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幅 干杯吧,前缘


就是这样,

相向而来又背道而去。

一生里会有百分之九十的人

相遇又别离。

敬旧人,敬故人,敬往事,

敬尘缘百变里

依然没有转身的自己,

敬身边的人不离不弃。


2019.5.8

第36幅 我的另一面


多年没理你

我以为我已经把你遗弃

你在玻璃后面

在我育儿之前

就微低着头


你不是物质

只是躲在我生活里

无语的魂魄

我受的过和付出

你都一一记得

你等了很久 疯了很久

都没让我知道


有很多我一定那么认为的事

其实根本是不存在的

而我万万想不到的事

却在悄悄发生

你知不知道


2019.5.2

第33、34、35幅 《后宫女人》


不露丰乳和肥臀

不现玉腿丝袜和腰身

露无可露的帝王女人

各有万千才艺出尘


红墙琼楼 卷帘朱门

深宫荣华锁住卿卿春

六宫粉黛一往情深

只为真龙天子那一人


凤鸾车春恩 宠爱均分

得意失意朝暮共存

桃花含笑终带雨

牡丹国色亦伤神


心机算尽花零落

斜斜坐 酒独斟

一世夫妻半世等

红颜过客 梦去了无痕


2018.10.7

第31、32幅 《皎月》 读你千遍不厌倦, 写你片语话团圆。 而今笔端枯竭、茅塞不开,是因为所有美好,玄妙,相思,思乡,寄情的话都被有识之士说完了,我已无话可说,此事古难全。 昨晚请家人吃顿团圆饭,老少三代共十人,有在外刚回数日的,有开俩多小时车刚回的,有数日后即将越洋东渡的,而我们根本都忘了月亮。 月亮在天上在水里在眼中在朋友圈和美文里,但也许唯独不在心上。只有天文学家真心在意月亮的阴晴圆缺,我们只是利用她抒情而已,此事古难全。 不过这两天独处时,月亮却时时在心空升起,后来又挂在我家。 女人如水如月、如水中之月,不管到底是怎样的,画出来了就好像真那么回事了腻。 2018.9.24 中秋节

第30幅 《灯爱夜的黑》 第一次这么草,没打稿 在一幅旧画上 把水墨色的荷塘毁掉 把一只张开手掌的荷叶 和敞开的 绿油油心扉毁掉 第一次不想认真 在昏暗的角落 不耐烦地画一幅画 想画遍地荒草 想画风失去方向 想画恍惚的目光 和凌乱的头发 偏偏想着的 也是要毁掉的 用夜和灯光把不安毁掉 用浑厚汹涌的沉默 把长满触角的藤蔓毁掉 用滴落进杯子里咸咸的酒 把说不出来的话 和不想说出来的话 一起毁掉 看上去的那些静好 不知裹藏怎样的一团糟 2018.7.23

第29幅 《依春》 一定还有很多美 都留在某个私密的角落 可能只是一个时刻 也甚至只是一个瞬间 你都不知道 丢了多少个这样的自己 花落尘埃 云被风裁 娇媚于山水之外 明明看起来色彩艳丽 却一颗素心隐于怀

用春和细致读你 用光和匠心懂你 即使世界不看脸 即使掩饰了各种神情 即使只是慵懒依偎的侧影 情感不干涸 眼睛就不是枯井 春色依旧会被感应 你还看不懂流年 你刚刚长出桃红柳绿 美如庭前花 粉翠欲滴 幽香满径 我看你时却像看往事 像睡在桑田陌上 进入悠远的梦境 像在岁月的沧海边 看浪花轻盈 2018.3.31

第28幅 《白莲》 想起周敦颐的诗词《爱莲说》 想起乌兰托娅的歌词《莲的心事》 想起南浔古镇小莲庄的荷塘 想起我吃过的苦味莲子 “ 中通外直不蔓不枝 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多少人赞美过你的矜持 多少人猜错过你的心事 慢慢风干 变成唐诗宋词 ” 没有光环 不着雕饰 一隅荷塘 清雅 恬淡 静默 俯拾即是 出水白莲画一支 讲着每个灵魂深处都有的 纯洁动人的故事 2018.3.12

