇江丹阳人,据说曾是官宦世家后没落。所以他很早离家到上海,拼着勤奋考进邮政,所谓的"银饭碗"。他担任过市北区局保卫科科长、退休前是邮政政治部副主任。公公为人忠厚沉稳,话语不多,踏实勤俭,是个慈祥的老人,尤其在他耄耋之年,他对病痛生命的坦然我十分敬佩。婆婆说有人说他长相有点象总理,我也有同感。总之公公是个忠厚、认真、勤俭、慈祥的长辈。公公节约出名,旧衣不破新衣不穿,当他身后好多件新毛衣全蛀洞百生,公公呀,如果在天有灵,我一定要和你说有新的先穿不是浪费,是利用有效价值。</h3> <h3>我的婆婆,她出生于镇江,她父亲是镇江小有名气的骨科医生,她是孩子中唯一的女儿,可惜母亲早逝,虽有继母,但得到她奶奶的绝对呵护,所以也是一个骄娇两气的小姐。正因为母亲的早逝,那个年代又多重男轻女,因家境富足还是让她念完高中,所以她后来一生有知识又能干。她一生从事教育工作,年年评为优秀教师,退休前为北京西路小学校长。精明能干、说话待人接物十分得体,呵护子女孙辈,是家里的一把好手,人人都尊敬她。</h3> <h3>公公婆婆媒灼之言结婚,一生相扶相携、恩爱和睦,牵手走过钻石婚是我们心中的楷模</h3> <h3>这是老公的学习经历</h3> <h3>高中毕业进入兵团政干校学习,回上海后自学考政法大学大专毕业。</h3> <h3>我生于金家,弟弟说三姐弟妹中我是最幸福的,只有我享受了父母穿着民国服装西装旗袍抱着我拍照,此照后父母再也没有穿过。再穿上西装巳是改革开放后,爸爸被人民银行派往深圳筹建深圳发展银行。父母生了我们三个,大女儿金笑予、儿子金介予、小女儿金觉予,五口之家。咱家用今天话来说,父母白领工作,是个小康之家,父母为我们订儿童时代、少年文艺,每月挤出3元,星期天领着我们去买书。爸爸五音不全,但爱戏剧,什么戏都看(电视),妈妈酷爰歌剧、话剧,怪不得我唱歌音准弱项,原来有点基因遗传呵呵。回忆父母身边的成长,我们仨姐弟妹一致认为,在那个年代,给了我们开放自由无虑的童年,我们是幸福的,感恩生育我的爸妈。</h3> <h3>丑小鸭和美丽的母亲</h3> <h3>姐姐弟弟妹妹仨</h3> <h3>母亲一生最爱的一张全家福,一直珍藏皮夹子不离身,直到去世。</h3> <h3>生下我皆大欢喜,所以我的姓名中间有个"笑"字。因为我前面有个哥哥,一岁多在乡下得脑膜炎去世,所以有了我十分喜欢。但据母亲说哥哥长得白净英俊,相比之下我黑呼呼,凹鼻梁冲额头肉里眼,总之是个丑小鸭。外婆说她常常把我抱在怀里拧我鼻梁,我真想说当时外婆你真应好好拧,至今我的鼻梁还不如妹妹挺,关键时刻没到位可惜呀。</h3> <h3>丑小鸭小影</h3> <h3>我和弟弟幸福的童年,妹妹一岁多送乡下,直到58年要实行户籍制接回。</h3> <h3>小时候我的笑总有点苦巴拉几,妈妈总说我笑得不自然,别人都说我不上照,也许丑小鴨有点自知之明,也许有点自卑拍照吧?哈哈</h3> <h3>我脖子上的绒线围巾,是带我们的嬷嬷(即保姆)用家里另碎线头编织而成,十分漂亮,当时上海后来流行的彩条围巾还没出来呢,我十分喜欢。嬷嬷是顶租到地主家去当小老婆,一生没生育,所以十分爱我们。有时我耍小性子不吃饭,她会买了送学校,我难为情的狠不得钻地洞。后来动员地富反坏右要回乡,我们依依不舍的分手。后来放假去她乡下住过,再后来我去了边疆,从此再无联系。</h3> <h3>从小我就很会打扮自己,最拿手的是梳辫子。我有长长的两条粗辫子,不是两边挽着,就是盘着,有什么花样梳什么,而且经常轮换。从小学就开始自己梳头,从不要别人操心。因此凡是市场出什么蝴蝶结,双的、单的我都要去买,还有花式头发夹。为此爸爸特送我一个漂亮的盒子。