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爱荷花是爱到骨子里去了的。

荷花也叫莲花,在中国传统文化中往往爱取其谐音,“荷”即是“和”,“莲”即是“廉”,而和平、和谐、清明、廉洁又是儒家文化的精髓。因此,自古文人雅士无不对荷花钟爱有加,《诗经. 国风》泽陂中有云:“彼泽之陂,有蒲与荷。有美一人,伤如之何。寤寐无为,涕泗滂沱。”虽是借荷抒情,却也开了历代荷花诗词之先河。陈志岁《咏荷》:“身处污泥未染泥,白茎埋地没人知。生机红绿清澄里,不待风来香满池。”更将那荷花寄予了对理想人格的追求。的确在中国花文化中,荷花是最有情趣的咏诗、绘画、摄影题材,也是建筑装饰、雕塑工艺、生活器皿上最常用图案纹饰,更是情操高尚、人格魅力的象征。
安康的荷花,多为白色,清馨淡雅,超凡脱俗,春夏碧玉连天,秋冬莲藕丰腴。而平利琵琶岛引进的荷花却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清晨,当灿烂的阳光从树梢间倾泻在满池翠绿中,丰腴艳丽的荷花,便悄然开放,荷叶上、花蕊上滚动着清澈的露珠,如仙女散落的粒粒珍珠,柔柔地在诉说着昨夜的恬淡和娴雅。不说那清风拂柳,菡萏凌波,单是那弥漫在花径田埂的清雅芬芳,便醉了山坡,醉了游人。更有水灵灵的窈窕淑女,和着鸟鸣池畔弄舞,姿态万千,与池中亭亭玉立的荷遥相呼应,争相斗妍,怎不叫人流连忘返,如醉如痴?
琵琶岛满池的荷花不仅引来了大批游客,也让摄影爱好者扎扎实实过足了瘾,荷花简单易拍,拍摄者众多,但要在众多作品中脱颖而出却是一件不容易的事。章法布局、构图用光、氛围意境样样不可或缺,要做到简洁而不简单,虚实有度,主体突出,充分展示荷花的气度与高雅既是一件难事,也是一件趣事。
其实拍荷花和拍风光差不多,一般都会经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拍花是花,因形而生形,荷花花朵较大,或红或白,绿叶相衬,主体突出,一目了然,影像清晰,构图规整,荷如标本;第二阶段拍花不是花,求技而生形变,力求变化,表达含蓄,形态异样,窥斑识豹;第三阶段拍花还是花,因意而生形,拈手成花,荷由心生,是花非花,花即我心。当然所谓三段论也非绝对,一步走完三段的法师大有人在,只是鄙人愚钝,拍了多年,依旧徘徊。呵呵。
拍荷花还得有一两件衬手家伙什,记得N年前曾在网上见一高人用一只前苏联折返头拍了一组花花草草,当时就被其奇异的表现力所雷倒,特别被焦外迷人的弥散圈雷的一塌糊涂,之后一直在苦苦寻找,希望也能拥有一支。但随着日子的推移,渐渐对花鸟鱼虫失了兴趣,原先的愿望也就慢慢淡了下来。直到前几年淘了一只图丽500mmf8,一下又激起了蛰伏心底的折返头梦,也算了却了多年的一个小愿望。

折返镜头相对于同焦段的普通镜头要小巧、轻便许多,500mm还没有我的24--70长,因此携带十分方便。折返头因其独特的成像原理在焦外的反光点会呈现一个个虚化的光环,十分迷人,当然如果再配以微距头,长焦定头则更是如鱼得水了。闲话休表,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