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如烟

蝶恋花花恋蝶

<h3>小荷已不在是才露尖尖角</h3> <h3>婷婷玉立</h3> <h3>美丽官仓,戴枷沟</h3> <h3>官仓果园一角</h3> <h3>田园</h3> <h3>黔北民居,新农村</h3> <h3>虞美人</h3> <h3>这里有个采花贼</h3> <h3>小小少年</h3> <h3>微风中的荷花</h3> <h3> 一场奇葩的 -- --蓝球赛<br> 蓝球!尤其是蓝球比赛,对我而言,绝对是一项特别陌生的体育项目。小学的时候,虽然学校有体育课,有操场、蓝球(水泥地面)场,我却一直对蓝球没有产生多大兴趣,反而对乒乓球有好感。第一,我觉得学打乒乓球没那么费劲,其二就是乒乓球只要两个人就能组合起来,所以、我们在那个时候反而选择了有一定经济消费量的乒乓球运动。在那个时代,由于绝大多数同学的家里经济条件都差,同时亦包括我,所以很多同我一样的同学都同我一样,最终选择了乒乓球运动,对蓝球、敬而远之,或者说:望球兴叹吧。 我第一次当了半个蓝球比赛裁判员是在1981年6月份,是我们连队前哨排的战友与新厂公社永光大队民兵进行的一场蓝球友谊赛。这场别开生面的蓝球赛,用时共计进行了两个多小时,为什么会是两小时呢?主要是下场参加比赛的战友们体力严重不足的原因造成的。那个时侯,我们总认为我们什么都行,而且很牛。因为那时,佤族同胞们还处在原始社会与现代社会的变革、过渡时期之中,想同我们玩球!可能吗?然而、这场输得惨不忍睹的蓝球赛,最主要的原因并不是我们稍比佤族同胞们掌握的一些科学知识及一些生产技能的进步就能在赛场上起到主导作用,反而是体力与蓝球技巧的关系令我们输掉的友谊赛。真正的原因,却与我同董云龙有着极大的“牵连”。 这得从我同连队的文书董云龙想去前哨排查线(有线电话)时说起。 我记得那天的天气特别热,我俩吃了早餐就从连队出发,我们俩各带了一支《五四》式手枪和一支拆叠式《冲锋枪》和100发子弹(冲锋枪弹90发,手枪弹10),便离开连队,顺着连队操场边上那棵老树根旁的羊圈踏上泥泞上蜿蜒曲折的山路一路直往前哨排方向走去。当时我俩嫌手榴弹重,就未带。 在我们未去之前,我们还有另一个目的,就是利用好去前哨排查线的机会到界碑拍几张照片。能在界碑处留下青春的身影,是一代又一代戍边军人的荣誉。所以、我俩吃过早餐,拿起连队的《海鸥》牌双镜头相机就欢天喜地地出发了。 沿途上,我们作好了打猎的准备,罗玉兴到前哨排时就通过电话告诉我,他们差一点就打到一只山羊了,所以在我们去的时侯,我和董云龙作好了充分的准备。可一路行来,我们却未成见过什么野兽,更怕误伤老百姓。那时侯的西盟山佤族同胞们仍过着刀耕火种的生活,通常在茂密的草丛中从事象原始人一样的农业生产--刀耕火种。所以、在我们未判明目标前,不可能轻易开枪射击。 前哨排离连队大概不到二十公里,但这不到二十公里的边境线却蜿蜒曲折难行,而且当时的有线电话的线路基本都埋在泥土里,埋在泥土里,主要是为了保障前哨排与连队的通讯及连队向前哨排下达命令的保密。所以、查起线路来特别慢,爬坡,下坎,淌水、穿越树丛就是我们当年戍边的常态。我们是下午近吃饭的时候才到的,在我们在出发之前就与前哨排联系过,所以、对我们的到来、前哨排的弟兄们一点都波澜不惊。 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炮班的主炮手罗玉兴从炮班调到前哨排后,今天伦到他煮饭。他赤裸着上身,只穿了一条裤衩头,上面因煮饭沾起的饭水(米汤)让人有点怀疑是他青春成熟喷发的标志。还穿着一双拖鞋,这副尊容、那里还有点象一个兵的样子来。 