到进疆前已经存有满满一盒,各种颜色式样整整齐齐,上火车时我只带了两只淡紫色的发夹,,把盒子慎重的交给妹妹,因这妹妹专门写过一篇回忆文章"姐姐的蝴蝶结"。</h3> <h3>第一次发下军装,爸爸兴奋地带我去拍照,也许要离开家,离开亲人,我笑得不灿烂。但看上去是那么的清纯。记下一生的难忘,临离开的早晨,我在镜前梳头,猛从镜中看到边洗脸边泪流满面的父亲,当我回头父亲装着一切正常。在去送我的火车站台上,人山人海,爸爸根本挤不进,只见他远远的手指两眼拼命摇手,我心颤动了!自己是泪往肚流,叫我坚强别流泪。妹妹最小蒙里蒙懂,后来她告诉我,放学回家,家里一片沉默,只听妈妈说了句,你姐走了!妹妹突然楞住了……,今天岁月走过的我,才知从我自愿报名去疆,你们未曾说我一句,❤️里是多么不舍第一个爱女的离去。</h3> <h3>进疆后,我把长长的大辨子剪成短辫,当时爸爸十分心疼,为了劳动利索,又一把剪成短发,这是我第一张齐耳短发小照。看上去象个土稀稀北方的姑娘,照片寄回上海,父母到处传看。也怪了79斤重的我,玉米糊,玉米、高梁馍短短半年长到112斤,完成了父母养育我16年未完成的任务。</h3> <h3>这是我第一张进疆全身照。我们那时享受的是供给制,服装和部队一个样,就是没有帽徽领章。上穿发的天山白布,即上海人叫的龙头西布,做被里的白衬衫,越洗越白。下穿军裤,可惜的是黑白照片,没有今天的鲜艳色彩,但是清纯的我是那么可人。</h3> <h3>金家的女儿长大了。</h3> <h3>当时我家不够条件进公立幼儿园,进了私立康乐幼儿园。当时25元人民币一学期,我和弟弟二人50元,很大负担。按理说父母收入生活完全可以,但是爸爸是长子,既要承担家乡爷爷奶奶的生活,又要照顾纱厂当工人的姐姐,她7个孩子经济拮据,还要点点滴滴的帮助亲戚,从小我看在眼里,也应点赞妈妈的大气。</h3> <h3>当年私立幼儿园老师的书写多么仔细全面,今天我仔细一看吓一跳,有的地方正应了"三岁看老"。我回上海后考进银行中专,后又考进中央党校大专毕业。</h3> <h3>这些都是细心的爸爸为我们所留存</h3> <h3>初中毕业我就自愿报名去了新疆,当时年仅十六岁,连一顿饭一块手帕也没学会烧过洗过的我,还是勇敢地选择去洪荒的边疆,说实话当时在我心里是一片梦想。真是无知无畏呀!</h3> <h3>我的爸爸工作勤恳敬业,在那个年代不是党员的副行长,是多么稀少!他从十六岁离开诸暨老家,凭着勤奋,业务好手。解放后跟着陈毅管理金融,36岁被任命为科长,一个不是党员的科长升任到副行长直至退休。也正因为他精通解放前后的金融业务,改革开放后被人民银行派往深圳筹建深圳发展银行,后七十岁回沪又参加筹建交通银行,直至77岁正式离开一生从事的金融岗位。生活中他是家的顶梁柱,主外又主内,呵护母亲疼爱我们,左右邻居大人夸小孩羡慕。</h3> <h3>我的母亲,身体赢弱喜静,热爱文学,一生订诗刊、人物、萌芽杂志,非常讲究整洁,说话轻声细语(我们都没继承,基因失灵了。她是个独生女,外公早早去世,她印象淡薄。是坚强能干有文化的外婆一生东奔西走,曾帮有钱的亲戚当管家,又帮上海银行工作的浙江帮圈里干活,抗战又跟着银行转移到重庆,继续干活,但她无论到哪都不忘给唯一的女儿上学。有这样境界的外婆含辛茹苦把母亲培养到高中,在那个年代多不容易!妈妈尽管体弱,但一解放她毅然离家不做家庭主妇,考入银行外滩工作一生。后来幸运了我,顶替母亲进银行,为我后半生稳定生活奠定基础。感恩!(这张照是妈妈拍于单位前,因怕误为是我特注,可见神似)</h3> <h3>我的父亲母亲,是自由恋爱于抗战避难的重庆,我家模式是男主外又主内,母亲只管工作,身体赢弱多病,后来不得不全休在家,直至我顶替。但是他们一生互相关心爱护,恩爱和睦,牵手走过金婚。