第26、27幅油画 《过年》50*70 静静地过一个春节, 没有游走和折腾, 没有新鲜的风景, 没准备七碟八碗,没有热闹, 没有把酒言欢,只有清欢, 只有在年三十儿夜里为自己包了点饺子。 十几年前的春节也曾情绪高涨地和家人到他乡扮演异客, 而如今对我来说, 那既是旅游也是漂泊。 现在节日里只想回归不想奔赴, 只想守在自己的巢穴陋室安乐窝, 慵懒于可以不被打扰的自在。 与年和年龄做一次认真的惜别, 再与年和年龄做一次友好的开始。 春节里最走心的憧憬不是远行, 而是在怡然享受安稳时, 让自己静止而不闲置。 除了初二在直播间值班十一个小时, 晚上应邀去KTV陪儿子外甥三个小时, 专注于观赏倾听买单和送走, 除了这一天不属于自己, 从年三十儿开始, 每天都宅在自己计划的事里全神贯注。 两幅油画节前先后同时开工, 利用节日交错着色全身心投入, 有时一天画十多个小时, 晾干这一层时就继续画另一幅, 精心雕琢四张姣好的面庞含蓄的神情, 让她们跃然于画布, 给我的春节点亮六个大红灯笼。 不分昼夜情绪饱满地种草, 留下可以收藏到自己光阴里的痕迹, 这是让我忘记一切的一个人的狂欢, 我庆幸自己可以有这样的时空做这样的事情。

此时心里点着灯, 铺开的风景曼妙悠远, 配着柔音婉韵, 舒缓绵延,不急不躁, 每个音符都扣在心弦之上, 耳语般低吟轻叹、清透灵犀。 如果时间就此静止也好, 一切就此永恒也好, 任旋律带一份安宁, 在斗室的屋顶盘旋萦回, 没有风起云来和伞下淫雨, 让纷乱、杂念,心理和生理的病毒, 都冻结在时空隧道之外。 窗前窗后是节日的万家灯火, 这个春节的独享比平时圆融完整, 这是我喜欢的另一种春节的样子。 如果没有甘之如饴的陪伴, 那么这样就是最好。 我拥有能长出叶子的沉默, 也拥有在灵魂里唱歌的心情。 在独享假期时, 喜欢自己的内心舒展和不动声色。 华服般雍容 牡丹般富贵 玉环般丰盈, 就是这个节日的感受。 从一个春节过度到另一个春节, 只隔着一眨眼一弹指的功夫。 从一季穿行到另一季, 只隔着一个回廊一扇门的距离。 从今昔穿越回前尘, 只需两块画布各色颜料一扎画笔。 离柳絮飞时桃花开时, 只差一阵春风的脚步了, 愿所有的故事都生动地展开, 让所有的信息都暖暖地传来。 终于不得不承认, 人不管到了多大年纪, 都挥之不去对美好明天莫名的期待。 愿这六个大红灯笼也把你们的2018通通点亮。 2018年2月20日完成

第25幅 裸背 50*60


这个裸背画了两年。
去年的最后一天动笔。
今年的第一天动动笔,昨天动动笔,今天动动笔。

有时就得这一层干一干才能接着画,所以我画油画是想画几天就画几天,但一天是不容易做到,除非颜料特殊,或画风迥异。

不知不觉竟画了好几幅背影,穿衣服的,和脱衣服的。都不是为了背影而背影,就是图片让我有了想画的感觉。所以就这么巧,好像让我有感觉的意境多是不看脸的。

朦胧是一种蛊惑,距离产生想象,离去方可回味,转身才能结束厌倦,放手才能开始怀念,错失才会感觉可贵,不见才能定格成永恒。正如“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就以此解释了彼,以俗解释了雅,以邪说解释了歪理,我深谙此意。

