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一位蘸着泥土书写的痴者——李维康

晓礼礼茶

天天天水网记者 刘晓亚

一个夏日雨后的清晨，和新朋老友辛小兵和雍晓礼一起驱车出闹市，上十天，穿盐官，过红河，直抵杨家寺镇田家庄村侯家门，去拜访一位蘸着泥土书画的痴者——李维康。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车停在一个绿树掩映的村落中央，一位身材中等微胖的长者迎上来，古铜色的脸上堆满了憨憨的笑容，一双本来不大的眼睛在笑意的挤兑下，直接变成了一对饱经沧桑的月牙。一双厚实的大手握住我的手不住的摇晃，在寒暄之中，我注意到他的右手大拇指缺失了一节。同行的雍兄告诉我，这就是我们要拜访的李维康。

在李维康的带领下，我们朝他的小院走去，玛瑙树、山桃树、野樱桃树如同接受检阅的仪仗队排列在路两边，一棵高大的核桃树亭亭如盖，鸽子蛋大小的核桃在枝头骄傲的绽放着青涩的年少时光。一股股麦熟的醇香弥漫着整个村庄。掩映在翠竹中的小院干净整洁，花园里一畦畦的黄瓜、西红柿、豇豆挑起了丰硕的果实，向炎热的夏天证实着自己存在的价值。

主客坐定，李维康开始讲述他练习书法的经历。出生于1962年的李维康正逢困难时期，兄弟姊妹七个，他排行老三。虽说生活贫困，但10岁之前的他在父母的呵护下倒也过得无忧无虑，10岁那一年成了李维康人生之路的一个急转弯处，由于他家兄弟四个，为了给大哥换媳妇，父母不得已把他送到陇南一户没有男孩的人家。养父母起初对他还好，一年后，养父母生下自己的儿子，随着亲生儿子的慢慢长大，养父母开始慢慢对他冷淡起来，农闲时让他上学，农忙时就让他放羊，羊养在山上，放羊时他吃住在羊圈里，随着断断续续的学习，他对写字有了浓厚的兴趣，上学时他就在哥哥用过的本子背后练习写字，放羊时他就在地上，用羊鞭、石子或者树枝练习。那时他喜欢写字，原因只是很珍惜断断续续的学习机会，想当个好学生，仅此而已。

幸福的生活是相似的，苦难的生活各有各的苦和难。不幸的家庭成长环境迫使李维康不得不过早的离开校园，离开书本，走上社会，开始为生计奔波。李维康17岁那年，恰逢兰州铁路上招收合同工，经过一系列前期的准备，他告别家乡，踏上西去列车，到兰州开始了新的生活。这一干就是四年，期间他踏实勤奋，卖力干活，以企能够早日转为正式职工，可是命运在这个节骨眼上又和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由于国家政策层面的变化，知识青年返回城市安排工作，大批铁路子弟需要工作，铁路系统不再招收转正合同工。看到转正无望，1982年李维康无奈返乡。

返乡后的李维康已经成年，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重新在杨家寺镇田家庄村侯家门落户，改回原姓，并自己重新起名“李维康”。“这对我来说就是重生啊！以前的那个张姓男孩已经死了，李维康活了，一个新的生命重新开始了！”回忆起自己童年那一段辛酸的往事，李维康几度哽咽，当他说到自己落户改姓时，老者眼含泪花，缺少一节拇指的右手张开，从下朝上一挥，仿佛要挥去辛酸的过往，要挥去那段时常折磨自己的梦魇......由于激动而略微有些颤抖的手端起茶杯，满满的呷了一口俨俨的茶水，放下杯子，双手捂住脸，从下往上用劲的抚着脸，一直到头顶，到脑后。“那段岁月难不难？真格难啊！”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似乎自言自语的说到。即便是如此艰难的时光，李维康坚持练习写字的喜好从未停止或者改变。

等一切安顿妥当后，李维康开始了农耕生活。或许是幼年不幸生活阅历使然，或许是重生的兴奋使然，他在忙于农活的同时，比其他人多了一项工作——行侠仗义。李维康不涉足江湖，但喜欢为受混混欺负的老乡抱打不平，且屡屡得胜，人送外号“李三”。据说当时外村有好事者，来到杨家寺集市上滋事，年少气盛的李维康前去挑战，硬是将一碌碡抱起架在墙头，吓的好事者抱头鼠窜，从此名声大振。谈及自己的这段经历时，李维康哈哈一笑，不置可否。