相比公婆父母我深叹自愧不如。</h3> <h3>咱倆一个静安区长大,一个虹口区长大,本是两条互不搭界的平行线,可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走到了一起。我们同在机关工作,他干部科我办公室,同工作同学习,同一团支部。今天回想起来象自由恋爱,又仿佛不象。我们之间他和我从来没谁向谁正式提出过,没有互递什么纸条信件,反正在一批机关青年生活学习中,在大家的口碑中,不知不觉把我们扯到一起,我们也默认了,所谓"说"到渠成呵呵,就这样走到一起结婚吧。今天看来不知这算什么爱的模式,哈哈!</h3> <h3>咱们的结婚证书。当时领证要举行仪式,首先向毛主席三鞠躬,朗诵一段语录,结束要呼万寿无疆,由于我俩都在机关工作,开后门悄悄领了红派司。人生开始了新的里程。留给后代的珍贵的历史纪念品。</h3> <h3>我们的家简陋温馨,结婚时上海托运了铁床架,两块单人床板一拼成大床。战友开了拖拉机帮我们去少数民族地区买了矮柜,两只一爹一娘的热水瓶,矮小方桌和板凳,还有一块家家必有的大面案板,还特为我们抓了两只肥母鸡,开始新的生活。结婚那天我们刚从五七干挍解放出来,我回机关,老公在六连当老师。我那天走到六连去结婚。当天我不好意思穿全新的,下面硬穿了条屁股有补丁的军裤,今天看来是天大的笑话!招待战友的是上海带回来的咸肉烧了一大锅咸肉黄豆汤,食堂改善伙食打了两大盆肉丝面条,这就是我们的喜宴,家我摆上🌹瓶,插上野🌹,铺上上海桌布,无论到哪上海人的小资情调永放光彩。</h3> <h3>家也在俱进,上海知青确是了不起的一代!我们是运输队、播种机,为农场文明带来不可估量的贡献。从风雪帽、365皮鞋、家俱,水稻田的鲫鱼、鹿茸、驼毛,都变废为宝。这时家里战友动手为我们做了大立柜、五斗柜、高方桌,从上海托运了沙发,我们买了红灯牌收音。,更加伟大的是,当时是土坯垒的屋,顶上是柳条和苇草和泥盖房顶,躺在床上望顶是红柳技,后来上海人想出了用铁丝横竖顶上拉好格子,大白纸粘贴卷好,放上去展开,哇!雪白的屋顶。因为冬天取暖烟灰,隔年要换,但这杰作太聪明了!我家虽小五脏俱全初俱规模。当回城风起,老同志送我们,车上车下流泪,农场象一下失去重心,生气带走了。</h3> <h3>戈壁滩,芨芨草是我们的背景,可惜蓝天和白云一片空白,没有彩色照片呀!当时上煤矿演出,上山,大自然风景无处不在,问题我们视而不见,心里想的满满地是上海的高楼大厦和繁华。今天又纠结新疆的自然风光,人呀往往是身在其中不知所然,后悔哦……</h3> <h3>兵团伴侶。如果不回城,我们也许会无忧无虑平平淡淡的……</h3> <h3>狼狈呀,但那份香甜如今找不到了……</h3> <h3>老房已经找不到了,家家门前,门旁柳条苇子盖的棚,就是储藏室。里面鸡窝,每到春天,天天1⃣️斤🐔蛋丰收呢!门前还有土窑,几百斤大白菜、土豆、洋葱吃一个冬天。</h3> <h3>我俩婚后,老天赐我们一儿一女。第一个降临的是女儿取名赵晶,希望她一生烁烁生辉。生于1971年7月2日,生在上海第四人民医院,现在的第一人民医院分院。生时顺利,生后胎盘迟迟不下,真亏幸运的是在上海,又打针又按摩,折腾得比生的时间还长,否则生命危险。她的到来确实不简单,因为我是得肝炎一年多后怀上她,双方父母都十分不放心,我打报告申请回上海生产,当时总参下来的郝团长(来自上海,了解知青)批准了我。这是个从无到有,当时连队干部,老职工议论纷纷,是团长硬顶住了,从此以后打开了回上海生育之门,女儿没出生就给上海知青带来了希望。不简单哈哈</h3> <h3>女儿生下由于我无奶,无法把她带回遥远的新疆,她三个月后与我分手,依依不舍地留在奶奶爷爷身边,她是赵、金两家第一个第三代,都当宝。