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重回老铁山战友聚会的记忆》•2017年6月2日—6月4日·重发此篇谨向建军97周年献礼和战友聚会7周年之纪念

光谷

<h3>第一篇 序</h3><h3><br></h3><h3> 清晨大连棒棰岛的朝霞缓缓地升起在海平线上,催生着新的一天、新的希望。<br></h3><h3> (图中摄影者背影为老伴)</h3> <p class="ql-block">  傍晚渤海湾老铁山陈家村的落霞缓缓坠入海平线,慢慢将人们带入梦境。</p> <p class="ql-block">  因旅顺口的地理位子重要,历来为兵家争夺之地,这里先后发生过中日之战、日俄之战。渤海湾是京津门户。前苏联对中国的军事战略就是南北夹击、水陆并进,妄图占领天津,直捣北京。北,陆指的是二连浩特,南,水指的就是勃海湾。</p> <h3>  老铁山位于辽东半岛最南端,旅顺西南角,老铁山除此名外,还叫老铁山岬、老铁山头、老铁山咀。</h3> <h3>  陈家村是老铁山极少的山海村庄之一,以陈姓为主,村里的百姓世世代代以捕鱼和果树种植为主要营生。</h3><h3> 最早陈家村人种植业以苹果为主,进入市场经济后,陈家村人将苹果樹悉数换成樱桃樹。因为苹果较高的市场价格也只有6元左右一斤,而樱桃好的可以卖到30元一斤。樱桃樹成为了陈家人的摇钱樹。</h3><h3> 樹变了,人也变了。曾几何时,黑龙江人陆续迁徙过来入籍成为了村民,如今,他们已成为建设和享受陈家村的生力军。</h3> <h3>  老铁山的西南角麓,渤海之滨,陈家村畔,这里山峦起伏、松涛滚滚、果树漫坡、黄渤(黄海和渤海的分界线)分明。</h3><h3> 这里曾经驻扎着一支光荣的连队——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岸炮第一团四连,我和本片的主人公曾是四连的历年的老兵。</h3><h3> 我们连的任务就是战时和沿岸的岸炮团的其他兄弟部队和渤海湾对岸的兄弟部队组成交叉火力封锁住渤海湾水道,不让敌舰逼近天津半步,使命艰巨而又光荣。</h3> <h3>  连队配置的苏制130主力火炮,共四门,一个排的编制。</h3> <h3> </h3><h3> 连队组建于1955年,至今已62年(其中1955年建连——1993年撤销为38年)62年在历史的长河中只是弹指一挥间。然而,62那年在人生的历程中是多么的漫长、漫长啊!62年来,尤其是连队被撤销后至今的20多年中我和我的战友们无不做着同一个梦,这个梦做得太长、太苦,就是战友何时象征性的成建制再相逢?</h3><div> </div> <h3>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60多年以来,战友们天各一方,昼思夜想,在心里合成一个共同的最强音——愿佛祖保佑战友们家庭安康,事业有成;形成一个共同的愿望——愿佛祖成全战友们早日再相聚。</h3> <p class="ql-block">  李景全战友(左二为李景全、左三为李景全夫人左四为他们的儿子)是1977年兵,1981年退伍,他服役期间先后在坑道班、打鱼组任职。回家乡后出于对连队和陈家村情缘,携家眷重返老铁山落户陈家村,后来建了新房、有了渔船、有了樱桃园,建立了公司。</p><p class="ql-block"> 他不但是陈家村的村民,而且成为了队连永久的“留守人员”、连队住陈家村终身“军代表”、连队“接待站”,四连的军旗就悬挂在他的家中。几年来,他迎送了一批又一批回连队探亲的零星战友。</p> <h3>  李景全战友用他的农用车,时常接送回连队的零星战友。农用车的强烈的突突声,就像欢迎战友的欢快的锣鼓声。</h3> <p class="ql-block"> 2016年8月1日,“接待站”接待了较大一批回驻地挙办“篝火”晚会的战友,拉开了战友建制聚会的序幕。</p> <p class="ql-block">第二篇 集结</p><p class="ql-block"> 组委会“一声令下”:2017年6月2号报道集结连队驻地。战友们归心似箭,日夜兼程,有的坐火车、有的乘飞机、有的自驾,如期而至。