对于我,画皮肤看似简单其实费劲,要画出平滑里的起伏、光芒里的曲折,和以淡然之心咽下千滋百味差不多,每一寸的轻重都暗自揣度,而你却不必看出来。

2018 1 7(周日)

第二十四幅 一隅阳光 40*60


青石纳凉藏夏意,
一隅阳光照花枝。
以为夏日才刚开始繁盛,秋风就习习而来。
花要开在属于她的季节,所以不敢再拖了。
2017-8-19

第23幅 想念的方式 40*50


不知你驻足了有多久
反正我看你一眼 就用了很久
我站在我的城市 我的屋子
你是我傍晚打开的窗子

你穿着漫天云霞剪裁的裙子
背影成了一朵紫薇的故事
我只是轻轻想了一想你
风就从你的裙角掠过

你习惯了一种想我的方式
像我习惯了我生活的城市
你也学会不问明天了
因为不再见就不会分离

(画的原版是一枚偶遇的美篇摄影图片。文字是我以男人角度写的。题目是写完文字后拟的。画面里“驻足”是女人想念的方式,文字里“傍晚打开的窗子”是男人想念的方式。图文里的他俩灵犀又呼应,无奈又克制。)
2017年8月5日

第22幅 旧梦里的旗袍 40*50


清朝和民国的藕断丝连是旗袍
战乱和流离把丰乳肥臀变细腰
硝烟颠沛里你一骑绝尘而去
枯窗残照里我剪断青丝出逃

上一个生死让诗词歌赋尽消
倾城之恋是来世诵吟的曲调
冷绝的世道把尘缘挚爱清剿
梦境轮回时你透过烟火浅笑

难平心潮 往事涌起骇浪惊涛
余情未了 今生不忍轻易舍掉
穿越时空我裹一袭古典妖娆
历史的碎片铺陈在西风古道

途经现世安稳的任意拐角
前尘风华藏于婉约的旗袍
只怕鳞次陌生的滚滚红尘
读不懂封存百年的一箱书稿

你期许我一个遗世拥抱
步履被心中的挽歌感召
前世今生旧梦终于难了
牵念在映日微雨后久久飘摇

我是旧梦里婀娜三尺的旗袍
从芳草萋萋寻觅到春寒料峭
仪态万千只为在你眼前盛开
挣脱束缚把沧桑的年代抹掉

临摹的装饰画今天收笔。昨晚昏昏欲睡的头疼和今早半梦半醒的迷离中为这幅画码了这段字。 2017年7月23日

第二十一幅 夜凉如海 50*60


听说七月读起来像 缺
每次看到的又都是弦月
尽管天气闷燥可以捂烫铁
也能有种寒凉凝出霜结

恍惚摇曳的呼应间断链接
无声无息的后来无需问切
疏离间理由都叫忙不迭
带有仪式感的话也说得轻描淡写

初始时心境飞满彩蝶
喝进去的酒却不知何时浓烈
纷纷落下不合时宜的叶
交叠在路口 不肯飘向背离的街

若风掠过是花的劫
云路过是雨的孽
问君几多夜凉如海
在星空下从容对月

亏欠很久,懒得起稿,酒后晕头,飘然动画笔。文字灵感源于小团圆大丈夫我的前半生十万个为什么等。 2017年7月15日

第二十幅 红豆(50*60cm)


弹进了心头的前奏,
开启回味过往的陈酒,
独自在心空里行走,
歌声中光景依旧。

转身时闪现一枚红豆,
是我在你阡陌的尽头,
交织过不同气候,
成为曾经的一次邂逅。

我是你一饮而尽的忧愁,
像烟火散落在美丽之后,
倘若这旋律细水长流,
我的盛宴可否天长地久。

我是翩翩起舞的红豆,
留声机般漾出古老的温柔,
背影游离出视线的时候,
化成春雨夏露一叶秋。

画是2017年五一节完成的
文字写于2015年9月4日单曲循环红豆之后

第十九幅 细浪 (30*40cm)