</h3> <h3>女儿生下无奶吃,但她比后来弟弟幸福多了,从家乡请了一位奶妈,大我一岁,当年26岁,名叫阿莲,我的这个决定改变了她的一生,以前文章专门写过她,她精明能干。奇怪她一到上海,给女儿喂奶,女儿再也不闹夜了,从此在奶妈阿莲照顾下,在爷爷奶奶身边渐渐长大。当时还是文革后期,用个奶妈不是个小事,所以女儿又一次不简单,呵呵。</h3> <h3>在爷爷奶奶身边她一天天幸福地长大。</h3> <h3>雄纠纠气昂昂,挺像模像样的</h3> <h3>三岁接回新疆,蛮神气的兵团小战士,6岁多回上海上小学。</h3> <h3>不知哪那个嬢嬢或者阿姨带她拍了一张艺术照,寄于我们忍俊不住。臭美</h3> <h3>女大十八变长大了,在上海受到良好的教育,上北郊、复旦附中、第二医科大学,现在国外温哥华为儿童语言障碍治疗的专业人士。</h3> <h3>工作后7年,女儿选择离家去国外加拿大温哥华深造,时光轮回,当年我选择去边疆离开父母去千里之外的边疆,今天女儿又选择离开我们去万里之外的外国,多么相似呀!</h3> <h3>儿子取名赵磊,希望他一生光明磊落,生于1973年4月16日难产,生下和女儿一样6斤9两,由于生下缺奶,生下三天后也和女儿一样生鹅口疮。吃牛奶火气大,为了清火我月子后磨米粉打米糊,由于生在春天很少晒太阳,尤其人工喂养,于是他天天闹夜啼哭,因此儿子十分瘦弱。折腾的我俩天天轮班守夜,我睡上半夜,他睡下半夜,送私人带养,这在当时农场是很少的。我们吃了不少苦,我掉了18斤肉,可儿子11个月才只有18斤重,我一直怀疑他是否缺钙,农场条件缺医少药,我们决定送他回上海好好检查。到上海儿科一检查已中度佝偻,我抱着他按在桌上颈部抽血,我实在忍不住泪水扭头而去,后来这病在上海得到系统治疗,奶奶爷爷也倾注了不少心血,那时牛奶紧张特为他订牛奶,但给他身高还是留下影响,深深得痛。</h3> <h3>一岁了,儿子十分可爱,我俩决定留他在上海,特地去拍张照片。同时我们决定把三个月留在上海的女儿带回新疆,让她去边疆和我们共同生活,让她也看看自己的家,看看边疆同时增添感情。那时懂个什么亲子情,那个年代只要有一点点条件的都把儿女送往上海,只知道让他她们回上海过好日子,就象今天千万百计只要有点条件把孩子送去国外,父母的心在任何时候都是一样的。</h3> <h3>儿子在爷爷奶奶身边渐渐长大了。</h3> <h3>会骑小车了。</h3> <h3>在我们人生道路上,首先要感谢为我们挑重担的公公婆婆,他们退休后的主要精力倾注在第三代的身上,我们两个儿女,加上大姐二军大毕业,夫妻分居,第一个女儿也放上海,他们拉扯三个幼孩,十分含辛茹苦带着,三个孩子长大同上一个小学,华山路第五小学。女儿以年级第一名考进重点中学。儿子以0.5半分之差与市西中学擦肩而过,进入区重点。这与公公婆婆的辛勤教育分不开,这段历史与恩情永远不会忘记。感恩!</h3> <h3>奶奶和孙女孙子。</h3> <h3>第二位我的爸爸,女儿是金家的第一个第三代,他非常宝贝她,月子里天天为她轻轻摇扇。后她住奶奶家,尽管母亲体弱,但他每个星期六去接女儿,带她上公园,尽条件买于她吃。后回沪我们经济困难,爸爸妈妈一直支持女儿学费,直到研究生毕业。他们不救穷,但培养文化读书的钱必支持。感恩!</h3> <h3>这是老公第一次探亲的全家照。他姐姐已去二军大学医,当时学校保送的是大姐和我老公,但是老公小时候得过肺结核病,体检没通过,保送的是哈工大,如果实现了,那人生之路将重走,可惜没有如果。</h3> <h3>这是我第一次回家探亲的全家照。弟弟已经考上交大附中,英俊挺拔,我都要抬头仰望他。不幸的是爸爸在牛棚,行动没有自由,既不能接我又不能送我,行动要请假没有自由。