余盛其则比罗玉兴要晒得黑得多,如果不是他这身65式军装,只要换成便装,不认识他的人肯定会认为他就是一名佤山的老佤族。余盛其最神奇的地方就是他的那双圆圆眼睛特别清澈,会说话。如果那双眼睛长在女人身上,说不一定会是一个“水性扬花”的主。对于别的战友我只认识那两个广西仔曾令仁、陈景全,贵州平坝的吴国生。因为我还在炮班时,曾令仁同陈景全到过炮班来找龙永洪玩,龙永洪给我介绍过他们。吴国生同班长许祖铭是老乡,一同入伍的、所以我认识他们。这个时候我还不认识康排。 我们吃过罗玉兴穿着“跑马裤”煮的饭后,新厂公社永光大队的民兵(佤族)就如约来到我们的驻地,一场蓝球友谊赛就开始了。佤族同胞的身材与我们差不多,在身高上决对不占优势,唯一就是皮肤特别黑,这种黑、不是皮肤浅表的黑,而且是从骨子里透出的黑,仅比非洲黑人约好一些,他们还是赤脚上场打蓝球。 一声哨响、赛场上便龙滕虎跃起来,我们即附近的佤族就在场边当起啦啦队,刚开始,我心想、鉴于当时西盟山的佤族正处于刀耕火种的阶段,想同我们打蓝球,这成吗?我想归我想、现实却不是这样,经过一番较量后,比分我们开始落于对方。尤其是民兵们赤脚上阵,跑起来足下生风,而且体力明显比我们强。作为军人!什么都不能输,那怕是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中国军人的不服输精神都不能丢。 这毕竟不是战争,而是一场兄弟民族之间的蓝球友谊赛,更是一份军民鱼水情。佤族兄弟们虽然从原始社会中走来,但对体育活动并不陌生。而且他们的赤脚,脚上的茧很厚,踩在地上可以说是一双无坚不摧赤脚,这得来源于他们一出生以来就是赤脚煅练的结果。 打蓝球毕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在我们比分落后的情况下,战友们都跃跃欲试,我同样不甘落后下场。结果跑了几圈下来我就完全没有向方感了,他们怎么跑我就跟着跑。跑来跑去就晕了头,在对方蓝下,我接到传来的球,见没人拦我,我就向蓝板投去。耶!竞命中两分,我心中立即有一种沾沾自喜,扬扬得意的感觉还未油然而生时。瞬间、场下的战友就轰然而笑起来,在他们的笑声和笑骂声中,我才知道自己投错了蓝……。你说我奇葩不奇葩? 清晨、我们在前哨排的哨声中醒来,在前哨排的弟兄们开始了一天的生活和学习,前哨排的生活既简单又单调,我们在那里不是训练就是学习与生产劳动。仍然是吃过罗玉兴煮的早餐,我同董云龙就向界碑出发,界碑对面曾驻守着原国民党54军残部,据一代一代戍边军人口口相传的传说:对面的国军残部进餐时敲锣。 </h3> <h3>  那个时候,我们的年龄都在20岁左右,都有一副红红的笑脸,与边疆的少数民族在肤色上有明显的差别。在那个每天只有一趟班车,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我们都是美男子,惹得边城的少女们心如小鹿乱撞。 特别是两广的战友(广东、广西),在地域上更占一些优势,有一次广西融水藉战友去新厂公社供销社购买日用品和邮取他女朋友的来信时,新厂公社粮站的小妹妹那双如潭水般的眼睛就没离开过这个广西仔陈景全。是呀、情窦初开的少女,那个心情复杂得只差:“笑指芭蕉林里坐”了,那时、我简直是一个楞头青,一点不懂男女之事。 在我们去修路回连队的路上,我们在团部带上新厂公社的女放映员,我们一路边走边唱歌,上车的时侯她先同邓新建坐在一起,可在我们的歌声中,不知不觉地坐在我身旁,身体开始有一些微微的发抖,这引来了邓新建、赵先举嫉妒的眼神。那个时候我真不懂,对她当天的反常,我是后来结婚过后才理解的。</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