你此时的爱抚像耳语

你轻拍我的时候哼着柔和的小曲

你把一个个故事讲给我听

我想放下一切

此时独独放不下你

第十八幅 白莲(30*40cm)

花之君子者也。濯清涟而不妖,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周末续笔)

第十七幅 夜半湾 40*50cm

唯有深沉可倾诉
唯有安稳可依托
夜已静 云疲惫
心潮吟月自难平

第十六幅 出浴 (50*70cm) 我是酒的一半 茶的一半 咖啡的一半 醋的一半 调和在一起 是蜿蜒在山间 溪流的一半 你是海的一半 火焰的一半 沙滩的一半 星空的一半 是我哭过的嘴角上 甜的一半 咸的一半 你是我记起的一半 忘掉的一半 新的一半 旧的一半 我是你心酸的一半 美好的一半 梦的一半 醒的一半 节日续笔的«出浴» 是掩藏的一半 裸露的一半 人类日常的表演 是美的一半 羞的一半 真实的一半 虚伪的一半 花火绽放又落下 绚烂了一半 怅然了一半 大年近了又远 迎接了一半 告别了一半 晨昏轮回的今昔 是开始的一半 结束的一半 明天醒来的自己 是看到的一半 预知的一半 文字捡拾的碎片 是灵光的一半 参悟的一半 这首乱章的冗诗 是今年的一半 去年的一半

第十五幅 裸读 (50 *60cm)


相信了自己的纯净
你再睁开审美的眼睛
就像你看婴儿的裸体
也像婴儿看你的裸体

拖延症犯了 五个月没动笔
心里一直亏欠和惦记
进步的路上 用这么久的时间稍息
为了尽量多地弥补失去
我决定挑最像艺术的东西练习

原版画面更写意
手下无一物
我添了本书让她读
背景是一片等你想象的留白
任人把空间随意虚拟
我就虚拟出一面墙一扇窗
给裸读的女子光芒和私密

有点自私 我惯着自己的兴趣
偶然登陆练歌房
难免就哼几曲
尽管也那么业余
好在能听得出情绪
美好的感觉都相互吮吸
如同色彩里蕴含着温度
画面里能飞出旋律
如同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我是想说
我在拖延里马不停蹄

第十三幅 踏雪 50*60cm

我的画虎感言😜:
自己都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也画虎了!而且一画四只。
我正画虎的期间,虎火了,它以放纵天性的血腥方式制造了不幸,让曾经的各种不守规矩或者各种冲动不理智感到侥幸和后怕。当然它吃人很残忍,就如同我们吃一切我们能吃的动物一样残忍。
以前心里有过疑问,为何很多国画和油画大师总会画几只虎出来遛,而且价格不菲。现在明白了,原来虎真是挺难画,而且只有下了笔才知道难画在哪。它需要有足够的耐心,需要发挥工匠精神,需要不停鼓励自己一定能行。这几只虎甚至和我画肖像一样折磨。
有人曾让我画过虎,但我没想过要画,觉得太野性,太威猛。感觉从我的笔下我的房间跳出几只虎,从我的意识里面衍生出那么雄性化的东西,根本就不符合我的天性。虽然我也流露过“女人是老虎”的一面,但那毕竟就是纸老虎。
可看到这幅画的原版摄影作品时,我却动了心。我喜欢这个画面,这是我看过有关虎的情境中最有意境最美的一个。威风凛凛,沉雪飞溅,有一种苍茫的从容和大气,来势汹汹,舍我其谁,有一种淡然的笃信和坚定。所以瞬间决定画下它们。
男人们,应该说,这也是你们本来的样子:
不怒自威,深沉稳健,何需开尊口。
穿越雪原,强势来袭,一路战群雄。

