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之城—得土安。虽没有舍夫沙万的蓝出名,但别有一番景象。得土安的路错综复杂,稍不留神就开到了死胡同,当地的人民还算热情,没有为难。

  我们沿着山顶的方向穿梭于小镇之中。小镇的颜色五彩缤纷,但还是觉得那一抹蓝最有魅力。

  我们到达山脚下时,陆续有三四个男人随行着我们,本以为是我们陌生的东方面孔所造成的吸引力。洋洋自得的我们登上山顶,感叹着"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却不知危险在逼近。

  那尾随的男人凶巴巴的说着什么,我们根本听不懂,才引得他们用动作制止着我们拍照的举动,并催促我们离开,我们更加不明所以。直到楚楚靠近我身边,说了句"赶紧走",我望向她走来的方向,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守着一个像是洞口的地方。

我们几乎是跑着下了山。下山后楚楚才娓娓道来:快走到洞口时,拿着刀的男人用动作威吓,楚楚便立马意识到情况不对,调转方向向我们走来。在调转方向之前,她还是看到了里面一些情况,貌似里面有几个男人,凑在一起看上去像是在吸毒。

我们才明白,为何在我们准备爬山时,那几个男人紧张的跟随着,而且我们拍照时不停的催促我们离开。想到那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以及其中一个男人手里的刀,我们才觉害怕。若是我们一不小心,是不是就招来很大的麻烦或者说是人身安全。

  休达,地处于直布罗陀海峡的南海岸(摩洛哥接壤),却属于西班牙的领土。之前看游记有推荐这个地方,我们决定碰碰运气,如果可以。。。

  我们忐忑不安的将车开到两国边境处,很轻松的过了摩洛哥海关处。心里有期待、有激动,真的会成功吗?

  结果是到在西班牙海关处被无情的拒绝了。虽然大家都有些失望,但能身处在谷歌地图的两国界线上也是值得兴奋的体验,离西班牙最近的位置,等同于半只脚踏进了西班牙。只要过了那两百多米的海关办事处。。。。。

  我们依依不舍的对着西班牙的方向say goodbye。在从休达到丹吉尔的路上,我们还是不死心的望向休达的方向,我们只要翻过那座山,是不是就可以?

  翻山越岭,我们又来到了地中海。从地中海的东海岸(土耳其)到西海岸,我在想我的漂流瓶会随着海浪漂到这里么,有些想她了,在土耳其的费特希耶时被我抛弃在了地中海里,会不会有些孤单?

  丹吉尔—摩洛哥的最北端,是世界交通的十字路口:一边地中海,一边大西洋;一面非洲大陆,一面欧亚大陆,是历来兵家必争之地。葡萄牙、西班牙、英国、法国都曾主宰过这个城市的命运,最终还是被摩洛哥被夺回,之后陆续的发展成为自由港,成为自由贸易区,所以丹吉尔算得上是摩洛哥最繁华的城市了。我们住的公寓也是超性价比。

  《谍影重重3》中的一段高潮,便是选择了在丹吉尔拍摄。

  卡斯巴古城堡,在维修,我们绕着走了一圈。

  迷失于老城之中,谁说艾西拉才是涂鸦小镇。在错综复杂的各种路口,意外的发现了各种涂鸦,久久不愿离去。

  这张面包照,薛姐执意要拍下来,用来纪念我们一个月没怎么吃过米饭,让我哭一会。

  斯帕特尔角,海的对面便是西班牙。听着海浪拍打的声音。

  赫尔克里溶洞,当地人口中的"非洲之眼"。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在回程的路上远远的看了眼灯塔,在大西洋与地中海的交汇处,它见证了多少历史。

  艾西拉—涂鸦小镇,我们穿过小镇的每一条街巷,寻找涂鸦。

  因为薛姐要找卫生间,询问这些可爱的孩子,其中一个小女孩便主动带着我们去了她的家。简单的院子,有两三个房间。小女孩的妈妈带着薛姐去方便,其中一位年长的婆婆出来跟我打了照面。也许是对于黄种人的好奇,房间内的几位女子偷偷在门窗边向院子里的我们张望。本想跟老婆婆合影一张,感谢她们的友好,但对于拍照,她们很敏感,都不愿意镜头对着她们。这时才想起三毛《撒哈拉沙漠》里的一个片段,因为知识的局限,当地的人民以为照相机会将人的灵魂摄入相机里,一旦灵魂被摄入,那么便要死去,所以当地的人民对于照相机很恐惧,会抢着要砸掉三毛手里的怪物。于是怀有歉意的向她们告别,有些故事,用心留住就好。

  在艾西拉,不得不提到我们的民宿老板khalifa。来自于西班牙的语言老师,阿拉伯语爱好者。因为喜欢艾西拉这个地方便买了一套房子暂居。平时将房子租赁出去,自己睡沙发角落里。平时做一些手工艺品,所赚的钱基本捐献给贫困的人们。

  而我们一行人更是受到他热情的招待。免费为我们做西班牙晚餐,我们也不好意思坐享其成,于是薛姐被我们推选出来做中国菜,中西合璧。

  晚餐后khalifa带着我们去海边看夕阳。他说“对着海的那一头呐喊三声,幸福一定会来到。”我们跟随着他用尽力气呐喊,不管幸福是否会来到,我们都觉得快乐。

  

  临别前,khalifa将我们每个人的名字翻译成阿拉伯语,并制成了小工艺品,算作离别的礼物送给了我们。

  摩洛哥的首都—拉巴特。很多人都以为卡萨布兰卡才是首都,其实不然。默罕默德五世陵墓,算作知名的景点吧,犹如北京天安门的毛泽东纪念馆。建筑倒是雄伟壮观。

  乌达雅堡,海边的舍夫沙万,因为已经见识过舍夫沙万的蓝,便不再有多少兴趣。

  出来快一个月的时间,大家都有些想家了。路上的风景很多,但我们已经有些免疫,不再有当初拍照的激情。

  不断循环着《北非谍影》的主题曲《卡萨布兰卡》,我们从拉巴特到了卡萨布兰卡。摩洛哥的最后一站,也是我们一路向西的最后一站。

  哈桑二世清真寺,世界上排名第三的清真寺。因为去的时间不对,没有开放。在附近随意的走走。

  但我们有幸见到了摩洛哥的国王-默罕默德六世。一个意外的惊喜吧,也是在摩洛哥的完结,堪称完美的落幕吧!

  一路向西,The end!

 

后记: 历时三十二天的旅行结束了,明明感觉才开始,便已近结束。最后一天都是在飞机中度过,卡萨布兰卡机场还车,然后中转开罗,开罗候机中遇到一些国人,总想自豪的对她们说一句"应该去北非看看,可以一路向西走走"。

小伙伴们在广州机场分别!总觉得不该是如此的平淡,该说些什么,该留下些什么,但实际我们都走的潇潇洒洒。

唯有我却是不知所措的恍惚。回国了,结束了旅行,也结束了在柬埔寨的工作和生活。一切又将重新开始,我不知道什么在等待着自己,只能义无反顾的继续走下去。

只是回过头来整理这些照片,翻看曾走过的路,才觉这将是我一辈子的记忆,那么任性,那般美好。

平静的结束,又或是新的生机。一路行走,一路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