</p><p class="ql-block"> 我和妻子于5月31日从居住地武汉乘飞机到达大连,6月2日按时到达驻地。</p> <h3>  旅顺火车站,应该是辽东半岛最南端的火车站了,为俄国人建造。过去这个火车站是大连至旅顺的主要交通工具,军民两用。入伍旅顺的新兵绝大多数运抵这里。49(1968年)年前的3月的一个春寒料峭的夜晚,我们洪湖县将近一千名新兵到达这里,然后分坐卡车鱼贯而出车站的后门,各奔驻地。我所乘坐的嘎斯69卡车出门后右拐,碾着积雪渐渐出城,经鸭户咀村,于尹家村前上老铁山,盘山而行到达连队,开始了长达12年的铁山部队生活。</h3><h3> 旅顺火车站是旅顺迎接我的第一个建筑,如果说洪湖是送我成为旅顺海军战士的第一站,那么旅顺火车站就是送我成为老铁山四连的一名战士的第二站,我终生难忘这个绿色的积木般的欧式火车站。随着道路交通的发展,旅顺火车站的民用功能已经不在,但它已经成为了让人瞻仰的文物。</h3> <h3>自驾车鱼贯而来</h3> <h3>部分战友提前出发,旨在先看看久违了的闻名全球的天然良港——旅顺军港。</h3><h3><br></h3> <h3>  见面了,终于见面了,敬礼!几十年后的军人的见面礼,再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军人礼仪的体现;不是军容风纪的要求,而是战友们久别重逢的惊喜喷发:你还认识我吗的提问和万语千言的问候。</h3> <h3>  一个梦做得又太新、太甜。2017年6月2日,黑龙江、吉林、辽宁、山东、北京、天津、河北、河南、湖北、湖南、上海、江苏、浙江等13省市的共计战友90多人终于重返驻地实现了我们几十年来的象征性的成建制的大团圆梦。</h3><h3> </h3><h3> <br></h3> <h3>  之所以称之为成连建制的聚会,是因为各个排的战友都代表性的到齐了,历年的部分连首长也代表性的到齐了,这是有别于之前的零星战友聚会的不同特色。假设四连还在,聚会的这些战友马上可以进入连建制的演练状态。之所以说是像征性的,是因为四连自建制到撤销,除少数年份没有征兵外,38年来入伍的战友数量无法统计,这次来的90多位战友只是九牛一毛。</h3><h3> 这是四连部分干部的合影。</h3> <h3>  这次有部分战友携夫人参加聚会。她们堪称是四连全体战友的家眷的代表。她们爱屋及乌,她们看看或再看看自己丈夫曾经战斗过的地方。</h3><h3> 这是参加聚会的夫人们合影。</h3><h3> </h3><h3> </h3> <h3>  部分连队和营团首长参加了聚会。岸炮副团长刘祥文(照片中)也饶有兴趣地参加了四连的聚会。刘副团长曾任岸炮二营营长多年,四连属刘副团长嫡系之一,自对四连情有独钟。刘副团长年龄虽年近80,但精神矍铄,红光满面。</h3> <h3><br></h3><div>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38年中你来了我走了,你走了他又来了,因此聚会的战友中好多彼此并不相识,然而我们都是老铁山四连的兵,我们何不将这次的聚会作为我们一次重新的入伍——我们都是2017年的四连的‘’新兵‘’。</div><div> 让我们共同尽情的回顾昨天、快乐今天、憧憬明天。</div> <h3>第三篇 回顾昨天</h3><h3> &nbsp;</h3><h3> 哪能忘啊!四连组建于1955年,到1993年(建制撤销)的38年中,为了实现军人梦,守疆戊边,热血‘’小鲜肉‘’的我们一年一年又一年从祖国的四面八方入伍来到老铁山四连成为了亲密战友,骨肉兄弟。</h3><div> 经过历年战友们38年的不懈努力,到撤编时,四连已是一支建制完善、队伍整肃、纪律严明的威武之师了。我们的队伍像太阳。四连是战友们共同的青春家园。</div><div> 如今我们中的绝大部分人已到暮年,白发苍苍,有的已永远的离开了我们去了天国。但我们青春无悔,我们将我们人生中最青春的一段奉献给了保家卫国的铁血兵营。</div><div><br></div><h3><br></h3> <h3>  1968年3月我这个17岁的‘’小鲜肉‘’从学校入伍,实行了我梦寐以求的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当时文化大革命中的我,为能手握钢枪,保卫毛主席、保卫毛泽东思想、保卫毛主席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保卫祖国、保卫无产阶级专政感到特别的光荣、自豪和幸福,以诗为证:洪湖岸边一少年,翩翩起舞渤海边。