此后，李维康和其他人一样，外出务工，结婚生子，日子如流水般一去不复。1995年，他带着妻儿远赴新疆煤矿务工，期初几年他在地面干活，后来听工友们说下井能多挣钱，为了多挣一点钱，他开始下井打风钻。2009年的一天，他和往常一样下井干活，手持风钻挥汗如雨，一个不小心，右手手套大拇指部位被高速旋转的钻头卷入，他发现情况不妙，立马扔掉风钻，可是已经为时已晚，在他把手从手套里往出退的同时，缠卷在钻头上的手套撕扯掉了他右手大拇指的第一节手指并把虎口撕裂。后经鉴定为工伤，煤矿赔付他几万元。伤心之地让李维康难以滞留，他独自一人返回家乡，出于爱好，他投资1万元在杨家寺集市上开了他的“春风画廊”。已装裱书画谋生，并正式开始了他专业练习书法的历程。

“多少年以来，我爱写字，向很多人请教，可是有些人知道我上学少，就挖苦我说，你认得几个字，还要练字，这让我心里憋了一口气，就下定决心要把字练好，给这些人看看，一个上学不多的人也能把字写好。后来虽然我的手伤残了，但仍能用右手写字，甚至还练会了用左手写字。我之所以开画廊，就是为了在解决生计的同时，多见识大家的字画，在自己苦练临帖的同时，也得到了一些像邵凯、邵全尧等老师的指点，这是我在书法上进步很快，现在我的字有人说功底不错，就是不知出自哪家哪派，因为从过去到现在的一些大家的字我都学，大到谋篇布局，章法结构，小到一笔一划，落款盖印，我都潜心学习，所以我的字可以说无宗无派。”李维康在他的书房里指着他的作品说。“不管有派没派，我以后都要坚持练习下去，不求能够登上大雅之堂，只求能给我们这里四邻八乡的乡亲们写字。我是一个农民，我在用沾满泥土的手，蘸着泥土在写字，我要写出大地的深厚和博大，更要写出田园的质朴和包容。”

他在书案上铺开宣纸，用伤残的右手提笔，饱蘸墨汁写下了“志存高远”四个遒劲有力，力透纸背的大字，这或许就是这位不拘一格，自成一体的天水市书协会员的心愿。

草根书法家李维康

文/郭明祥

李维康，六二年生人，属虎。杨家寺人，个不高微胖，踏入江湖。人称称李山，艺比燕子李三的便是，喜书法，为人豪爽大气，忠义二字有担当，少年英气，力大无比，力拔山兮气盖世。仗义行侠，抱打不平，方圆五乡镇威名齐岳。与混混作对，不欺凌百姓，打遍西垂保平安 ，痞子英雄，有名“浪子”。传说外村有好事者，来杨家寺滋事，年少气盛李维康前共挑战，硬是将 一碌碡抱起架在墙头，吓的好事者抱头鼠窜，从此名声大振。穷困潦倒大半生，远赴新疆煤矿出苦力若干年，遂转身书艺，高歌猛进，少年性格刚烈如猛虎，为磨生性结椽笔，书法苦炼十几年，墨染峁水河，苦炼挑灯三五更，笔走龙蛇，龙飞凤舞，墨韵如蝶蝶恋花，遒劲有力，力透纸背见真为，粗俗变文雅华丽的转身，一辈子，犹如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化身，墨洒西垂大地写不停。香韵西犬丘，鸿鹄心志高，情怀高雅，敢爱敢恨，书法深处是不平。人生漂泊辗转，今非昔比，西垂大名李维康老师，情怀深处淡功名。孤舟横时心如镜，墨雨打萍，墨香世间留。他的书法有他性格疾恶如仇，见义勇为豪爽性格，不拘一格，无师自通。自成一体，维康体享誉天水书画界，许是少年英气懵懂的名气，威镇一方山水，书法功力魄力尽现，江湖志不改与书法融为一体，书法夙兴夜寐挂心胸。为早日实现李维康老师书法展夙愿实现，愿李老书法走遍华夏大地，传播世界，传世永存留香人间，泓扬中华古文墨库里，名垂青史，襟怀开阔成书法伯，墨韵海领航千秋名。

李维康老师书画作品非常亲民价，喜欢的可以预定书写;可以装裱一次性完成！联系电话[phone]晓礼/15249379765维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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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花海翰墨香

（一）

未回杨家寺半年有余，思乡之情不时入梦，只是不像从前，说回就回。清明，我要回去祭祖扫墓。那是任何理由都没法阻挡的。一场夜雨过后的清晨，率领家人，驱车前往了。峁水河缓缓东流，清澈吟唱，麦苗喝足了水，生机勃勃。殷勤的人家已经把坟茔打扮得五彩缤纷，给静静地山野，描绘出一道亮丽的风景。

从西河的南山到东河川口，再到北河的房背山脚下，一行七八四辈人，踏着泥泞田埂，从十二点一直到下午三点，把所有的祖宗的坟墓打理得干干净净、花花绿绿，焚香点烛，叩头礼拜，感谢祖先，一代代不畏艰苦，给我们创造今天的基业，让我们踏着他们的希望，努力拼搏，去实现各自的人生价值。