我第一次回家爸妈痴痴的盯着我,变样了长大了,尤其妈妈象展宝似的带着我串门,我心里特别扭难为情。值一提的是弟弟,他呼唤了里弄一批邻居大孩,把我一大摊行李送火车站,我记得弟弟站在火车站椅子上指挥抢行李架,工宣队都过来吆喝,我吓坏了,没有爸爸来送,弟弟成了我的天和靠山。</h3> <h3>在奶奶家长大的三表姐妹,今天一个在物资局,一个在电讯,一个在国外都有自己满意的事业。</h3> <h3>这张是生女儿后寄老公的照片,他说大家看了说,变了,变得象少妇了,哈哈真的吗。</h3> <h3>我在新疆整生活了17年,老公19年,我们共同在机关工作,他负责全团教育工作,我在机关是个打字员。这是机关青年和团领导合影</h3> <h3>吉普车前留影</h3> <h3>和战友合影</h3> <h3>我进疆后被抽调到团宣传队,这是宣传队全体在巡回演出途中在戈壁荒滩三角架下合影</h3> <h3>1980年,经过二年的奔波,我们终于以以工代干名义回到上海,这时我们都从十六、七岁到三十六、七岁了,去时各一人,回来儿女已上小学二、三年级了,光阴荏苒啊。</h3> <h3>这是我们第一张彩照。上班时接到弟弟电话叫下班回家拍彩照,兴奋极了!当时扎二只氿氿,一放象长波浪,裙子是借好的,咔嚓一拍,我家拍了4张。因当时收入少,一个月印2张,记得1元2角一张,当时我俩还吃着困难补助呢,这段历史记下来不能忘记。听弟弟说那次家家拍得张张都好,因为大家特别投入认真。</h3> <h3>全家照</h3> <h3>儿女</h3> <h3>儿女在匆匆生活的脚步中不自觉间长大了。</h3> <h3>我俩也进入中年</h3> <h3>女儿出嫁了,选得是她所爱。</h3> <h3>现在有两个小子,美满幸福。</h3> <h3>我们2010年年夜饭在温哥华意大利西餐厅度过,服务员为我们合影。</h3> <h3>儿子迎娶结婚了,也是他的所爰,儿子一走,我心里十分空落落的,儿女真大了,双双飞走,手里风筝放飞了,他们将自由飞翔了,真的只剩下我们两个了。</h3> <h3>儿子一家</h3> <h3>女儿第一次全家回2008年全家照</h3> <h3>2010年第二次全家照</h3> <h3>2015年第三次家聚全家照,人丁兴旺</h3> <h3>参加单位活动比赛</h3> <h3>名次分行第二名</h3> <h3>63年进疆,2013年五十周年大庆集体合影</h3> <h3>庆祝会上,再跳洗衣舞,当年一跳,为知青孤独的心带来温暖,为贫瘠的生活带来生气,所以一出场,全场200战友掌声和着音乐响起来,分外感动!当年老宣传队员合影。</h3> <h3>为文革分派团里的郝团长祝八十大寿。抗美援朝情报科长,后军区情报部部长,现离休住杨州军干所,九十了,致敬!</h3> <h3>2009年为老团长厐徳润在南京路"顺风大酒店"庆八十祝寿。</h3> <h3>2011年为老政委李之珍来沪欢聚。</h3> <h3>岁月如梭,光阴似箭,文字挡不住时光的足印,今天已跨入暮年,即将走过半个世纪,迎接金婚。</h3> <h3>有空了,探望女儿,和孙女、倆外孙乐乐,有力了出去走一走,累了家里窝着发发呆,烦了老俩口自己各找快活。</h3> <h3>时间真快呀,爱情变亲情,我们磕磕碰碰一生,没有完全继承父母的优秀,但我欣赏一句话:爱,不是一辈子不吵架,而是吵架了还能一辈子。这句话比较符合咱俩,让我们沿着岁月的足迹继续牵手走下去,不回头!(还将完成一件事,把儿女成长照片分别整理,交于他们自己保管,纪念留在他们的手中)</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