脚登铁山步履稳,双臂挽起浪滔天。湖海两水脉相延,南北人民心相连。携手共筑海防线,万里江山万万年。</h3> <h3>看!1973年的入伍的镇江‘’小鲜肉‘’胡宝鑫战友。</h3> <h3>看!1976年入伍的长春‘’小鲜肉‘’王昌祥战友。</h3> <h3>看!‘’小鲜肉‘’们当年各各精神抖擞,意气风发!</h3> <h3>  1976年新兵,来自吉林和安徽,由时任电台台长的我任训练排长。由于那时城乡差别太大,为了增强城市‘’小鲜肉‘’兵和农村的‘’小鲜肉’兵的团结,我自费特意带战友们到旅顺留下了这张合影,人手一张,并在照片上印上了:工农联盟一家亲,同壕战友手足情。‘’老铁山四连战友情‘’微信群建立以后,我将此照片发到群中,并添上了后两句成诗七绝一首:工农联盟一家亲,同壕战友手足情。四十年后史见证,微信传情拳拳心。</h3> <h3>哪能忘啊!老兵‘’油子‘’、新兵‘’蛋子‘’的称谓已然成了新老兵关系的灰色幽默。</h3><h3> 记得我刚入伍时,一次几个老兵在交谈,不懂事的我试图靠近老兵想听听他们在唠些什么,突然一个老兵戏虐道:新兵蛋子到一边去。从此我知道了新兵还有一个雅称叫‘’蛋子‘’。后来我问老兵为什么叫蛋子,老兵说你有没有蛋子。我明白了,因为我是男子汉。我又问老兵:那女新兵叫什么?老兵茫然了,如是我告诉了老兵:女新兵应该叫新兵‘’片子‘’。</h3><h3> 回顾这些轶事,我多么希望我再能回到那个新兵‘’蛋子‘’的年代啊!</h3> <h3>哪能忘啊!部队曾开展过一帮一,一对红活动和争当五好战士活动。一对红是手段,争当五好战士是目的,这些活动激励着战友们在争取进步的道路上学、比、赶、帮、超,对促进部队的思想建设和军事训练起到了积极的推动作用。</h3> <h3>  哪能忘啊!哨位上留下了战友们共同的身影,这身影已经成为了镌刻在山崖上永不褪色的壁画。</h3><h3> 团参谋长周守和来四连视察工作时和战士们同在哨位上。</h3> <h3>哪能忘啊!在炮位上我们共同的洒下了汉水,滋润着炮弹准确地击中目标。</h3> <h3>  火力排是队连的主力军,是连队的灵魂,连队的其他机构都是为火力排服务的。弟兄们要扛动沉重的弹头和药包装填进炮膛,付出了沉重的体力;弟兄们战时要直面敌人的炮火,火炮是最危险的岗位,也因此火炮弟兄们往往被提拔成为部队的军事主官。如李长荣连长、崔俊杰连长、张连生连长、邓玉福连长等都是火炮手出身。</h3><h3> 这是火力排的合影。</h3> <h3><br></h3><h3> 哪能忘啊!指挥排的弟兄们准确提供射击诸元供指挥员下达火炮发射的命令。</h3><h3> 这是指挥排的合影</h3> <h3><br></h3><h3> 哪能忘啊!坑道里传出的机电声保障着连队战斗机制的正常运转。</h3><h3> 这是通信排的合影</h3> <h3>  无线电报务员是通信的千里眼,顺风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打仗就是打通信、打信息。随着现代各种信息技术、手段的不断发展,无线报务的作用可能相对弱化,但在战斗中,其他信息终端设备极易被摧毁,无线报务却是战斗中最安全、最灵活的通信手段。无论自动化的程度怎么发展,灵巧的手健少不了。</h3><h3> 我是报务员,离机虽几十年了,但‘’武功‘’并没有完全费掉,一旦战争爆发,我还可以上战场。</h3> <h3><br></h3><h3> 哪能忘啊!民以食为天,兵马未到,粮草先行,后勤是战斗力的保障。一日三餐,管理排的弟兄们用灵巧的双手敲出了锅碗瓢盆的交响曲。</h3><h3> 这是管理排的合影</h3> <h3>  哪能忘啊!在中国饺子代表着团圆、喜庆、吉祥、友爱,节日里,时常以班为单位战友们包饺子,享受着部队之‘’天伦之乐‘’。</h3> <h3>  哪能忘啊!每逢节日,饭堂里留下了弟兄们豪饮的碰碗声、嗨嗨声,显示了年轻军人的方刚血性。</h3><h3> 这幅照片上的饭堂是新饭堂。