（二）

再忙也得抽空实现一个心愿，拜访李维康先生。电话打通了，他在侯家门路边迎接我们。

我所知道了李维康，杨家寺人都叫李老三，似乎与江湖有关，但我从来没见过。直到去年杨家寺乡在天水市文化馆举办书画展，我被一幅书法作品所吸引，字体苍劲有力，行云流水，大气高古，看落款：李维康。杨家寺的书画家我知道，好歹咱也是文化人，近几年与书画界频繁打交道，慢慢喜欢上了书画，也了解了好多书画家。家乡能写字画画的人我都知道，而李维康好像与书画沾不到边啊？他应该出现在周教练的武馆，切磋武艺才对，怎么会参加这样的活动呢？组织者郭永杰指着一个跟我一样壮实的、穿着破旧的汉子，说那人就是。这叫我非常吃惊，其貌不扬，好像从田地里耕种刚卸下犁，就跑这样高雅的艺术殿堂来，“黍黍面里拌辣椒，吃得出看不出”，古人说的好“人不可貌相”啊 ！

经老榆介绍我们算是认识了，他粗大有力的手紧紧抓着我，激动地一遍遍重复：

“谢谢郭老师抬爱，谢谢郭老师抬爱”。

“谢我什么呢？”我吃惊地问他。

“你能关注我的作品，就是抬爱我，我文化浅薄，能得到像你这样的文化人喜欢，我太高兴了”。

唉，我是什么文化人？杨家寺的文化人何其多，我也不过是一介语文老师而已，与文化人搭边，倒让我汗颜。

展厅中，人流如潮，我还要看看其他老师的作品，就送他我刚出版的散文集《峁水乡情》，他如获至宝，高兴地再三邀请，有空到他家坐坐。

那几天，杨家寺人都沉浸在书画展览的兴奋当中，也受到外界的高度评价，我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对我所喜爱的书法作品分别写诗赞美，李维康收到我的诗后，更是万分感谢，一有空微信里给我展示他的新作，多次发出了邀请。

（三）

依山面水，他家居住于村庄的高处，大门雄踞竹林花海中。

大门右侧一丛竹林，夜雨滋润下，翠绿清爽，微风过处，沙沙有声，展现出凌寒过后的精气神。家乡人认为门口竹林旺盛，家道自然兴盛，这话不无道理，这不象征着维康先生欣欣的生机吗？左侧是一树探春梅，修剪造型，极为雅致，剪成三层圆状，细密的花朵，团花簇锦，远远就能嗅到淡淡的清香，与竹林相映成趣，那是文化人的情调和精神最好体现。偏僻的家乡虽然文化底蕴深，但仍以农业为本还不富裕，大门口这样美化的人家还是极少的。若有，主人一定富有高雅的文化情怀，维康家门口翠竹红梅，不由让人刮目先看。与梅树并排旁有一株桃花，含苞待放，春意盎然，给雅致的门口增添了鲜活的气息。

进入院内，被一盆盆造型别致、优雅舒展的盆景所迷。正门前、台阶上、花园边，满目都是，松树古拙苍劲、地蓬绽放新芽、水杉新老叠翠、迎春曲柔致性，每一盆地设计无不展现主人的心性和把玩的情趣。花园里水泉花正娇、牡丹虬枝吐嫩芽、江南美珍珠串满枝头。这哪是走近农户人家，简直是走近了大观园，乱花渐欲迷人眼。主人再三邀请进屋，但不听话的手机，恨不得把所有的花和盆景照下来，回家好细细鉴赏。

进屋后，只恨眼睛只有一双，三间大屋墙壁上书画盈目，正草隶篆，各显风韵，来自于不同的大家，最欣赏的是中堂两边的条幅，是维康先生用篆字所写，“屋聚兰香，庭摇竹影”，这不是他家的写照吗？诗情画意彰显的淋漓尽致。这也是我梦想的家园，但我能实现吗？这辈子如此桃花源一般的生活，只能望梅止渴了！

于是戏说：“李老师，如能在暑假，借你一角院落，清享你难得雅致，可以吧？”

“若你来，咱俩每天喝茶，你给我讲诗，提高我的文化素养，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书画家，这个院子归你都行。”他高兴地说。

我哪敢有这奢望，能有机会在院中坐坐，抛开尘世的一切俗务，那就是难得的享受了。

穿过院子西边的小圆门，有一面活动板房，那就是李老师的工作室了，一架画案上整齐地摆放三叠黑墨纸张，一看就是练字的结果，当年我在杨家寺中学，看到赵秀山老师经常在太阳下晾晒写湿了宣纸。厚厚三叠，可见他多么认真，确实是下了苦功的。满墙悬挂着装裱的书画，有大家的，更多的是他书写的。洒脱浑厚，气韵不凡。众多的书画中，一眼看到我给他撰写的那首诗的条幅，笔力凝练，雄宏大气。他说这是专门为我赠送的一幅，爱人连夸“珠联璧合”。我笑笑，我诗配不上字！留恋于他的工作室，我似乎看到他日夜挥洒书写的身影，灯光下、寂寞中……

