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哈喃采访记

幽谷孤鳥

<h3><br></h3><div><br></div><div>2017年6月19日上午,在李静森、龚建东的陪同下到孟连县勐马镇采访1950年国庆观礼代表之一的麻哈喃。</div><div>到勐马时,那场下了半个来小时的大雨突然停了。明媚柔和的阳光、清新宜人的景致消除了先前因施工造成堵路近一个小时带来的烦恼,可谓新的境遇带来了好的心情。</div><div>我和李静森都来过麻哈喃家,但都只记得大概的方位而记不清具体的位置。刚好一位年轻姑娘路过,我急忙上前问道:“请问哪家是麻哈喃家?”姑娘摇摇头,回答:“晓不得,我们这里没有麻哈喃。”我脑子一转“对了,他还有一个名字叫刀正昌。”这时姑娘脸上出现一丝难以掩饰的自豪:“刀正昌?他是我们的阿祖。我带你们去。车就停在这里,里面没有停车的地方。”于是,她带我们进入一条不宽的巷道。路上,姑娘热情地介绍说:“他是我亲阿祖的哥哥,他的两个兄弟都不在了,只有他还在,90多岁了,眼睛还很好,只是耳朵有点背。我们要他活100岁……”说话间已到麻哈喃家。我们看到麻哈喃躺在凉棚下的床上休息。见有人来他立即翻身起来和我们一一握手。我告诉他我们是从澜沧来的,我是1992年来这里给他和李晓村照相的人。然后分别把李静森和龚建东介绍给他。他对李静森说:“是你爸爸领我们去北京的。我到过你们在勐先的家,你们其他弟兄认不得,只认得你大哥李孟森,他在孟连当医生嘛。”说到龚建东的父亲龚国清,他说:“我认得他但没有见过面,是他把儿子留在拉勐家做人质拉勐才去北京的。他不留儿子在班箐拉勐就死都不去北京。”说到这里,他硬要我们到楼上客厅去坐。上楼梯时我和龚建东去搀扶他但他不让,不但不让反倒来搀扶腿脚不便的李静森。看到他矫健的身影,我心里暗暗说:不像97岁的人,不止活100岁。</div><div>来到客厅,我拿当年他们一起到北京参加国庆观礼的人员的照片让他认,他能一一说出他们的名字。在我指到苏里亚时,他说:“苏里亚,茶山的。”在指到俸郁清时,他说:“俸郁清,沧源的土司姑娘。”认完后,他问我:“怎么没有刀世勋?他还在不在?”我回答他我没有刀世勋的照片。李静森告诉他刀世勋可能还在世,现在还在世的还有沧源的肖子生。这时,老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唉!大多数人都不在了!”那神情似乎在说“想念他们啊,很想再见到他们。”</div><div>在我问到班箐部落头人拉勐的情况时,他给我介绍了很多以前我不掌握的细节,让我对拉勐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div><div>这时,李静森拿出有关部门录制的《云岭和声》碟子放给他看。在看到一些场面时他非常激动,特别讲到张石庵、龚国清、李晓村、刘远东等人动员他们去北京的艰难经历时,他紧紧拉住李静森和龚建东的手抖了又抖说:”当时我们怕啊,境外特务说给我们:不能去,半路把你们杀了,你们的地皮就被共产党占领了。是你爸爸他们反反复复用好话劝我们去的。那拉勐啊,如果龚区长不留一个儿子在班箐,他就死都不去北京。他们真的不容易啊。”在问到他为什么叫麻哈喃时,他回答说:”我们一起去北京的还有一个叫麻哈相,我叫麻哈喃。麻哈是上层人的子女的意思。相和喃才是名字。</div><div>看完碟子后,他拿出好多证件给我们看,其中有中共中央办公厅和王维舟给他的复信。他说,从北京回来后他请李晓村给“毛主席写了一封信,表示了要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搞好民族团结,保卫好边疆,巩固好国防的决心。可惜毛主席的回信原件被有关部门拿去不还给了,我心里很不好在。</div><div>最后,他穿上珍藏了67年的毛主席送给他的藏青色毛呢中山服要我给他照相。我们三人也要粘这个光和他一起留了影。</div><div>|</div> <h3>穿上当年毛主席送的毛呢制服老人显得更精神了</h3> <h3>李晓村之子李静森与麻哈喃留影留念</h3> <h3>本文作者与麻哈喃、李静森留影留念</h3> <h3>李静森、龚建东与麻哈喃留影留念</h3> <h3>当年麻哈喃送给毛主席一个傣族挎包和一个银盒。这是回来后复制的样品。</h3> <h3>李静森和麻哈喃亲切交谈</h3> <h3>麻哈喃说,孟连县委县政府十分关心爱护他,一些重大会议和活动都让他参加。</h3> <h3>参加国庆观礼时的样子</h3> <h3>第二次到北京时的留影</h3> <h3>麻哈喃和他母亲的荣誉</h3> <h3>王维舟给麻哈喃的信</h3> <h3>中共中央办公厅给麻哈喃的复信</h3> <h3>1992年李晓村到勐马看望麻哈喃时的留影</h3> <h3>2012年李静森到勐马看望麻哈喃时将《云岭和声》影碟交给麻哈喃的老伴</h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