1974年,连队将新建饭堂的任务交给了我,我的职责是采购兼出纳,既管材料又管钱,值回味的是那时候我真‘’傻‘’,在负责连队算得上较大工程的建设当中我竟然两袖清风。</h3><h3><br></h3> <h3>  哪能忘啊!连队的老篮球场在连部的上面的山坡上,新饭堂重建后,在饭堂的外面场地上新修了篮球场,即照片上放铁架的地方。昔日篮球场上,弟兄们加油的呐喊声胜过了奥林匹克场上的啦啦声。</h3> <h3>  哪能忘啊!老铁山的夜啊静悄悄,海浪轻轻地拍打着海岸,每天的夜里,年青岸炮兵头枕着铁山,共同拉起了鼾声,就像夜莺的小合唱。</h3> <h3>  哪能忘啊!由于那些年陈家村穷,陈家村的姑娘们做梦都想外嫁,她们向军营‘’频送秋波‘’,多么希望军营的‘’最可爱的人‘’带她们走啊!弟兄们遵守着军队铁的纪律,每每将对陈家村姑娘的爱意深深的埋藏在心底。</h3> <h3>  我们,正是一代又一代的我们用共同的心血谱写出了响彻云霄、杨波渤海戊边从戎的永不消逝的交响曲。</h3> <h3>  我们不需要战争,爱好和平。但《孙子兵法》告诉我们,为了最后消灭战争,必须‘’以战止战‘’。待到渤海需要时,我们的四连的火炮将更先进、队伍更威武、营房更新颖、草木更神气。</h3> <h3>第四篇 快乐今天</h3><h3> &nbsp;</h3><h3> 是啊!几十年后四连第一次成建制的聚会了,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在仅仅3天的时间里,我们尽情了、尽兴了、忘我了。我们参观了、访问了、寻找了、庆祝了、美食了、狂欢了、也遗憾了。我们聊了、拍了、唱了、嗨了。这次聚会是我们晚年生活中喜事、幸事,这次的‘’铁山记忆‘’将伴随我们终身,百年后,将成为留给子孙的宝贵遗产。</h3> <h3>参观——瞻仰旧址</h3><h3> 参观拉开了战友聚会的序幕。与其说是参观,不如说瞻仰旧址。灯塔是第一站。老铁山灯塔位于旅顺口南端,三面环海,是四连紧隔壁的邻居。灯塔前沿南北方向的海面恰好是黄海和渤海的分界线。该灯塔建于1893年,装备有大型光学透镜,灯光射程达48公里;1977年增设了全球卫星高精度定位系统。老铁山灯塔是国际一流灯塔,它是渤海及旅顺口的重要助航灯塔。</h3><div> 就灯塔本身的设备而言应该是更新了,但过去该灯塔为海军所有,随着军队建制的撤销,灯塔退役了‘’改姓‘’地方海事局,灯塔及周边区域再也不是军事禁地,而成为了收费的旅游景点。</div><div> 黑夜中海轮在大海中航行离不开灯塔的导航,人生的历程也离不开灯塔的导航,人生的灯塔就是博爱、自信、坚毅、信仰、奋斗的‘’心理集合体‘’,有了这个集合体,我们的事业会有成、家庭会幸福、社会会和谐、民族会复兴、祖国会强大。</div> <h3>  灯塔服役时是连的建制,与四连是友邻部队,我们可以随意的去做客参观、玩耍。我在部队时认识了他们的一位负责人,成为了他们的常客。现因灯塔姓‘’地‘’了,因此我们没有能进得去,只在它的外围打转转,这是值得遗憾的地方。</h3> <h3>  参观灯塔要走山路,但红颜不让虚眉,‘’娘子军‘’们精神抖擞,跟着红旗走、跟着丈夫走,既爱红妆,也爱武装。她们的造访无疑给老铁山岬增添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h3> <h3>  这次聚会欢乐之余,也有伤心之处。斗转星移,曾几何时,岸炮团被撤销编制。面对这张照片,我伤感:昔日出入军礼雄,今日杂草闹哄哄。军汉不提当年勇,哪有项羽过江东。</h3><h3>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四连的历史使命也随之终结。我们伤心流泪过。</h3> <h3>面对在杂草中静静的卧着的指挥堡,当年连长的‘’发射‘’的命令声在耳边回响。但再也听不到连长的新的发射命令了。</h3> <h3>  炮库空空如也,库外荒芜一片,亲爱的‘’咔秋莎‘’你到底去了哪里?你的雄姿是否安在?</h3> <h3>  当年我们新兵第一次走进坑道时,不禁惊呆了,坑道内的纵横交错,灯火通明,房间设备一应俱全,恍于进入了一个魔幻般的地宫。如今漆黑一片,我们只能借用手机的微约亮光,摸索着前行,隐约见到墙壁剥落,地面坑洼,阴森一片,令人毛骨悚然。