（四）

上炕、煮罐罐茶，咱们农村人，那是最高的礼遇。

炕是冷炕，茶炉却火红，枸杞、冰糖、大青茶。特意找来几个小小的茶盅，他太尊重我了，让我不免有点不安，文化廉价的社会，能被人这样尊抬，受之有愧。

闲话就在一盅盅的茶香中娓娓道来。

童年的苦难说起来都是眼泪。上世纪七十年代八九岁的他，因家穷，给大哥娶不起媳妇，父母四处打听，终于用他为哥哥换回一门亲事。起初嫂子的娘家待他还好，后来，人家生了一男孩，于是他再也没有过一天快乐的生活。十岁的他就给生产队放羊，住在羊圈里，冬天的冷啊，手脚冷得裂成口，晚上冷得睡不着，挤在羊堆里取暖。春天来了，手脚消冻，奇痒无比，脓血俱流，却无钱医治。至今一想起来，就隐隐作疼。

“为什么不回父母家呢？”

“有契约。父母不敢反悔，不然嫂子就走了。”

“你上来几年学？”

“在农闲时，生产队有人为多挣点工分，争抢去放羊，我就去学校，时断时续，读完了小学。还上过初中，但情形与小学一样。”

本来那时的农村教育很落后，再加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能念多少书呢？在学校，像一个没父母的孩子，经常遭到同学的欺辱打骂，于是偷学武术，保护自己。但他却是一个有志向的孩子。虽然在校的读书的时间很短，所以非常珍惜在校的机会，每学期课本的字，都能认下来。放羊时、有空时，用木棍在地上书写，这可能就是他结缘书法的原因吧!

（五）

“我这人命运不好。”他叹息道，“有个亲戚看到我可怜的处境，得知兰州铁路局招工，通过一定的关系，在我十六岁的那年，帮我成为一名临时工。”

“你人生的春天来了，幸福生活开始了。”

“是啊，在甘谷、北道、兰州，辗转几个地方，五六年。工作虽辛苦，但心里踏实，只要有空，买来笔墨纸砚，写写画画，充实自己，可是因为文化低，没有转正，解聘了。”

“后来呢？”

“回家娶妻生子，养家糊口。再后来随着打工大军，南下北上。八年前，灾难又一次降临在我身上，做工时不小心，右手拇指被车床咬了。”说着举起右手让我看，他若不说，我根本没注意他的右拇指。

“等我手好了，工也打不成了，那段时间痛苦折磨的我快要疯了。但痛定思痛，我必须对人生重新设计。”

于是，他反复思考，痛下决心，走书法之路，毕竟练过，那时逢年过节，红白喜事，给村里写对联，自己觉得不错，村民也夸奖。于是买来了张永明篆字书法字帖、杨再春的行书字帖，后来还临摹二王、唐代怀素、元代赵孟頫等大家的帖，近两三年临李栋琦的毛体。

“八年间，我像着了魔，废寝忘食练字，冬天寒冷房子里，墨汁结冰，我不知冷；夏天汗流浃背，我也全然不知。”

我有点心疼。

“好在妻子默默支持，她去打工，让我安心练字，我感谢她。”

“五年前，我在街上租房办起画廊，我的字还卖得快，口碑也好，给了信心。”

“去年书画展上，好多书法大家更给我很高的评价，让我学习不少东西。也有幸认识你，写诗鼓励，如果说我有今天的进步，那完全是大家鼓励出来的。”

（六）

暮色降临，我要告别了，因为我还有一百多公里路要赶，他再三挽留我，住一晚上。其实我很想住下来，再了解一些战胜苦难的经历和入迷书法的修炼，但拖家带口的不方便。临行又赠了一幅他最爱的作品——“红梅品格”四个大字，苍劲老练。是啊，“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临出门时天晴了，夕阳在山，幻成满天彩霞，洒在竹林花海中，绮丽多彩，幽香缕缕，似无形的手牵着我，让我迈不开离去的脚步……



作者简介：郭永锋：中学高级语文教师，天水市作协、天水市诗词协会、天水杜甫研究会会员。天水市苏蕙文化研究会副会长，天水市金石拓片文化研究会副会长，天河诗社副社长，《天水金石》副主编，《织锦台》编委。著有散文集《峁水乡情》、诗集《藉河流韵》，与著名作家庞瑞琳主编了《苏蕙文化研究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