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娃娃脸,圆眼睛,两鬓微白,个子挺高,总是稍稍俯下身子说话,看人的时候很认真。我每次去,都见他被病号包围着,表情素淡,从容自若,如烹小鲜。</h3><div> 我们零星的闲话里常有“曹文轩”和童年,谁让他的网名是“青铜葵花”呢?</div><div> 一年去三四次,他竟然记得我,会问:“还骑行吗?”而我,叫了他好几次“叶大夫”,他也不给纠正——其实他姓燕的。胸牌上相片里的他,怎么完全像稚气的高中生?我忍住好奇没去问。</div><div> 雕花一样,他为我做修复。“痛感是因人而异的吧?”“嗯,男人的承受力一般不如女人。”“怪不得男人感冒了都大呼小叫的……”</div><div> “好了,你看看怎么样。”他递给我一面小手镜。我心里一动:两点一线的生活,工作里都是这样的琐碎,年假只能连休五天,他是怎样保持一颗柔软心的呢?</div><h3> 让他治疗心里很踏实。据说一个人的安全感是自己给的,我看,也是这人间溢出来的点点情意垫起来的呢。</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