</h3> <h3>  营区残垣断壁,杂草丛生,萋萋一片。我想啊!如果我们的连队还在,对我们这些老兵的回家,‘’新兵蛋子‘’们一定是敲锣打鼓,鸣鞭放炮,高喊口号列队欢迎。</h3><h3> </h3><h3><br></h3> <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 然而,岸炮没有了,但我们的海军却强大了,我们从过去的海防的守卫者成为了走向深蓝维护世界和平的出击者,这是每一代海军人的努力的梦想。</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h3><p style="font-family: -webkit-standard; white-space: normal; -webkit-tap-highlight-color: rgba(26, 26, 26, 0.301961); -webkit-text-size-adjust: auto;">&nbsp; &nbsp; &nbsp; &nbsp;</h3> <h3>  走向深蓝的航母编队</h3> <h3>留影——无声的交流,自然的组合。</h3><h3> 留影仍然是交流的首选。认识的、刚认识的战友之间随心所欲,自然组合,留下了一张张靓影。</h3><h3> 许逸中(左三)1973年镇江兵,和我是电台的战友。退伍后积极向上,努力工作,做到一国营上市公司副总的位子。因身体不适不便行走。但听说连队铁山聚会,还听说我夫妇俩也赴会,兴奋不已,决心不到铁山非好汉。在夫人戚羚(左四)和舅兄的陪同下并驾车,如期而至。逸中战友说:我五年之前到武汉开会就找过你们,还到公安局查过户口,没有找到,我坚信总有一天我们会重逢,今天我的夙愿终于实行了。他的行为、他的话语让我热泪盈眶,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动情处。</h3><h3><br></h3> <h3>访问——重温旧梦</h3><h3> 军爱民,民拥军,军民团结一家亲。四连和陈家村是军民共建的模范,素有双四连之称。战友聚会免不了‘’探亲访友‘’。我和邹学民访问了陈家村担任30多年书记的于洪全。我在部队时,于书记还是平头百姓,但他热心快肠,喜好交际,是部队的常客,和部队结下了不解之緣。这次见面,他一下子就认出我来了,直呼:‘’小龚,你不就是那个会打乒乓球的小龚吗?‘’,一瞬间我仿佛回到了那个喷青的年代,和陈家村的乒乓球、篮球、摔跤高手pK的场景又一次浮现在眼前。</h3><h3> 于书记还是年轻时那么健谈,话匣一开,涛涛不绝,谈得最多的是改革开放以来陈家村的变化和他当书记的表现和体会。我们为陈家村的变化、老朋友的业绩和廉洁感到欣慰。</h3><h3><br></h3><h3><br></h3><h3><br></h3> <h3>  这个我不知名的嫂子是当姑娘时陈家村的一支花。她的美貌‘’傾倒‘’了不少的兵帅哥,但兵哥哥们严守军纪,有心无胆,保住了军人的气节和连队的名誉。如今姑娘已徐娘半老,但风韵犹存,没有了往日的羞涩,更加开怀;兵哥哥没有了过去的‘’紧箍咒‘’,可以自由的放飞心情,这次聚会,他们旧梦重温,互访合影留恋,了却了几十年的心愿。值得点赞喝彩!</h3> <h3>游园——放飞心情</h3><h3> 游园是聚会中最浪漫的活动。陈家村盛产水果,早些年,以苹果为主,兼种桃子和葡萄。苹果中又以国光的种植量最大。俗话说:好吃的面食不如饺子,好吃的苹果不如国光,咬一口国光,嘎嘣清脆,甜中微酸。但苹果种植周期太长,价格不高。市场的需求、受益期快和价格的高昂,促使陈家村的果民们弃苹种樱。到了陈家村,如到了樱桃的海洋。那漫山遍野的樱桃树枝繁叶茂,层林尽染;那黄色的、红色的樱桃一珠珠、一串串坠于枝头,就像黄宝石、红宝石挂满在姑娘们的胸前,令人垂涎和心醉。当战友们或相约而同或不约而同,进入园中,或拍照留影、或即采即食或成箱购买,尽兴尽情,久久不愿离去。</h3><h3> 听乡亲们讲,今年少雨,要不樱园会更加翠绿。是啊,如果四连还在,我们一定会像当年那样帮助老百姓抗旱挑水浇园,喝上姑娘们端上来的带一点糊味的高粱米或绿豆熬成的茶,开几句不伤大雅的幽默的玩笑,将会是多么惬意的事啊!