第九幅 暗香 30*40cm


你还在这个世界上
那就好 虽然
我们不再有共同的时间和空间

你的窗还在 茉莉还在
那就好 虽然
我只能靠想像着闻到它的香味

就是这样 穿过千山万水
都不曾知 在哪个错误的时间
谁会把谁遇见
更不知 越是芳香四溢
越会昙花一现

当终有一天 从那一幕幕剧情里出来
终于能把往事当酒 细细品味
我才明白我的错
你在我风雨小作后的那些温柔以对
其实也是你 看花期渐逝时的无奈伤悲

不知不觉地 那些有故事的时光
成为了开在记忆深处 暗香浮动的窗
有倾泻而来的光芒
有幽幽私密的隐藏
有绿叶的生机 和一簸箕的温暖
有一壶的品味 也有一碗的清香

第十幅 惺惺与共 40*50cm

似山如云 天地共汝生
看不清你的眼
却感受到你怯怯的眼神
你的温良 谁人能忍心
你只求一片不被惊动的草原
我知道 别怕
我只是想画下你们的楚楚动人

第十一幅 半城雪 50*60cm


隔着半城的雪
隔着各种白与灰的轮廓
你能不能 趁全世界都还没睡
趁梦还没开始
雪人还没消失的时候
披着路灯的光
和灯光里缥缈的雪
在我思绪掠过的街口 停留
我想看一看 你一身雪的样子
跺着脚 搓着手 拍打衣袖
就像小说里的寒冬 总会有个人
突然出现在温暖的门口
未老的笑 绽放在雪夜的背景里
你能不能 再无聊地说说天气
低头看看脚印
或者抬头看看夜空
说说影子 说说步行到天明的距离
你还能不能想在一个雪天
读我一直待续的诗集
然后悄悄撕走一页
留下一行字
像雪地上一行深深的足迹
在雪还没化的时候
你还能不能
再踩一行字 给我
(这段文字是2015年11月29日晚营口的一场大雪后写的,终于为它画了一幅画)

第十二幅 孕育 40*50cm


起初并不知这是什么树,看到原版照片的第一眼却闪念出橡树,闪念出舒婷那首耳熟能详脍炙人口的《致橡树》。不知为什么。
去百度搜橡树图片,正是。
然后搜橡树的习性和价值。耐干燥高温,防潮抗冻抗污染。
橡木桶这种桶都听说过吧,可以保证在阴暗潮湿的酒窖中葡萄酒不会随着岁月一同流逝。
所以,橡树,已成诗,已成酒。
画它不只是因它外形的壮美,还因它
守望岁月,给历历往事尘封发酵,
因它干可依,根深厚,敬仰苍天,情真意重。

第八幅 红玫瑰与白玫瑰 30*40


临摹这幅画,画起来性价比挺好。不像人物写实那样费劲费时,而且美感不减,配上张爱玲的比喻,蚊子血和白米粒,更具人生哲理,耐人寻味。提醒婚姻中平凡男女,要回归柴米油盐,不期望太高,不拿浪漫当饭,日子才好过。
虽然是玫瑰,可它们娇艳吗?欲滴吗?不。
娇艳欲滴的后来,就是锈迹斑斑的沧桑美,只因它们开在人间,罩在烟火里。

第七幅 并蹄莲 40*50cm

把我和我妹的头像嫁接到一起,临摹创意,这是突发奇想的尝试。一位美工出身的兄长说这算是创作。
这是接触油画三个月后的一幅作品。不过这三个月可不是天天都有时间画画的。
恰好那几天重听了水中花,反复听。
旋律是带颜色的,颜色是有温度的。
我臆想在荷塘月色的温度下展开美好思绪。

第六幅 老蔡 40*50

这是曾经的同事哥,营口电视台名记,后来的晚报主编,现在的市文联主席。也是二十多年前我们姐俩来到这座城市的一个缘起。画他也是我加入市油画家协会的一个考题。他很满意。原来叫蔡哥,现在改口蔡主席。😜

