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冈仁波齐是一座山</h3><h3>最近被炒的沸沸扬扬</h3><h3>我是32年前第一次见过这座山的</h3><h3>十几次来阿里</h3><h3>不知从山下走过多少次</h3><h3>2001年国家文局考察西藏阿里</h3><h3>我仍然用这座山设计了队徵</h3><h3><br /></h3> <h3>85年我第一次从冈仁波齐下路过</h3><h3>见到了这位转经的汉子</h3><h3>他来自远方</h3><h3>他不是一个人</h3><h3>而是一家子</h3><h3>他不光是绕冈仁波齐</h3><h3>而是绕整个岗底斯山脉</h3> <h3>我以冈仁波齐为背景</h3><h3>为他拍下这张照片</h3><h3>然后发表在《时尚杂志》上</h3><h3>那时人们很少人知道冈仁波齐</h3><h3>更很少人知道什么叫转山</h3> <h3>他为了转山</h3><h3>提前多年繁殖了一群羊</h3><h3>羊是路上的食物和盘缠</h3> <h3>有人转山人叫袁鼎</h3><h3>他是地质工程师</h3><h3>上世纪60年代他在阿里找矿</h3><h3>风餐露宿</h3><h3>终于</h3><h3>在冈仁波齐西侧的门士找到煤矿</h3> <h3>他的父亲叫袁复礼</h3><h3>是中国地质的二:先驱</h3><h3>90年前</h3><h3>他和斯文赫定组织了西北科学考察团</h3><h3>用8年时间考察了丝绸之路</h3><h3>这个斯文赫定曾考察过阿里</h3><h3>测量过冈仁波齐旁的玛旁雍错</h3> <h3>袁鼎先生的姐姐叫袁扬</h3><h3>一辈子登山找矿</h3><h3>曾担任国家女子登山队队长</h3><h3>(她学习的是地质专业)</h3> <h3>因敬佩袁复礼先生一家对国家的贡献</h3><h3>我保护了袁家的部分老房子</h3><h3>CCTV为此做了专题采访</h3> <h3>32年了</h3><h3>十几次来阿里考察</h3><h3>这里成了自己魂牵梦绕的地方</h3> <h3>多次参加国家文物局的西藏阿里考古队</h3><h3>这是和队长张建林在野外的工作间隙</h3> <h3>有些壁画是跪着照的</h3> <h3>我和张建林为阿里编写地方志</h3><h3>跑遍阿里7县做前期调查</h3> <h3>.工作日志每天要坚持写完</h3><h3>我习惯竖写</h3> <h3>照相</h3><h3>速写</h3><h3>测量</h3><h3>记录</h3><h3>缺一不可</h3><h3><br /></h3> <h3>在北京盖了个藏式房子当工作室</h3><h3>养了两只藏獒</h3><h3>一只叫阿里</h3><h3>一只叫普兰</h3><h3>常常恍惚还在西藏</h3> <h3>两天前又在札达看望86岁的老人大卓嘎</h3><h3>她是阿里歌舞的非遗传承人</h3><h3>20年了</h3><h3>我用图片记录了这个家庭</h3><h3><br /></h3> <h3>二蛋11岁时我收他为徒</h3><h3>一起去了阿里</h3><h3>去了冈仁波齐</h3> <h3>2004年我有一段时间</h3><h3>和几个从家乡磕长头到大召寺的孩子在一起</h3><h3>分手时</h3><h3>他们用讨来的钱买了一条最小的哈达送我</h3> <h3>今年我又遇到阿里嗄尔县从冈仁波齐磕长头到大召寺的两个孩子</h3> <h3>前天又到冈仁波齐</h3><h3>虽然她没有露出全貌</h3><h3>但我仍然感到亲切</h3><h3>这几天正巧</h3><h3>看到西藏文物研究所哈所长的微信</h3><h3>他在怀念我们20年前在托林寺一起考古的日子</h3><h3>李宝宗先生转载了一篇我在阿里的报道</h3><h3>俞江托人送我两瓶底雅的杏子酒</h3><h3>因底雅是大译经师仁钦桑布的故乡</h3><h3>台湾登山家高铭和微信上告诉我最近CCTV播出对他的采访</h3><h3>他登珠峰冻掉十指十趾后仍坚持拍摄中国最高的一百座山</h3><h3>他拍的冈仁波齐倾注的更大的艰辛和努力</h3><h3>因此无与伦比</h3><h3>人们问登山家为什么登山</h3><h3>登山家回答:"因为山在那儿!″</h3><h3>人们如果问为什么要朝拜冈仁波齐</h3><h3>我认为也应该回答:"因为山在那儿!"</h3><h3><br /></h3><h3>老宗写于定日</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