</h3> <h3>寻找——是为了今天的爱</h3><h3> 每个来聚会的战友有一个共同的心愿——寻找,寻找自己服役时的足迹。</h3><h3> 寻找体现了聚会战友的个性需求。我和老伴在寻找什么?我除了寻找我的足迹,还和老伴一起寻找我们的爱情小屋。1978年五月一日,我们的婚礼在山坡上的石头家属小屋挙行,刘建夫指导员为我们主婚、战友们为我们祝福、铁山为我们见证。40年后在残破的营房中我们在寻找那个石头小屋——我们曾经的洞房。经过一番寻找和辨认,这个石头小屋居然还在,而且小屋的新主人在门前栽种的红色玫瑰正盛开,好像特意的迎接我们的到来。当初我和妻子:铁山温馨小屋牵手犹根扎岩缝长永生不老青松,渤海诺亚方舟犁波如耕耘播种开永世不谢浪花。40年过去了,今天我和老伴进入了红宝石的婚姻殿堂:婚姻四十红宝石,不忘当年小陋室。吾虽红颜似林立,今生无悔秀一枝。</h3> <h3>  小石屋的婚礼结出了儿女双全,孙儿绕膝的善果,这得益于老铁山之灵气、渤海湾之泽润和战友们之祝福。</h3> <h3>  许逸忠和戚羚是一对恩爱夫妻。戚羚向我和妻子讲述了他们的爱情故事。她说:逸忠年轻时帅气,又是公司的领导,受到了很多女孩子的青睐,但他把爱給了我,他把他一生中最好的时光給了我,现在他病了,请战友们放心,我一定全心全意的照料他,让他也是让我们共同的晚年过得比过去还开心。</h3> <h3>  这分别是杜民、姜杰、纪军三对夫妇,是战友中相对年轻的伴侣。她们灿烂的笑脸告诉人们,她们是幸福美满的。 </h3> <h3> 金信华夫妇,他们相濡以沫,夫唱妇合。她们喜好旅游,她们牵手的足迹遍布在祖国的山山水水,她们的爱情在旅游中得到了升华和延伸。这次战友聚会,妻子又成为了丈夫的最好帮手。</h3> <h3>金生战友虽50有余,但长得一张娃娃脸,胖乎乎,十分可爱,妻子长得清秀雅致。在聚会的几天里,夫妻形影不离,与山、与海、与樱园相融成趣,恩爱得就像一对小恋人。</h3> <h3>  这是邹学民和张丽华夫妇。妻子贤惠而略带矜持;丈夫大男而有点宅。夫妻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因‘’招孙办‘’工作忙,丈夫原本没有打算妻子同行,但妻子说:老铁山是你入伍的第一站;这次你的好战友法章夫妇也去,我一定要去。丈夫绕不过妻子,这样夫妇俩同行了。真是应了我们湖北一句俗语:秤不离坨,公不离婆。</h3> <h3>  宋德华战友的夫人在庆典上讲了一个美丽动人的爱情故事。她说:我这次到部队来不是第一次,我24岁时来过一次,那时候我和宋德华认识不久。来部队后,令战友们担心的是我们的恋爱关系是否能保持下去,因那时候宋德华是喂猪的。连长、指导员找我谈心,意思是请我正确对待。我说请领导放心,在部队喂猪也是革命工作的一部分,我不会因此而变心。</h3><h3> 是啊!部队工作只有分工的不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真正的爱情是两情相悦,志道同和。我们为宋夫人的高尚的爱情观而点赞,也为她们收获了纯真的爱情而祝福。</h3><h3><br></h3> <h3>赶海——永远忘不掉的记忆</h3><div> 赶海是我们海军战士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我们从中可以获得‘’钓者‘’的情趣、‘’捕者‘’快感。现由于陈家海湾的大坝的构筑,水位的提升,已无海可赶,但我们可以变幻形式。清晨或者傍晚是渔民们满载而归的时间,当渔船一上坡,我们蜂拥而上,先是一饱眼福,只见船舱内鱼呀、虾呀、蟹呀,还一有些不知名的小生物活蹦乱跳,然后向渔民们讨要一二作为‘’赶‘’海的战利品。高兴了就和渔姑推推车、聊聊天,仿佛又拾回了爱民支农的感觉,十分的惬意。</div><div><br></div><div><br></div> <h3>  好大一条比目鱼!这种鱼的土名还叫偏口、牙片。这种鱼肉鲜嫩,无刺,可以削成片生吃,清炖是首选。</h3> <h3>庆典——战友们的声心</h3><h3> 6月3日下午,庆典大会在陈家村举行', 庆典主持人是天津战友赵斌宗,他主持的风格别具一格,在两个节目中间,他用他那浑厚的男中音唱上一首歌以承上启下,既是主持人又是表演者,这种风格既能活跃现场气氛,又能调动参与者的情绪,还能产生互动的效果,特别适合聚会式的场合,我称他的这种主持方式叫‘’赵氏主持法‘’。