第五幅 驻足 30*40cm

我喜欢骑马,天生爱骑,不是骑得多好,也没骑过几次,就是上去就像老手可以飞驰而去,丝毫不惧,且灰常灰常享受驰骋的感觉。在马背上曾一度恍惚以为自己是游牧民族了尼。据说我驰骋的造型显得很专业。是的,我爷爷是满族,奶奶是蒙古族,我真真是满蒙混血啊呵呵。
看到这个原版照片时觉得喜欢,这个场景,远山,小路,霞光,都令心情舒展辽阔起来。那一缕不经意的发梢,是驻足后留下的动感,让我感觉到有点微风拂面的清爽,好像还吹来淡淡草香。
所以,我要把她画下来。
虽然,有点头大。😜😜

第四幅 休憩 30*40cm

这里你看到的仅仅是渔船、红海滩、云天、水洼、天地之间的小楼吗?也许。
但我相信,让我喜欢这个画面的,是另一种没有在画面中具化成形的东西,它才是让这一套组合产生大美之感的灵魂——阳光。
就连云层下的阴影,船舱下的阴影,都是阳光赋予的立体层次。
你不知道,你在阳光下感受种种洒脱惬意,也体会着人间的阴霾之美。它们混搭在一起,才是生动的景致。
原版是一位摄影家的照片,夺我眼目,以临摹之。

第三幅 忆海 40*50

那片海,当时是野海,可能也叫裸海,那里被称为 北海龙宫,很神秘很幽静很美,好似在执着滴等待她的恋人。
那里有我们叽叽喳喳的回忆,也有美好浪漫的回忆。
自画临摹六年前在那的一个留影。
旁边叽叽喳喳的一群烤牛肉呢,说出来煞不煞风景。还有乌泱泱的蚊子。
你们吃,我拍个照。😅😜为了今天画下来。

摘昔日关于那片海的一篇日记:
离你很近的一片景,那么寂寞地不被你知,你去很远的地方找。找了那么多年的新鲜,找到那么多未知的故事,最后也都熟烂了化成冢。
也许,过去的思想和审美都破碎了,你不钟情于远方了。也许,一个偶然,一个一点都不刻意的季节,早在那里等了很久。天知道,终将有一天会这么彼此发现。
这就是生命中最有灵性和悬念的安排。如此近的距离,竟然遥远了这么多年。
故事在海边,在一片历久经年吸满海水的岩石滩,在曲径通幽处别开的洞天。
就是这样地让你领悟着,什么叫做若干年。
若干年,桑田真的变沧海,沧海真的变桑田。10.6.5

第二幅 晚景 40*50cm

一种老年人的生活,离我也不太远了。
年岁越长,感觉时光越快,十年一瞬,下一个十年总会比上一个更快。
这种晚景,不也是一种美吗?
开始画油画,也是想有一天老有所依,精神上的依。让晚年充实不空虚,充满艺术的美感和气息,让老年不是尾声,而是开始。让每一幅画都留下一个意义。

第一幅 白玫(处女作)30*40cm

这是2016年春节后二月底开始,生平第一次鼓弄油画颜料的作品。
画架周围一团狼藉,调色板团团狼藉,手和衣袖、裤子片片狼籍,脚下一片狼藉。但这是摸索前行的过程,不管怎样,从小就相信,自己能把想画的画出来。
处女作,用价格衡量价值,还是用价值评定价格呢?
这幅画,是2016年,我终于沉淀下来,为自己打开一扇斑斓之窗的美丽花语。

小时爱画。画古代才子佳人,墙里秋千墙外绕,罗衾水袖倚栏杆,抚琴摘花扣门环。

画美女明星大帅哥,黄蓉冯程程许文强。
画白描,素描,水彩笔画,还有美术课上的国画。
之后就是半辈子的搁浅,期间只在十年前非常业余地素描过外甥和儿子的两个照片。
2016年二月底搬进新居想挂自己的画,就斗胆开始了油画。没学过,笨笨地怡情自悟。

儿子和外甥。