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非洲(1)——走进非洲野生动物的世界

牛先生

<h3>  我们50后这一代人最初就是从这首歌认识非洲的,那时候世界革命,让红旗插遍全球是我们的伟大目标。六十年后我们不是去非洲进行革命,而是看望地球上仅存的、为数不多的野生动物乐园。</h3> <h3> 从这个标牌上可以看出中国人到肯尼亚马赛马拉,看动物迁徙的人真不少。住在野生动物保护区内要缴70美金的费用,不便宜。但可比世界上最贵的景区门票便宜近一半哟!</h3> <h3>  进入马赛马拉野生动物保护区的必要条件,是乘座这种改装过的陆地巡洋舰越野车或是改装过的面包车,未经司机允许是绝对不准下车的。</h3> <h3>  公园门口有不少持枪的公园警察,他们对中国游客是非常友好的。我们用刚学会的斯瓦西里语——江伯(你好),和他们打招呼。而他们都会用中文说你好,我突发其想用英语说肯尼亚和中国,加上当年从马季相声里知道的斯瓦西里语:朋友——拉非客组合起来,沒想到他们真听懂了!</h3> <h3>  马赛马拉野生动物保护区有近1800平方公里的面积,最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在这里我才明白了一句歌词的含义,歌词就是:风吹草低现牛羊。这里的草长的有近半米高,动物藏在其中,如果不起风你几乎是看不到它们的。想想现在中国的大草原还能称之为草原吗?</h3> <h3>  在马赛马拉见到最多的动物就数角马了,而大多数人到马赛马拉就是为了看角马和斑马为生存而跨过马拉河迁徙的壮观场景。</h3> <h3></h3> <h3>  一般来说角马和斑马是进行迁徙的两大主力,它们追寻着肥美水草而不停的跋涉。迁徙即包括过马拉河的迁徙,也包括在草原上也是每日不停的陆地迁徙。因为它们的数量太大,不追草而行是无法存活下去的。</h3><h3><br></h3> <h3>  今年肯尼亚大旱,马拉河水少的可怜。客观上为迁徙提供了方便,但斑马和角马在选择渡河地点上依然十分谨慎,以至于我们追随它们两天才看到了规模较大的群体迁徙。那成千上万头角马和斑马的聚集,那前赴后继一往无前的大无畏精神一揽无遗。</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  它们这一跳把生命交付给了马拉河,过去了就有草吃,过不去就成了其它食肉动物的美味,所以面对马拉河也必须——亮剑。</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  斑马比角马聪明一些,据说在大多数情况下,是由斑马选择合适的渡口并率先渡河,然后角马大部队才紧跟其后。</h3> <h3>  最让我动容的是这对斑马母子,母亲在前面引航,孩子紧跟其后。如果换作当今中国社会相当多的父母会怎样?恐怕要让小斑马骑在母亲背上驮过去了吧!</h3> <h3></h3> <h3></h3> <h3>  胜利抵达彼岸后,丰美的草场迎接着它们。但前面仍然有风险,无数食肉动物也在等待着它们的到来…………。</h3> <h3>  处于野生动物食物链顶端的当属狮子了,所以在马赛马拉看到狮子不奇怪,因为它的食物充足。但能近距离看到王者生命延续的过程是的确不易,真的太幸运了,同时也深深感受了一把王者的目中无人。</h3> <h3></h3> <h3></h3> <h3>  据说狮子交配一年之中只有一周左右的时间,而每次仅有十几秒钟。</h3> <h3>  从公狮母狮相伴而卧,到第一次公狮调情未果。休整片刻公狮便二次尝试并得到母狮允许,到进入交配过程并完成。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精彩的让我屏住呼吸,一口气拍了60多张。难得呀!</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h3> <h3>  恋爱,结婚,交配的结束,预示着母狮踏上了怀孕,生育儿女的幸福且艰辛的过程,而公狮大多数情况下只负责保护狮群领地,不负责子女抚养。这一点和人类社会,尤其和中国是大不相同的呦!</h3> <h3></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