</h3><h3>我们的庆典正是由于斌宗战友的调动和战友们的互动,高潮迭起,别开生面。</h3> <h3><br></h3><div> 在庆典上战友们畅所欲言,纷纷表达了几十年的思恋绵绵之情和如愿以偿的满足心情。</div><div> 刘祥文副团长是参加聚会年纪最大的战友,他率先讲话,在讲话中刘副团长深情而又激动的说:战友们在过去的服役期间,在部队的建设和拥军爱民的工作中作出了很大的贡献,战友间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这次能在老铁山聚会,要感谢这个伟大的时代。我也没有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和四连的这么多的战友在老铁山见面。我借这个机会祝战友们身体健康、家庭幸福。请战友们多到旅顺来做客。</div> <h3>  老指导员刘建夫毕业于海军工程大学,在那个知识和知识分子贫乏的年代里,刘指导员当是军中娇子,在基础领导中,如此高的学历更是凤毛麟角。这次他和夫人双双来到驻地和战友们一起寻旧梦、话友情,谈感想,他在聚会上的讲话,感人肺腑,催人奋进。他讲到:40多年那,变化多大呀!过去的小伙今天好多已满头白发,最小的也快退休了,但有一点没有变,就是我们当过兵,结下了的铁血之情始终没有变,过去没有变,现在没有变,将来也是不会变的!这是我们宝贵的财富啊!我们要拥抱未来、拥抱生活、拥抱自己的孩子、拥抱你现在的妻子。他用四首七绝诗慷慨激昂地感怀了战友们的铁血情怀。</h3><h3>一、</h3><h3>老铁山下寻旧梦,</h3><h3>黄海滩头诉前踪。</h3><h3>前度儿郎今聚首,</h3><h3>耳畔犹响军号声。</h3><h3><br></h3><h3>二、</h3><h3>茫茫碧海波涛涌,</h3><h3>阴阴夏木黄鹂鸣。</h3><h3>边城端阳好风日,</h3><h3>共话当年铁血情。</h3><h3><br></h3><h3>三、</h3><h3>铁打营盘流水兵,</h3><h3>流水向东兵归营。</h3><h3>摸爬滚打寻常事,</h3><h3>喜怒笑骂总关情。</h3><h3><br></h3><h3>四、</h3><h3>金戈铁马唱大风,</h3><h3>少小从戎家国情。</h3><h3>故磊潇潇今尚在,</h3><h3>论功还欲请长缨。</h3><h3>老指导员的诗其势恢宏、其情深沉、其志高远</h3><h3>、其心可鉴。是这次聚会当之无愧的主旋律。</h3><h3><br></h3> <h3>  老连长李长荣乐呵呵的感慨到:战友们,我们40多年第一次见面,这是我做梦都没有想到的,组织得这样有水平更是我没有想到的,我对组委会和同志们的努力表示衷心的敬意。看到战友们身体这样健康,我感到非常的高兴,祝大家永葆青春。他还风趣的地调侃到:如果当初我知道同志们有今天这样的水平,我就不放同志们离队了。最后他深情的说:有同志说今后还要聚会,是啊!我争取多活几年是几年;和同志们多见一面是一面。多么朴质的语言,多么深厚的情感。</h3> <h3>  崔俊杰连长是‘’老铁山四连之友‘’微信群的发起人之一,是这次聚会组委会成员,这次战友们能实现聚会的梦想,他功不可没。在庆典上,崔连长用浓郁的抑扬顿挫的河南话代表战友们声情并茂发了言。在发言中,他颂扬了战友们高尚的军旅情谊;表达了战友们几十年来‘’重返老铁山,相聚在营地‘’的强烈愿望;回顾了‘’老铁山四连之友‘’微信群的组建情况等。崔连长的发言表达了战友们的共同心声,引起了战友们的强烈共鸣。</h3><h3> 连队在时,连首长对战士们的讲话或是点名、或是总结、或是批评、或是表扬,如今干部、战士都已‘’解甲归田‘’,尉官无‘’位‘’、校官无‘’效‘’,几位昔日的首长的讲话都充满了对战友的思念、对战友的祝福,官兵完全‘’平等‘’了,因为,我们共有一个伟大而光荣的名字,叫战友!我们共享一个情怀,叫老铁山情怀!</h3><h3> </h3><h3><br></h3><h3><br></h3> <h3>  我是68年湖北洪湖的兵,1979年年底转业。在转业后的早年,我利用出公差的机会曾回过一次连队,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滋生了两个心愿,一个是能在驻地和战友们集体见面;二是和妻子在婚姻40周年之际同回老铁山寻找婚姻礼成的石头小屋以志庆。当这一天即将到来之际,我尽情的想象这次战友聚集将会是一个怎样的梦幻般的情景;我当战友如何表达我的情感。千言万语,万语千言在我和妻子奔赴铁山的途中汇成一首散文诗《梦•铁山战友聚会》,在庆典上我朗诵了。终于表达了我几十年来埋藏在心底的我对铁山、对渤海、对连队、对战友、对陈家村的眷念之情。我释怀了。</h3> <h3>  在庆典上75年河北高碑店战友连长张连生展示了他创作的蟹图并对这副这幅图的寓意作了祥解,他说,这幅图里有水,水代表财;有荷、有蟹,荷和蟹寓意‘’和谐‘’;蟹与谢两音相谐,是谢的意思:一谢天地、二谢国家、三谢父母、四谢师长、五谢战友、六谢领导。</h3><h3> 江苏丹阳市73年战友张友法的书法,展示了他们的才艺,抒发了他们情怀,渲染了战友聚会的气氛。</h3><h3> 老有所养、老有所为、老有所乐这是老年人身心健康的三大要素,绘画、书法、诗词可以养精气、创作品、乐其中、延寿年,应是老年生活的佳选。</h3> <h3>享受——舌尖上的美味</h3><h3> 享受生活、享受相聚、享受情感都离不开舌尖上美味的享受。在我或我们服役的那些年,国家贫瘠,部队的生活水准低下,尤其是地面部队。那时候我们的每天生活费只有4毛3分1厘8,每天只有一顿细粮,菜以萝卜豆和白菜为主,水煮盐拌,不见油花,只有逢年过节才能看到久违了的一些荤菜。因此那时候岸炮的连长和指导员都有一个雅姓,连长姓罗,指导员姓豆。为了改善生活,连队就有了打鱼组、养猪组、马车班这些与部队不相称的机构</h3><h3>。我记得我们湖北兵来到连队的第一天第一餐吃的是东北大米,白菜炖猪肉,还算可以,当第二餐高粱米端上桌的时候,来自鱼米之乡我们不知为何物,一吃粗糙难咽,不少战士弃碗而去。因此新兵的情绪一落千丈,还有的新兵产生了当逃兵的念头。部队进行了传统教育、和忆苦思甜后,新兵的情绪才渐渐的安定下来。</h3><h3> 时代不同了,餐桌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舌尖上的享受已成为人们享受生活的追求。这次聚会战友们尽情嗨喝老铁山牌白酒、细品着渤海湾的海味,战友们的情感在酒中流淌、在餐桌上旋转,在舌尖上的享受中‘’色、香、味‘’全齐了。</h3> <h3>左边是副连长赛夕玉</h3> <h3>狂欢——久违了的东北大秧歌</h3><h3> 四连是老铁山极少靠村庄而接地气的部队,陈家村的乡亲们曾经给四连带来了浪漫的乐趣、情趣,‘’军民‘’鱼水情演绎出的红色的、灰色的浪漫故事已成为了村子里的口口相传的佳话。这次为了欢庆我们的聚会,6月3号的夜晚在陈家村南山里的广场上举行了军民联欢晚会。陈家村的秧歌队的姑娘们、嫂子们个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在喧天的锣鼓声中跳啊、扭啊,她们忘情的在向老兵展示和复制久违了的美姿和情感,我和不少的老兵酒壮行色,不惜打乱她们的队形加入进去和姑娘们、嫂子们狂欢在一起,直到深夜。</h3><h3>曲终人散心不散,不知何日又重来?</h3> <h3>四、憧憬明天</h3><h3> 相聚是短暂的,分别却是长久的。诗曰:三十九载铁山逢,圆了人生一场梦。战友相拥情义浓,渤海为咱把歌颂。相见时难别亦痛,挥泪惜别难約盟。不知何日再相逢,又留一场相思梦。 &nbsp;</h3><h3> 分别既是这次聚会的结束,但又是新的聚会的开始。我们要以这次聚会的主旋律刮起聚会的东西南北风。</h3><h3> 健康是常聚会、长聚会的基础,健康赛跑是战友们晚年人生的‘’田径‘’竞赛。值此建军节之际,我祝战友们健康长寿,家庭幸福!10年、20年后我们老铁山再相会。</h3><h3><br></h3> <p class="ql-block">  战友们!今天是海军建军九十五周年纪念日,这里我们夫妇俩向战友们致以战斗的敬礼!节日的问候!</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